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磊婚礼前夜,约了前情人李强在酒店“告别”。“最后一次,”我扯开他衬衫扣子,
“明天我就是张太太了。”三个月后庆功宴上,
醺醺窝在张磊怀里:“那晚李强差点让我出不了酒店…”他捏碎酒杯的瞬间我就醒了酒。
皮带抽裂空气的声音比我的惨叫更响。“名字。”他踩着我的手指,声音像冰碴。
后来张氏集团收购了李强的公司,他亲自把解聘书甩在李强脸上:“捡垃圾挺适合你。
”而我的新家是城西漏雨的棚户房,
每天都能在菜市场听见大屏幕循环播放我的录音:“那晚李强…”1“最后一次了,
”我喘着气,手指有点抖,摸索着李强衬衫上那排光滑的塑料扣子,用力一扯。
细微的崩裂声,几颗扣子蹦跳着滚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明天下午三点,
我就是张太太了。”酒店房间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在我发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空气里有股廉价香薰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李强没说话,只是哼了一声,带着点不耐烦,
又有点得意。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把我往那张铺着惨白床单的大床上带。
床垫发出沉闷的**。他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热烘烘的,带着烟味。我闭上眼,
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是明天婚礼的流程——香槟塔、交换戒指、张磊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这念头像根针,猛地刺了我一下。我用力推他。“不行!”我的声音有点尖,
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李强动作顿住了,撑起身体,皱着眉看我,
眼神里全是“你又搞什么”的烦躁。“王雅,**逗我玩呢?火都点起来了,你说不行?
”他语气很冲。“真不行,”我避开他的眼睛,手忙脚乱地拢着自己被扯开的衣襟,坐起来,
心咚咚跳得厉害,“我…我得走了。张磊…他可能会找我。”这个借口说出来,
连我自己都觉得假。张磊今晚在公司通宵赶项目,根本不会找我。李强嗤笑一声,翻身坐起,
抓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行,王大**,随你便。
”他吐出一口浓烟,烟雾模糊了他脸上那点嘲弄,“最后一次?我看你是怕了。
怕张磊知道你这副德行?”他的话像鞭子抽过来。我猛地站起来,抓起扔在椅子上的包。
“随你怎么说。”我声音发硬,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房间,
离开他身上那股让我又沉迷又厌恶的气息。我几乎是逃到门口的,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时,
才想起什么,回头看他。他靠在床头,烟雾缭绕里,眼神像钩子。“李强,”我嗓子发干,
“我们说好的,彻底断了。以后…就当不认识。”他夹着烟的手指随意挥了挥,像赶苍蝇。
“知道了,滚吧。张太太。”最后三个字,他拖长了调子,满是讽刺。我拉开门,
走廊明亮的灯光刺得我眼睛一痛。门在身后“咔哒”关上,隔绝了那个充满混乱气息的空间。
**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明天,明天一切就都好了。
我会是张磊的妻子,干干净净,重新开始。我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踩着高跟鞋,
快步走向电梯,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声声敲在我心上。2三个月时间,
快得像被风吹走的日历。张磊的公司拿下了那个至关重要的跨国合作项目,
整个张氏集团都像打了强心针。庆功宴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云顶”宴会厅,
水晶灯亮得晃眼,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香水味、雪茄味和香槟的甜腻气泡。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人人脸上都堆着笑,说着恭维话。张磊是绝对的主角。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端着酒杯,从容地周旋在宾客之间。
他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温和又疏离的微笑,眼神锐利,像精准的雷达,
捕捉着每一个需要他回应的人。他偶尔会侧头看我一眼,目光短暂交汇,
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每次都回他一个“我很好”的笑容。我不好。
香槟一杯接一杯,冰凉的液体滑下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
周围的笑声、碰杯声、嗡嗡的交谈声,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不清。
只有李强那张带着嘲弄的脸,还有酒店房间里那股廉价的香薰混合消毒水的味道,
异常清晰地在脑子里打转。那晚之后,我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
拼命告诉自己一切都结束了,翻篇了。可那根刺,一直扎在那儿。“嫂子,恭喜啊!
磊哥这次可真是大手笔!”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凑过来,举着杯,满脸堆笑。
我认得他,是张磊一个远房表弟。我扯了扯嘴角,举起杯和他碰了一下,
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谢谢。”声音有点飘。“嫂子海量!”他哈哈笑着,
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不过嫂子你脸有点红啊,少喝点,别让磊哥心疼!
”张磊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臂自然地环上我的腰,带着熟悉的温度和力量。
他朝那表弟点点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你嫂子今天高兴,多喝两杯没事。去那边看看,
王总好像找你。”表弟识趣地溜了。张磊低头看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雅雅,
你喝太多了。”他声音压低了,带着点无奈,“胃会不舒服。”靠在他坚实的怀里,
被他的气息包裹着,一种混合着巨大安全感和强烈愧疚的情绪猛地冲上来,
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酒精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我仰起脸,看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
傻笑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西装前襟的布料。“老公…”我声音黏黏糊糊的,
带着浓重的醉意,脑子一热,那句憋在心里、反复自我折磨的话,
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溜了出来,
…吓死我了…李强那个**…在酒店…差点…差点让我出不了门…他力气好大…”话一出口,
我自己先懵了。像一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瞬间劈散了所有酒精带来的混沌。
我猛地瞪大眼睛,全身的血液“唰”地一下,全涌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退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一片死寂的空白。完了。时间仿佛凝固了。
宴会厅里鼎沸的人声、悠扬的音乐,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世界只剩下我和张磊,以及我那句在空气中凝固、散发着致命毒气的话。我清晰地感觉到,
环在我腰间的那条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坚硬得像铁箍。他身体的温度,在零点几秒内,
从温暖的春日骤然跌入西伯利亚的寒冬。我僵硬地、一点点地转动脖子,像生锈的机器,
抬头看向他。张磊脸上的表情,消失了。不是愤怒,不是震惊,
而是一种彻底的、冻结一切的空白。他刚才还带着温和笑意的嘴角,
此刻抿成一条冰冷僵直的线。那双总是显得深邃而克制的眼睛,此刻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吞噬一切的黑暗。他整个人,像一座瞬间冰封的火山,
表面是骇人的平静,内里却酝酿着毁天灭地的熔岩。他手里那只晶莹剔透的香槟杯,
还残留着一点金色的酒液。就在我惊恐的注视下,他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收拢。“啪嚓!
”一声极其清脆、又极其刺耳的爆裂声,猛地撕裂了宴会厅虚假的繁华!
水晶碎片混合着酒液,在他掌心炸开,飞溅!
几滴冰冷的酒液和细小的碎片溅到了我的脸颊和脖子上,带来一阵刺痛。
周围离得近的几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动,诧异地转过头来。“张总?”“磊哥?
怎么了?”“哎呀,杯子怎么碎了?没伤着手吧?”关切和疑惑的声音传来。
张磊像是完全没听见。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摊开手掌。掌心被锋利的碎片划开了几道口子,
鲜红的血珠迅速渗出,混着残留的酒液,沿着他掌心的纹路蜿蜒流下,
滴落在光洁如镜的深色大理石地板上。嗒。嗒。嗒。那声音,像丧钟,敲在我心上。
他看也没看自己流血的手,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暴风雪的眼睛,死死地钉在我脸上。
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带着千钧的重量和刺骨的寒意,瞬间将我钉死在原地,
连呼吸都停滞了。3“跟我走。”张磊的声音响起来,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
却像一把冰刀,贴着我的骨头刮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冻裂灵魂的寒气。那不是商量,
是命令,是宣判。他那只没受伤的手,铁钳一样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想挣扎,想解释,想求饶,
可喉咙像是被水泥堵死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
死死扼住了我的脖子。他拖着我,像拖着一件没有生命的垃圾,
转身就朝宴会厅侧门大步走去。他的步伐又急又重,带着一股摧毁一切的狂暴气息。
我被他拽得踉踉跄跄,高跟鞋几次崴脚,狼狈不堪。周围那些惊愕、探究、幸灾乐祸的目光,
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背上。“张总?您这是…”有人试图上前询问。
张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撞开挡在面前的人。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生人勿近的暴戾气场,
让所有想靠近的人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侧门通往一条安静的员工通道,灯光昏暗,
只有我们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绝望的鼓点。我被他拖拽着,
手腕剧痛,心沉到了冰窟窿底。通道尽头是一间堆放清洁工具的小杂物间。张磊一脚踹开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把我狠狠掼了进去!我失去平衡,
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手肘和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痛。
杂物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和灰尘的味道,呛得我直咳嗽。头顶一盏惨白的节能灯管,
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忽明忽灭,更添了几分阴森。张磊反手“哐当”一声甩上门,
落了锁。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彻底断绝了我最后一丝逃跑的幻想。
他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背对着那扇门,像一堵无法逾越的绝望之墙。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紧绷的侧脸线条,冰冷得如同石雕。
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那条昂贵的、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皮带。金属扣头碰撞,
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这声音,比任何咆哮都更让我魂飞魄散。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手脚并用地往后缩,脊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磊…磊哥…你听我解释…”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我喝多了…我胡说八道的…”“解释?”张磊终于开口了,
声音低沉得可怕,像闷雷滚过乌云。他缓缓转过身,手里握着那条解下来的皮带,
深色的皮革在他指间垂落。他一步步朝我逼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王雅,你当我是什么?傻子?
还是聋子?”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双眼睛里翻涌的黑色风暴几乎要将我撕碎。他猛地扬起了手臂!“啊——!”我尖叫着,
下意识地抱头蜷缩。“咻——啪!!!”皮带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比我的惨叫更响、更刺耳!
紧接着是皮肉被狠狠抽中的闷响!剧痛!**辣的剧痛瞬间在我手臂上炸开!
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我疼得浑身痉挛,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名字!
”张磊的声音像冰渣子,砸在我头顶,没有丝毫温度。
“呜…好痛…别打了…”我痛得蜷缩成一团,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
“磊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名字!”他根本不听,
第二下皮带带着更狠的力道抽了下来!这次抽在我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
皮开肉绽的痛楚让我眼前发黑,几乎窒息。“啊——!!”我发出凄厉的惨叫,
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翻滚。“说!那个杂种叫什么!”张磊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雷霆般的暴怒,在狭小的杂物间里炸开!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失去了所有理智和风度,只剩下最原始的暴虐。他一步上前,穿着锃亮皮鞋的脚,
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踩在了我撑在地上的手指上!“呃啊——!!!”十指连心!
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指骨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我痛得全身抽搐,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嘶鸣。“说!”他脚上再次用力碾轧,声音却诡异地压低了,
像毒蛇吐信,冰冷黏腻地钻进我的耳朵,“再不说,我让你这只手,以后连筷子都拿不了。
”极致的恐惧和剧痛彻底摧毁了我。什么侥幸,什么隐瞒,在求生本能面前不堪一击。
“李…李强…”我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从剧痛的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声音破碎不堪,“他叫…李强…在…在‘启航科技’…做…做市场部副总监…”“李强。
”张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符号。
他缓缓移开了踩在我手指上的脚。我瘫软在地,浑身剧痛,手指更是钻心地疼,
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样蜷缩着,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呜咽。
张磊低头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深不见底的厌恶和一种…冰冷的、审视猎物的残酷。他慢条斯理地把皮带重新系回腰间,
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狂暴的施虐者不是他。“王雅,”他系好皮带,
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西装袖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可怕的平静,“婚礼取消。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张太太。”他蹲下身,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冰冷的皮肤上,
却让我如坠冰窟。“我们的账,慢慢算。”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
“还有那个李强,我会让他知道,动我张磊的人,是什么下场。”说完,他站起身,
不再看我一眼,转身拉开杂物间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沉重的关门声再次响起,
隔绝了外面世界微弱的光线,也彻底把我打入了绝望的深渊。黑暗中,
只剩下我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哭泣和身体各处传来的、连绵不绝的剧痛。
4我被张磊的人“请”回了我们那套位于市中心顶级公寓的婚房。说是“请”,
不如说是押送。两个穿着黑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像两座铁塔,
一左一右“搀扶”着几乎无法行走的我,把我塞进车里,又一路“护送”到公寓门口。
门在我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我知道,我被软禁了。公寓里死寂一片。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一片繁华盛景。
但这片繁华与我彻底无关了。这里曾经是我梦想中的家,每一个角落都精心布置过,
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现在,它只是一个华丽冰冷的牢笼。身上的伤还在**辣地疼,
尤其是被皮带抽过的手臂和后背,还有被踩过的手指,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痛。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哗哗流下。
我颤抖着脱下那件被扯破、沾着酒渍和血迹的昂贵礼服,把它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浮肿、布满泪痕和淤青的脸。
手臂上两道紫黑色的、高高肿起的鞭痕狰狞地盘踞着,后背的伤看不到,
但火烧火燎的痛感提醒着我它的存在。右手食指和中指肿得像胡萝卜,呈现出不祥的青紫色,
稍微弯曲一下都痛得我直抽冷气。我把自己泡在冰冷的浴缸里,
试图用刺骨的寒意麻痹身体和心里的剧痛。水很冷,冷得我牙齿打颤,
但比不上心里的绝望冰冷。张磊最后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我们的账,
慢慢算…还有那个李强…”他会怎么对付我?怎么对付李强?
巨大的未知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我。恐惧像藤蔓,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手机被收走了。公寓里的座机打不出去。网络也断了。我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蜷缩在客厅巨大的沙发角落里,
像一只受惊的、等待最终审判的困兽。窗外天色由暗转明,又由明转暗。没有人来。
没有食物。只有死一般的寂静。饥饿和干渴开始折磨我。嘴唇干裂起皮,胃里空得发慌,
一阵阵绞痛。我挣扎着爬起来,去厨房找水喝。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几瓶昂贵的矿泉水。
我拧开一瓶,贪婪地灌了几口,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干渴,却让胃更难受了。
就在我饿得头晕眼花,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起来,心脏狂跳,惊恐地看向门口。门开了。张磊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头发一丝不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冰冷如寒潭,扫过我时,
不带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保温食盒。
“张先生。”女人恭敬地开口。张磊没理她,目光落在我身上,
停留在我手臂的鞭痕和肿胀的手指上,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给她处理一下。
”他淡淡地吩咐那个女人,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别让她死了。”“是,张先生。
”女人应道,放下食盒,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浑身紧绷,充满戒备。“王**,
请坐好,我帮您处理伤口。”女人的声音平淡无波,像在念说明书。
她打开随身带来的医药箱,拿出消毒药水、棉签和药膏。我僵硬地坐下,任由她摆布。
消毒药水碰到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忍不住“嘶”了一声,身体微微发抖。
女人动作麻利,但毫无温柔可言,像在处理一件需要维修的器具。张磊就站在几步开外,
冷眼看着这一切,仿佛眼前发生的与他毫无关系。等女人给我手臂和后背的鞭痕涂上药膏,
又用夹板简单固定了我肿胀的手指后,他才再次开口。“吃的在桌上。
”他指了指那个保温食盒,“饿不死你。”他的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再次聚焦在我脸上。
“王雅,现在,把那天晚上的事,从头到尾,一个字不漏地,给我说清楚。
”他走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时间,地点,怎么开始的,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每一个细节。”他顿了顿,补充道,
声音更冷:“别想着撒谎。你清楚后果。”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睛,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知道,任何隐瞒和狡辩都只会带来更可怕的惩罚。在绝对的恐惧面前,我选择了彻底坦白。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干涩沙哑,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从婚礼前夜的烦躁不安,
到鬼使神差地给李强发信息,到酒店房间里的拉扯,那句“最后一次”,
他扯开我衣服的粗暴,我最后的抗拒和逃离…每一个让我羞愧欲死的细节,
都在他冰冷目光的逼视下,无所遁形。我说得很慢,很艰难,
中间几次因为哽咽和羞愧而停顿。张磊始终沉默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偶尔会极其轻微地蜷缩一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我说到那句“明天我就是张太太了”,
以及最后我逃离房间时李强那句充满讽刺的“张太太”时,
张磊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下撇了一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锐利的、足以割裂空气的寒芒。
整个讲述过程,像一场漫长的、公开的凌迟。当最后一个字艰难地吐出,
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沙发上,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我淹没。张磊沉默了很久。杂物间里死寂一片,只有我压抑的抽泣声。
终于,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很好。”他吐出两个字,
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我不寒而栗。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我吓得往后缩,
以为他又要动手。但他没有。他只是伸出手,冰冷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可怕风暴的眼睛。“王雅,”他盯着我,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像在宣读判决书,“你记住,从今天起,你活着,就是为了赎罪。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他松开手,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转身,
对那个一直静立在一旁的女人说:“看着她。别让她离开这房子一步。”“是,张先生。
”张磊不再看我一眼,迈开长腿,径直离开了公寓。门再次关上,落锁。我瘫在沙发上,
下巴被他捏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他最后那句话,像烙印一样烫在我的心上。赎罪?
我的好日子到头了?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再次将我彻底淹没。而我知道,
这仅仅是个开始。他对李强的报复,恐怕已经展开了。那个名字从我嘴里吐出的瞬间,
李强的命运,就已经被宣判了。5张磊的动作快得惊人。我被囚禁在公寓里的第三天,
那个负责“看管”我的、姓周的女人,把一份当天的财经报纸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
她的动作依旧刻板,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怜悯的复杂情绪。“王**,
张先生吩咐,让您看看这个。”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我麻木地抬起头,
目光落在报纸头版那巨大的、加粗的黑色标题上:【张氏集团闪电出手,
溢价收购“启航科技”全部股权!】标题下面配着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公司大堂的地方拍的。张磊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
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温和却疏离的商业微笑,正伸出手,和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握手。
那个中年男人,正是李强公司的老板,姓赵,此刻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
而在照片的角落,在人群稍后的位置,我看到了李强。他穿着西装,但脸色极其难看,
惨白得像纸,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大祸临头的恐慌。他站在那里,
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挤上前,却又被前面的人挡住,
整个人像一根绷紧到极限、随时会断裂的弦。照片旁边是详细的报道:“……据悉,
张氏集团此次收购行动极为迅速,从启动谈判到完成交割,仅用了不到48小时。
张氏集团董事长张磊先生表示,此次收购是集团在科技领域战略布局的重要一步,
看好‘启航科技’在智能硬件领域的潜力……原‘启航科技’管理团队将面临调整,
具体人事变动将于近期公布……”“轰”的一声,我的脑子一片空白。48小时!
从我吐出李强的名字到现在,仅仅过去了48小时!张磊就用雷霆手段,
直接买下了李强赖以生存的公司!这不仅仅是报复,这是**裸的碾压!
是宣告他张磊在这个城市里,拥有着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力!李强完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他引以为傲的职位,他苦心经营的人脉,
他在这个城市立足的一切,在张磊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瞬间就被撕得粉碎。
照片上他那张惊恐绝望的脸,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是我害了他!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张磊…他要把李强怎么样?
”我声音颤抖地问周姐,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周姐看了我一眼,
眼神平静无波:“张先生的决定,我不清楚。王**,您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她顿了顿,
补充道,“张先生让我转告您,您的‘新家’已经安排好了,等您身上的伤不影响行动了,
就搬过去。”新家?我猛地抬头,一种更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我。“新家?在哪里?
”“城西,柳林巷。”周姐报出一个地名。城西柳林巷!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那是这个城市最混乱、最破败的棚户区!污水横流,
治安混乱,是这座城市光鲜亮丽表皮下的溃烂伤疤!他要把我扔到那种地方去?!
“不…不可能!”我失声叫出来,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他不能这样!
我是他未婚妻!我们…”“王**,”周姐打断我,语气依旧平板,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酷,“张先生说了,婚礼已经取消。您不再是他的未婚妻。
您现在的身份,是张先生需要‘处理’的一个问题。请您认清现实。
”“处理”…这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冷,
连指尖都在颤抖。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再次将我彻底淹没。张磊的报复,
不仅针对李强,更是针对我。他要剥夺我拥有的一切,把我从云端直接踹进泥潭!
城西柳林巷…那将是比这间豪华牢笼更可怕的地狱!接下来的几天,我如同行尸走肉。
身上的鞭伤在药膏的作用下慢慢结痂,手指的肿胀也消了一些,
但心里的恐惧和绝望却与日俱增。周姐按时送来简单的食物和水,监督我吃药换药,
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狱卒。我试图哀求她,试图打听外面的消息,试图联系任何人,
但都徒劳无功。她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一周后,我的外伤基本不影响活动了。
手指虽然还疼,但勉强能弯曲。这天早上,周姐带来了一个廉价的、印着俗气花纹的编织袋,
还有几件洗得发白、款式老旧的地摊货衣服。“王**,换上这些衣服。
”她把衣服扔在床上,“您的私人物品,除了必要的证件,其他都不能带走。张先生吩咐,
任何值钱的东西,包括您身上原来的衣物首饰,都要留下。
”我看着床上那堆散发着樟脑丸味道的廉价衣物,再看看镜子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
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让我窒息。他要剥掉我身上最后一丝“张磊未婚妻”的痕迹,
把我彻底打回原形,甚至比原形更不堪。我麻木地换上了那身粗糙、不合身的衣服。
周姐把我原来的衣服、包包、首饰,甚至包括我常用的那支口红,都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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