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省状元,市里奖励了我十万块钱。我还没捂热,
爸爸就逼我把钱全给继母的儿子买摩托车。“你弟弟心情不好,需要发泄。你考这么好,
这点钱都不舍得出?”我拒绝了,说这是我的学费。他大怒,把我推下了楼梯,
还反锁了家门。“为了钱连亲情都不顾,你在楼道里好好反省!”我滚下楼梯时磕破了头,
鲜血直流,手机也摔坏了。邻居听到动静想报警,被他骂了回去。“教训儿子,关你们屁事!
”他在屋里给继子转账买车,我在门外血流干涸。当他终于开门想拿外卖时,
被门口僵硬的尸体绊倒在地。01我死了。又活了。意识回笼的瞬间,
是楼道里挥之不去的铁锈味,和后脑勺撕心裂肺的剧痛。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布满灰尘的水泥楼梯,还有我那摔得四分五裂的旧手机。血。很多血。从我的额角流下来,
糊住了我的眼睛。温热的,粘稠的。和记忆里,临死前身体逐渐变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重生了?我撑着冰冷的地面,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脑袋里像是有几百个钻头在同时施工,疼得我想吐。“哐当。”身后那扇熟悉的防盗门,
被狠狠地甩上,然后是钥匙反锁的声音。门里传来我爸,方程实,那暴怒又刻薄的咒骂。
“为了钱连亲情都不顾,你在楼道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给你开门!
”**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这句熟悉到刻骨铭心的话,笑了。真的。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我人生最黑暗,也是最后的那一天。高考成绩出来,我成了省状元,
市里奖励了十万块。银行的短信刚到,我爸就立刻变了脸。他要求我把这十万块,
一分不剩地拿出来,给继母柳红的儿子,我那个所谓的“弟弟”柳书航,
买一辆最新款的哈雷摩托。柳书航高考落榜,心情不好。所以,他需要一辆摩托车来发泄。
而我,作为他“学习好”的姐姐,就应该无条件地付出。多么可笑的逻辑。上辈子,
我就是这么死的。我拒绝了。我说这是我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然后,方程实就疯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自私,骂我白眼狼,骂我心里没有这个家。最后,
在我试图跑出家门的时候,他从背后狠狠推了我一把。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额头磕在水泥台阶的尖角上,手机也飞了出去。邻居王阿姨听到动静,
打开门想看看怎么回事。结果被方程实指着鼻子骂了回去。“我教训我女儿,关你们屁事!
多管闲事!”王阿姨被骂得缩了回去,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然后,
就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在楼道里好好反省!”门被反锁。我在门外,
听着屋里柳书航兴奋的欢呼声,听着柳红娇笑着夸奖方程实“有本事”,
听着手机转账的提示音。我的血,一点一点地流干。身体,一点一点地变冷。意识的最后,
我好像看到外卖小哥的身影。他被我绊倒了。他惊恐地大叫。然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没想到,我还有睁开眼的机会。我摸了摸额头,黏腻的触感,伤口还在流血。
但没有上次那么深。大概是滚下来的姿势,有了一点点偏差。足够了。这点偏差,
足够我活下来了。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下楼。每走一步,
脑袋里的眩晕就加重一分。但我心里却无比清醒。方程实。柳红。柳书航。
你们在里面庆祝你们的“胜利”。庆祝用我的血,换来了你们的开心。等着吧。这一次,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反省”。我会让你们把吃下去的,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用你们的血。用你们的绝望。来祭奠我死在上一个楼梯口的人生。走到楼下,
夏夜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最近的医院。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吓了一跳。“小姑娘,你这头……这是怎么了?
要不要我帮你报警?”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用,谢谢,自己不小心摔的。”报警?
上辈子邻居想报,被我爸骂了回去。警察来了,他一句“家庭矛盾”,
就能把所有事都压下去。没用的。对付这种**,常规的手段,只会让他更嚣张。我要用的,
是他们的逻辑。是他们最害怕的方式。去医院简单包扎了一下,医生说只是皮外伤,
有点轻微脑震荡,但问题不大。我拿着病历单,看着上面的“外伤”两个字,冷笑了一声。
证据。这只是第一个。从医院出来,我没有回家。那个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
我用口袋里仅剩的一点现金,找了个最便宜的旅馆住下。躺在床上,我开始复盘。
现在的时间点,是高考成绩公布当天,我爸刚把我推下楼。他以为把我锁在门外,
我就能屈服。他以为我身无分文,无处可去,最后只能乖乖回去求他。他错了。我银行卡里,
有刚刚到账的十万块奖金。我的身份证,银行卡,录取通知书,都在我房间的书包里。
上辈子,我到死都没能再进那个家门。这辈子,我必须拿到那些东西。那是我的命。
是我翻盘的资本。我该怎么回去?求他?不可能。报警?效果不大,还会打草惊蛇。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一个他绝对想不到,也无法拒绝的理由。我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方程实……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极度自私,爱面子,又有点愚蠢的自大。
他最在乎的,是别人怎么看他。尤其是,他那些酒肉朋友,他单位的领导同事。对了,单位!
我猛地坐了起来。明天,是周一。方程实要去上班。而我,
作为他嘴里“引以为傲”的省状ator女儿,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被他单位请过去,
给所有职工的孩子做一场“学习经验分享会”。这是他每年最有面子的时刻。上辈子,
我死在了周一的凌晨。他根本没机会等到这个分享会。但这辈子,我活着。机会,来了。
02第二天一大早,我被手机闹钟吵醒。不是我的手机,
是旅馆床头柜上那种老掉牙的电子钟。头还是有点疼,但已经清醒了很多。
我看着镜子里额头上贴着纱布的自己,眼神冰冷。方清雪,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那个懦弱、顺从、渴望父爱的傻瓜了。你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复仇。我简单洗漱了一下,走出了旅馆。第一件事,去银行。
我拿着身份证,谎称银行卡丢失,直接办理了挂失,并且补办了一张新卡。那十万块,
现在安全地躺在我的新账户里。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口气。这是我的第一道护身符。然后,
我去了附近最大的一个商场。我需要一身“像样”的衣服。
一套能配得上“省状元”身份的衣服。我走进一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连衣裙店。
导购**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到我额头上的纱布,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随便看看。
”她语气冷淡。我懒得理她。径直走到一排白色的连衣裙前。我挑了一件款式最简单,
但质感最好的。“这件,帮我拿下我的码。”导购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拿了衣服递给我。
“试衣间在那边。”我换上裙子,走了出来。镜子里的女孩,虽然脸色苍白,额头有伤,
但那身干净的白裙子,衬得她有种脆弱又倔强的气质。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就这件。”我拿出刚办好的新卡。“刷卡。”导购看到我拿出银行卡,态度立刻变了。
“好的女士,您真有眼光,这条裙子特别衬您的气质。”我没说话,看着她殷勤地帮我打包。
这就是现实。有钱,你就是上帝。没钱,你连呼吸都是错的。方程实,
你很快就会明白这个道理。穿着新裙子,我打车去了我爸的单位。一个半死不活的国营工厂。
门口的保安大爷还认识我。“呀,这不是老方的女儿清雪吗?今年考得怎么样啊?
”我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王大爷好,考得还行。”“状元!我可听说了,省状ator!
给咱们厂长脸了!”王大爷满脸兴奋。我笑了笑,没接话。长脸?很快就要把脸都丢尽了。
我走进办公楼,直奔三楼的会议室。远远地,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是我爸方程实。
他正在跟一群同事唾沫横飞地吹牛。“哎呀,没什么,就是孩子自己争气,
我平时也就是随便管管。”“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从来不让**心。”“经验分享?嗨,
哪有什么经验,就是让她多做题,笨鸟先飞嘛!”我站在门口,听着他这些虚伪至极的话,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笨鸟先飞?从小到大,他管过我吗?除了打骂和无休止的索取,
他给过我什么?现在,我成了他炫耀的资本。真恶心。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
然后敲了敲会议室的门。“请进。”我推门进去。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方程实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又得意的表情。他快步走过来,
一把拉住我的手,对着满屋子的人炫耀。“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女儿,
方清雪!”“清雪啊,快,跟你张叔叔李阿姨打招呼。”他的手用力地攥着我的胳膊,
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物品。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是兴奋。我抬起头,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羞涩和委屈的笑容。然后,我轻轻地,
用不大但足够所有人听清的声音说。“爸。”“我头好疼。”“你昨天,为什么要推我下楼?
”一瞬间,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
方程实的脸色,刷的一下,从红到白,再从白到青。他攥着我胳膊的手,猛地收紧,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他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看他。我看着他面前的那个领导,那个据说是厂长的中年男人。我的眼泪,说来就来。
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纱布,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叔叔阿姨,我没有胡说。”“昨天市里的奖金刚发下来,我爸就逼我把十万块钱都拿出来,
给继母的儿子买摩托车。”“我不给,他就骂我,还把我推下了楼梯。”“我的头磕破了,
流了好多血,手机也摔坏了。”“他还把我锁在门外,不让我回家,不让我去医院。
”“我好害怕,就在楼道里坐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我才趁着他出门,
跑出来自己去了医院。”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
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惊、怀疑、鄙夷的目光,看向方程实。
方程实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想反驳,但我的话里,细节太多了。奖金,摩托车,
推下楼,反锁家门。还有我头上那块刺眼的纱布。一切都对得上。“你……你这个小畜生!
你血口喷人!”他终于爆发了,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我没有躲。我只是睁大了眼睛,
直直地看着他。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你敢打吗?当着你所有领导同事的面。
打你这个刚刚控诉你家暴的“省状元”女儿?你打啊。你打了,就坐实了你的一切罪名。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来。他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中。厂长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方程实!”他怒吼一声。“住手!”03方程实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像是要吃人。但他不敢。厂长那一声怒吼,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他所有的气焰。“厂长,您别听她胡说!这孩子……这孩子就是跟我闹脾气!
”他慌乱地解释着。“闹脾气?”厂长冷笑一声,指了指我额头上的纱布,
“闹脾气能把头闹成这样?”“闹脾气需要把你这个当爹的,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
说成一个为了钱家暴女儿的**?”厂长的话,字字诛心。方程实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周围的同事们,也开始窃窃私语。“天呐,看不出来啊,老方平时人模狗样的,
居然能干出这种事?”“虎毒还不食子呢,为了给继子买车,把自己亲闺女推下楼?
这是人干的事吗?”“太恶心了,亏他还天天吹他女儿多优秀,
合着就是把他女儿当摇钱树啊!”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方程实的耳朵里。他最爱面子。
现在,他的面子,被我亲手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得稀巴烂。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怨毒,
几乎要溢出来。我回望着他,心里一片冰冷的快意。痛吗?这才只是开始。
厂长重重地哼了一声,走到我面前,语气缓和了一些。“孩子,你别怕。跟叔叔说,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点了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是真的。”“厂长,
我不是故意来闹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回家拿我的身份证和录取通知书。
”“我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没有这些东西不行。”“但是我爸不让我进门,我没办法了,
只能来这里找他。”我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又楚楚可怜。一个被父亲家暴,无家可归,
只想拿回自己身份证明去上大学的可怜女孩形象,瞬间立住了。厂长看向方程实的眼神,
更加厌恶了。“方程实!你现在,立刻,马上!带清雪回家拿东西!”“还有,
你这个月的奖金全扣了!全厂通报批评!给我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明天交上来!
”“如果再有下次,你这个车间主任,也别干了!”一万字检讨?通报批评?扣发奖金?
这些惩罚,对上辈子的我来说,简直不痛不痒。但对现在的方程实来说,却是奇耻大辱。
他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听见没有!”厂长又吼了一声。方程实一个激灵,
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他不敢再看任何人,拉着我的胳膊,
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会议室。一路上,他一言不发。但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胳膊的手,
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一种被彻底羞辱后的,滔天怒火。我知道,
他现在恨不得杀了我。回到那个熟悉的家门口。他拿出钥匙,手抖得半天都插不进锁孔。
“咔哒。”门开了。屋子里,柳红和柳书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零食。看到我们回来,
柳红立刻笑着迎了上来。“老公回来啦?怎么样,今天在单位是不是特有面子?”她一句话,
正好戳在了方程实的肺管子上。方程实猛地甩开我的手,冲着她就吼了一嗓子。“面子?
我的脸都他妈被丢光了!”柳红被吼得一愣。柳书航也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爸,
你冲我妈喊什么?是不是方清雪又告状了?”他恶狠狠地瞪着我。“你这个扫把星,
一回来就没好事!”我没理他。我径直走向我的房间。我的那个小小的,堆满了杂物的房间。
方程实堵在了我的房门口。“你想干什么?”他咬着牙问。“拿我的东西。”我冷冷地回答。
“拿了东西,就给我滚!”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这个家,从今以后,没你这个人!
”“好啊。”我笑了。“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别求我回来。”我走进房间,
拿出我那个旧书包。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已经作废的旧卡),
还有那份滚烫的京大录取通知书。我一样一样地检查,确认无误后,塞进书包里。
做完这一切,我背上书包,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柳红还在客厅里尖叫。
“方程实你疯了!你让她把户口本拿走了?那以后我们书航怎么办?”“她可是省状元!
档案上不能有污点!你不能赶她走!”柳红比方程实要精明。她知道,一个“家暴”的污点,
对我这个省状元来说,不算什么。但一个被父亲“赶出家门”的省状元,传出去,
方程实这辈子就完了。她想的,是怎么继续利用我,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可惜。晚了。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方程实面如死灰。柳红气急败坏。柳书航满脸不屑。
我把他们的表情,一一记在心里。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拿出手机(新买的),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阿姨吗?我是清雪。”“对,我昨天被我爸打晕在楼道里,
就是您看到的那次。”“嗯,我现在要离家出走,我怕我爸再打我。”“您能帮我做个证吗?
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就是我爸干的。”电话那头,是邻居王阿姨惊慌失措的声音。
而电话这头,是方程实和柳红,瞬间惨白的脸。我挂掉电话,看着他们,笑了。“爸,妈。
”“再见了。”说完,我转身,走进了电梯。身后,是柳红凄厉的尖叫和方程实绝望的怒吼。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他们的丑态,隔绝在外。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游戏,才真正开始。
04离开那个令人作呕的家,我第一时间联系了上辈子的闺蜜,赵甜甜。电话刚接通,
她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方清雪!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省状元了不起啊!
考完试就人间蒸发了是吧!”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上辈子我死后,是赵甜甜这个傻姑娘,为了给我讨公道,在网上实名举报方程实,
结果被方程实倒打一耙,说她造谣,还找人威胁她。最后,她被逼得退学,远走他乡。
这辈子,我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甜甜,我出事了。”我压下情绪,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你人呢?”赵甜甜立刻紧张了起来。
“我……我被我爸赶出来了。”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重生的部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赵甜甜的咆哮。“操!方程实他还是不是人啊!
我他妈现在就去砍了他!”“你在哪?我马上去找你!”我报了旅馆的地址。半个小时后,
赵甜甜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看到我额头上的伤,她眼圈一下就红了。
“清雪……”“我没事。”我拉着她坐下,“甜甜,我需要你帮我个忙。”“你说!
上刀山下火海,我陪你!”“我想租个房子,暂时不能让我爸找到我。”“租什么房子!
住我家去!我家就我一个人,我爸妈都在外地。”赵甜甜拍着胸脯说。我摇了摇头。“不行,
住你家会连累你。方程实找不到我,肯定会去你家闹。”“我手里有钱,
我想自己租个清静点的地方。”赵甜甜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行!我帮你找!
保证找个谁也找不到的世外桃源!”赵甜甜的行动力超强。一个下午的时间,
她就帮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是她一个远房亲戚的房子,在郊区一个新建的高档小区,
安保特别好,出入都要刷门禁卡。房主出国了,房子一直空着,正好低价租给我。
我们当天就搬了进去。看着眼前这个宽敞明亮的两居室,闻着空气里淡淡的阳光味道,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家”的温暖。安顿下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我需要钱。
十万块,对于一个学生来说很多。但对于复仇来说,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多的资本,
更多的力量。而我最大的金手指,就是我脑子里,未来几年的记忆。我清楚地记得,
就在这一周,有一支名不见经传的科技股,因为一项突破性的技术专利,股价会在三天之内,
暴涨二十倍。上辈子,我死得太早,不知道这支股票后续如何。但这三天,足够了。
我将十万块钱,全部投了进去。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剩下的,
就是等待。这两天,方程实和柳红的电话,几乎要被打爆了。我一个都没接,全部拉黑。
赵甜甜告诉我,他们去学校闹了,说我离家出走,让学校帮忙找人。辅导员给我打了电话,
我把我的病历单,还有我爸单位的处理通告,都发了过去。辅导员沉默了。然后,
他只说了一句话。“方清雪同学,保护好自己。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学校。”学校的态度,
让我彻底放下心来。第三天,股市开盘。我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那支我全仓买入的股票,
像疯了一样,开盘就直接涨停。第二天,继续涨停。第三天,依旧是涨停。短短三天,
我的十万块,变成了两百万。我毫不犹豫,在第三天涨停板打开的瞬间,全部抛出。
看着账户里那一长串的数字,我激动得手都在抖。复仇的子弹,我终于攒够了。“清雪!
快看手机!”赵甜甜突然冲进我的房间,把她的手机递给我。手机上,
是一个本地新闻的推送。标题是:《省状元离家出走,疑因家庭矛盾,
父亲单位已介入调查》新闻里,把我爸单位的那份通报批评,原封不动地贴了出来。
还附上了一张不知道谁**的,方程实在会议室里,被厂长训得狗血淋头的照片。
虽然打了码,但那身形,那姿态,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谁干的?
太牛逼了!这下方程实的老脸可丢尽了!”赵甜甜兴奋地大叫。我看着那条新闻,
嘴角微微上扬。谁干的?当然是我。我花了一万块,找了本地最爱爆料的营销号。
把所有的素材,都给了他。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网络的发酵速度是惊人的。很快,
这条新闻就冲上了本地热搜。评论区里,全是对我爸的口诛笔伐。“这种爹留着过年吗?
建议直接断绝关系!”“支持**姐!拿着奖金赶紧跑!千万别回头!
”“继母和那个弟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家子吸血鬼!”我一条一条地翻着评论,
心里说不出的痛快。方程实,你不是最爱面子吗?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了你的丑事。
你还怎么有脸出门?你还怎么在单位立足?就在这时,我的新手机,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又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你好,请问是方清雪**吗?
”“我是。”“我是沈彦。”沈彦?这个名字,好熟悉。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飞速旋转。
沈彦……沈彦……等等!我想起来了!上辈子,那支暴涨的科技股,幕后的控股公司,
就是沈氏集团!而沈氏集团年轻的继承人,就叫沈彦!他……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方**,冒昧打扰。”沈彦的声音很客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我注意到,
您在这几天,精准地操作了一支股票,获利颇丰。”“而且,您的买入和卖出点,
都非常完美,就像……提前预知了这一切。”我的心,猛地一沉。被发现了?我全仓进出,
操作确实太明显了。对于他们这种资本大鳄来说,查到我这么一个散户,轻而易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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