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棺材楼:我靠风水在凶宅里捡了个媳妇》是墨逸侦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苏婉胡建军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声音沙哑,“六十年前,我们本来要结婚的。这栋楼刚建好,我们分到了302,就
《蔷薇棺材楼:我靠风水在凶宅里捡了个媳妇》是墨逸侦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苏婉胡建军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声音沙哑,“六十年前,我们本来要结婚的。这栋楼刚建好,我们分到了302,就是你现在住的那间。”“然后呢?”“然后……”胡……。
老城区有栋棺材楼,七户人家五年死了十三个。都说风水太凶,压不住。我贪便宜租了进去,
却在墙里抠出个穿红嫁衣的干尸。物业说那是镇宅的,别动。可当晚,
就有个和干尸一模一样的女人敲开了我的门。第一章墙里的红嫁衣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贪了那五百块钱的便宜。老城区的棺材楼,谁不知道邪性?七层高,每层七户,
统共四十九间屋子,偏偏修得跟口竖起来的棺材似的——两头窄中间宽,窗户小得像透气孔。
楼是九十年代的老货,墙皮剥落得跟得了皮肤病似的,一块黄一块黑。最邪门的是,
这楼五年里死了十三个人。有跳楼的,有上吊的,有洗澡淹死在浴缸里的。
最离奇的是三楼那老太太,好端端吃着饭,一口馒头噎住,人就这么没了。街坊都说,
这楼的风水凶得压不住,地底下怕是埋着不干净的东西。可架不住房租便宜啊。一室一厅,
一个月三百。搁现在,三百块连个厕所都租不到。我,陈默,一个刚被公司优化掉的倒霉蛋,
银行卡里就剩两千三。看到中介贴的小广告时,我脑子里那点理智全让穷给吃了。
“真没出过事?”我捏着皱巴巴的广告纸,问中介小刘。
小刘笑得眼睛眯成缝:“能出什么事?都是谣传!这楼就是老了点,住户都是老街坊,安静!
”他掏钥匙开单元门,铁门吱呀一声,像老骨头在**。楼道里没灯,黑得跟地窖似的,
只有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一点惨白的光。
空气里有股味儿——霉味混着香烛纸钱烧过的焦糊气,还有点儿说不清的腥。“302,
就这间。”小刘打开门。屋子比我想的还小。客厅窄得转个身都费劲,卧室只够放张单人床。
墙是那种老式的石灰墙,摸上去掉粉。但窗户朝南,下午的阳光照进来,
在地上拉出个斜斜的方格。“就这吧。”我说。签合同的时候,小刘的手有点抖。
我瞥见他手腕上系着根红绳,绳上串着颗桃木珠子。“你也信这个?”我指了指红绳。
小刘干笑两声:“家里老人让戴的,保平安。”他收了三个月房租,九百块,逃似的跑了,
连句“有事打电话”都没说。搬家就一个行李箱。我收拾完,天已经擦黑。
棺材楼安静得吓人,隔壁一点声音都没有,楼上楼下也死寂。这不对劲——老小区隔音差,
往常总能听见邻居家电视声、吵架声、小孩哭闹声。可这里,静得像座坟。我冲了个澡,
热水器忽冷忽热,喷头锈得发黄。洗完出来,发现卧室墙角在渗水。
巴掌大一块墙皮鼓了起来,湿漉漉的,用手指一捅,噗嗤一声,石灰块掉下来,
露出里面发黑的砖。“**……”我骂了句脏话。找房东?那小刘估计早把我拉黑了。
算了,明天自己买点水泥补补。夜里睡不着。床板硬,被子有股樟脑丸的味儿。
我睁着眼看天花板,上面有片水渍,形状像个歪脖子的人。不知道几点,我听见了声音。
不是人声,是……摩擦声。很轻,沙沙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墙里爬。我屏住呼吸听。
声音是从渗水那面墙传来的。一下,一下,很有节奏。“老鼠?”我嘀咕。
老房子有老鼠不稀奇。可那声音不像老鼠啃东西,倒像是……指甲在刮石灰。我摸出手机,
打开手电筒,光柱照向墙角。渗水那块墙皮,鼓得更大了。湿痕蔓延开来,有脸盆那么大。
最中间的地方,石灰层裂开了一道缝。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红的。我凑近看。
手机光不够亮,但那抹红色很扎眼——是布料,很细的料子,上面有暗纹。鬼使神差地,
我伸手去抠。石灰湿透了,很软。我抠掉一块,又一块。红色越来越多,那好像是……衣袖?
我停下手,心跳得厉害。理智告诉我该住手,可手不听使唤。我继续抠,越抠越快。
石灰块扑簌簌往下掉,墙里那东西渐渐露出全貌。是个人。穿着红嫁衣的人。衣服是绸缎的,
大红色,绣着金线凤凰。人已经干瘪了,皮肤紧贴着骨头,呈深褐色。头发很长,
盘着新娘髻,插着根金簪子。脸看不清,但能看出是个女人。她就这么嵌在墙里,姿势扭曲,
一只手向前伸,五指张开,像要抓住什么。我腿一软,一**坐在地上,手机摔出去老远。
手电筒的光在地上乱晃,最后定格在那只干枯的手上。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金戒指。
我连滚爬爬冲出卧室,在客厅里喘了半天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身红嫁衣在眼前晃。
报警?怎么说?我在墙里抠出个干尸?警察来了,我第一个被怀疑。这房子我租的,
人是不是我杀的?我哆嗦着摸出烟,点了三次才点着。尼古丁让脑子清醒了点。
我强迫自己回想——这墙不是承重墙,是后来隔出来的。也就是说,这女人是在砌墙的时候,
被活活砌进去的。谁干的?房东?上一个租客?还是……我猛地想起小刘手腕上那根红绳。
他知道。他肯定知道墙里有东西。我抓起手机想打给他,却发现根本没存他号码。
合同上倒是有个电话,我打过去,关机。天快亮了。窗户外透进灰白的光。我壮着胆子,
又回到卧室门口,探头往里看。干尸还在墙里,红得刺眼。但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我盯着看了半天,突然发现——那只向前伸的手,刚才明明是张开的,现在却……握成了拳。
我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幻觉。一定是幻觉。光线问题,或者我吓糊涂了。我冲进厕所,
用冷水泼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珠子都是红的。不能待了。这房子不能住了。
可我能去哪儿?钱都交了房租,身上就剩一千四。出去住旅馆,撑不了几天。穷比鬼可怕。
我咬咬牙,回到卧室,找了块旧床单,想把那面墙遮起来。可床单太小,遮不全。
最后**脆把衣柜挪过去,挡在墙前。眼不见为净。收拾完,天已经大亮。我出门买早点,
顺便透透气。棺材楼白天看着更破败。院子里杂草丛生,一棵老槐树歪歪扭扭地长在中间,
树皮裂得跟老人脸似的。几个老头老太太坐在树下晒太阳,看见我,眼神都怪怪的。
早点摊在街口。卖油条的大妈给我装豆浆时,压低声音问:“小伙子,新搬来的?住几楼?
”“302。”我说。大妈手一抖,豆浆洒出来点:“那间啊……”“那间怎么了?
”大妈左右看看,凑得更近:“那间死过人。三年前,一个租客,男的,三十来岁。
早上还好好的,中午就被发现死在屋里,说是心脏病。可送殡的人说,抬尸体的时候,
轻得不像话,跟个空壳子似的。”我喉咙发干:“怎么死的?”“谁知道呢。”大妈摇头,
“反正那之后,那间屋就老租不出去。偶尔有人租,也住不长,都说夜里听见女人哭。
”我捏着豆浆袋子,手心全是汗。回到楼下,我看见单元门口蹲着个人。是个老头,
瘦得皮包骨,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他蹲在那儿抽烟,烟是那种最便宜的红梅,
呛人的味儿。看见我,他抬起头。那张脸让我心里一咯噔——眼眶深陷,颧骨凸出,
脸色蜡黄,一副病痨鬼的模样。最怪的是他的眼睛,浑浊发黄,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
“新来的?”他声音沙哑,像破风箱。“嗯。”“302?”我点头。老头深吸一口烟,
缓缓吐出来:“那屋……风水不好。”我停下脚步:“怎么不好?”“阴气重。
”老头用烟头指了指楼上,“这栋楼,当初修的时候就没请风水先生。格局犯了煞,
聚阴不散。302正对楼梯拐角,是煞气最冲的地方。”我听得心里发毛:“那怎么办?
”老头咧开嘴笑了,露出黄黑的牙:“简单。在屋里挂面镜子,镜面朝外,把煞气反冲回去。
再请尊关公像,镇着。”他说得头头是道,可我总觉得他那双眼睛,
一直在瞟我手里的早点袋子。“您老是……”我问。“我住401。”老头站起身,
他个子不高,背有点驼,“姓胡,街坊都叫我胡老道。年轻时学过点风水,现在嘛,
混口饭吃。”他搓了搓手指,意思很明显。我掏出十块钱递过去。胡老道接过钱,揣进兜里,
脸色好了点:“小伙子,听我一句劝。那屋要是听见什么动静,别搭理。夜里有人敲门,
别开。要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装没看见。”他说完,晃晃悠悠上楼去了。我站在原地,
豆浆都快凉了。回到302,我第一件事就是照胡老道说的,找了面小镜子挂在门后。
关公像没有,我从行李箱里翻出个大学时买的奥特曼手办,摆在了客厅茶几上。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白天还好,阳光照进来,屋里亮堂堂的。我把窗户全打开,通风。
可那股霉味怎么也散不掉,像渗进了墙里。下午我去建材市场买了袋水泥,打算把墙补上。
可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个衣柜,我又怂了。柜子后面,是那具穿红嫁衣的干尸。
我最终没敢动那面墙。水泥扔在墙角,落了一层灰。晚上我早早躺下,不敢关灯。
床头灯开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卧室。衣柜静静地立在墙前,像口竖着的棺材。半夜,
我又听见了声音。这次不是刮擦声,是……歌声。很轻,很飘,是个女人的声音,哼着调子。
我听不清歌词,但那旋律很怪,忽高忽低,像哭又像笑。歌声是从墙里传来的。我浑身僵硬,
连呼吸都屏住了。哼了一会儿,歌声停了。接着,我听见了敲门声。不是大门,
是……卧室的墙。咚,咚,咚。很有节奏,不轻不重,就像有人站在墙那边,用指关节在敲。
我盯着那面墙,盯着衣柜。衣柜纹丝不动。可敲门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砸,
砰砰砰,震得墙皮都在掉灰。我猛地坐起来,大吼一声:“谁?!”声音戛然而止。
死一样的寂静。我喘着粗气,冷汗把睡衣都浸透了。就这么坐着,直到窗外天色发白。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出门。在楼梯口又碰见了胡老道。他上下打量我,
啧了一声:“昨晚没睡好?”“听见点动静。”我含糊地说。胡老道点点头,
一副“我早料到了”的表情:“今天十五,月圆。夜里阴气最重,你最好别待屋里。
”“我能去哪儿?”“随便,网吧、KTV,熬一宿。”胡老道说,“要是非得住,
我这儿有符,五十一张。”我又给了他五十。符是黄纸画的,朱砂笔迹歪歪扭扭,
看不懂画的什么。胡老道让我贴在卧室门上,说能挡煞。我照做了。可心里清楚,
这玩意儿多半是心理安慰。白天我去面试了个工作,销售,底薪两千五。经理看我状态不好,
让我回去等通知。我知道没戏了。傍晚回来时,在楼下看见个女人。她站在槐树下,
仰头看着楼。女人很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条素色连衣裙,身材窈窕。长发披肩,
侧脸线条柔和。我看她的时候,她也转过头来。那一瞬间,我愣住了。她很漂亮,
是那种温婉的漂亮。但让我愣住的是她的眼睛——眼神很空,像蒙着一层雾,没什么焦点。
“请问,”她开口,声音轻轻的,“这楼里还有空房出租吗?”“好像没了。”我说,
“你找房子?”“嗯,想租间便宜的。”她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看了好几处,都太贵。
”我鬼使神差地说:“我那儿倒是有一间,合租的话……”话出口我就后悔了。我那破屋,
自己住都嫌瘆得慌,还合租?可女人眼睛亮了亮:“真的吗?租金多少?
”“一间卧室的话……一百五?”我胡乱报了个数。“我能先看看吗?”她问。
我硬着头皮带她上楼。打开302的门时,我特意观察她的表情。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有点旧。”她说。“老房子都这样。”我赶紧说,
“但朝南,阳光好。”她走进来,在客厅转了转,又看了看卧室。
我的心脏提到嗓子眼——衣柜还挡在那面墙前。“那间卧室租吗?”她指着主卧。
“我住那间。”我说,“次卧小点,但收拾一下也能住。”次卧更小,
只能放张单人床和一张桌子。窗户对着楼与楼之间的夹缝,终年不见阳光。女人看了看,
点点头:“行,我租了。”我懵了:“你……不再考虑考虑?这楼风水不太好,
听说……”“我不信那些。”她打断我,从包里掏出钱包,“押一付一,对吧?三百。
”她数出三张百元钞票,递给我。我接过钱,感觉像在做梦。“我叫苏婉。”她说,“你呢?
”“陈默。”“陈默。”她念了一遍,笑了笑,“那我明天搬过来。”她走了。
我站在客厅里,捏着那三百块钱,心里乱成一团。这就……有室友了?还是个年轻女人。
我走到次卧门口,往里看。房间空荡荡的,墙上有片水渍,形状像个蜷缩的人。
我突然想起胡老道的话:“夜里有人敲门,别开。”可现在,是我自己把“人”请进来的。
夜里,我把符贴在卧室门上,早早躺下。月光很亮,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窗格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大门响了。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很轻,是苏婉。
她搬进来了?不是说好明天吗?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脚步声在客厅停了停,
接着走向次卧。我听见开门声,关门声。然后,一片寂静。我松了口气,翻个身准备继续睡。
可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另一种声音。是从我的卧室里传来的。不是墙里,是……衣柜里。
窸窸窣窣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我猛地睁开眼,看向衣柜。衣柜静静地立在墙前,
纹丝不动。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还有……轻微的、骨头关节活动的咔嗒声。我慢慢坐起来,手伸向床头柜上的剪刀。
声音停了。死寂。我盯着衣柜,眼睛都不敢眨。突然,衣柜门动了一下。不是被推开,
而是从里面……被顶了一下。门板凸起一块,又缩回去。接着又是一下,更用力。
里面那东西,想出来。我跳下床,抓起剪刀,一步步后退,退到卧室门口。手摸到门把手,
冰凉。衣柜门又动了一下。这次,门缝里,伸出了一只手。干枯的、深褐色的手。五指张开,
指甲很长。那只手在空气里抓了抓,然后,慢慢缩了回去。我拉开门,冲进客厅,
反手把卧室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客厅没开灯,只有月光。我看见次卧的门缝底下,
透出一点光。苏婉还没睡。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反应。
我又敲了敲:“苏婉?你睡了吗?”还是没声音。我试着拧了拧门把手,锁着的。“苏婉?
”我提高声音。这时,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接着,
是脚步声。很轻,很慢,从卧室里走出来,走到客厅。我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脚步声停在我身后。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冰凉。我慢慢转过头。月光下,
苏婉站在我身后,穿着睡衣,长发披散。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怎么了?”她问,
声音很轻。“我……”我喉咙发干,“我屋里……有动静。”苏婉歪了歪头:“什么动静?
”“衣柜……”我指了指卧室门,“衣柜里有东西。”苏婉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你做梦了吧?”她的笑容在月光下,有点模糊。“我听见了,”我坚持,
“真的有声音。”苏婉走到卧室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要看看吗?”我点头。她拧开门,
走进去。我跟在后面,心脏狂跳。卧室里一切如常。衣柜好好地立在墙前,门关得严严实实。
地上什么都没有。“你看,”苏婉说,“什么都没有。”她走到衣柜前,
伸手摸了摸柜门:“要不要打开看看?”“别!”我脱口而出。苏婉回头看我,
眼神还是那样空:“为什么?”“里面……有东西。”我艰难地说。“什么东西?
”我说不出口。苏婉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笑了:“你是不是听说这楼闹鬼,自己吓自己?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月光更亮了,把整个屋子照得清清楚楚。“这世上哪有鬼。
”她说,“都是人心里有鬼。”她说这话的时候,背对着我。月光勾勒出她的身形,
睡衣很薄,贴在身上,能看见腰线的弧度。我突然觉得,她比那衣柜里的东西,更让我不安。
“睡吧。”苏婉转过身,“明天还要找工作的,不是吗?”她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衣柜。柜门紧闭。可我知道,刚才不是幻觉。那只手,真的伸出来了。
我走到衣柜前,蹲下身,看向门缝。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胭脂香。和红嫁衣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第二章夜半磨刀声苏婉搬进来的第三天,我找到了工作。是个快递分拣站的夜班,
晚上八点到早上六点,时薪十五块。钱不多,但好在不用在棺材楼里过夜。
站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叼着烟打量我:“夜班可不好熬,能坚持?”“能。”我说。
我需要钱,更需要一个不在那间屋子里的理由。分拣站离棺材楼四站公交,
我买了辆二手自行车,每天蹬着去上班。夜里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
我总忍不住回头看,总觉得有人跟着。可身后只有风。苏婉的生活很规律。
早上我下班回来时,她通常已经出门。桌上有时会留一份早餐——豆浆油条,或者白粥咸菜。
旁边压着张纸条:“记得吃。”字迹娟秀。我起初不敢吃,怕里面掺东西。
可饿得实在受不了,尝了一口,就是普通的豆浆,还有点凉。她晚上七八点回来,拎着菜,
在厨房里忙活一阵。油烟机是老式的,声音大得像拖拉机。炒菜的香味飘出来,
是人间烟火气。可这烟火气,在棺材楼里显得格外诡异。我们很少碰面。我白天补觉,
她晚上早睡。偶尔在客厅遇见,也只是点点头,各自回屋。但我能感觉到,她在观察我。
那种观察很隐蔽——我放在茶几上的书,第二天会被挪动位置;垃圾桶里的烟头,
她收拾时会数一数;甚至我晾在阳台的**,她收衣服时也会多看两眼。像在确认什么。
第四天夜里,我照常去上班。出门前,看见苏婉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
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她抱着膝盖,眼神空荡荡地盯着屏幕。“我走了。”我说。她转过头,
笑了笑:“路上小心。”那笑容很标准,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像量过。我蹬着自行车,
脑子里全是她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正常人住进这种凶宅,多少会有点不安吧?
可她好像完全不在意。分拣站今晚货特别多。双十一快到了,包裹堆成山。我埋头干活,
汗水把工服浸透。凌晨三点,实在累得不行,蹲在墙角抽烟。同事老张凑过来,
递给我一瓶水:“新来的?以前没见过。”“刚干几天。”我接过水。老张五十多岁,
脸黑得像炭,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夜班不好干吧?尤其你这细皮嫩肉的。”我笑了笑,
没接话。“住哪儿啊?”老张问。“老城区那边。”“具体哪儿?
”我犹豫了一下:“棺材楼附近。”老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棺材楼?你住那儿?”“嗯。
”“**。”老张往后缩了缩,“你小子胆儿真肥。”“怎么了?
”“那地方……”老张压低声音,“邪性。我表舅以前住那儿,三楼,就你刚才说的那栋。
住了半年,人没了。”我心里一紧:“怎么没的?”“说是突发心梗。”老张左右看看,
声音更低了,“可送去火化的时候,殡仪馆的人说,尸体轻得不对劲。掀开白布一看,
你猜怎么着?”“怎么着?”“人瘪了。”老张比划着,“像被抽干了似的,
就剩一层皮包着骨头。眼珠子都没了,两个黑窟窿。”我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后来呢?
”“后来家属闹,说要查。可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最后赔了点钱,不了了之。
”老张拍拍我的肩,“小伙子,听我一句,赶紧搬。那地方不能住人。”我沉默地抽完烟,
把烟头踩灭。搬?往哪儿搬?银行卡里还剩八百多,下个月房租还没着落。穷比鬼可怕。
这话我说过,现在信了。早上六点下班,天刚蒙蒙亮。我蹬着自行车往回走,
脑子里全是老张的话。人瘪了。眼珠子没了。我猛地想起墙里那具干尸——深褐色,皮包骨,
眼窝深陷。难道……我摇摇头,不敢往下想。回到棺材楼,院子里已经有人活动。
几个老太太在槐树下打太极,动作慢得像定格动画。胡老道蹲在单元门口,又在抽烟。
看见我,他招招手。我停好车走过去。“夜班?”他问。“嗯。”“难怪脸色这么差。
”胡老道吐了口烟,“印堂发黑,阴气缠身。小伙子,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
”我愣了一下。确实,这几天老梦见那身红嫁衣,梦见那只从衣柜里伸出来的手。
“你怎么知道?”胡老道笑了,露出黄黑的牙:“我吃这碗饭的,能看不出来?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枚铜钱,用红绳串着。“这个,戴手上。
”他递给我,“开过光的,辟邪。”我接过铜钱,沉甸甸的,边缘磨得光滑。“多少钱?
”“这次不收钱。”胡老道摆摆手,“就当结个善缘。不过……”他顿了顿,
浑浊的眼睛盯着我:“你屋里那个女的,什么时候搬来的?”“前几天。”“她叫什么?
”“苏婉。”胡老道眉头皱起来,嘴里念叨着什么,手指掐算。那样子神神叨叨的,
可我莫名觉得,他是真在算。“苏婉……”他重复着这个名字,“这名字……不对。
”“怎么不对?”“婉字带女,属阴。苏字草头,木性,本可生火克阴。可草头压女,
阴气反被滋养。”胡老道越说越快,“这名字,大凶。取这名字的人,要么命硬克亲,
要么……”他停住了。“要么什么?”胡老道看着我,眼神复杂:“要么,就不是人。
”我后背一凉。“胡师傅,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没乱说。”胡老道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回去看看,她屋里有没有镜子。”“镜子?”“对,梳妆镜,
穿衣镜,都行。”胡老道说,“要是没有,那就更印证我的猜测了。”“为什么?
”“鬼不敢照镜子。”胡老道说,“镜子里照不出影子。”他说完,晃晃悠悠上楼去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串铜钱,手心全是汗。回到家,苏婉已经出门了。
桌上照例留了早餐,今天是小笼包,还冒着热气。我盯着那笼包子,突然没了胃口。
胡老道的话在脑子里打转。不是人?我走到次卧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锁着。犹豫了几秒,
我转身去厨房,从抽屉里翻出一根细铁丝。大学时跟舍友学过开锁,简单的弹子锁还能对付。
我把铁丝弯成钩状,**锁孔,轻轻拨动。咔哒。门开了。我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香味飘出来。不是香水,是那种老式雪花膏的味道,有点甜腻。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床铺整齐,书桌上摆着几本书,都是言情小说。衣柜关着,窗帘拉着,
光线昏暗。我走进去,心脏跳得厉害。梳妆台在窗边,很老式的款式,木头都开裂了。
台面上空空如也,没有化妆品,没有梳子,什么都没有。我拉开抽屉。里面有几件衣服,
叠得整整齐齐。最底下,压着个铁盒子。我拿起铁盒,很轻。打开,里面是一沓照片。
全是黑白照,边角泛黄。照片上都是同一个女人,穿着旗袍,站在老式建筑前。女人很漂亮,
眉眼温柔,但眼神空洞。我翻到最下面一张。这张是彩色的,虽然褪色严重,
但能看出女人穿着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背景是一栋楼,很眼熟。我仔细看,
心里咯噔一下。是棺材楼。照片里的棺材楼还很新,墙是白的,窗户玻璃完整。
楼前站着几个人,穿着七八十年代的衣服。而穿红嫁衣的女人,就站在楼门口。
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金戒指。
和我从墙里抠出来的那具干尸,一模一样。我手一抖,照片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
我看见梳妆台下面,有个东西。是个相框,倒扣着。我捡起来,翻过来。相框里是张合影。
一男一女,都很年轻。男人穿着中山装,女人穿着碎花裙,笑得灿烂。女人是苏婉。或者说,
和苏婉长得一模一样。而那个男人……我盯着他的脸,越看越觉得眼熟。我在哪儿见过他。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胡老道给我看过一张旧照片,说是他年轻时的样子。
照片上的胡老道,和眼前这个男人,有七八分像。只是照片里的男人更年轻,更精神,
没有现在这副病痨鬼的模样。我后背发凉。如果这男人是胡老道,
那苏婉……她到底多大年纪?我把相框放回原处,铁盒也摆好,尽量恢复原样。退出房间,
关上门,锁好。回到客厅,我坐在沙发上,脑子乱成一团。苏婉和墙里的干尸长得一样。
苏婉和几十年前的胡老道合影。胡老道说苏婉的名字大凶,可能不是人。这一切,
到底怎么回事?我点烟的手都在抖。抽完第三根烟,我做了个决定——今晚不去上班了。
我要看看,苏婉夜里到底在干什么。下午我补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看了眼手机,
晚上七点半。苏婉通常这个时间回来。我躲在卧室里,门开条缝,盯着客厅。七点四十,
钥匙转动的声音。苏婉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菜。她换了拖鞋,走进厨房。很快,炒菜声响起,
油烟机轰鸣。一切正常。我耐心等着。八点半,她吃完饭,洗了碗,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
九点,她起身,走向次卧。关门,上锁。我看了眼时间,决定再等等。十点,十一点,
十二点。次卧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声音。
不是从次卧,是从……我的卧室。又是那种刮擦声。沙沙的,像指甲在刮墙。
我轻轻推开卧室门,走进去。声音是从衣柜后面传来的,很轻,但持续不断。我走到衣柜前,
耳朵贴上去。刮擦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磨刀声。
刺啦——刺啦——很有节奏,一下,一下,像在磨什么利器。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衣柜里有什么?那具干尸?她在磨刀?磨刀干什么?我猛地后退,撞到床沿,差点摔倒。
磨刀声停了。死寂。我屏住呼吸,盯着衣柜。几秒钟后,衣柜门动了一下。很轻微,
但确实动了。接着,门缝里,又伸出了那只手。干枯的,深褐色的手。这次,
它没有在空中乱抓,而是……向我招了招。像在叫我过去。我腿都软了,连滚爬爬冲出卧室,
反手关上门,用背顶着。心脏狂跳,几乎要炸开。过了好久,我才缓过神。
磨刀声没有再响起,衣柜也没动静。我慢慢滑坐在地上,浑身冷汗。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
明天,明天就搬。哪怕睡桥洞,也比在这儿强。我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
却发现有条未读短信。是个陌生号码:“别出声,来阳台。”我愣了下,走到阳台,
拉开窗帘。楼下,胡老道站在槐树下,仰头看着我。月光照在他脸上,
那张病痨鬼的脸显得更加惨白。他朝我招手,示意我下去。我犹豫了几秒,穿上外套,
轻轻打开大门,溜了出去。楼道里没灯,我摸着黑下楼。到一楼时,看见单元门开着,
胡老道站在门外。“胡师傅?”我走过去。胡老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我走到槐树后面。
“你看见了吧?”他低声问。“看见什么?”“磨刀。”胡老道说,“夜里子时,
阴气最重的时候,她在磨刀。”我喉咙发干:“你怎么知道?”“我听见了。”胡老道说,
“不光我,这栋楼里还没睡的人,都听见了。只是没人敢说。”“她到底在磨什么?
”“磨刀。”胡老道重复,“但磨的不是普通的刀。是煞刀。”“煞刀?”“用尸油淬过,
在坟头磨过,专砍活人生气的刀。”胡老道的声音压得更低,“这种刀,砍人不伤皮肉,
只断生气。人被砍了,当时没事,过几天就慢慢瘪下去,最后变成一具干尸。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老张说的表舅……墙里的干尸……难道都是被这种刀砍的?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养尸。”胡老道吐出两个字,“这栋楼的风水,
是个养尸地。地气阴寒,聚而不散。把死人埋在这儿,能保尸身不腐。但光不腐还不够,
要养出有灵性的尸,就得喂它生气。”“怎么喂?”“杀人。”胡老道说,“用煞刀砍人,
把人的生气抽出来,喂给那具尸。喂得越多,尸的灵性越强。等养到一定程度,
就能……”他停住了。“就能什么?”“借尸还魂。”胡老道说,“让死人,
借着活人的身子,活过来。”我浑身发冷:“苏婉就是……”“她不是苏婉。
”胡老道打断我,“苏婉早就死了。六十年前,这栋楼刚建好的时候,她就死在这儿。
穿着红嫁衣,被活活砌进墙里。”“那现在这个……”“是那具尸养出的灵。”胡老道说,
“它有了意识,想找个身子还阳。所以它扮成苏婉的样子,住进来,接近你。
”“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是活人,阳气足。”胡老道说,“而且你住进了那间屋,
和它的尸身只隔着一堵墙。它需要你的生气,来彻底完成还阳。”我腿一软,靠在树上。
“那我该怎么办?”“走。”胡老道说,“今晚就走,别回头。它现在还没完全成形,
离不开这栋楼。只要你出去,它就奈何不了你。
”“可我的东西……”“命重要还是东西重要?”胡老道瞪我,“赶紧的,
趁它现在还在磨刀,没注意到你。”我咬了咬牙:“好。”转身要往楼里跑,
胡老道拉住我:“别从正门进。它可能察觉了。走后面,消防梯。
”棺材楼侧面有个铁质消防梯,锈迹斑斑。我跟着胡老道绕到楼后,爬上消防梯。
铁梯吱呀作响,在夜里格外刺耳。爬到三楼时,我下意识地看了眼302的窗户。窗帘拉着,
但缝隙里透出一点光。苏婉还没睡。或者说,那个东西还没睡。我加快速度,爬到四楼。
胡老道家住401,他打开窗户,让我爬进去。“从我家走。”他说,“楼梯里可能有东西。
”我翻进窗户,是个老式客厅,家具简陋,一股中药味。胡老道关好窗,拉上窗帘。
“坐会儿,喘口气。”他说。我坐在椅子上,手还在抖。胡老道给我倒了杯水,水是温的,
有股怪味。“喝点,压压惊。”我喝了一口,味道更怪了,像加了什么药材。“胡师傅,
”我问,“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报警?”胡老道苦笑:“报警?
警察会信吗?说楼里有具六十年的干尸在杀人养尸?不把我当疯子抓起来才怪。
”“那你就看着它杀人?”“我也怕。”胡老道低下头,“那东西……太凶了。
我年轻时学过点风水术,以为自己能对付。可真正面对它时,才发现自己那点本事,
根本不够看。”他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面有几道伤疤,深褐色,像被什么抓过。
“这是三年前留下的。”胡老道说,“我想趁它还没成形,毁了那具尸。结果被它发现了,
差点死在那儿。”我看着他手臂上的疤,心里发寒。“那现在怎么办?”我问,
“就这么让它继续杀人?”“所以我要帮你。”胡老道说,“你走了,
它找不到合适的生气来源,成形就会慢下来。我再想办法,找真正的高人来对付它。
”听起来合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胡老道为什么这么热心帮我?就因为结个善缘?
我放下水杯:“胡师傅,我能问问,你和苏婉……是什么关系吗?
”胡老道脸色一变:“你看到什么了?”“一张合影。”我说,“你年轻时的样子,和苏婉。
”胡老道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有老式挂钟的滴答声。“她是我未婚妻。”胡老道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六十年前,我们本来要结婚的。这栋楼刚建好,我们分到了302,
就是你现在住的那间。”“然后呢?”“然后……”胡老道闭上眼睛,“结婚前一天晚上,
她突然疯了。说看见墙里有东西,说这楼不干净。我当她胡说,没在意。第二天,
她穿着嫁衣,跑进还没完全砌好的隔墙里,怎么拉都不出来。”“再后来,施工队来了,
不知道里面有人,直接把墙砌上了。”胡老道的声音在发抖,“等我发现时,已经晚了。
她被活活闷死在里面。”我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你一直住在这儿,守着她?”“算是吧。
”胡老道苦笑,“我想赎罪。如果当时我信她的话,如果我能拉住她……她就不会死。
”“那现在这个……”“是她的怨气。”胡老道说,“她死得太冤,怨气不散,
和这栋楼的阴气结合,养出了那个东西。它以为自己是苏婉,其实只是怨气的聚合体。
”听起来合情合理。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如果胡老道真的想赎罪,
为什么不想办法超度苏婉,而是任由它杀人养尸?“胡师傅,”我盯着他,
“你给我的那串铜钱,真的能辟邪吗?”胡老道愣了一下:“当然能。”“可我怎么觉得,
戴上之后,那东西反而更关注我了?”我说,“昨晚它敲我的墙,今天它向我招手。
之前它可没这么主动。”胡老道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慢慢站起来,“那串铜钱,可能不是辟邪的。而是……引邪的。”胡老道猛地后退一步。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敲门声。从客厅大门传来的。咚,咚,咚。不紧不慢,很有节奏。
胡老道的脸瞬间惨白。“它来了。”他低声说,“它发现你在这儿。”敲门声停了。接着,
门把手开始转动。慢慢地,一点一点。锁舌咔哒作响。门,要开了。
第三章衣柜里的嫁妆箱门把手转到底了。咔哒一声,锁舌弹开。我浑身肌肉绷紧,
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门缝。胡老道已经退到墙角,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桃木剑,剑尖在抖。
门,缓缓开了。走廊的声控灯没亮,外面一片漆黑。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站在门口,
不高,瘦瘦的。“胡师傅?”是个女人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试探。不是苏婉。
我愣了一下。胡老道也愣了,他往前凑了凑,眯着眼看。“谁啊?”“我,四楼的小王。
”女人走进来半步,楼道的光勉强照亮她的脸——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穿着睡衣,
头发乱糟糟的,“胡师傅,你家水龙头是不是没关?我家天花板在渗水。”胡老道松了口气,
桃木剑垂下来:“哦,小王啊。我看看。”他走过去,跟女人说了几句。女人点点头,走了。
门重新关上。**在墙上,腿还在发软。刚才那几秒钟,我以为自己死定了。胡老道转过身,
脸色还是很难看:“虚惊一场。”“你刚才说它来了。”我说。“我以为是。
”胡老道抹了把额头的汗,“那东西……有时候会扮成别人的样子。”我盯着他:“胡师傅,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那串铜钱,到底是干什么的?”胡老道沉默了几秒,走到桌边,
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他的手在抖,水洒出来些。“是引魂钱。”他终于说,“但不是引邪,
是引灵。我想把苏婉的魂引出来,跟她说话,超度她。”“那你为什么骗我?”“怕你害怕。
”胡老道苦笑,“正常人听说自己戴着引魂的东西,早扔了。可我需要你戴着,
因为你现在住的那间屋,阴气最重,最容易把魂引出来。”听起来还是合理,但漏洞更多了。
“既然要超度,为什么等六十年?”我问,“这六十年里,你就没想过办法<
蔷薇棺材楼:我靠风水在凶宅里捡了个媳妇苏婉胡建军小说_蔷薇棺材楼:我靠风水在凶宅里捡了个媳妇完结版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