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哑三年,我在全家饭桌上开口了》最新章节无弹窗by昭野无岸未删节小说在线阅读

我妈生了三个孩子。

老大方晓棠,女儿,干活的主力,家里的ATM。

老二方晓明,儿子,全家的命根子,祖宗。

老三方晓婷,也就是我,女儿,嘴甜会来事,父母的贴心小棉袄。

分工很明确。

晓棠挣钱,晓明花钱,晓婷哄人开心。

我姐方晓棠,十六岁辍学,进厂打工,工资全部上交。

二十八岁嫁人,彩礼十八万,一分没带走。

三十二岁离婚,因为前夫说:“你心里只有你娘家,你根本不配当老婆。”

三十五岁生病,查出来是乳腺癌。

我妈去医院看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弟要买车,差五万,你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我姐看着她,没说话。

第二天,她从医院楼顶跳了下去。

遗书只有一句话:

“妈,这辈子欠你的,我还清了。”

我是在葬礼上听到这些事的。

那时候我十五岁,刚考上高中。

我妈拉着我的手说:“晓婷啊,你姐走了,以后家里就靠你了。你弟弟还小,你得帮他。”

我看着她,她眼里没有悲伤,只有算计。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我姐不是病死的,是被我妈吸干的。

而我,就是下一个。

所以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剪刀剪断了舌头。

不是全剪断,剪了一个口子。

血流了满床,疼得我差点晕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妈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医生说是永久性损伤,这辈子都别想正常说话。

我妈在医院哭得死去活来。

不是心疼我,是心疼她少了一个会哄人的女儿。

“方晓婷!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以后怎么嫁人!怎么帮你弟弟!”

我看着她,笑了。

笑得很开心。

因为我知道,一个不会说话的方晓婷,对他们来说就没用了。

一个没用的女儿,就不会被吸血了。

我姐用命换来的教训,我用一根舌头学会了。

1 骨灰盒里的秘密

殡仪馆的焚化炉“轰”的一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姐方晓棠在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一捧灰了。

我捧着那个红布包着的骨灰盒,很轻。

轻到我一度怀疑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一个人活了三十五年,吃过多少顿饭,流过多少眼泪,挨过多少顿骂,最后就剩下这么点东西。风一吹就散了。

我妈周玉芬站在我旁边,哭得很大声。

“晓棠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妈养你容易吗——你对得起妈吗——”

她的哭声在殡仪馆的大厅里回荡,引得好几个来办丧事的人侧目看过来。

有人露出同情的表情,有人小声嘀咕:“白发人送黑发人,造孽哦。”

我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骨灰盒,没有说话。

因为我知道,我妈不是在哭我姐。

她一滴眼泪都没有,脸上是干的,眼眶是白的,连鼻头都没红。

她只是在发出哭声,像一个被按了播放键的录音机。声音很大,但没有感情。

真正在哭的是我三姨,我妈的亲妹妹。

三姨站在旁边,眼睛哭得红肿,拉着我妈的胳膊说:“姐,你别哭了,晓棠走了,你再哭也回不来了。”

我妈顺势靠在三姨肩上,哭声更大了:“我的晓棠啊——你怎么就想不开啊——”

我弟弟方晓明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嘴里嚼着口香糖,低头玩手机。

他今年十六岁,已经一米七八了,穿着新买的耐克鞋,头发抹了发胶,站没站相,像个被惯坏的少爷。

他抬起头看了我妈一眼,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吵死了。”

然后继续低头玩手机。

我爸方德厚站在最角落,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着。

殡仪馆不让抽烟,他就那么夹着,像夹着一个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东西。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悲伤,也不烦躁,就是空白。

我姐活着的时候,他就是这样。

不说话,不表态,不管事。

我妈骂我姐,他不吭声,我妈打我姐,他不吭声,我妈把我姐的工资全部要走,他还是不吭声。

他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他只是不存在。

仪式结束后,三姨帮我们叫了一辆面包车,拉着一家人回村。

车上,我妈终于不哭了,开始跟三姨聊天。

“你姐夫那个老寒腿又犯了,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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