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浅裴宴辞大龄通房带球跑,摄政王他疯魔找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镇国公府,后院柴房。

“这老货今年都二十二了,留着白吃饭呢?”

尖利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林浅浅的耳朵。

她脑袋嗡嗡作响,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满嘴都是灰。

“二少爷身边伺候的通房,最大的也才十六,就她,二十二了还赖着不走。”

“可不是嘛,瞧那张脸,黄不拉几的,二少爷看她一眼都嫌脏了眼。”

两个婆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个比一个刻薄。

林浅浅趴在地上,大脑剧烈地转动。

她记得自己在加班。

连续加了三天三夜的班,最后一个画面是眼前一黑,脸砸在键盘上。

然后——

一股腐烂稻草的霉味钻进鼻子。

她撑着胳膊爬起来,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身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

手腕细得能看见青色的筋。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什么情况?”

林浅浅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不到六平米的小屋,墙角堆着几捆柴,窗户纸破了半边,冷风往里灌。

床是一块搭在两条木凳上的门板,上面铺着一层薄得能透光的褥子。

门外那两个婆子还在说。

“听说老夫人的意思,要把她打发到庄子上去喂猪。”

“那还算好的,前头那个碍眼的通房,直接发卖到窑子里去了。”

林浅浅听着这些话,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来。

像被人掐着脖子按进水里,铺天盖地全灌了进去。

镇国公府。

大梁朝,建安三十二年。

她穿进了自己追更的那本古言小说《凤归朝》里。

原身也叫林浅浅,是镇国公府嫡次子裴宴辞身边的通房丫鬟。

说是通房,其实就是个端茶倒水的下等丫头。

裴宴辞从没碰过她。

不是裴宴辞多正人君子,而是原身实在拿不出手——相貌平平,性格怯懦,在府里谁都能踩她一脚。

更要命的是年纪。

大梁朝的通房丫鬟,十三四岁就开始伺候主子,十六岁是黄金期,过了十八就算老了。

原身今年二十二。

二十二岁的通房,在这个府里跟过期的咸菜一样,人人嫌弃。

原书里,这个角色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只在第十七章出现了一句话——”那年老色衰的通房被撵去了庄子,再无人提起。”

工具人,纯纯的工具人。

连炮灰都算不上。

林浅浅坐在那块门板床上,消化完全部记忆后,心态反而稳了。

社畜的适应能力,堪称地表最强。

上辈子卷不过同事,这辈子总不能再卷不过一群古代丫鬟吧?

她开始盘算自己的处境。

第一,身份低微,没有靠山,随时可能被扫地出门。

第二,原书里的裴宴辞,前期是个光风霁月的病弱少年,人人怜爱。但后期黑化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手段狠辣到男主都怕他三分。

跟着这种人混,搞不好哪天就成了陪葬品。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她得跑。

趁裴宴辞还没娶正妻,趁他还没黑化,找个机会假死脱身,离开这个是非窝。

去江南。

买个小院子,种种菜,养养花。

再买十个**……不,先活下来再说。

就在她盘算到这里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了一声。

叮——

【灵泉空间系统已绑定宿主。】

【检测到宿主处于极度营养不良状态,空间初始功能已激活。】

【当前功能:储物(1立方米)、灵泉(日产1升)。】

林浅浅愣了两秒。

她闭上眼,意念一动,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

一片巴掌大的空地出现在意识里。

中间有一汪小水洼,冒着细碎的气泡,水质清得能看见底部的沙石。

旁边孤零零地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四个字——”灵泉空间”。

储物格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林浅浅退出空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金手指有了。

虽然现在寒酸得像个毛坯房,但好歹有个藏身之处。

这个空间最大的价值不是种菜,不是灵泉,而是——

能假死。

原书里有一段设定,灵泉水喝多了可以让人进入假死状态,心跳呼吸全部停止,连最好的大夫都验不出来。

这就是她的逃跑路线。

等裴宴辞大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正妻身上的时候,她就用灵泉假死,然后在空间里躲过头七,等下葬后再悄悄跑路。

完美。

林浅浅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苟住,低调,攒物资,等时机。

门外的脚步声突然近了。

“咣”一声,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绸缎褂子的中年婆子走进来,圆脸上挂着居高临下的笑。

林浅浅从记忆里翻出这人的身份——周嬷嬷,管后院杂务的,是老夫人身边的人。

“浅浅丫头,醒了?”

周嬷嬷上下打量她,眼神像在看一件该扔掉的旧家具。

“老夫人说了,你在二少爷院里也待了好些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庄子上正缺人喂猪,你明日就收拾收拾过去吧。”

喂猪。

林浅浅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飞速转动。

去庄子不行。

一旦离开国公府,她就彻底沦为最底层的奴仆,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

她必须留在裴宴辞身边。

只有留在主子院里,才有机会接触到外界的消息,才能为逃跑做准备。

“嬷嬷,”林浅浅垂着头,声音恭敬但不卑不亢,”二少爷那边还没发话,我贸然离开,怕是不合规矩。”

周嬷嬷的脸色变了一瞬。

“二少爷?二少爷身子骨弱,哪有工夫管你这档子事?老夫人发了话,你还想违抗不成?”

林浅浅不吭声了。

在这个府里,老夫人的话就是铁律。

一个通房丫鬟想抗命,跟蚂蚁想绊倒大象没什么区别。

周嬷嬷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要走。

“明天一早,我派人来接你,别让我多跑一趟。”

门又被关上了。

林浅浅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想对策。

她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如果明天被带走,一切计划就全废了。

她需要让裴宴辞亲自开口留她。

但问题是——她跟裴宴辞根本不熟。

原身在他身边待了三年,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裴宴辞大概都不记得自己院子里还有这么一号人。

怎么让一个根本不在乎你的主子,主动开口把你留下来?

林浅浅的目光落在空间里那汪灵泉上。

她取出一小口灵泉水,含在嘴里。

清冽的水滑过喉咙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暖流包裹住了。

之前四肢发软、头疼欲裂的感觉全部消退。

连视线都变得清晰了。

这灵泉水,对身体的修复效果太明显了。

而裴宴辞——

原书里写得清清楚楚,他的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太医院的人看了十几年都没辙。

如果灵泉水能改善他的身体……

那她就有了一个裴宴辞无法拒绝的价值。

林浅浅抓起桌上一只缺了口的粗陶碗,用袖子擦干净。

她把碗放进空间,接了小半碗灵泉水,又退出来。

手里的碗微微发烫,水面浮着一层极淡的光,几息之后便恢复了普通清水的模样。

她端着碗走出柴房。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国公府的廊下挂起了灯笼,暖黄的光照在青石板路上。

裴宴辞住的院子叫”听雪堂”,在后院的最深处。

林浅浅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守门的小厮拦住了她。

“你是哪个院的?二少爷歇下了,不见人。”

林浅浅把碗举起来:”二少爷夜里常咳,我熬了一碗润肺汤,嬷嬷让送来的。”

小厮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没多为难,侧身让开了路。

听雪堂里安静得很。

廊下只有一盏孤灯,烛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林浅浅站在书房门外,抬手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间隔着低哑的呼吸。

然后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

“进来。”

林浅浅推门进去。

书房里点着两支蜡烛,光线昏暗。

一个白衣少年半靠在榻上,膝盖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握着一卷书。

烛光映在他的侧脸上。

眉如远山,肤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没什么血色,却有一种脆弱到极致的好看。

这就是裴宴辞。

十九岁的镇国公府嫡次子。

京城所有贵女心中的白月光。

未来的疯批摄政王。

此刻他抬起眼,看向门口的林浅浅。

烛光下,少年的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刚咳过一场。

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带着一种温驯的、无害的疑惑。

“你是……”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忆。

林浅浅的心里给了他一个差评——果然,连她是谁都不记得。

“二少爷,奴婢是您院里的通房,林浅浅。”

“给您送了碗润肺的汤水。”

她低着头把碗放在桌上,姿态恭顺。

裴宴辞看了那碗水一眼,又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温和得过分,像春天的风。

“林姐姐辛苦了。”

“夜深了,你早些回去歇着吧,别在这边累着。”

语气真诚,态度体贴。

要不是林浅浅知道这人后来干了什么,她差点就信了。

她退出书房,带上门。

走出两步之后,停住了脚。

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爬上后背。

她回头看了一眼。

书房的窗户上映着裴宴辞的影子。

少年修长的手指正端起那碗灵泉水,凑到唇边。

喝了一口。

然后——影子忽然停住了。

烛火摇曳之间,那个影子缓缓转过头,看向窗户的方向。

看向她站着的方向。

林浅浅转身快步离开,后背一层冷汗。

她没看见的是——

书房里,裴宴辞放下碗。

他低头看着碗中剩余的水,指尖轻轻摩挲碗沿。

嘴角勾起的弧度,和刚才对她笑的那一个,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像猎手发现了猎物的、饶有兴趣的弧度。

“林浅浅。”

他把这三个字含在舌尖上,轻轻念了一遍。

然后又咳了起来,每一声都带着血腥气。

但他的眼睛亮了。

小说《大龄通房带球跑,摄政王他疯魔找》 第1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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