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珩陈映舒是哪部小说主人公 以琼瑶章节推荐

昭临十五年,北境马鸣关战况危急。

阿爹闻信亲率精兵三万夜骑三百里奔赴前线。

待到归时,他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身前圈着十岁的魏珩。

彼时我六岁,躲在娘亲身后,偷偷打量着这个新来的、眼睛黑如深潭的哥哥。

阿娘温柔地拉着怯生生的我,说:

「酥酥,这是你魏家哥哥,叫魏珩,字长明,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我看着他一身粗麻孝衣,腰杆却挺得笔直,对着我阿爹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触地有声:

「侄儿魏珩,谢世伯大恩。此生必当结草衔环,报效万一。」

阿爹闻言却摇了摇头,轻轻将他扶起,叹了口气。

「我只望珩儿你能康乐长大,便是我全了你阿爹的临终托孤。」

于是从那天起,东厢的松涛院有了新主人。

我们同吃同行,阿爹亲自教他习武读书,娘亲为他缝制四季衣裳,兄长总躲开我偷偷带他出去骑马射箭。

后来,就连我最爱吃的莲叶烧鸡都被掰来分他一半。

起初我很是不悦。

可阿娘却拉着我与哥哥的手说,当年魏叔母诞下魏珩之后便撒手人寰,这些年魏叔父在营中独自一人既当爹又当娘将儿子拉扯长大,如今一场大役又为国捐躯,可怜魏珩小小年纪便没了双亲。

阿娘说,魏珩的衣服十之有九不算合身,唯一那件合身的腰间还豁着大洞。

这个年纪的孩子见天长,他脚上那双鞋却不知小了几寸也没人给换,后跟硬生生磨出了血痕。

我听得眼眶通红,侧头一见阿兄涕泗横流。

我俩握着阿娘的手认真起誓,从今往后,定要待魏珩宛如至亲。

便是从那天起,我开始每季守着阿娘,提醒她要到时候该给魏珩做新衣新鞋了;

在饭桌之上隔着老远的距离也要站起来为他夹菜添饭,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他大口吃下;

待到他每年生辰会拿出自己存下的月银学着阿爹阿娘的模样摸摸他的头给他发个大红封。

虽然这些钱最后每次都被他拿来给我买了吃食和首饰;

他幼时话少,总有顽童欺他笑他,每每如此,我便举着弹弓握着扫帚将欺辱他的人从街头追到巷角,直至打得他们哭爹喊娘,发誓再不敢犯。

那些年,我几乎昭告全天下,他魏珩是我陈映舒的人,谁也碰不得。

渐渐地,整个陈府乃至整个北境都知道,大都护家的小千金身后,永远跟着一个沉默内敛、如影随形的少年郎。

彼时,营中各位叔伯家的兄弟姐妹们总爱私下玩笑说:

「魏珩哪是陈家的世侄,分明是大都护给酥酥选的童养夫。」

每次听闻,我总是恼怒否认,可魏珩却从不辩解。

他总是静静地跟在我身后,见我玩累了,便递上一方素帕;知晓我饿了,便去街头买一整只烤鸡;遇上我走不动了,他便安静蹲下背我回家。

我性子跳脱,总是闯祸,每次看着阿爹阿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时,我便会哭着问他。

「魏长明,我是不是很讨厌啊,总是给大家惹麻烦?」

他总是认真摇头,看着我神色温柔坚定地说。

「酥酥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那一刻,他的眸中似盛满星河,而我在其中,熠熠生辉。

后来,某一年上元夜他背着我走在长街中,我安静地舔着他给我买的糖葫芦,头顶烟花绚烂,他小声开口。

「酥酥自幼便不愿意听别人揶揄我是你的童养夫,可是心中抵触不喜?」

我伏在他背上,脸颊贴着他温暖的颈侧,心跳如擂鼓。

「没有的……只是……我不愿他们总这样笑话你。」

他闻言,却低低笑出了声,胸腔震动。

「那让他们笑吧。我愿意他们这样笑话我……」

我一口咬下一整个糖葫芦,天边烟花炸开,心头五彩缤纷,美滋滋的甜。

那夜,我们并肩坐在放满花灯的河边石阶上,他认真为我剥了一颗又一颗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

夜风轻柔,星河满天。

我撑着头问他:「魏长明,你以后想做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往我嘴里塞了一颗栗子说:

「我想像世伯一样,守好北境的关口,让百姓安居,让你们……永远不必担惊受怕。」

那时我几乎脱口而出,脸颊发烫。

「那我们呢?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他意外地看着我,眼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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