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瞪了周晏然一眼：
“她都跟你离婚了，你还护着她干什么？如今这本离婚证还能帮你解围！”
他竟是最后知道自己离婚的人！
这种失去掌控的滋味，让他很不好受。
但当务之急是摆脱眼前的麻烦。
周晏然强压怒火，看向纪委的工作人员。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宋知予不可能举报我，而且举报的内容也不属实。”
为首的男人语气平静：
“我们是凭线索办案，有没有重婚，还请你跟我们回去说清楚。”
周晏然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知道反抗无用，他狠狠瞪了周母一眼，坐上了纪委等在楼下的车。
很快，他被带到单独的审讯室。
工作人员语气严肃：
“周晏然，你和季甜甜是什么关系？”
周晏然神色不改：
“医患关系，她精神状态不好，我作为主治医生，一直负责她的治疗。”
在车里他就已经想好，绝不能承认。
工作人员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医患关系？据宋知予提供的线索，我们找到了一处别墅，周边邻居都能作证，你和季甜甜长期以夫妻名义出入，举止亲密。”
“而那个时候……你和宋知予还没有离婚。”
周晏然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良久，他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这么做，是为了给季甜甜治病。”
工作人员不解：
“那你详细说说，什么病需要医生和患者以夫妻名义同居？莫非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周晏然神色愈发为难：
“季甜甜的病情比较特殊，她把我当成了老公，只有我配合，她才能肯接受治疗，我也没办法。”
工作人员眼神愈发犀利，追问道：
“如果季甜甜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你就陪她演一辈子？那宋知予怎么办？”
直戳要害。
周晏然喉咙发紧，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他低下头，心里越来越乱。
在这之前，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他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季甜甜不可能一辈子这样疯癫下去。
但说出去，他自己都觉得难以信服。
审讯持续了一个下午，周晏然全程处于被动，每辩解一句都会被工作人员轻易驳回。
直到周母通过各种关系周转，他才暂时被放回家。
晚风一吹，周晏然才惊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不禁开始思考，刚才工作人员问的问题。
如果季甜甜一直没能痊愈，难道他真的要陪她扮演一辈子假夫妻？
很显然，他不愿这么做。
但眼下季甜甜的病情时好时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正准备打电话叫司机过来，却在撇见那道身影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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