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婚纱照里的第三只眼》陆远苏曼卿-小说txt全文阅读

很喜欢藏在婚纱照里的第三只眼这部小说, 陆远苏曼卿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等——红色?我猛地抬头,这才发现照片里的…

很喜欢藏在婚纱照里的第三只眼这部小说, 陆远苏曼卿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等——红色?我猛地抬头,这才发现照片里的"我"穿的不是白色婚纱,而是血红色的婚纱。……

1第1节订婚宴倒计时第七天,我做了一个梦。梦里,

陆远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教堂尽头,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他身上,

像镀了一层圣洁的金边。他朝我伸出手,微笑着说:”晚晚,来。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朝他走去,每一步都踩在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上。可越走,

那些花瓣的颜色就越深——从粉红到深红,最后变成令人心悸的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我低头看自己的婚纱,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刺眼的大红色。陆远的笑容也变了,

眼神空洞而诡异,他的手穿过我的胸口,用一把手术刀剥开我的皮肤,温柔地说:”晚晚,

红色真适合你。”我惊醒时已是凌晨四点,额头全是冷汗。身边的陆远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我盯着他英俊的侧脸看了很久,月光下他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像童话里沉睡的王子。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只是婚前焦虑而已。和陆远相恋三年,

他是所有人眼中的”满分男友”——温柔体贴、事业有成、长相出众。

他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送来热汤,会记住我每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喜好,

甚至会在我生理期提前三天准备好红糖姜茶。这样的男人,我怎么能做噩梦呢?天亮后,

陆远像往常一样给我准备了早餐。他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系着围裙煎培根,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整个画面温馨得像电影海报。”晚晚,吃早餐了。

“他端着盘子走过来,弯腰在我额头落下一吻,”今天我要出差三天,

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我点点头,心里的不安散去大半。他离开后,

我开始收拾房间。陆远有个小怪癖——他从不让我碰任何红色的东西。

家里没有红色抱枕、红色杯子,甚至我的口红和指甲油,

他都会用”这个颜色不适合你”的理由委婉劝我换掉。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审美偏好,

后来习惯了也就不在意了。可今天,当我擦拭卧室床头那幅巨大的婚纱合影时,

那个梦又钻进了脑海。那是我们订婚时拍的照片,一米五高的相框挂在床头正中央。

照片里的我穿着白色婚纱,依偎在陆远怀里,笑得很甜。只是不知为何,每次看着这张照片,

我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违和感。抹布划过玻璃表面,我踮起脚尖想够到相框顶部的灰尘,

结果脚下一滑——”啪!”相框从墙上坠落,重重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我慌忙蹲下去收拾,碎片割破了我的手指,鲜血滴在照片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照片里”我”的瞳孔中,竟然闪烁着一个微小的红点。我愣住了,

凑近了看——那不是相片的瑕疵,而是一颗真实存在的、嵌在瞳孔里的微型摄像头。

红色的指示灯幽幽地亮着,像地狱的引路灯。我的手开始发抖。

大脑一片空白中,我机械地拿起手机,打开后台应用程序列表。

有一个陌生的图标我从未见过,名字叫”PrivateView”。我点开它。

手机屏幕瞬间跳转到一个直播界面。画面中,是我自己。

此时此刻,跪在地上,手里拿着那张碎裂的婚纱照的我。右上角显示:实时观看人数:1。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有人在看着我,通过我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摄像头,实时监控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环顾四周。

快速回放:我洗澡、换衣服、睡觉、哭泣、发呆……每一个私密时刻都被完整记录。

我的胃开始翻涌。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新消息弹出:”晚晚,相框摔碎了没关系,我回来给你买新的。

好好在家,我很快回来。”发信人:陆远。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相框碎了?他明明在去机场的路上,怎么会知道家里发生的事?除非——他就是那个”1″。

用的使用记录,把碎裂的照片和玻璃渣收拾干净,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复:”好的,路上小心。

“我需要时间,需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整整一天,我都在假装正常生活,实际上却在暗中搜寻家里的摄像头。

找到了两个,在浴室的镜子后面找到了三个……每找到一个,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陆远把整个家打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而我是笼子里唯一一只浑然不知的金丝雀。

了一出戏——我坐在沙发上,假装若无其事地刷着手机,时不时笑出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实际上,我的脑海里一直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我不能报警。

没有证据,只会打草惊蛇。

想通过这种方式”更了解”我?我拼命说服自己,却说服不了心底那个声音:他在密谋什么。

夜里十一点,我终于想起了一个细节——陆远的书房。

那是这个家唯一我从未独自进去过的地方。

陆远说那里放着公司的机密文件,为了避嫌,他从不让**近。

我当时还觉得他考虑周到,值得信赖。现在想来,那间书房里藏着的,恐怕不只是文件。

我换上黑色睡衣,光着脚走到书房门口。门上着锁,是指纹密码锁。

我试着按了几次我的生日,陆远的生日,我们的恋爱纪念日——全都不对。

就在我准备放弃时,我突然想起陆远书桌抽屉里有一串备用钥匙。

我飞快地跑去他的卧室衣柜,翻出西装外套,在内袋里摸索——果然,一串钥匙。

我用发抖的手将最小的一把钥匙**书房的机械应急锁孔,轻轻一拧——门开了。

书房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投下一道道竖条状的光影。

我摸索着打开手机电筒,环视四周。

书架、办公桌、电脑、文件柜……看起来和普通的书房没什么两样。

可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我注意到房间尽头有一扇小门。

那扇门被一个巨大的书柜遮挡,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走过去,用力推开书柜——门后是一道向下延伸的台阶。暗室。陆远在家里藏了一间暗室。

我的呼吸近乎停滞,但求知欲战胜了恐惧。我深吸一口气,踏上了台阶。

暗室不大,大约十平米,四周的墙上贴满了照片——全都是我。

照片……每一张都拍得极其清晰,角度刁钻,显然都是通过那些隐藏摄像头拍摄的。

墙壁的正中央,挂着那张巨大的红色婚纱照。

等——红色?我猛地抬头,这才发现照片里的”我”穿的不是白色婚纱,而是血红色的婚纱。

而照片里陆远搂着的女人,虽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眼神、气质都和我完全不同。

她是谁?暗室的角落里放着一台老式电视机和一堆录像带,每盘录像带上都标注着日期。

我随手拿起最早的一盘,日期是”五年前·9月14日”。

我颤抖着将录像带塞进播放机,按下播放键。

画面一阵雪花后,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婚纱的女人。

她站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脸上的妆容精致却透着诡异的苍白。

她看向镜头,眼神空洞而绝望。镜头后传来陆远温柔的声音:”曼卿,笑一个。

那个五年前”意外”去世的、陆远的初恋?画面里的女人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等你走了,我一定会找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让她永远陪着你。

“录像到这里戛然而止。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原来,我只是苏曼卿的替身。

2第2节深夜,我终于从暗室回到了卧室。

天已经蒙蒙亮,**在床头,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段录像。

苏曼卿的脸和我的脸重叠在一起,陆远温柔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耳膜:”让她永远陪着你。

“永远陪着她——是什么意思?我打开手机,搜索”苏曼卿去世”。

新闻报道寥寥无几,只有一条五年前的本地新闻:《女大学生登山失足坠崖身亡》。

仅22岁,是本市某高校的学生,事发当天与朋友外出登山,不慎失足坠落,抢救无效死亡。

朋友……我突然想起来,五年前的那个秋天,我也认识苏曼卿。

准确地说,我们曾经是闺蜜。

记忆像开闸的洪水般涌来——那时我刚上大三,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

苏曼卿是我的同事,温柔、善良、长得很漂亮。我们很快成了好朋友,无话不谈。

后来,她把男朋友陆远介绍给我认识。

陆远比我们大三岁,已经工作,长得英俊多金,对苏曼卿极尽宠溺。

我当时还羡慕过苏曼卿,觉得她真是人生赢家。

来发生了什么?我拼命回想,却发现那段记忆像被人用橡皮擦擦去了一样,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只记得苏曼卿的葬礼,记得陆远哭得撕心裂肺,记得她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绝望。

再后来,我大学毕业,换了工作,换了城市。

直到两年前,我在一次行业交流会上再次遇见陆远。

他已经走出了丧妻之痛,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他对我一见钟情,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我被他的温柔攻势打动,很快陷入了爱河。整整三年,他对我极尽宠爱。

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却从未想过,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手机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陆远发来的消息:”晚晚,想我了吗?今晚我就回来了,给你准备了惊喜。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了很久,才打下一行字:”好期待。

“我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至少在搞清楚他的真实目的之前,我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傍晚六点,陆远准时回家了。

一大束香槟玫瑰和精致的礼盒,一进门就把我抱进怀里,在我耳边低语:”晚晚,我好想你。

“我僵硬地回抱他,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和气息。

这个怀抱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安全,此刻却像一具行走的坟墓。”累不累?我给你做晚饭。

“陆远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转身走向厨房。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他系上围裙,熟练地切菜、炒菜,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温馨美好。

可我知道,这些摄像头还在运转,他还在通过某个屏幕,观察着我的每一个表情。

我必须演好这出戏。晚饭很丰盛,陆远做了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

我强忍着反胃,努力做出幸福的样子。”对了晚晚,我今天去看了婚纱。

“陆远突然开口,眼神温柔地看着我,”店员推荐了一款大红色的中式婚纱,说特别衬肤色。

你觉得怎么样?”红色。又是红色。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但我努力保持镇定,笑着摇摇头:”我还是更喜欢白色的。

西式婚纱,简约大方。”陆远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间。

他放下筷子,双手搭在桌面上,手背的青筋突然暴起。

我能感觉到他在克制某种情绪,某种强烈到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情绪。

很久,他才重新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里藏着我从未见过的阴冷:”晚晚,你穿白色不好看。

“”为什么?”我故作不解地问。

为……”陆远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你穿白色,不像她。

我追问,”你说的是谁?”陆远猛地回过神,脸上恢复了温柔的表情:”没什么,我说错了。

白色就白色吧,只要你喜欢。”他站起身,端起盘子走向厨房。

我注意到,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饭后,陆远端来一杯热牛奶:”晚晚,喝了早点睡,明天还要去试婚纱呢。

“我接过杯子,牛奶温热,飘着香甜的气息。

我正要喝,却突然想起暗室里那些录像带,想起陆远对着镜头说的那句”让她永远陪着你”。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陆远,你说我和苏曼卿……像吗?”陆远的动作僵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怎么突然提起她?””我今天整理东西,看到了你们以前的合影。

“我撒了个谎,”我只是好奇,毕竟……她是你的初恋嘛。

“陆远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蹲在我面前,捧起我的脸,深深地凝视着我的眼睛:”晚晚,你和她……一模一样。

“他的语气温柔,眼神却冰冷得可怕。

还是这副身体……”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眉眼、鼻梁、嘴唇,”都和她一模一样。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镇定,”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她?”陆远笑了,那笑容诡异而深情:”我爱的,一直都是她。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走向卧室:”早点睡吧,牛奶别忘了喝。

“我盯着手里的牛奶杯,脑海里警铃大作。这杯牛奶,绝对有问题。

陆远进了卧室,快速走到厨房,把牛奶倒进水槽,接了一杯清水放回杯子里,然后回到卧室。

陆远已经躺下了,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我躺在他身边,闭上眼睛,假装入睡。

夜深人静。我感觉到身边的”睡着”的陆远,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侧过身,在黑暗中凝视着我。我努力保持均匀的呼吸,不敢有任何异动。

他的手伸过来,轻轻抚摸我的脸。指尖划过我的眉骨、眼窝、颧骨、下巴,像是在丈量什么。

“曼卿……”他低声呢喃,”等我把她的皮剥下来,你就能穿上新衣服了。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的手继续游移,从我的脸滑到脖子,再到锁骨。

,对不对曼卿?”他在自言自语,就好像苏曼卿真的躺在我们之间,听着他说这些疯狂的话。

“曼卿,你别急。

上红婚纱,永远陪着你……”他的声音渐渐低不可闻,最后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我睁开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原来,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葬礼。

而我,是待宰的羔羊。

3第3节第二天一早,陆远像往常一样给我准备了早餐,甚至还贴心地热好了牛奶。

“晚晚,昨晚睡得好吗?”他笑着问,眼神里没有任何异常。”很好。

“我端起牛奶,假装喝了一口,趁他转身时快速倒进了桌下的垃圾桶。

陆远今天要去公司处理紧急事务,大概中午才能回来。

他出门前特意叮嘱我:”晚上有个重要的饭局,我们要一起去见几个合作伙伴。

你好好准备一下,穿得漂亮点。”我笑着点头,目送他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我的笑容立刻消失。

我必须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找到更多证据,搞清楚他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我再次潜入书房暗室。

这一次,我有了准备——我带上手套,拿着手机,准备把所有能拍下来的东西都拍下来。

暗室的墙上,除了那些**的照片,还挂着几张手绘的人体解剖图。

缝合点,甚至还有一行行工整的备注:”皮肤剥离需在死后2-4小时内完成,保持完整性。

“”眼球摘除后需立即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骨骼清理可使用生物酶,避免化学腐蚀。

“我的胃在翻涌,几乎要吐出来。他不只是想杀了我——他想把我做成标本。

我强忍着恐惧,继续翻找录像带。这一次,我拿起了标注”三年前·初遇”的那一盘。

画面里,是三年前那场行业交流会。

镜头跟拍着陆远,他站在人群中,目光却一直锁定在某个方向。画面摇过去——是我。

那时的我穿着职业套装,正和同事聊天,笑得明媚。

陆远的声音从镜头后传来,他在自言自语:”找到了……和曼卿一模一样的眼睛。

“画面快进。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陆远无数次”偶遇”我——在咖啡馆、在地铁站、在公司楼下。

每一次都像精心设计的巧合。他在镜头外记录着:”辛晚喜欢喝美式咖啡,不加糖。

“”辛晚怕狗,看到大型犬会绕路。

“”辛晚的笑容和曼卿不一样,但眼睛真的很像……”我看得头皮发麻。

原来这三年的恋爱,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是谎言。

我继续翻找,找到了标注”计划书”的文件夹。

面是厚厚一摞打印纸,第一页赫然写着:《红衣新娘**计划》我的手抖得几乎翻不动纸张。

纱将标本安置在为曼卿准备的陵墓旁(已建造完成)我看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的变态杀人狂——他是真的深爱着苏曼卿,爱到愿意用我的生命,为她**一个永恒的陪伴。

可笑的是,这三年里我还天真地以为他爱我。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可怕的画面——婚礼那天,我穿着白色婚纱,笑着走向陆远。

他温柔地给我戴上戒指,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吻我。然后,夜晚降临。

我喝下他递来的香槟,意识渐渐模糊。

等我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四肢被牢牢固定,无法动弹。

头顶是刺眼的无影灯。

陆远站在我身边,穿着白色的手术服,戴着口罩和手套,眼神温柔而疯狂。”晚晚,别怕。

很快就好了。”他拿起手术刀,银色的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

我想叫,却发不出声音。我想逃,却动不了分毫。

我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刀尖一点点靠近我的皮肤——然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的皮肤被一寸寸剥离,像脱掉一件衣服。

鲜血顺着手术台边缘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刺眼的红。

可陆远的动作依然温柔,像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艺术品。”曼卿会喜欢的。

“他轻声说,”你的皮肤比她的更白,更细腻。她穿上一定很美。

“最后,我变成了一具没有皮肤的血肉模糊的尸体。

而我的皮,被精心鞣制、防腐、缝合,做成了一件”衣服”,穿在一具标本上。

那具标本穿着血红色的婚纱,被摆在苏曼卿的墓旁,永远保持着微笑的姿态。

它有我的脸,我的眼睛,我的皮肤。可它不再是我。

它只是一个玩偶,一个陪伴死者的祭品,一个陆远疯狂之爱的纪念品。

我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浸透了后背。心脏狂跳,胃里翻江倒海,我差点吐出来。

不,我不能死。不管他有什么理由,不管我曾经犯下什么错,我都不想以这种方式死去。

成一具没有灵魂的标本,永远被困在那座坟墓旁,看着陆远对着”我”诉说对苏曼卿的思念。

我要活着。手机突然震动,吓得我差点叫出声。

是陆远发来的消息:”晚晚,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打字:”随便你啦,你选的我都喜欢。”发送。

我必须快点离开暗室,不能让他发现任何异常。

页面,把东西复原,正要离开时,我看到角落里还有一盘录像带,标注是”五年前·真相”。

我犹豫了一秒,还是将它塞进了播放机。画面一开始很模糊,像是**的角度。

地点是一座山,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镜头里出现了两个人——苏曼卿和……我。

五年前的我。我们站在山路边,似乎在争吵什么。

,陆远是我的男朋友,你为什么要……”话还没说完,画面里的我突然推了她一把。

苏曼卿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从山崖边坠落。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我跪在地上,脑海里一片空白。原来……是我。是我杀了苏曼卿。

4第4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暗室爬出来的。

不断回放着那个画面——我推开苏曼卿,她尖叫着坠落,然后……然后是一片空白。

为什么我会把这段记忆忘得一干二净?我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拍打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像一具行尸走肉。

了什么?我努力回想,记忆的碎片开始一点点拼凑起来——那天是周末,苏曼卿约我去登山。

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谈。

到半山腰时,她突然哭了,说她发现陆远最近对我的态度有些暧昧,问我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我当时很慌张,矢口否认。

,她哭着说:”辛晚,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可你为什么要抢我男朋友?”我否认,她不听。

争吵越来越激烈,她突然冲过来要打我,我下意识地推开她——然后她就掉下去了。

我吓坏了,在山崖边哭喊了很久,最后颤抖着报了警。警察来的时候,我说她是失足坠落。

所有人都信了,因为那天山路湿滑,确实很容易出意外。后来,我把这段记忆深深埋葬。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意外,不是我的错。可陆远知道真相。他一直都知道。

所以这三年的温柔,这三年的宠爱,不过是他为苏曼卿准备的”赎罪式处刑”。

让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然后在我最幸福的时刻——婚礼那天——亲手毁掉我。

就像我毁掉了他的曼卿一样。手机又震动了。

陆远:”晚晚,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日料,马上到家。”我擦干脸上的水,深吸一口气。

我不能就这样认命。不管五年前我做错了什么,我都不想死。

更不想被做成什么”红衣标本”,像个玩偶一样被摆在苏曼卿的墓旁。我必须逃。

娘标本”……我快速整理思路:陆远的计划是在婚礼前夜给我下药,然后把我带到郊外别墅。

那座别墅的地址我已经从计划书里看到了。

如果我能提前一步行动,在他下手之前先制住他……正想着,门锁响了。

陆远回来了。

浴室,笑着迎接他:”这么快就回来啦?””嗯,处理完就赶回来了,怕你一个人在家无聊。

日料盒,从背后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晚晚,还有五天就结婚了,开心吗?””开心。

“我回答,声音没有任何破绽。午饭很丰盛,陆远一直在给我夹菜,无微不至。

吃到一半,他突然拿出一个小药瓶:”晚晚,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我看你有黑眼圈了。

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的助眠片,睡前吃一颗,保证一觉到天亮。

“我接过药瓶,笑着说:”谢谢你,总是这么细心。

“陆远温柔地摸摸我的头:”傻瓜,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相信他是真的爱我。

可我知道,这瓶”助眠片”里装的,一定不是什么帮助睡眠的东西。

晚上的饭局,陆远带我见了几个合作伙伴。

整场饭局他都表现得极其绅士,时不时握着我的手,向别人介绍”我未来的妻子”。

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我找了个好男人。我笑着附和,心里却冷得像冰窖。

回到家已经深夜十一点。陆远催促我:”晚晚,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试婚纱呢。

别忘了吃助眠片。””好。”我乖巧地点头。我回到卧室,锁上门,拿出那瓶”助眠片”。

我倒出一颗,用小刀切开——里面是白色的粉末,绝对不是正常的药物。

我拍下照片,然后把药片冲进了马桶。接下来的几天,陆远每晚都会温柔地提醒我吃药。

我每次都当着他的面吞下,然后趁他不注意时偷偷吐到纸巾里。

我知道他在等——等我的身体里累积足够的药量,好在婚礼那天顺利执行他的计划。

而我也在等——等一个可以逃走的机会。

婚礼前三天,陆远提出要带我去郊外别墅”度个小假期”。

“那里很安静,空气也好,我们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他说,眼神里藏着我看得懂的期待。

我的心一沉。我知道,他等不及了。他要提前动手。我不能拒绝,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我只能笑着点头:”好啊,正好婚礼前放松一下。

陆远笑了,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那明天就出发吧。”当晚,他又端来一杯热牛奶。

“晚晚,喝完早点睡,明天要早起。”我接过牛奶,笑着说:”好。”他转身去浴室洗澡。

机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准备把牛奶倒出去——却看到杯底有几粒没有完全溶解的白色碎片。

药片。他终于不再伪装了。这杯牛奶里,一定加了大剂量的镇静剂。

我快速找来一杯矿泉水,倒进同款的杯子里,把原来的那杯牛奶倒进了床头的保温杯,藏好。

陆远从浴室出来时,我正”乖巧”地捧着那杯清水,一饮而尽。”真乖。

“他走过来,深情地吻了我的额头,”晚安,我的新娘。””晚安。”我闭上眼睛,等待着。

半小时后,陆远轻轻推了推我:”晚晚?”我没有反应,保持着均匀的呼吸。

.对,就是明天……她已经睡了,药效很好……嗯,这次不会有任何差错。

“挂断电话后,他走到床边,俯身凝视着我:”辛晚,对不起。但你欠曼卿的,必须还。

“他的手指抚过我的脸,语气温柔却冰冷:”放心,我会让你死得很美。

穿上红婚纱的你,一定比任何时候都美。”黑暗中,我紧闭的眼皮下,眼泪无声滑落。

5第5节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陆远正坐在床边,温柔地注视着我。

…..”我故意揉了揉太阳穴,做出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好像睡太沉了,头有点晕。

“陆远的眼神闪过一丝满意:”是吗?那说明昨晚睡得很好。

来,我扶你起来洗漱,我们准备出发。

“他的手伸过来,我看着那只曾经给我无数温暖的手,此刻却觉得像毒蛇一样令人恶心。

但我还是笑着握住了它。车子开了两个小时,越开越荒凉。

周围的建筑物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农田和稀疏的树林。”这里好偏僻啊。

“我故作轻松地说。”越偏僻越安静嘛。”陆远侧头看我,笑容完美无瑕,”你会喜欢的。

“我会喜欢的——喜欢自己的坟墓吗?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别墅是典型的欧式建筑,白色的墙壁,尖顶的屋檐,周围环绕着修剪整齐的花园。

如果不知道真相,这里看起来确实像个度假胜地。”欢迎来到我们的爱巢。

“陆远打开车门,绅士地牵着我的手走进别墅。

别墅内部装修得极其精致,客厅、厨房、卧室一应俱全。

但我注意到,所有窗户都装了防盗窗,门锁也是特殊的指纹锁——从里面也打不开。

这不是度假别墅。这是牢笼。”晚晚,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陆远体贴地问。

“不累,我想四处看看。”我笑着说,”这里真漂亮。””那我陪你。

“他牵着我的手,带我参观每一个房间。我暗中观察着地形,寻找可能的逃生路线。

一楼:客厅、厨房、餐厅、浴室。所有窗户封死,前门是指纹锁。二楼:主卧、客房、书房。

同样,所有窗户封死。地下室——”那下面是什么?”我指着客厅角落里的一扇小门。

陆远的笑容僵了一瞬间:”哦,那是地下室,放了些杂物。很乱的,就不带你下去了。

“”我想看看嘛。”我撒娇道。”晚晚乖,改天再看。

“陆远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子,强行岔开了话题,”你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做午饭。

“他转身走向厨房,背影依旧温柔,但我知道——地下室里一定藏着什么。

很可能就是他准备用来”**”我的工具。午饭很丰盛,陆远做了我爱吃的所有菜。

我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边吃一边和他聊天。

“陆远,你说我们结婚以后,会住在这里吗?””会的。

“陆远温柔地看着我,”我会每天陪着你,哪都不去。””那太好了。

“我笑着说,”对了,我昨晚做了个梦。””什么梦?””梦见……梦见曼卿。

“陆远握筷子的手猛地一颤。

我继续说:”她穿着红色的衣服,站在一座很漂亮的房子里,对我笑。

她说她在等你……””等我什么?”陆远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

我故作迷茫:”我也不知道,梦很模糊。

:”你说的是真的?””应该是吧……”我装出不确定的样子,”可能只是梦而已。

“陆远沉默了很久,最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没事,你好好休息。

我去处理点事情。”他转身上楼,脚步匆忙。我知道,他信了。

癫狂的男人,怎么可能不信”她在等他”这种话?我趁他上楼的空档,快速走到地下室门口。

扣并没有扣紧,只是虚掩着——也许陆远觉得这里足够隐蔽,或者他根本没想到我会清醒着。

我轻轻推开门。地下室里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

机电筒,看清了里面的景象——各种手术刀、缝合线、防腐剂,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金属台上。

墙角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罐,里面浸泡着……我不敢细看。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手术台。

台面上铺着白色的防水布,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本手写的笔记本。

骤三:小心剥离皮肤,避免破坏完整性……”我看得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陆远的脚步声。

我迅速把笔记本放回原处,关掉手电筒,躲到地下室角落里的储物柜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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