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汐傅砚深逃婚后被十二年暗恋者抓回了家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逃婚到县城当幼师的第二百零三天,我被一个蛮横的家长堵在教室门口辱骂。

我摘下工牌,笑着说:“您说得对,我确实看不起您。”

转身时,一辆失控的车撞飞了那个男人。

血泊中,一道清冷的身影将我拉入怀中,声音低哑:“跟我回家。”

是那个被我逃婚的傅家掌权人,傅砚深。

他等了我十二年,如今红着眼将我抵在墙角:“沈念汐,再跑的话,我就把你锁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他的指尖滚烫,声音却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念念乖,这次换我求你别走——”

正文

我站在县幼儿园的走廊里,看那个男人朝我走过来。

他走路的姿势像一只横着爬的螃蟹,两条胳膊甩得虎虎生风,走廊里几个接孩子的家长下意识往两边躲。我身后的教室里,孩子们还在午睡,均匀的呼吸声隔着门板传出来,细细软软的。

“你就是周浩的班主任?”

他站定在我面前,一米七出头的个子,啤酒肚把衬衫扣子撑得快要崩开,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被太阳晒得发亮。

“是我。”我把声音放轻,“周先生,孩子还在午睡,我们能不能——”

“不能。”他打断我,嗓门半点没降,“我问你,我儿子手上那道红印子,是不是你掐的?”

他把手机怼到我脸上,屏幕上周浩的小胖手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我昨天带孩子们做手工,周浩剪卡纸的时候被剪刀手柄夹了一下,哭了两声,我给他吹了吹,他就跑去玩了。

“周先生,昨天做手工的时候——”

“做什么手工?”他又往前逼了一步,“你们这些外头来的小年轻,不就是仗着读过两年书,看不起我们小地方人?我儿子在家里好好的,送到你们学校,手上就多了道印子,不是你们掐的,是他自己磕的?”

他的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我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窗台。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晒得我后背发烫。走廊尽头,几个老师探头探脑地张望,没人过来。园长办公室的门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教室有监控,”我说,声音稳得连我自己都意外,“我们可以一起看。”

“看什么监控?”他冷笑一声,“那监控是你们学校的,谁知道是不是做过手脚?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我儿子不能白受欺负——”

“爸爸。”

一道细小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

周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光着一只脚站在门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爸。

男人脸上的横肉顿时软下来,蹲下身去抱儿子:“乖儿子,跟爸说,这个老师是不是掐你了?”

周浩看了我一眼。

我也看着他,没说话。

小孩子不会撒谎,但小孩子会学话。他爸教他说什么,他就会说什么。

周浩把手指塞进嘴里嘬了两口,奶声奶气地说:“老师吹吹。”

“什么?”

“手手痛,老师吹吹。”他举起那只带着红痕的手,往嘴边凑了凑,学着我的样子,“呼——吹吹,不痛了。”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男人蹲在地上,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愤怒到尴尬,再到恼羞成怒。他站起来,瞪着我,嗓门比刚才还大:“吹什么吹?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周先生。”

我开口打断他,声音不大,但他愣住了一下。

我来这个县里二百零三天,教了八十三天的小班。我见过不讲道理的家长,见过撒泼打滚的家长,见过在办公室拍桌子的家长。每次我都笑着,温温柔柔地解释,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三遍,直到对方无话可说。

这是母亲教我的:沈家的女儿,要永远体面。

但今天我不想体面了。

我把工牌摘下来,放在窗台上,金属扣碰在大理石上,发出一声轻响。

“您说得对,”我笑了一下,“我确实看不起您。”

他愣住了。

“不是看不起小地方人,”我说,“是看不起您这种人。您儿子手上的红印子,是昨天做手工的时候被剪刀手柄夹的,我给他吹了吹,他就继续去玩了。他自己都忘了这件事,您非要替他记着。您是真关心

沈念汐傅砚深逃婚后被十二年暗恋者抓回了家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