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易童雯立意非常的精彩,通过主角何林琳苏晚意的形象输出,随着阅读的深入,好像自己身临其中,有种读者也参与进去的感觉,第6章的内容主要是:何林琳刚把钱藏稳,院外就传来管家何忠尖……
何林琳刚把钱藏稳,院外就传来管家何忠尖利的嗓音:“六姑娘,夫人请你去正厅问话!”
她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刚走到正厅门口,就听见嫡母王氏拔高的哭嚎:“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
正厅里,何父何员外缩在太师椅上,脸色青白交加。王氏跪在地上,对着何三那张盖着白布的担架哭天抢地 —— 看来何三终究没撑过去。
“你还有脸来!” 王氏猛地抬头,看见何林琳就跟见了鬼似的,“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若不是你顶撞兄长,抢钱斗殴,三郎怎会遭此横祸?”
何林琳站在门口没动,冷冷看着她表演:“娘这话我就不懂了。何三带人抢我的钱,动手打人在先,怎么反倒成了我的错?”
“你还敢顶嘴!” 王氏拍着大腿哭喊,“若不是你在外头干那些抛头露面的营生,惹来是非,三郎怎会气不过去找你理论?若不是你推搡兄长,他怎会失手打了苏姑娘,招来卫将军的雷霆之怒?”
这套逻辑扭曲得堪比系统强制修正,何林琳简直要气笑了。抢钱的成了受害者,被抢的反倒成了祸根?
“娘这是想把何三的死算在我头上?” 她挑眉反问。
“难道不是吗?” 王氏猛地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家门不幸,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放着好好的庶女不当,偏要学那些市井泼妇抛头露面,如今还克死了兄长,留你在府里,是想让何家断子绝孙吗?”
何员外终于咳嗽两声,皱着眉道:“琳儿,此事你确实有过。你兄长…… 终究是因你而死,家里怕是容不下你了。”
果然是懦弱到底的性子。何林琳心底冷笑,面上却垂下眼睑,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爹要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 王氏见何员外松口,立刻接过话头,“念在你也是何家血脉,给你指条活路。京郊三十里外有处田庄,虽偏僻了些,好歹能让你安分度日。你就去那里思过,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说回来的事。”
何林琳差点笑出声。京郊三十里外的破落田庄?她早有耳闻,那地方荒得能跑狼,去年还闹过瘟疫,死了大半庄户,如今只剩个空壳子,说是让她思过,实则是扔出去自生自灭。
“怎么?你不愿意?” 王氏斜睨着她,“难不成还想留在府里,继续克死家里人?”
“我去。” 何林琳一口应下。
王氏反倒愣了,大概没料到她这么痛快。
何林琳心里打得明明白白。留在何府就是待宰的羔羊,谁知道下一次系统修正会不会把她也卷进去?那破田庄再差,也是个远离苏晚意和那群疯子的清静地,正好适合她另起炉灶。
“不过我有条件。” 她抬眼看向何员外,“我娘留下的那箱嫁妆,还有我自己攒的钱,都得让我带走。”
“你还有脸提嫁妆?” 王氏尖叫,“那是何家的东西!”
“那是我娘的私产,写在婚书契上的,爹可以去查。” 何林琳寸步不让,“至于我的钱,是我一笔一笔挣来的,与何家无关。若娘连这点东西都要贪墨,传出去怕是不好听。”
她特意加重了 “传出去” 三个字。王氏果然噎了一下,如今何三刚因苏晚意的事横死,何家正想低调,若是被人知道苛待亡女遗孤,怕是更难抬头。
何员外挥挥手,有气无力道:“让她拿走吧。赶紧收拾东西,今天就走。”
何林琳转身回屋,刚进门就看见翠儿站在屋里,正翻她的床板。
“你在干什么?” 她厉声喝问。
翠儿吓了一跳,慌忙把手从床底抽出来,手里还攥着那包铜钱:“夫人说了,你这来路不明的钱,不能带出府去!”
“放下。” 何林琳一步步逼近,眼神冷得像冰,“这是我的钱,谁也别想动。”
翠儿被她看得发怵,却还是梗着脖子:“你一个被赶出府的庶女,还想带钱?做梦!”
何林琳突然笑了,抬手猛地夺过钱袋,反手一巴掌扇在翠儿脸上:“我就算是被赶出去的,也轮不到你这个奴才来作威作福。”
这一巴掌又快又狠,翠儿捂着脸愣在原地,她从没见过这样凌厉的何林琳。
“滚。” 何林琳指着门,“再敢动我东西,我拆了你的骨头。”
翠儿连滚带爬地跑了,大概是去给王氏报信。何林琳没时间理会,飞快地收拾行李。
她把几件旧衣服塞进破包袱,又将那几块改良香皂用油纸包好,藏在夹层里。话本底稿和炭笔也贴身放着,最后把铜钱分成两份,一份缝进衣襟,一份藏在鞋底。
收拾到一半,王氏果然带着何忠来了,见她包袱瘪瘪的,不屑地嗤笑:“算你识相,没敢偷拿家里东西。”
何林琳懒得跟她废话,背起包袱就往外走。
府里的下人都站在廊下看热闹,眼神里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大概在他们眼里,被赶到那种绝地,跟判了死刑没两样。
没人出来送行,更没人替她说一句话。何林琳对此早有预料,这个被系统扭曲的世界里,人情比纸薄。
门口停着辆破旧的驴车,赶车的是个满脸褶子的老仆,据说在何家做了一辈子,最是听王氏的话。
“走吧。” 老仆头也不抬,往车辕上啐了口唾沫。
何林琳爬上驴车,车板硌得骨头生疼。她回头望了眼何府的朱漆大门,心里没有半分留恋。
驴车慢悠悠地驶出城区,越往前走,房屋越稀疏。到了傍晚,周围已经全是荒地,风卷着黄沙打在车篷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还有多久到?” 何林琳掀开车帘问。
老仆闷声道:“早着呢,那庄子在山坳里,天黑前能到就不错了。”
他从怀里摸出个干硬的窝头,自顾自啃起来,连问都没问何林琳饿不饿。
何林琳也不在意,从包袱里摸出块自己烤的米饼 —— 这是她特意准备的干粮。米饼虽硬,却带着淡淡的麦香,比那窝头强多了。
老仆瞥见她手里的米饼,眼神闪了闪,终究没说什么。
天色渐暗,风里带着刺骨的寒意。驴车颠簸着钻进一条狭窄的山坳,两旁的树木张牙舞爪,像鬼影似的。
“到了。” 老仆勒住缰绳。
何林琳跳下驴车,差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眼前的 “田庄” 比她想象的还要破败 —— 三间歪歪扭扭的土坯房,屋顶塌了一半,院墙只剩半截,院子里长满齐腰深的杂草,墙角还有不知名的动物粪便。
“夫人说了,给你留下两石糙米,在后屋墙角。” 老仆卸下一个沉重的麻袋,“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他说完跳上驴车,连鞭子都懒得扬,赶着驴车就往回走,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晦气。
驴车的轱辘声渐渐远去,山坳里只剩下何林琳一个人,还有呼啸的风声。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这片荒芜,突然笑了。
没有嫡母的刁难,没有何三的纠缠,没有苏晚意那该死的光环,更没有随时可能触发的系统修正。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清静吗?
虽然条件艰苦了点,但至少自由。
何林琳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野草的气息,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她走到那三间破屋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里积着厚厚的灰尘,蛛网遍布。但好在梁木还算结实,收拾一下应该能住人。她摸向后屋,果然在墙角找到那袋糙米,旁边还有个破陶罐,大概是用来盛水的。
“不错,至少饿不死。” 她拍了拍麻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她从包袱里拿出火石,又捡了些枯枝,在灶台里生起一堆火。跳动的火苗驱散了寒意,也照亮了她眼底的坚定。
何三的死让她彻底看清,待在何府就是与虎谋皮。这破落田庄看似绝境,说不定正是她的转机。
她摸出藏在怀里的香皂和话本底稿,又拍了拍衣襟里的铜钱。
启动资金有了,生存技能有了,远离是非中心,正好可以大展拳脚。
至于未来会遇到什么?
何林琳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管它是福是祸,总比在那个疯狂的牢笼里强。
从明天起,她就要在这片荒地上,种出属于自己的希望。
《这届权贵好邪门,但穿书的我暴富称帝》by易童雯免费阅读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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