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沈屿车祸成了植物人。
我在他手机里发现无数条给同一个人的消息:“今晚见吗?”所有人都劝我守活寡,
直到我在病房撞见他好兄弟扯开他病号服亲吻。“反正他也醒不来。”那人喘着气对我笑,
“嫂子一起?”重生回沈屿出轨那天,我直接走进私人诊所保存**。
半年后我扶着孕肚召开董事会,宣布接管沈氏全部股权。病房监控里,
沈屿的手指突然动了动。我轻轻拔掉他的氧气管:“这辈子,换你当植物人。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层冰冷粘腻的膜,死死糊在鼻腔和肺叶上。我坐在病床边,
塑料椅的棱角硌着大腿,久了就麻木成一片钝痛。
窗外是恒久不变的、属于私立医院昂贵区域的、那种精心修剪过的绿意,阳光好得刺眼,
落在沈屿苍白的脸上,反而不真实,像个假人。他躺在那儿,安静得可怕。
只有旁边仪器上规律跳跃的绿线和轻微嗡鸣,
证明这具躯体里还残存着一点称之为生命的东西。车祸后第三个月,他成了植物人。医生说,
奇迹概率小于百分之零点三。我成了沈屿太太,一个守着活寡的年轻未亡人。
手机忽然在掌心震了一下,细微的嗡鸣在过分寂静的病房里被放大。是他的手机,屏幕亮起,
锁屏界面弹出一条新消息预览,没有署名,只有一串没有保存的号码。“晚上老地方?想你。
”简短的七个字,一个问号,一颗心。像一根烧红的针,猝不及防扎进眼球。指尖冰凉,
解锁密码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一直没改。点开那个号码,往上翻。不是第一次,
也不是第十次。是无数次。无数个“今晚见吗?”“想你了。”“他最近没怀疑?
”夹杂着一些暧昧不清的、关于地点和时间的密语。最近的就在车祸前两小时:“八点,
车库,等你。”心脏先是漏跳一拍,然后开始狂砸胸腔,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混着消毒水的味道,让人想吐。“小晚,怎么脸色这么差?
”婆婆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身后跟着一脸忧色的我爸妈。他们的目光像聚光灯,
打在我身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悯和不容置疑的规劝。“又在这儿守了一天吧?傻孩子,
别熬坏了身子。”婆婆放下保温桶,握住我冰凉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屿儿福薄,
可你得往前看啊。沈家不能倒,你得替他撑起来。守着他,就是守着这个家,啊?
”我妈眼眶红了,别过脸去抹泪。我爸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知道。”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会的。”他们又说了许多,
关于责任,关于家族,关于女人应有的坚韧和牺牲。我垂着眼,
盯着沈屿被角一丝不乱的褶皱,嗯嗯地应着,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印。
怀疑一旦滋生,就像藤蔓找到了缝隙,疯狂爬满每一寸思维。我开始寻找,
用一种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静和缜密。沈屿的生活痕迹被车祸撞得支离破碎,
但总有些碎片残留。他的书房,他的电脑,他留在公司的私人物品。
我借口整理遗物——他们已经开始用这个词暗示我了——一点一点地翻检。线索很少,
那个人很谨慎。但并非无迹可寻。公司新来的总裁助理,林叙。空降,沈屿亲自提拔,
能力出众,迅速成为他的左膀右臂。车祸时,他就在那辆车上,副驾驶。只受了轻伤。
我调看了沈屿车祸前的行程表,无数次,沈屿的“私人行程”或“商务会晤”后面,
林叙的名字如影随形。沈屿手机里那个号码,几次短暂通话记录的时间点,
和林叙请假或外出的时间微妙重合。还有沈屿书桌抽屉深处,一个不起眼的丝绒盒子。
里面不是给我的任何东西,是一对定制袖扣,内侧刻着极小的花体字母:LforS。
林叙。沈屿。我站在书房中央,午后的阳光把灰尘照得纤毫毕现。那些碎片化的怀疑,
此刻被一根冰冷的线串联起来,拼凑出一个我不敢细想、却越来越清晰的轮廓。心脏沉下去,
沉进一片冰海里,冻得发僵,反而感觉不到疼了。需要证据,确凿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我开始更频繁地去医院,更长久地守在病房。表面上,是情深不渝的妻子。暗地里,
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留意每一个可能捕捉到异常的瞬间。我甚至,
在沈屿病房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伪装成电源插座的摄像头。
连接着我的手机。等待是煎熬的。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粘稠缓慢。
我照常应付着婆婆的关切,董事会的试探,外界的流言蜚语。沈太太这个角色,
我演得越来越顺手,面具焊死在脸上,连自己都快信了。直到那天下午。
公司有个推不掉的会议,我迟了些去医院。走廊里安静得过分。快到病房门口时,
我放轻了脚步。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点极细微的、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还有……压抑的、急促的呼吸。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我僵在原地,
指尖颤抖,轻轻将门推开一道更宽的缝隙。病床边,林叙背对着门口。
沈屿身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被扯开了大半,露出苍白瘦削的胸膛。林叙俯着身,
嘴唇正印在沈屿的锁骨下方,一个缓慢而缠绵的吻。他的手,一只按在沈屿的胸口,
另一只……探在更下面些的病号服边缘。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割成一条条明暗相间的光带,
落在他起伏的背上,落在沈屿无知无觉的脸上,落在他们交叠的肢体阴影里。
那画面诡异又色情,像一出荒诞恐怖的默剧。林叙忽然动了一下,微微侧过头,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目光扫向门口,准确地对上了我的眼睛。他没有惊慌,没有躲闪。
反而,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愧疚,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味,和某种令人作呕的餍足。他甚至在笑的时候,
舌尖轻轻舔了下自己的下唇,然后,目光放肆地在我惨白的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回沈屿脸上,
声音压得低哑,带着未褪的情欲喘息,穿过寂静的空气,
清晰地递到我耳边:“反正他也醒不来。”他顿了顿,眼神再次瞟向我,那笑意更深,
浸满了恶劣的挑衅:“嫂子,一起?”“轰”的一声。不是声音,
是脑子里某根一直紧绷的弦,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崩断。世界霎时失声,所有的颜色褪去,
只剩下眼前这幅交织着背叛、欺骗和极度羞辱的画面。胃里翻江倒海,
冰冷的恶心感攥紧了喉咙。我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没有尖叫,没有哭喊,
甚至没有力气做出任何表情。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们,盯着沈屿那张仿佛沉睡的脸,
盯着林叙那张写满**和得意的脸。原来如此。原来,我三年婚姻,是个天大的笑话。原来,
那些深夜未归,那些心不在焉,那些看似体贴实则疏离的触碰,
背后藏着的是这样一个龌龊肮脏的秘密。原来,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演着深情的戏码,守着这具早已背叛我的躯壳。愤怒是后来才涌上来的。
像地底压抑已久的岩浆,轰然爆发,烧干了骨髓里最后一丝寒意。那怒火如此炽烈,
几乎要冲破我的天灵盖。伴随着愤怒的,是更深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恶心。对沈屿,
对林叙,对这间充斥着谎言和病态气息的病房,对我自己过去三年可悲的盲信和付出,
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我转身,脚步有些踉跄,但异常坚决地离开了病房。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声声,
像是敲在我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离婚。这个念头清晰无比地浮现在脑海,
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必须离开。立刻,马上。多看一眼,多待一秒,我都会窒息。
我没有回沈家,直接去了律所。最好的离婚律师,我需要最快的速度,最有利的条件。
沈家的钱,我一分也不想多要,但我该得的,一分也不能少。
律师听我简单陈述(隐去了林叙那令人作呕的部分),眉头皱紧:“沈太太,这种情况,
取证难度很大。沈先生目前的状态,无法表达意愿,沈家那边恐怕会极力反对,
主张您作为配偶负有扶养义务……”“那就打官司。”我打断他,声音冷硬,
“打到他们同意为止。”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沈家,或者说,低估了我那位看似慈祥的婆婆。
当我把离婚协议初稿带回家,摊在婆婆面前时,她脸上的温和瞬间剥落,
露出内里精于算计的冰冷底色。“小晚,你糊涂了?”她看也不看协议,
目光锐利地钉在我脸上,“屿儿现在这个样子,你做妻子的,不想着怎么照顾他,
帮他守住家业,竟然要离婚?传出去,像什么话?我们沈家的脸往哪儿搁?”“妈,
”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我和沈屿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他有他的选择,
我也有我的路要走。”“他的选择?”婆婆冷笑一声,“一个躺在床上动不了的人,
沈屿林叙by豪门老公成为植物人后发现兄弟喊他老公 红糖块免费阅读 精品《沈屿林叙》小说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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