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队在女娲村发现远古壁画,
上面记载着女娲补天实为关闭宇宙监狱,
而女娲造人则是制造看守者管理囚犯,
队员接连精神失常后,
才发现村民那过于标准的笑容背后,
眼珠从没转动过,
原来我们才是被困在囚笼中的囚徒。
—
我叫陈维,考古专业博士,三十二岁,未婚,无房无贷,存款五万三。
这些信息很重要——医生说,记住自己的身份有助于维持理智。所以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对着天花板背一遍:陈维,男,三十二岁,考古专业博士……
今天是我住进青山疗养院的第七十三天。
窗外那棵梧桐树的叶子快掉光了,有几个病人在下面晒太阳,护工推着他们一圈一圈地转,像上发条的玩具。我看着他们,有时候会想:他们的眼珠会转吗?
这是个坏习惯。
我不该想这些的。
护士小周又来给我送药了。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但她每次笑的时候,我都会盯着她的眼睛看——眼球在眼眶里转动的弧度,是不是太流畅了?
“陈博士,吃药了。”
我把药吞下去,然后问她:“小周,你相信女娲补天的故事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头:“又来,陈博士,您那个故事我都听腻了。”
我知道她不信。
没人信。
有时候我也不信。但每到夜里,当我闭上眼睛,那些记忆就会涌上来——女娲村、那些村民、山洞里的壁画、还有老周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
他的眼球没有转。
从头到尾,都没有转。
事情要从四个月前说起。
那时候我还在文物局上班,整天对着灰扑扑的陶片打哈欠。有一天,领导把我叫去办公室,说有个任务交给我。
“女娲村,听过吗?”
我摇头。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泛黄的县志,翻到某一页推到我面前。那是一段手写的记载,墨迹都有些褪色了:
“女娲村,古称守村,村人自言女娲后裔,世代守护娲皇洞。洞中有古壁画,相传绘有娲皇真迹,外人莫入。”
“就这些?”
“还有更早的。”领导又翻出另一份资料,是民国时期一个传教士的日记,“你看看这段。”
我接过来看。那传教士的汉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意思能看懂:
“村民极友善,笑容可掬,然细观之,觉其笑容有异。仿佛……仿佛有人在背后提着线,操纵他们笑。余在村中三日,夜不能寐,总觉有视线追随。然回首,只见村民依旧笑容满面,并无异常。”
我把日记放下,问领导:“您让我去这个地方?”
“嗯。”他点点头,“最近我们在做上古神话的考古溯源项目,女娲补天的传说流传极广,但实物证据太少。这个女娲村如果真有古壁画,说不定能有点发现。”
“就我一个?”
“给你配三个人。”他递给我一张名单,“老周,田野考古经验丰富;小林,绘图拍照一把好手;还有个实习生,叫苏青,女孩子,细心。”
我当时还开了句玩笑:“四个人,够凑一桌麻将了。”
领导笑了笑,没接话。
现在想想,他的笑,是不是也有点太标准了?
女娲村在深山里。
我们开车到镇上,又换了一辆当地的面包车,沿着盘山公路颠了三个多小时,才看到村子的轮廓。
村口立着一块石碑,刻着两个字:守村。
老周凑上去看了看,说:“这碑是明代的,但这两个字的刻痕比碑本身老,可能是旧碑重刻。”
老周是我们这行里的老江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眼睛贼毒。他蹲在石碑前研究了半天,掏出放大镜看石头的风化程度,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有点意思。”他说。
我问他什么意思,他没回答,只是盯着村子的方向,眯了眯眼。
村长早就在村口等着了。
他叫赵守成,六十来岁,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笑起来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堆。见我们下车,他迎上来,挨个握手,热情得有些过分。
“欢迎欢迎!早就听说上面要派人来,可把咱们盼着了!”
小林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他手好冰。”
我看了他一眼。赵村长的手确实凉,但山里头气温低,老年人血液循环不
Ta在看着你全文阅读 陈维老周小说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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