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一层薄茧。一寸寸按过我紧绷的脊椎时,
我差点舒服得叫出声。直到那熟悉的、曾在我腰窝画过无数个圈的茧子,
精准地停在我后腰的蝴蝶胎记上,轻轻碾磨。我浑身一僵,猛地睁开了眼。
透过趴卧式**床的圆孔,我看到了一张死都不会忘记的脸。沈迟。
那个在我家破产、我跪着求他时,只冷漠地扔下一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转身上了另一个女人跑车的前男友。如今,他穿着廉价的**服,正低眉顺眼地,伺候我。
01.你也配?空气里浮动着高级精油的柑橘与雪松香,舒缓的音乐流淌,
这里是全城最顶级的私人水疗会所。我半阖着眼,几乎要沉溺在这极致的放松里。
直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覆上我后颈。动作专业,力道沉稳。每一寸肌肉的酸痛,
都被他精准地找到,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缓缓揉开。很舒服。舒服到让我有些烦躁。
「新来的?」我懒懒地问,声音带着一丝刚被**到放松的沙哑。没有回答。
只有**的动作,不疾不徐,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我不悦地蹙眉。
这里的**都被培训得很好,话不多,但绝不会不回答客人的问题。「问你话呢,哑巴了?」
我的语气冷了下来。那双手顿了顿,力道似乎重了一分,随即又恢复了原样。还是没有声音。
我心底的火气被勾了起来。一个**的技C,也敢给我甩脸子?我正要发作,
那双手顺着我的脊骨一路向下,力道由轻到重,像一双通晓我身体所有秘密的手,
轻易就瓦解了我所有的不适与防备。太舒服了。身体的本能让我暂时压下了火气。算了,
看在他技术这么好的份上,先忍他一次。我重新闭上眼,享受着这久违的放松。
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这双手,这力道,这该死的熟悉感……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的,被我埋在记忆最深处的,死人。沈迟。当年,
他也是这样一双手。不是现在这样精通**,而是敲代码时快得飞起,
或者……在我熬夜画设计稿,肩膀僵硬时,他会从背后抱住我,用带着薄茧的手指,
笨拙又温柔地给我揉捏。他说:「我们家盈盈的手是用来创造美的,不是用来得肩周炎的。」
那时候,他的指腹也有这样一层薄茧,是长期握着鼠标留下的印记。那时候,
他还只是个一穷二白的创业大学生。而我,是众星捧月的江家大**,江影。心口猛地一抽。
我强迫自己从回忆里抽离,自嘲地勾了勾唇。江影,你真是贱。一个为了前途和富家女,
在你家破产时毫不犹豫抛弃你的男人,有什么好想的?还把一个**技C的手,错当成他的。
你也配?正当我思绪翻涌时,那双手已经游走到我的腰侧。然后,精准无误地,
停在了我后腰左侧的一块皮肤上。那里,有一块蝴蝶形状的淡褐色胎记。是很私密的,
只有最亲密的人才知道的位置。而那只带着薄茧的拇指,就那样压在我的蝴蝶胎记上,
用一种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力道,不轻不重地,缓缓碾磨着。一下,又一下。像一个开关,
瞬间引爆了我脑海里所有关于他的,不堪的,火热的记忆。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又在下一秒轰然炸开!我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不顾身上滑落的浴巾,
一把抓住那只还在我腰间的手!「沈迟?!」我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色**服,胸口别着一个“98号”的工牌,低着头,
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听到我的声音,
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四目相对。
那张曾在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此刻写满了错愕、难堪,
以及一丝来不及掩饰的……仓皇。真的是他。我看着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迟,原来你还没死啊。」「我还以为,你早就该被天打雷劈了呢。」02.办张卡,
点你终身沈迟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垂下眼,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狼狈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的手腕被我抓出了一道红痕,在我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欣赏着他脸上的屈辱,心底涌起一股病态的**。五年了。整整五年。江家破产,
我爸跳楼,我妈病倒。我从云端跌进泥潭,跪着去求他,求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借我一点钱给我妈做手术。他是怎么做的?他当着那个新欢,
那个能给他带来万贯家财的富家女苏蔓的面,将一张银行卡扔在地上。「江影,
我们已经分手了。认清现实,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点钱,算是我赏你的。」
那轻飘飘的语气,那怜悯又鄙夷的眼神,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心上反复凌迟。
我没捡那张卡。我像条流浪狗一样,在医院走廊坐了一夜,眼睁睁地看着我妈的生命体征,
一点点消失。从那天起,江影就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为了复仇,可以不择手段的疯子。
我花了五年时间,从一无所有,爬到了今天的位置。我创办了自己的公司,
把那些曾经踩过江家一脚的人,一个个踩了回去。我以为我已经忘了沈迟。
忘了那段被践踏的尊严和爱情。可当他再次以这种姿态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才知道,我没忘。
那根刺,一直深深地扎在我心里,日夜流脓。今天,老天爷终于把拔刺的机会,
送到了我手上。「98号是吧?」我慢条斯理地裹好浴巾,赤着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我比他矮一个头,此刻却像个女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他的头垂得更低了,
碎发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我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嘴唇。
他在忍。他在害怕。这个认知,让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技术不错,我很满意。」
我伸出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我对视。他的眼睛里,是我熟悉的倔强和不甘,
以及一丝被我精准捕捉到的……恐惧。真可怜。当年那个意气风发,
说要用代码改变世界的少年,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哦,我忘了。他后来靠着苏家,
确实创办了自己的科技公司,成了媒体口中的“青年才俊”,风光无限。怎么会沦落到这里,
当一个****?我懒得去想。我只知道,他越惨,我越高兴。「你叫什么名字?」
我明知故问,指腹在他的下颌上轻轻摩挲。他浑身一颤,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
猛地别过头,躲开我的触碰。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客人,我的服务结束了。」
他想逃。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我问你叫什么。」我加重了语气,
声音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沉默着,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冷笑一声,松开他,
转身按下服务铃。很快,会所的经理一路小跑地赶了过来,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江总,
您有什么吩咐?」「你们这个98号**,我很满意。」
我指了指像木桩一样杵在那里的沈迟。经理立刻眉开眼笑:「江总您有眼光!
阿迟是我们这儿技术最好的师傅,就是性子闷了点,不爱说话,您多担待。」阿迟?
叫得还真亲热。我心底的不快又翻涌了上来。「我要办张卡。」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
扔在桌上,「最高等级的,以后我来,只点他。」经理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一百瓦的灯泡。
这里的终身卡,价值七位数。「好好好!江总您真是太有品味了!」经理笑得合不拢嘴,
连忙去拿POS机。我瞥了一眼沈迟。他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比刚才更加惨白,
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色。他放在身侧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他懂了。他知道我不是在夸他,我是在羞辱他。
用他当年最不屑的东西——钱,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时买卖的商品,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刷卡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经理恭敬地将一张鎏金的卡片递给我:「江总,您的‘永恒挚爱’卡,
以后阿迟就是您的专属**了,您可以随时预约他,24小时待命。」永恒挚爱?
真是个好名字。我捏着那张卡,走到沈迟面前,用卡片冰冷的边缘,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
「听到了吗?沈大才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我让你跪下,你就不能站着。」「直到我玩腻为止。」03.那年雨夜,
他选了别人办完卡的第一天,我就行使了我的“权利”。我预约了沈迟,时间是晚上十一点。
一个正常水疗会所早就该打烊的时间。但我是“永恒挚爱”的持有者,我有这个特权。
当我披着浴袍,再次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时,沈迟已经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站在一旁候着了。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愣着干什么?」
我冷冷地开口,「要我请你?」他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然后默默地走到床边,
开始准备精油。我闭上眼,却毫无睡意。满脑子都是五年前那个雨夜。同样是深夜,
我冒着倾盆大雨,找到正在和苏蔓约会的沈迟。江家资金链断裂,四处碰壁,
爸爸已经被逼得三天三夜没合眼。我是来求他,求他背后的苏家,拉江家一把。我浑身湿透,
狼狈得像条狗,而他对面的苏蔓,穿着精致的香奈儿套装,优雅地晃着红酒杯,
像在看一出好戏。「沈迟,算我求你……」我声音都在抖,「只要你帮我,
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沈迟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他只是淡淡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被我溅到雨水的手背,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江影,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说,「你以前骄傲得像只孔雀,怎么现在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
」我的心像是被他这句话狠狠地捅了一刀。是啊,我以前骄傲。可我的骄傲,
在他选择苏蔓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碾碎了。「只要能救我爸,我不要尊严。」我红着眼,
一字一句地说。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可惜,你的尊严不值钱。」
他站起身,走到苏蔓身边,温柔地替她拢了拢披肩,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我们走吧,蔓蔓,别让这种人脏了你的眼。」苏蔓冲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他们相携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在那个下着大雨的夜里,彻底冻僵了心。三天后,
我爸从公司顶楼一跃而下。……“嘶——”肩膀处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我从回忆中惊醒。
我猛地睁眼,对上沈迟那双沉沉的眸子。他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此刻,
他的拇指正死死地按在我肩膀的一处穴位上,力道大得惊人。「你想弄死我?」
我咬牙切齿地问。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迅速收回了力道,恢复了之前的平稳。「抱歉,
客人,您这里堵得厉害。」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冷笑。「是吗?我怎么觉得,
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直勾勾地看着他。他立刻避开了我的视线,
伸手去拿旁边的毛巾,想要盖在我的身上。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沈迟,看着我。」
他身体僵硬,不肯动。「怎么,五年不见,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我讥讽道,
「当年你抛弃我的时候,不是挺有种的吗?」他的手腕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他手腕上那粗糙的皮肤,和过于纤细的骨骼。他瘦了很多。
完全没有了当年那种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客人,请您自重。」他挣扎了一下,试图抽出手。
「自重?」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当年你和苏蔓在我面前搂搂抱抱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自重?」「你为了她家的钱,把我爸逼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重?」
我的声音越来越厉,情绪几乎要失控。他终于不再挣扎,任由我抓着他,只是那张脸,
白得像一张纸。「……不是的。」他艰涩地吐出三个字。「不是什么?」我逼问,
「不是你选了苏蔓?还是不是你见死不救?」「江影……」他闭上眼,脸上是痛苦的神色,
「当年的事……很复杂。」「复杂?」我猛地坐起身,浴袍滑落,露出大片的肌肤,
我却毫不在意。我死死地盯着他。「对我来说很简单!就是你,沈迟,你这个孬种,
为了荣华富贵,当了苏家的狗,害死了我全家!」「你现在跟我说复杂?」「好啊,
你给我解释解释,怎么个复杂法?」我逼视着他,等着他的答案。然而,
他只是痛苦地摇着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我心底最后一点期待,也彻底熄灭了。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厌恶地像是甩开什么垃圾。「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今天不想看到你,滚出去。
」他踉跄了一下,站稳了身体,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最后,
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转身,走出了房间。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我瘫倒在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没入发间。江影,你真没用。
说好了要羞辱他,折磨他。结果呢?三言两语,就先把自己搞得崩溃了。04.带个玩物,
给他添堵第二天,我又去了会所。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我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
他叫陈默,是我公司新签的模特。年轻,帅气,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像在放电。最重要的是,
他听话。「待会儿进去,什么都别问,配合我演戏就行。」在会所门口,我最后叮嘱了一遍。
陈默冲我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放心吧,老板,职业素养我还是有的。」
我满意地点点头,推开了会所厚重的玻璃门。经理一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
那张脸笑成了一朵菊花。「江总,您来了!还是老规矩,让阿迟给您服务?」「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在会里扫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迟正在给另一个客人倒水,背对着我,穿着一身灰色的**服,显得更加瘦削。
我故意提高了声音:「再开一间房,给我男朋友也安排一个**,要技术最好的。」
“男朋友”三个字,我咬得特别重。我清楚地看到,沈迟的背影,猛地僵住了。
他端着水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两秒,才缓缓地,继续之前的动作。我嘴角的笑意加深,
挽着陈默,亲密地走向了我的专属房间。果然,没过多久,沈迟就进来了。
他今天的脸色比昨天更差,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像是没睡好。看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默默地开始准备。我躺在**床上,
故意用一种很亲昵的语气对旁边的陈默说:「阿默,待会儿按完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最近新上了一部爱情片。」陈默很上道,立刻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都听你的,
宝贝。」他的嘴唇温热柔软,但我却感到一阵恶心。我强忍着不适,用眼角的余光去瞥沈迟。
他的手正在拧精油的瓶盖,听到我们的对话,他的手抖了一下,瓶盖掉在了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像是被惊到的小鹿,迅速弯腰去捡。我心里一阵快意。「宝贝,
你昨天晚上太用力了,我今天腰还有点酸呢。」我继续用那种腻得发齁的声音说。
陈默轻笑一声,手指暧昧地划过我的手臂:「是吗?那下次我轻一点?」「讨厌!」
我假装娇嗔地推了他一下。我们俩像两个三流演员,演着一出蹩脚的爱情戏。而唯一的观众,
沈迟,却始终低着头,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仿佛我们是透明的空气。他不为所动。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这么平静?难道他对我,
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了吗?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不,我不信。一个男人,
看到自己的前女友和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不可能无动于衷。他一定是在装。
想到这里,我心生一计。「阿默,」我坐起身,拉住陈默的衣领,将他拉向我,然后,
当着沈迟的面,吻上了他的嘴唇。陈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升高。我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沈迟。这一次,他终于有了反应。
他手里的精油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褐色的液体洒了一地。他抬起头,
眼睛通红地看着我们,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嫉妒。
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我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更加投入地回应着陈默的吻。
就在这时,沈迟突然冲了过来!他一把将陈默从我身上拽开,力气大得惊人!
陈默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你干什么!」陈默又惊又怒。沈迟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江影!」
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你一定要这样作践自己吗?!」我看着他失控的样子,笑了。
我慢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慢条斯理地说:「作践自己?沈**,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和我男朋友亲热,关你什么事?」
「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一个玩意儿,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还是说……」
我凑近他,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吃醋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副样子,真是又可怜又可笑。我满意地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脸。「摆正你自己的位置,
98号。」「你再敢碰我的人一下,我就打断你的手。」05.他是我的,你也配动?
场面一度陷入了死寂。陈默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站在一旁,看看我,
又看看沈迟,一脸的不知所措。而沈迟,在听到我那句“打断你的手”之后,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那双刚刚还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眸子,
瞬间黯淡了下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他垂下头,不再看我,那副样子,
像是一只被人一脚踩断了脊梁的狗。我心底那股报复的火焰,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就是要这样。我要一点一点,把他那可笑的自尊和骄傲,全部碾碎在脚下。让他也尝尝,
我当年所受的万分之一的痛苦。「愣着干什么?」我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弄脏了我的地方,还不快点收拾干净?」沈迟的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然后,我看到他,
缓缓地,蹲了下去。他拿起抹布,沉默地,一点一点,擦拭着地上的精油。他的动作很慢,
很仔细,仿佛那不是脏污,而是什么稀世珍宝。我看着他弯下的脊背,
那曾经挺拔得像一棵白杨的脊背,如今在我面前,卑微地弯折着。我的心,
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快。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
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几个穿着黑西装,一看就不好惹的壮汉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脖子上戴着一条比我手指还粗的金链子。他一进来,
那双小眼睛就在房间里四处乱瞟,当看到蹲在地上的沈迟时,他眼前一亮。「哟,沈总,
可算找着你了!」光头狞笑着,大步流星地朝着沈迟走了过去。「欠了我们龙哥五百万,
就跑到这种地方来当缩头乌龟了?你倒是挺会享受啊!」说着,他一脚就踹在了沈迟的背上!
沈迟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床的脚上,瞬间就见了血。
鲜红的血液,顺着他苍白的额角,缓缓流下。刺眼极了。我瞳孔猛地一缩。「住手!」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声。光头似乎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当看到我身上只披着一件浴袍,以及旁边同样衣衫不整的陈默时,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猥琐又了然的笑容。「哟,沈总,你这服务还挺周到啊?
把客人都伺候到床上去了?」「美女,」他转向我,语气轻佻,「这小子活儿怎么样?
爽不爽啊?」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着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陈默的脸都白了,
下意识地向我身后躲了躲。而我,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迅速冷静了下来。我的目光,
落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沈迟身上。他的头发被流下的血黏在了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一股无名火,瞬间从我心底窜了上来。这个人,是我的。就算是一条狗,也是我江影的狗。
我还没玩腻,还没折磨够。什么时候轮到这些不三不四的垃圾,来动他了?「你是谁?」
我冷冷地看着光头,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光头被我的气场镇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样子。「小美人,哥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地上这个废物,
欠了我们钱。」「今天,你要是识相,就乖乖地别多管闲事。不然……」他搓了搓手,
笑得更猥琐了,「哥哥们可不介意,多玩一个。」我笑了。已经很久,
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五百万,是吗?」我轻声问。光头一愣:「是啊,怎么,
你要替他还?」「我为什么要替他还?」我反问,笑意更冷,「他死活,与我何干?」
光头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废什么话!找死是不是!」他说着,就朝我逼近了一步。
我却不闪不避,只是慢悠悠地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局长吗?我是江影。」
「对,我在‘静心’会所,这里有几个不开眼的,骚扰我。」「嗯,对,还聚众斗殴,
意图**。」「好,我等你。」我挂了电话,好整以暇地看着光头。他的脸色,
在我说出“李局长”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变了。从嚣张,到错愕,再到惊恐。这个城市,
姓李的局长只有一个。而能直呼其名,用这种吩R般语气打电话的人,
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你……你到底是谁?」光头的声音都在抖。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走到沈迟身边,蹲下身。我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轻轻地,
擦拭着他额头上的血迹。我的动作很轻,很柔,和他刚才擦地的动作,如出一辙。
他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地任我摆布,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疼吗?」我轻声问。他没有回答。我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说着。「记住,沈迟。」「你的这条命,是我救的。以后,它就是我的了。」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我说完,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快要吓瘫的光头。「现在,你可以滚了。」「回去告诉你的龙哥,
这个人,我保了。」「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他面前……」我顿了顿,
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却毫无温度的笑容。「我就把你们,一个个,都沉到江里去喂鱼。」
06.他眼中的挣扎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会所外面就乱成了一团。光头那伙人,
连滚带爬地跑了。经理带着几个保安,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房间里,
只剩下我,陈默,和还趴在地上的沈迟。血,还在从他的额角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晕开一朵朵小小的,暗红色的花。「老板……」陈默小心翼翼地开口,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们……还继续吗?」我瞥了他一眼,
心里的烦躁几乎要压不住。「滚出去。」「啊?」「我让你滚出去!」我加重了语气。
陈默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多问,抓起自己的衣服,几乎是落荒而逃。房门关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走到医药箱前,翻出棉签和碘伏,重新在沈迟面前蹲下。「头抬起来。」
我命令道。他像是没听见,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沈迟,你非要我用强的?」
我的耐心告罄。他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地,用手臂撑着地面,坐了起来。然后,他抬起头,
看向我。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屈辱,不甘,愤怒,痛苦……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
深深的挣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底,激烈地冲撞着,撕扯着,
却又被他死死地压抑着。「为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火烧过。「为什么?」
我冷笑一声,用棉签沾了碘伏,粗暴地按在他的伤口上。“嘶——”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体下意识地向后躲。我却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为什么?」我重复着他的话,
凑近他,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是我花钱买来的东西。我的东西,就算我不要了,砸了,
扔了,也轮不到别人来碰。」「这个理由,你满意吗?」碘伏**着伤口,
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江影,」他叫着我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恨我,我知道。」「你想报复我,折磨我,都可以。
」「但是,你没必要为了我,去得罪那些人。」「他们不是好人。」我手上的动作一顿。
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他是在……关心我?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狠狠地掐灭了。怎么可能。一个为了钱可以抛弃一切的男人,
怎么可能会有真心?他不过是怕我出事,他就失去了我这个“金主”,
又会回到被追债的悲惨境地罢了。一定是这样。「呵,」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沈迟,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得罪他们?
你以为他们算什么东西?」「在我眼里,他们和你一样,不过是我想踩死就踩死的,蚂蚁。」
我扔掉手里的棉签,站起身,抽出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
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收起你那可笑的同情心。」「你现在唯一要做的,
就是像条狗一样,乖乖地听我的话。」「不然,我不介意把你,重新扔回那群**里去。」
他看着我,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最后,只剩下了一片沉沉的死寂。他不再说话,
只是默默地低下头,任由额上的血,继续往下流。那副样子,
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和希望。我看着他,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重。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愤怒,应该不甘,应该像刚才那样,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瞪着我。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波澜。我讨厌他这副样子。讨厌他这种无声的,
消极的抵抗。它让我的所有报复,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显得那么无力,又那么可笑。
「起来!」我没来由地一阵火大,冲他吼道,「把地上的血擦干净!看着就碍眼!」
他依旧不动。「沈迟!你聋了吗!」他终于动了。他抬起手,用那只刚刚被我抓出红痕的手,
缓缓地,抹去了脸上的血迹。然后,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我以为他要说什么。然而,
下一秒,他的身体,却直直地,朝着我倒了下来。07.白月光驾到沈迟晕倒了。
毫无预兆地。当他温热的身体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我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空白的。
他很轻。完全没有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该有的重量。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硌人的骨头。
小说《前任破产当技师,我办卡终身羞辱》 前任破产当**,我办卡终身羞辱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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