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热书陈远赵桀林楚楚全本章节阅读 半夜不睡容易饿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那个穿着龙袍的男人,一脚踹碎了侯府价值千金的楠木大门。他手里没拿圣旨,

拿着一把刚磨好的、还带着火星子的杀猪刀。门内,

那个自诩书香门第的老太婆正在尖叫:“当然保孙子!女人死了再娶就是!”男人笑了。

他笑得很好看,像阎王爷翻开了生死簿。他把刀往那老太婆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转头问吓尿了的侯爷:“刚才风太大,朕没听清。你说,保谁?”侯爷看着那把刀,

裤裆湿了一大片。而产房里,那个痛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听着外面的动静,

终于把嘴里咬着的毛巾吐了出来,虚弱地骂了一句:“傻×。”1痛。真他娘的痛。

我觉得自己现在不像是个人,像个被人掰开揉碎了的发面馒头。

身下那张花梨木的大床吱吱呀呀地响,听得我心烦。汗水顺着我的眼皮往下淌,流进嘴里,

咸得发苦。我抓着床单的手指节泛白,指甲盖都快掀翻了。旁边那个满脸褶子的稳婆,

正在我耳边像念经一样叫魂:“夫人,用力啊!看见头了!哎哟,怎么又缩回去了!

”我想一脚把她踹出去。缩回去?你当我肚子里这玩意儿是乌龟吗?

这孩子估计也是知道自己投胎投错了地方,死活不肯出来见他那个倒霉爹。门窗关得死死的,

屋里一股子血腥味儿混着艾草味,熏得人想吐。但更恶心的是外面传来的声音。

这侯府虽然破败了,但好歹也是百年基业,这墙壁怎么跟纸糊的一样?“太医!太医呢!

”这是我那个好婆婆,刘氏的声音。平时装得跟个吃斋念佛的活菩萨似的,

这会儿嗓门比杀鸡还尖。“哎哟喂,这都三个时辰了!我的金孙哎!可别憋坏了!

”她在院子里跺脚,我都能听见那鞋底板拍地砖的动静。

接着是太医唯唯诺诺的声音:“老夫人,世子爷,夫人这是……胎位不正,怕是……难产啊。

若是再拖下去,恐怕大人孩子只能保一个……”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我咬着嘴唇,

忍着剧痛,竖起耳朵听。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但我还是想亲耳听听,

这帮人能**到什么地步。“保小!”刘氏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脱口而出。那速度,

比她抢超市打折鸡蛋还快。“太医!我们侯府三代单传,这香火可断不得啊!

这可是我们陈家的命根子!”我冷笑一声。命根子?你儿子裤裆里那玩意儿才是命根子吧。

我屏住呼吸,等着另一个人的回答。我的丈夫,陈远。那个曾经在上元节灯会上,

给我写了三百首情诗,发誓说“宁负苍天不负卿”的男人。外面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

似乎是他在来回踱步。过了好一会儿,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真是百转千回,

充满了“我也很无奈但我没办法”的渣男气息。“母亲说得对。”他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来。“盈盈……她身子骨弱,就算这次保住了,

以后怕是也不能生了。侯府……不能没有后。”呵。我闭上眼,一股热流涌出来,

不知道是血还是羊水。身子骨弱?当年我骑着烈马把你从匪徒手里捞出来的时候,

怎么不嫌我身子骨弱?把我那十里红妆抬进你家库房填亏空的时候,怎么不嫌我弱?

现在我躺在这儿给你生孩子,你嫌我不能生了?“太医,动手吧。

”陈远的声音变得冷静下来,“一切后果,本世子承担。

即便是陛下怪罪下来……这也是天命,非人力可为。”天命?我猛地睁开眼,

抓起枕头边的玉瓷碗,拼尽全力往门口砸去。“啪!”瓷碗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屋里的稳婆和丫鬟吓得跪了一地。我喘着粗气,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扯出一个狞笑。

陈远,你给我等着。今天要是老娘活下来了,我不把你这侯府拆成平地,我就不姓赵!

2太医进来了。一脸的褶子都快夹死苍蝇了,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那是催产药,

也是催命药。喝下去,孩子能下来,大人就得血崩。他哆哆嗦嗦地走过来,不敢看我的眼睛。

“夫人……这是……这是世子爷吩咐的,您……您趁热喝了吧,为了小少爷……”我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身边的大丫鬟红玉,平时胆子小得跟鹌鹑似的,

这会儿却像只炸了毛的猫,一下子扑过去,打翻了那碗药。“滚!都给我滚!

”红玉哭得满脸鼻涕泡,“谁敢动公主!我跟他拼了!”她从怀里掏出一把……修眉刀?

那刀片还没指甲盖大,对着太医比划。我看得想笑,又觉得心酸。这就是我带进侯府的人。

傻是傻了点,但心是热的。“红玉,回来。”我虚弱地喊了一声。红玉回头看我,

眼睛肿得像核桃,“公主……”“别费劲了。”我强撑着身体,靠在床头,“他们既然敢做,

就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陈远这家伙,看似温吞,实则阴毒。他肯定觉得,

我那个皇帝弟弟最近忙着平定西北,没空管我。而且我这个长公主,为了嫁给他,

跟皇室闹得很僵,三年没回过宫。他以为我是没人要的弃妇,

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保小”门外,刘氏的叫骂声又起来了:“反了!反了!

一个丫鬟也敢撒野!来人啊,冲进去!把药给她灌下去!别耽误了吉时!”随着她一声令下,

门栓被人从外面撞得砰砰响。侯府的几个婆子,五大三粗的,正在撞门。红玉死死抵着门,

回头绝望地看着我。“公主,奴婢顶不住了……”我深吸一口气,摸了摸枕头下面。

那里藏着一把匕首。这是当年我出嫁时,弟弟送我的。他说:“姐,要是那姓陈的敢欺负你,

你就捅死他,朕给你兜着。”当时我还笑他暴力狂。没想到,今天真要用上了。我握紧匕首,

指节发白。要是真冲进来,我就先捅死太医,再捅死自己。

绝对不让他们拿我的命去换什么狗屁香火。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响。“轰!

”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紧接着,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惨叫声。“哎哟!谁啊!眼瞎了吗!

”这是看门家丁的声音。然后,一个极其嚣张、极其熟悉、让我听了想哭又想笑的声音,

穿透了层层院墙,炸响在侯府上空:“谁敢拦着朕!朕看他是活腻歪了!给朕撞!

把这破门给朕拆了当柴烧!”我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床上。那个混世魔王,来了。

3陈远显然没反应过来。他在门外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问:“谁……谁在喧哗?

”回答他的,是一阵整齐划一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脚步声。那是铁甲摩擦的声音。是军队。

是见过血、杀过人的正规军。“砰!”院子的月亮门被人一脚踹碎了。没错,是踹碎,

不是踹开。砖石乱飞,尘土飞扬。一个身穿玄色常服,腰间系着明黄色带子,

手里还提着把不知道从哪抢来的杀猪刀的年轻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

跟着乌泱泱一大片御林军,每个人手里都亮着兵器,杀气腾腾。“陛……陛下?

”陈远的声音劈叉了,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膝盖骨撞地的声音我听着都疼。“参……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刘氏也反应过来了,

吓得浑身发抖,一**坐在地上,然后赶紧爬起来磕头。“不知陛下驾到,

老身……老身……”赵桀没理他们。他提着那把杀猪刀,径直走到产房门口。隔着窗户纸,

我看见了他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姐?”他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点小心翼翼,

和刚才踹门的气势判若两人。“死了没?没死吱一声。”我翻了个白眼。这倒霉孩子,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没死……”我虚弱地回了一句,“不过……快被气死了。

”听到我的声音,赵桀明显松了口气。紧接着,他转过身,

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想好怎么死了吗”的模式。他用刀背拍了拍陈远的脸。

啪、啪、啪。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朕刚才在门口,听见有人在算账。

”赵桀笑眯眯地说,“说什么三代单传,什么香火不能断。来,陈爱卿,你给朕再算一遍。

”陈远抖得像个筛子,“臣……臣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赵桀突然拔高了音量,

一脚踹在陈远胸口,把他踹翻了个跟头。“你连朕的姐姐都敢弄死,

这天底下还有你不敢的事?!”“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刘氏哭天抢地地爬过来,

“是公主……是公主难产,太医说只能保一个,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没办法?

”赵桀歪了歪头,看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太医。“你说,没办法?”太医已经吓尿了,

真尿了,一股臊味。“臣……臣……学艺不精……”“学艺不精你当什么太医?

回家养猪去吧!”赵桀一挥手,“来人!把宫里的妇科圣手,全给朕提过来!

把御药房那些千年人参、天山雪莲,都给朕搬过来!今天朕的外甥要是出不来,

或者朕的姐姐少了一根头发……”他顿了顿,看着满院子的人,

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朕就把你们陈家的祖坟,全给刨了,给朕的御花园当肥料!

”4有了皇帝坐镇,情况立马不一样了。那些刚才还在装死的丫鬟婆子,

现在跑得比兔子还快。烧水的烧水,熬参汤的熬参汤。

几个胡子花白的老太医被御林军像提溜小鸡一样扔进了院子,气都没喘匀就开始会诊。

“公主只是脱力了,快!参片!含着!”“推拿!把胎位正过来!

”我嘴里被塞进了一片苦得掉渣的老参片,顿时觉得一股暖流从喉咙口下去,

身上也有了点劲儿。外面的戏还在唱。赵桀没进来,他嫌产房晦气(其实是怕看到血晕倒,

这小子从小就晕血)。他搬了把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正中间。

陈远和刘氏跪在他脚边,大气都不敢出。“陈爱卿啊。”赵桀一边玩着手里的刀,

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朕记得,当初朕把皇姐嫁给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发誓的?

”陈远额头磕在地上,血都出来了。“臣……臣说,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有违背,

天打雷劈……”“哎,天打雷劈多慢啊。”赵桀笑嘻嘻地打断他,“朕这人,性子急,

等不了老天爷。要不,朕帮帮你?”说着,他把刀往地上一插。

刀锋贴着陈远的耳朵**了石缝里,削掉了他一缕头发。陈远尖叫一声,直接瘫在了地上。

“废物。”赵桀嫌弃地撇撇嘴,“就这胆子,也敢学人家当陈世美?你配吗?

”我在屋里听得差点笑岔气。肚子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啊——!”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姐!姐你怎么了!”外面赵桀“腾”地一下站起来,椅子都带翻了。“用力!公主用力!

看见了!出来了!”稳婆兴奋地大喊。我死死抓着床单,感觉身体被撕裂开来。**陈远,

王八蛋陈远。等老娘生完,非得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哇——”一声响亮的啼哭,

瞬间穿透了整个院子。生了!我浑身一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瘫软在床上。“恭喜公主!

贺喜公主!是个小郡主!长得跟您一模一样!”稳婆抱着孩子,笑得像朵菊花。女儿。挺好。

我就喜欢女儿。省得像男人一样,长大了变成猪蹄子。外面的赵桀听到哭声,也激动了。

“生了?快!抱出来给朕看看!”稳婆赶紧把孩子包好,抱了出去。

我听见赵桀那变态的笑声:“哈哈哈!这眉毛,这眼睛,真像朕!来,叫舅舅!

哎呀她吐泡泡了!她喜欢朕!”我:……你确定那是喜欢你,不是嫌你吵?5孩子生下来了,

平安无事。按理说,这事儿算是过去了。侯府上下松了一口气,以为皇上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不会再计较。呵,想得美。赵桀这人,最记仇。而我,比他还记仇。我躺在床上,

喝了口红玉喂的参汤,缓了缓神,然后对红玉说:“扶我起来。”“公主,您刚生完,

不能动……”“扶我起来。”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红玉没办法,

只能和两个婆子一起,把我扶了起来,靠在软枕上。“把窗户打开。”窗户一开,

外面的景象一览无余。陈远和刘氏还跪在那儿,腿都跪麻了,一个劲儿地打摆子。

赵桀抱着孩子,正逗得开心。见窗户开了,他抱着孩子凑过来,献宝似的给我看:“姐,

你看,这丫头真结实,六斤八两!比你小时候好看多了!”我没理会他的拉踩,

看了一眼襁褓里那个红通通、皱巴巴的小猴子。丑是丑了点,但是我生的。“名字想好了吗?

”赵桀问。“叫赵安。”我淡淡地说。地上跪着的刘氏猛地抬起头,“赵……赵?公主,

这孩子……这孩子是陈家的骨肉,怎么能姓赵?”“怎么?”我瞥了她一眼,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全院子的人听见。“刚才你们不是要保小吗?不是说女人哪里都有,香火不能断吗?

”我笑了笑,指了指陈远。“既然你们这么看重香火,那这个孩子,我就带走了。

至于你们陈家的香火……”我看向赵桀,“陛下,太医刚才说,世子爷最近肾虚得厉害,

怕是以后很难有子嗣了,是吧?”赵桀一愣,随即心领神会,大笑起来:“对!对!

朕也听见了!太医说陈爱卿……那是什么来着?哦,精关不固,萎靡不振!

这辈子怕是绝后喽!”陈远脸色惨白,“陛下……这……这从何说起……”“我说是,就是。

”赵桀脸色一沉,“怎么,你敢质疑朕的医术?”陈远连忙磕头,“臣不敢!臣不敢!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只觉得无比畅快。这只是个开始。我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宝贝,别怕。

娘亲这就给你挣个锦绣前程。至于这侯府……该换个主人了。6孩子生完了,

接下来就是坐月子。我这个皇帝弟弟,别的本事没有,宠姐这方面绝对是京城独一份。

他嫌侯府的厨子做饭难吃,直接把御膳房那个专门给太后做药膳的胖大厨给打包送来了。

于是,我的卧房里,天天飘着让人流口水的香味。今天是当归炖乌鸡,明天是红烧狮子头,

后天是燕窝鱼翅羹。我躺在床上,一边逗弄着怀里的小赵安,

一边张嘴接过红玉递过来的勺子。“吧唧吧唧。”我故意吃得很响。坐在外间板凳上的刘氏,

喉咙动了动,咽口水的声音比我吃饭的声音还大。这几天,侯府的日子不好过。赵桀临走前,

留下了一队御林军“保护”我。美其名曰保护,其实就是监视。侯府的采买、出入,

全被掐断了。赵桀说了,既然侯爷喜欢清高,那就别沾荤腥了,吃点素的积积德。于是,

刘氏和陈远,已经连吃了三天的白菜豆腐炖粉条,一滴油都没见着。

“公主啊……”刘氏终于忍不住了,扶着门框,一脸菜色地看着我碗里的鸡腿。“你看,

你这月子饭也吃不完,倒了也是浪费,不如……”“不如什么?”我笑眯眯地看着她,

手里拿着鸡腿晃了晃。“母亲是想帮我分担一点?”刘氏眼睛一亮,拼命点头,“是啊是啊,

咱们是一家人,浪费粮食是罪过……”“哎呀,这可不行。”我叹了口气,

一脸为难地把鸡腿塞进嘴里,撕下一大块肉。“母亲您忘了?太医说了,您这孙女啊,

命格贵重,得有人替她祈福。”我一边嚼着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这当娘的要喂奶,

吃肉是没办法。您是当祖母的,既然这么疼孙女,吃点素祈祈福怎么了?

难道……您之前说的疼爱都是假的?”刘氏的脸色瞬间像吞了只苍蝇。她刚想反驳,

旁边站着的那个面无表情的御林军大哥,手里的刀鞘“咔哒”一声撞在了桌子上。

刘氏吓得一缩脖子。“是……是……公主说得对。我……我吃素,我爱吃素。”她咬着牙,

盯着我把那根鸡骨头扔进了红玉端着的托盘里。“红玉。”我吩咐道,“把这些剩下的,

拿去喂门口那只大黄狗。记住,别给人吃,狗都比人忠诚。”“是。”红玉憋着笑,

端着满盆的肉出去了。刘氏眼睁睁看着那盆肉离她而去,眼泪都快下来了。我在心里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7陈远这人,记吃不记打。才过了没几天,

看着皇帝没再来找麻烦,他那个花花肠子又开始动了。这天下午,我正抱着孩子晒太阳,

陈远领着一个女人进来了。那女人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腰肢细得像柳条,走路三步一喘,

一副风吹就倒的样子。长得倒是挺清秀,就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见人就像要哭。

“盈盈……”陈远搓着手,一脸讨好地看着我。“这是我远房的表妹,叫林楚楚。

她家里遭了灾,父母双亡,来投奔我们。我看她可怜,又懂些医理,

正好你坐月子需要人照顾,就想着把她留下来……”我瞥了一眼那个林楚楚。她立马跪下,

磕了个头,声音软糯:“见过公主姐姐。楚楚不求名分,只求能留在表哥……哦不,

留在公主身边,端茶倒水,做牛做马都愿意。”哟。姐姐都叫上了。这茶味儿,

熏得我鼻子痒。还懂医理?怕不是懂怎么爬床吧。上辈子这种戏码我见多了,

这陈远也是没创意,找小三都找这种流水线产品。“做牛做马?”我挑了挑眉,

“这可是你说的。”林楚楚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以为我同意了。“是!只要能留下,

楚楚什么脏活累活都愿意干!”“行。”我点点头,对红玉招了招手。“红玉,

咱们后院那个金丝楠木做的恭桶,是不是好久没刷了?”红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忍着笑说:“回公主,是有些日子没深度保养了。那可是御赐之物,娇贵着呢,

一般下人笨手笨脚的,怕刷坏了。”我看向林楚楚,笑得一脸慈祥:“听见没?

既然表妹这么懂事,那这个光荣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什……什么?”林楚楚傻眼了,

那张小白花一样的脸瞬间绿了。“刷……刷恭桶?”“怎么?不愿意?”我脸色一沉,

“刚才还说做牛做马,现在连个马桶都不愿意刷?看来你这诚意也不过如此嘛。陈远,

把人轰出去。”陈远也懵了,急忙求情:“盈盈,这……这是不是太……”“太什么?

”我瞪了他一眼,“这可是皇家御赐的恭桶,让她刷是抬举她!要是刷不干净,别说留下来,

我治她个大不敬之罪!”我转头看向林楚楚,“表妹,你该不会觉得委屈吧?

”林楚楚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了看陈远,发现这男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能忍气吞声地磕头:“楚楚……愿意。谢公主……恩典。”看着她那副憋屈样,

我心里爽翻了。想进侯府享福?行啊,先去和那些“黄金万两”打打交道吧。

8林楚楚去刷马桶了。陈远心疼得不行,天天往后院跑,美其名曰监工,其实是去送温暖。

我懒得管这对野鸳鸯,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查账。当年我十里红妆嫁进来,

那嫁妆单子能绕侯府三圈。但这几年,我发现库房里的东西越来越少。今天天气不错,

我让红玉把嫁妆单子搬出来,又叫了几个御林军,把陈远和刘氏都叫到了院子里。“陈远。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账本,漫不经心地翻着。

“我记得我嫁妆里有一对半人高的红珊瑚,怎么不见了?”陈远眼神闪烁,冷汗直冒。

“那……那个……前些日子不小心碰碎了,我怕你伤心,就让人处理了。”“哦?碰碎了?

”我笑了笑,“那是怎么个碎法?是碎成了银票,流进了万花楼老鸨的口袋里了吗?

”陈远脸色一白,“你……你胡说什么!”“还有。”我没理他,继续念,“南海珍珠一箱,

古画十幅,金丝楠木家具三套……这些也都碎了?”我把账本往桌子上重重一拍。“陈远,

你把我当傻子是吧?拿着我的嫁妆去外面花天酒地,养女人,你还真是软饭硬吃的典范啊。

”“盈盈,你听我解释……”“解释个屁!”我一挥手,“红玉,给我搜!

但凡是我嫁妆单子上的东西,全给我搬回来!少一样,就拿侯府的东西抵!抵不了就砸!

”御林军得了令,如狼似虎地冲进了各个房间。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堆满了东西。

刘氏哭着跑出来,“别搬了!别搬了!那是我屋里的佛像!那是开过光的!”“那是纯金的,

我的嫁妆。”我冷冷地说,“搬走。”“那……那是我给楚楚准备的首饰!

”陈远从林楚楚怀里抢过一个盒子,死死抱着不放。我走过去,一把夺过来,打开一看。哟,

这不是我当年戴过的点翠头面吗?“拿我的东西送小三,陈远,你这借花献佛玩得挺溜啊。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陈远被打蒙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夫君?”“打你怎么了?我还要扒了你呢!”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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