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三个月前,警方通知我,我丈夫陈言的车坠入跨海大桥,尸骨无存。
我悲痛欲绝地办了葬礼,继承了他留下的千万债务和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我咬牙卖掉嫁妆,
熬了三个月,终于让公司起死回生,拿到了风投。就在庆功宴当晚,我打开家门,
却看到那个本该连灰都不剩的男人,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衣,
坐在沙发上给一个大肚子女人剥葡萄。他看着我,笑得温柔又无辜:“老婆,我没死,
惊不惊喜?”【正文】第1章“姐姐,你这件真丝睡衣有点扎人,
陈哥说你平时都不怎么穿的。”林娇娇靠在沙发垫上,手里捏着一颗剥了一半的阳光玫瑰。
汁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滴在我花八万块刚换的羊毛地毯上。陈言坐在她旁边,
抽了一张纸巾,细致地替她擦拭手指。他的动作极其自然,
仿佛死在三个月前那场车祸里的人根本不是他。“念念,你别站着。”陈言抬起头。
那张我曾经吻过无数次的脸上,挂着一丝疲惫的讨好。“娇娇怀孕了,受不了风寒。
我才让她穿了你的衣服。”我盯着他,没有说话。包里的公司印章还带着我的体温。
那是我熬了九十个大夜,喝到胃出血才保住的公司的命脉。而我的丈夫,
不仅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大肚子的女人。“陈言,
你的骨灰盒现在还埋在西郊公墓里。”我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声音出奇的平静。
陈言的表情僵了一下。他站起身,试图过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避开。“念念,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他叹了口气,眼眶适时地红了。“那场车祸太惨烈,我当时被撞下桥,
脑子一片空白。”“是娇娇在江边救了我。我失去了记忆,直到前几天才想起来自己是谁。
”他指了指沙发上的林娇娇。“娇娇是个苦命的女孩,她为了照顾我,连工作都丢了。
”林娇娇适时地扶着腰站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姐姐,你别怪陈哥。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救他。”“我这就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走,绝不打扰你们。”她说着就要往外走,
脚步却慢得像在放慢动作。陈言一把拉住她,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责备。“念念,
你看看你,吓到娇娇了。”“她现在怀着孕,情绪不能激动。你平时那么善良,
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冷血?”我看着他那张义正辞严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三个月前,
警方把那辆烧得只剩骨架的车拖出来时,我哭得晕死过去三次。为了还清他留下的债务,
我把婚前父母留给我的两套房子全卖了。现在,他带着一个怀孕的女人回来,指责我冷血。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看着林娇娇那微微凸起的小腹。陈言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念念,这不重要。娇娇是为了救我才落到这个地步的。”“她的前男友是个**,
知道她怀孕就跑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流落街头。”“我们家这么大,多双筷子的事。
你就当是在做善事。”做善事。我冷笑了一声。“陈言,你是不是忘了,
这套房子三个月前已经被银行抵押了。”“如果不是我拼了命拉到投资,你们现在坐的地方,
已经是法拍房了。”陈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不留情面。
以前的沈念,对他可是百依百顺,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念念,你变了。
”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我。“以前的你,绝对不会把钱看得这么重。
你现在怎么满身都是铜臭味?”林娇娇也跟着帮腔。“是啊姐姐,陈哥好不容易死里逃生,
你应该高兴才对呀。”“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她抚摸着肚子,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陈哥说你最通情达理了,一定会接纳我的,对不对?
”我看着这对男女,突然觉得无比荒谬。我的悲痛,我的努力,
我这三个月来生不如死的煎熬。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意抹杀的闹剧。“接纳你?
”我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算什么东西,需要我来接纳?
”林娇娇的脸色一白,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陈哥,你看她……”陈言猛地站起来,
挡在林娇娇面前。“沈念!你太过分了!”“娇娇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她,我已经死了!
”“你不仅不感激她,还用这种态度对她?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他的声音很大,
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冷却。
“良心?”我反问。“陈言,你死的时候,欠了供应商三千万。
”“要不要我把那些催债的人叫到家里来,让他们看看你的良心?
”陈言的气焰瞬间被压了下去。他咽了口唾沫,语气软了下来。“债务的事,
我会想办法解决。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公司是我的心血,只要我出面,
那些供应商肯定会给我面子。”他理所当然地说着,仿佛这三个月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而且,我听说你今天刚拿到了一笔风投?”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正好,
把这笔钱先拿出来,给娇娇安排一个好一点的月子中心。”“她身体弱,需要好好调理。
”我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他不仅想理所当然地拿回公司,
还想用我拿命换来的钱,去养他的小三。“这笔钱是公司运转的资金,一分都不能动。
”我冷冷地说。陈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沈念,你搞清楚,我是你丈夫,
也是公司的法人。”“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他逼近我,压低了声音。
“你最好别逼我用法律手段把公司收回来。到时候,你什么都得不到。
”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那你就去告我。”“看看法院是信一个死人,
还是信我这个合法的遗产继承人。”陈言咬了咬牙,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难对付。“行,
沈念,你真行。”他转身扶起林娇娇。“娇娇,我们去卧室休息,别理这个疯女人。
”林娇娇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路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姐姐,陈哥现在脑子还不清醒,
你别惹他生气。”“等他恢复了记忆,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自然会明白的。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毕竟,活着的人,才有资格争。
”我看着他们走进主卧,关上房门。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查一个人,林娇娇。我要她过去三个月的所有轨迹。”“还有,
明天早上的高管会议,提前半小时。”挂断电话,我看着地毯上那滩黏糊糊的葡萄汁。
“想拿回公司?做梦。”第2章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刺耳的瓷器碎裂声吵醒。推开卧室门,
一股浓烈的油烟味扑面而来。林娇娇穿着我的那件真丝睡衣,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手忙脚乱。
地上是一只摔碎的骨瓷碗,那是我母亲生前留下的遗物。“哎呀,姐姐你醒啦。
”林娇娇看到我,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笑得一脸无辜。“我想给陈哥做个爱心早餐,
结果这碗太滑了,没拿稳。”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片。“这破碗也不经摔,
回头我让陈哥给你买套新的。”我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那套骨瓷碗是孤品,
我平时连碰都舍不得碰,一直锁在玻璃柜里。她不仅拿出来用,还轻描淡写地摔碎了它。
“谁允许你动那个柜子的?”我大步走过去,声音冷得结冰。林娇娇被我的气势吓退了一步,
撞在流理台上。“我……我就是想找个好看的碗装粥。”“姐姐你别这么小气嘛,
不就是一个碗吗?”陈言在这个时候从主卧走了出来,一边打领带一边皱眉。
“大清早的吵什么?”他看到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眼眶发红的林娇娇,
立刻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怎么了娇娇?有没有伤到手?”“我没事,
就是把姐姐的碗打碎了。姐姐好像很生气。”林娇娇顺势靠在他怀里,委屈地撇着嘴。
陈言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沈念,你至于吗?一个碗而已,娇娇还怀着孕,
吓到她怎么办?”“那是妈留给我的遗物。”我死死盯着他。陈言愣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理直气壮。“遗物怎么了?死物能有活人重要吗?”“你就是太矫情了。
等会儿我给你转一万块钱,你自己去买个更好的。”他说得轻巧,
仿佛一万块钱就能买断我母亲的记忆。我冷笑出声。“陈言,你是不是忘了,
你现在的银行卡还是冻结状态。”“你拿什么给我转账?烧给你的冥币吗?
”陈言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沈念!你别太过分!”“我今天就回公司复职,
等我接管了公司,冻结自然会解除。”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那是他以前留在衣柜里的旧衣服。“你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公司。
我要向所有人宣布我回来的消息。”我没有动。“公司现在不需要你。”陈言冷笑了一声。
“需不需要我,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是创始人,那些老员工只认我。
”“你这三个月不过是代管,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该退位让贤了。”他拉起林娇娇的手。
“走,娇娇,带你去看看我的商业帝国。”林娇娇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娇滴滴地应了一声。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拿起手机,给安保部发了一条信息。半小时后,
陈言带着林娇娇站在公司大楼的旋转门外。保安将他们拦了下来。“对不起先生,
您没有工牌,不能进去。”保安面无表情地说。陈言气笑了。“你新来的吧?连我都不认识?
我是陈言!这家公司的老板!”保安看了一眼手里的访客登记表。“抱歉,
系统里没有您的名字。而且,陈总三个月前已经去世了。您如果再闹事,我就报警了。
”周围路过的员工纷纷侧目,对着陈言指指点点。陈言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拿出手机给我打电话。我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滑稽的一幕,按下了拒接。
过了几分钟,陈言终于忍不住,在大厅里大喊大叫起来。“沈念!你给我下来!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你霸占我的公司,还把我拒之门外!你不得好死!
”他的声音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林娇娇在一旁拉着他的袖子,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陈哥,算了吧。姐姐现在大权在握,我们斗不过她的。”“大不了,
大不了我们去要饭……”她的话成功激起了周围人的同情心。“这不是陈总吗?他没死啊?
”“天呐,沈总怎么能这样?人家老公死里逃生回来,她居然连门都不让进?
”“是不是怕陈总回来抢权啊?这也太狠了吧。”舆论开始发酵。我看着时机差不多了,
转身走下楼。大厅里的人看到我,立刻安静了下来。陈言看到我,眼睛一亮,
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愤怒的表情。“沈念,你终于肯出来了!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公司?
”我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周围的员工。“陈言,不是我不让你进。”“是你现在的身份,
是‘已故’。”我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这是警方出具的死亡证明,
以及法院的遗产继承裁定书。”“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你现在是个死人。”“一个死人,
是没有资格进入公司内部的。”陈言愣住了,他看着那份盖着红章的文件,嘴唇哆嗦着。
“你……你胡说!我明明就站在这里!”“那你就去派出所,证明你还活着。”我语气平淡。
“在你恢复合法身份之前,你只是个陌生人。”陈言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你就是想拖延时间!你想独吞我的公司!”我上前一步,逼近他。“你的公司?
”“三个月前,这家公司负债三千万,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是我,卖了房子,
拉下脸去求人,才把公司救活。”“现在公司有钱了,你诈尸回来了,带着小三来摘桃子?
”“陈言,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原本同情陈言的员工们,眼神开始变得复杂。林娇娇见势不妙,立刻捂着肚子哀嚎起来。
“哎哟……我的肚子好痛……”“姐姐,你别逼陈哥了,
他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啊……”她顺势倒在陈言怀里,脸色苍白。陈言立刻紧张地抱住她。
“娇娇!你怎么样?”他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沈念,
如果娇娇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我冷眼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
“保安,送这位先生和这位‘孕妇’去医院。”“医药费算我的。就当是,给死人的帛金。
”陈言抱着林娇娇,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狼狈离去。我转身上楼,回到办公室。
助理敲门进来,递给我一份资料。“沈总,您让我查的林娇娇,有结果了。”我翻开资料,
第一页的照片就让我眯起了眼睛。“有点意思。”我说。第3章资料上的林娇娇,
根本不是什么被前男友抛弃的苦命女孩。她是一家地下**的高级荷官,外号“娇娇姐”。
更让我觉得可笑的是,她的产检记录显示,她怀孕已经四个月了。而陈言出车祸,
是三个月前的事。“沈总,还有一件事。”助理压低了声音。“我们查到,
陈言在车祸前一周,给自己买了一份巨额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林娇娇。
”我捏着资料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巨额意外险,受益人是林娇娇。
所以,那场惨烈的车祸,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金蝉脱壳。
他用一具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焦尸,骗过了所有人,把三千万的烂摊子甩给我。
自己却和林娇娇拿着保险金,在外面逍遥快活。现在看我把公司救活了,又想回来坐享其成。
“真是一盘好棋啊,陈言。”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强压下去。
“保险理赔下来了吗?”我问。“还没有。”助理回答,“因为数额巨大,
保险公司一直在走调查程序。陈言突然‘复活’,这笔理赔肯定要中止了。”我冷笑一声。
难怪他急吼吼地跑回来要接管公司。原来是保险金没拿到,手里的钱挥霍光了,走投无路了。
“把这些资料锁好,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看。”我将资料递给助理。“另外,
帮我联系一下市局的王警官。就说,我有关于三个月前跨海大桥车祸的新线索。”下班后,
我推开家门。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陈言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罐啤酒,脚边散落着几个空罐子。林娇娇不在。听到动静,他转过头,
眼神阴郁地看着我。“你回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酒气。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向卧室。“站住。”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挡在我面前。“沈念,我们谈谈。
”我停下脚步,冷眼看着他。“谈什么?谈你打算怎么把公司抢回去?”陈言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在压抑着怒火。“念念,我知道今天在公司是我冲动了。
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你下不来台。”他放软了语气,试图打感情牌。“可是你想想,
我死里逃生,好不容易回到家,你却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我心里难受啊。
”他伸手想摸我的脸,被我偏头躲开。“别碰我。”我嫌恶地说。陈言的手僵在半空中,
随后慢慢收紧成拳。“行,你不让我碰。那我们谈正事。”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
递给我。“这是《夫妻共同财产确认书》。”“我在里面写得很清楚,
公司虽然是你这三个月在打理,但根基是我打下的。所以,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归我,
百分之二十归你。”“只要你签了字,我保证以后好好跟你过日子。娇娇生下孩子后,
我就给她一笔钱,让她走得远远的。”我看着那份文件,觉得荒谬到了极点。“百分之八十?
”我轻笑出声。“陈言,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厚颜**的?”“债务我背,公司我救,
现在你回来拿大头?”陈言的脸色沉了下来。“沈念,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咨询过律师了,就算我之前被宣告死亡,只要我证明我还活着,
我的财产就必须原封不动地还给我。”“我现在让你签这份协议,是给你留面子。
真闹上法庭,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他逼近我,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你最好乖乖签字,
否则,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我看着他这副嘴脸,突然觉得一阵反胃。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自私、贪婪、恶毒。“我不签呢?”我迎上他的目光。
陈言冷笑一声。“不签?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身败名裂。”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陈哥,你说那个黄脸婆会不会发现我们在三亚的事啊?”录音里,是林娇娇娇滴滴的声音。
“发现又怎么样?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还债,哪有空管我?”这是陈言的声音,
带着得意的笑。“等她把公司救活了,我再回去。到时候,公司是我的,钱也是我的。
”录音播放完毕。陈言得意地看着我。“沈念,你听到了吗?”“我不仅没失忆,
我还是故意装死的。”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可是,你有证据吗?
”“只要我咬死自己是创伤后遗症,谁能证明我是装的?”“到时候,
我只要在媒体面前哭诉你这个妻子有多冷血,霸占亡夫财产,不顾我死活。”“你猜,
舆论会站在哪一边?”他退后一步,欣赏着我“震惊”的表情。“念念,你是个聪明人。
签了字,对大家都好。”我看着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陈言,你是不是觉得,
自己很聪明?”我指了指客厅角落里的那个不起眼的智能音箱。“你忘了,
这个音箱是连着云端的。”“你刚才播放的录音,以及你说的每一句话,
都已经同步上传到了我的私人云盘。”陈言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音箱,
像见鬼了一样。“你诈我?”他咬牙切齿。“不仅如此。”我拿出手机,晃了晃。
“你刚才威胁我的话,我也录下来了。”“陈言,敲诈勒索,加上诈骗未遂。你猜,
这次你能判几年?”陈言彻底慌了。他猛地扑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
侧身一躲,他重重地摔在茶几上,压碎了那几个啤酒罐。“沈念!你把录音删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我退到安全距离,冷冷地看着他。
“删了?好让你继续拿我当傻子耍吗?”“陈言,我们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4章陈言没有再扑过来。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手机,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权衡利弊。
突然,他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诡异。“沈念,
你以为一段录音就能把我送进去?”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你太天真了。
”“我大可以说是你逼我这么说的,或者说我精神状态不稳定,在胡言乱语。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别忘了,我可是经历过‘严重车祸’的人。”“医生说,
我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我看着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心里泛起一阵寒意。他早就把退路想好了。“明天晚上,
我在君悦酒店办了一场‘重生’答谢宴。”陈言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我请了市里所有的主流媒体,还有公司的各大股东。”“到时候,我会当众宣布,
为了感谢娇娇的救命之恩,我要将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她在肚子里的孩子。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恶意。“作为我的好妻子,你不仅要出席,还要在**书上签字。
”“如果你敢不签,或者敢把录音放出来……”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就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公布你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和被害妄想症。”“一份精神病鉴定书,
我已经托人办好了。”“到时候,你猜大家是相信一个‘精神病’的录音,
还是相信我这个死里逃生的可怜人?”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他不仅要抢走公司,
还要彻底毁掉我的人生。把我变成一个精神病,关进疯人院,
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管一切。“你真卑鄙。”我咬牙切齿。“过奖。”陈言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拍我的脸。我猛地打掉他的手。“别碰我!”陈言也不生气,收回手,
冷冷地笑了。“明天晚上八点,别迟到。记得穿得漂亮点,毕竟,
那是你最后一次以沈总的身份亮相了。”说完,他转身走进了主卧。第二天晚上,
君悦酒店宴会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陈言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
林娇娇穿着一件宽松的礼服,小鸟依人地站在他身边,不时低头抚摸着肚子。他们看起来,
真像是一对历经磨难、苦尽甘来的恩爱夫妻。我坐在台下的主桌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和股东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的‘重生’宴。”陈言拿着麦克风,
声音哽咽。“三个月前,我遭遇了那场可怕的车祸。我以为我的人生就此结束了。
”“是娇娇,在江边救了我。她不仅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还孕育了我们……哦不,
是孕育了希望。”他巧妙地避开了孩子的归属问题,却把林娇娇捧上了天。
台下响起了一阵掌声。不少媒体的闪光灯对着他们闪个不停。“为了报答娇娇的救命之恩,
我决定,将我名下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娇娇未出生的孩子,作为他的教育基金!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股东们的脸色变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这意味着公司未来的控制权将发生巨大的动摇。陈言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挑衅。“当然,
这也要感谢我的妻子,沈念。”“这三个月来,她辛苦打理公司。我相信,
她也一定会支持我的决定。”所有的聚光灯瞬间打在我的身上。无数双眼睛盯着我,
等待着我的反应。陈言拿着一份**协议,步步紧逼地走到我面前。“念念,签字吧。
”他的声音很温柔,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冰冷。我没有动。林娇娇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假装不经意地绊了一下。“哎呀!”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本能地侧身躲开。林娇娇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肚子惨叫起来。
“好痛……我的肚子……”全场瞬间大乱。陈言猛地转头,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麦克风的放大下,响彻整个宴会厅。我的脸瞬间偏向一边,
嘴角尝到了血腥味。“沈念!你干什么!”陈言怒吼着,指着我的鼻子。
“你不愿意签字就算了,为什么要推娇娇?她肚子里可是有孩子的!
”媒体的镜头立刻对准了我。“沈总,请问您是故意推倒林女士的吗?”“沈总,
您是不是因为嫉妒才下此毒手?”质问声如潮水般涌来。陈言趁机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高高举起。“各位!我妻子因为我之前的‘死’,受了太大的**。
”“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和被害妄想症!这是医院的鉴定报告!
”“她现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我必须马上送她去疗养院接受治疗!”保安立刻上前,
试图控制住我。我被逼到了绝境。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抹掉嘴角的血迹,
看着台上那个满脸虚伪的男人。“陈言。”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平静。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旁边的助理。“把这个,投到大屏幕上。
”陈言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沈念,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拿出的东西谁会信?”我没有理他,看着大屏幕缓缓亮起。“你不是说,
这三个月你失去了记忆,在江边流浪吗?”我指着屏幕上出现的第一张照片。
“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失忆的流浪汉,会在车祸发生后的第二天,
出现在三亚的豪华游艇上吗?”大屏幕上,赫然是陈言穿着花衬衫,
搂着穿着比基尼的林娇娇,在游艇上举杯庆祝的照片。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第5章照片上的陈言笑得极其张狂,林娇娇依偎在他怀里,背景是三亚碧蓝的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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