回到那间杂物房，苏软软身子一软，直接栽倒在了木板床上。
她感觉浑身都被抽空了。
苏软软闭上眼。
心念一动，几口灵泉水凭空出现，被她喝了下去。
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丹田里蔫下去的古树幼苗，又重新舒展开叶子。
隔壁房间的呼吸声，比昨晚平稳了许多。
苏软软嘴角微微翘起，在这张硌人的木板床上，睡了过去。
……
第二天，苏软软是被一阵轻巧又有节奏的敲门声叫醒的。
她起身拉开门，正对上坐在轮椅上的陆时峥。
他停在房门口，身上穿着干净的军绿色衬衫，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早上的太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早。”
他先开了口，嗓子有点哑，但听起来不像昨天那么冷了。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搪瓷碗和一双筷子。
苏软软愣了一下。
“醒了就吃饭。”
陆时峥说着，自己转动轮椅滑向厨房。
厨房的锅里，正温着一锅熬得软烂的白粥，旁边还放着两个煮好的鸡蛋。
苏软软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男人就算坐在轮椅上，也还是有股军人的利落劲儿，把自己收拾得井井有条。
两人安静的吃着早饭。
没有红烧肉的霸道香气，只是最简单的白粥鸡蛋，却让这个早晨格外安宁。
吃到一半，院门又被敲响了。
这回，是隔壁的王婶。
她端着一碗黄澄澄的鸡蛋羹，脸上的褶子笑得都堆在了一起，比昨天热情多了。
“软软啊，昨儿看你们买那么多东西，婶子就知道你们是会过日子的！今天特地给你蒸了碗鸡蛋羹，给你家首长补补身子！”
王婶说着，就要往里挤，一双小眼睛就没离开过陆时峥，一个劲儿的打量。
苏软软没让她进，直接挡在了门口。
“王婶，心意领了，东西拿回去吧。”
她的语气很淡。
“我们家不缺这个。”
“哎，你这孩子怎么又这么说！”王婶脸上的笑立马挂不住了，“我可听说了，你昨晚给你家首长治腿了？怎么治的啊？是你们乡下带来的偏方吗？有没有效果啊？”
她噼里啪啦问了一大堆问题。
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整个家属院都在等着看陆家是出笑话，还是出奇迹。
苏软软还没开口，屋里的陆时峥先说话了。
“周扬。”
他只是淡淡的喊了一声警卫员的名字。
王婶的脸色骤然一变。
家属院谁不知道，陆首长喊周扬，通常就没好事。
“首长，我……我就是关心一下……”王婶的声音一下子虚了。
“我的兵，用不着外人来关心。”
陆时峥的声音不大，但冷冰冰的。
“我的妻子，也一样。”
王婶那张堆满横肉的胖脸一阵红一阵白，端着碗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苏软软看她那样子，嘴角一勾。
她上前一步，从王婶手里接过了那碗鸡蛋羹。
王婶以为她服软了，刚要松一口气。
苏软软却看也不看她，转身走到院角。
王婶眼睁睁的看着，苏软软手腕一斜。
“哗啦——”
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全倒进了泥土里。
“王婶，以后别送了。”
她把空碗塞回王婶怀里，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们家，不吃别人家的东西。”
“你！”
王婶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苏软软，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砰！”
苏软软甩上了门。
总算清静了。
她转过身，对上陆时峥看过来的眼神。
他的眼神很深，里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干得不错。”他评价。
“你也不赖。”苏软软回了一句，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走回桌边，喝完剩下的半碗粥，又剥了个鸡蛋递给他。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陆时峥接过鸡蛋，鸡蛋还是温的。
他看着她，忽然问：“你为什么……会那些？”
“说了，祖传的。”苏软软面不改色的说，“上不了台面的土办法。”
陆时峥没再追问。
他知道，她不想说，他便不问。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苏软软的生活变得很有规律，跟部队的作息似的。
做饭，收拾屋子，治腿。
她的手艺很好，每天变着花样给陆时峥做好吃的。
短短一个星期，他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
而每晚的治疗，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过程还是很疼，陆时峥每次都疼得满身是汗，却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苏软软也同样耗费心神，每次都得靠灵泉才能缓过来。
但效果很明显。
陆时峥那条死寂的腿，从最初的微弱暖意，到如今清晰的酸麻胀痛，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腿正在一点点恢复知觉。
这天下午，周扬又来了。
他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特别浓的鸡汤味。
“嫂子，又做好吃的呢！”他一脸的馋相。
苏软软正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针线，缝补一件陆时峥的旧衬衫。阳光照着她，看起来安安静静的。
陆时峥就坐在她旁边，手里捧着一本书，目光却根本没落在书页上。
周扬看着这画面，觉得首长身上那股没精打采的劲儿好像散了。
“首长，陈军长让您过去开个会。”周扬汇报道。
陆时峥点了下头，合上书。
“我推您过去。”周扬立刻上前。
“不用。”
陆时峥伸手，握住了轮椅的轮圈。
他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凸起。
下一秒，在周扬震惊的目光中，他自己摇着轮椅出了院门，动作比以前利索多了。
周扬的嘴巴张成了“O”型。
“嫂子……”他结结巴巴的看向苏软软，“首长他……”
“他怎么了？”苏软软头也没抬，继续穿针引线。
“他……他好像有力气多了！”
苏软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了周扬一眼，那眼神有点说不出的味道。
“废话。”
她淡淡开口。
“每天三顿，顿顿有肉，能没力气吗？”
她低下头继续缝，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周扬听见。
“再说了，”
“他腿是瘸了点。”
“可腰好啊。”
周扬：……
他一个激灵，脸“轰”的一下就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
嫂子……刚才说什么？
腰？
好？
小说《七零多子多福：首长夫人又怀了》 第10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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