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身上滚烫的体温和黏腻的汗意,提醒我重生了。重生在渣男魏军的床上,
距离他当众宣布我的“妹妹”身份,只剩最后三个小时。
熟悉的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畔,
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月月,再过几年,等我提了干,一定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
”我睁着眼,死死盯着头顶斑驳的墙皮,心脏一片冰冷。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句鬼话骗了整整五年。我掏心掏肺地对他好,拿我爸妈的津贴接济他,
为他疏通关系,弄来宝贵的进修名额。结果呢?我没等来他的八抬大轿,
却在大院的年夜饭上,等来了他挽着他真正的未婚妻,
笑意盈盈地对众人宣布:“这是我的爱人柳倩,下个月我们就结婚。”而我,
成了他口中“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妹妹没两样”的宋清思。何其可笑。这一世,
我再也不会犯同样的蠢。我猛地推开他,在他错愕的眼神中,赤着脚下床。“怎么了,月月?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桌边,倒了满满一杯凉白开,从头顶浇了下去。
刺骨的冷意让我彻底清醒。回头看他时,我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魏军,我们完了。
”01魏军脸上的情欲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难以置信的错愕。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因为动作太大,精壮的腰身撞在床沿,发出一声闷响。“宋清思,你发什么疯?
”我将搪瓷杯重重地磕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冷冷地盯着他。“我没发疯,我清醒得很。
我说,我们完了,分手,听明白了吗?”魏军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不耐烦。他似乎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
就像过去无数次我因为他和文工团的女同志多说了两句话,就回家跟他使小性子一样。
他习惯了我的顺从和依恋,所以压根没把我的话当真。他慢条斯理地穿着军绿色的衬衫,
扣子慢悠悠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哄人的不耐。“行了,
别闹了,是我不对,我不该赶你走。快把湿衣服换了,今晚是军区大院的跨年夜宴,
爸妈他们肯定都等着我们呢。乖,听话。”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来拉我,却被我侧身躲过。
我抱着胳膊,靠在冰冷的墙上,眼底满是嘲讽。上一世的年夜宴,就是我噩梦的开始。
就是在那里,他挽着柳倩的手,那个刚从卫生学校分配到军区医院的实习护士,
满脸幸福地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我爸是军区副司令,他最得意的门生魏军订了婚,
战友们纷纷前来道贺,觥筹交错,好不热闹。而我,那个和他谈了三年地下恋情,
把自己最宝贵的一切都给了他的女人,只能像个小丑一样,强撑着笑脸,端起酒杯,
说上一句“恭喜”。心脏被活生生撕裂的痛楚,我现在还记得。重来一世,
我怎么可能还去自取其辱?“要去你自己去,”我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魏军,
从现在开始,你我之间,一刀两断。”魏军的耐心终于告罄。他几步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把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宋清思,你闹够了没有?我告诉你,别仗着我喜欢你,就得寸进尺!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他眼里的凶狠让我觉得陌生又熟悉。是的,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平日里披着温和上进的皮囊,一旦触及到他的利益和底线,就会露出最自私狠戾的一面。
上一世我怎么就眼瞎了没看出来呢?手腕被捏得生疼,我却笑了,眉眼弯弯,
语气里满是挑衅。“怎么?这就装不下去了?魏连长,你不会真以为,
我爸妈会同意我嫁给你一个没前途的穷小子吧?以前跟你玩玩,是我不懂事,现在我腻了,
不想玩了。”我故意用最恶劣的语言去刺痛他那可悲的自尊心。一个从农村走出来,
靠着钻营和利用女人往上爬的男人,最听不得的就是“穷”这个字。果不其然,
魏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你说什么?”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我说,我腻了,”我仰着脸,
笑得更加灿烂,“我们宋家的门,不是你这种人有资格进的。以前是我鬼迷心窍,
现在我清醒了。”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我妈的声音。“月月?
你跟小魏在里面吗?宴会快开始了,你们准备好了没有?”我妈的声音如同天籁,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魏军的脸色瞬间一变,下意识地松开了我的手,
脸上重新堆起了那副温和恭顺的笑容,快步走过去拉开门。“阿姨,我跟月月闹着玩呢,
马上就好。”我妈不疑有他,笑着探头进来:“就你俩花样多。月月,快点啊,
你爸非要等你一起过去呢。”“知道了,妈。”我应了一声,走到衣柜前,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条红色连衣裙。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圈微红,
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星辰。魏军看着我换上裙子,眼神闪烁,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只是催促道:“快走吧,别让叔叔阿姨等急了。”他以为,
刚刚的一切真的只是我在“闹脾气”。他以为,只要他稍稍服个软,
我还是那个任他拿捏的宋清思。我跟着他走出宿舍楼,一路上,他试图牵我的手,
都被我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晚风带着冬夜的寒意,吹得我发烫的头脑愈发清醒。
军区大院的宴会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我爸宋振国正和几个老战友谈笑风生,看到我们,
立刻笑着招了招手。“来了?就等你们了。”魏军立刻上前,姿态恭敬地喊了一声:“司令。
”我爸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多少次了,私下里别这么叫,叫叔叔。”“是,叔叔。
”魏军笑得一脸真诚。我冷眼看着他表演,觉得无比讽刺。很快,
我便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柳倩穿着一身崭新的碎花棉袄,
梳着两条油光锃亮的大辫子,脸上带着羞涩又得意的笑,正被几个年轻的家属围在中间。
她看到魏军,眼睛一亮,立刻走了过来。然后,上一世的场景,分毫不差地再次上演。
魏军几乎是立刻松开了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迎上前,极其自然地牵住了柳倩的手。
他带着柳倩走到我爸面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激动。“叔叔,阿姨,
跟您二位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柳倩。”02我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妈端着酒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戏剧性的一幕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周围那些婶婶阿姨们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同情、怜悯,以及一丝丝幸灾乐祸的八卦。毕竟,
整个大院谁不知道,我宋清思是魏军的“小尾巴”,跟前跟后地追了他好几年。大家都以为,
我这个司令的女儿,最后一定会嫁给魏军这个青年才俊。可谁能想到,魏军的未婚妻,
另有其人。我爸宋振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最初的错愕过后,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只是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小魏,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魏军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他依旧紧紧牵着柳倩的手,仿佛在给自己壮胆。
“叔叔,我跟倩倩是自由恋爱,我们已经向上级打了结婚报告,都批准了。”他避重就轻,
绝口不提和我之间的事。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种事情,只要结婚报告一批下来,
就成了既定事实,就算我爸是司令,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柳倩显然有些被这阵仗吓到了,
怯生生地往魏军身后躲了躲,小声地喊了句:“宋……宋司令好。”她的声音细细弱弱,
带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劲儿,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魏军果然很吃这一套,
立刻将她护得更紧了。然后,他像是才想起我的存在,目光转到我身上,
眼神里藏着一丝显而易见的闪躲和心虚,甚至不敢与我对视太久。他匆匆扫过我的脸,
对着身边的柳倩介绍道:“倩倩,这是宋司令的女儿宋清思,算是我的半个妹妹。
”“妹妹”两个字,他说得可真顺口啊。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所有人都被魏军的**给震惊了。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像是谁流出的血。“魏军!”我妈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家月月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敢这么糟蹋她!
”魏军的脸色白了又青,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训斥,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彻底被碾碎了。
他梗着脖子,大声辩解道:“阿姨!我一直都只把月月当妹妹!是她自己误会了!
我从来没有跟她承诺过什么!”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
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只觉得一阵反胃。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
被他这番话打击得体无完肤,哭着跑出了宴会厅,最后还因此大病一场,
成了整个军区的笑话。但这一次,我不会了。我抬起手,轻轻抹掉溅到脸颊上的一滴酒渍,
然后缓缓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往前一步,走到他们面前,
目光直直地看向那个泫然欲泣的柳倩。“这位……柳同志是吧?”柳倩被我看得一抖,
小声地“嗯”了一声。我笑了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你好,
我叫宋清思,不是他妹妹。我是他睡了三年的女朋友。”一句话,石破天惊!全场哗然!
03“宋!清!思!”魏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他做梦也想不到,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小猫的我,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来。在八十年代,未婚同居,对于一个女孩子的名声来说,
是毁灭性的打击。他以为,我无论如何都会为了自己的名节,忍下这口恶气。可他忘了,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我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任人宰割的傻瓜了。
柳倩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她猛地看向魏军,
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和质问:“她说的是真的吗?魏大哥,
你不是说……你跟她只是兄妹关系吗?”“你别听她胡说!”魏军急得满头大汗,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宋清思,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想把我拖走,
想堵住我的嘴。可我偏不如他的意。我死死地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他们的脸上交织着震惊、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这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身上,
但我不在乎。比起上一世被他抛弃后,在抑郁和病痛中孤独死去的结局,
这点流言蜚语又算得了什么?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清楚,
他魏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白眼狼!“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我甩开他的手,冷笑着看向柳倩,“柳同志,你面前这个男人,昨天晚上还睡在我的床上,
信誓旦旦地说要娶我。今天,他就成了你的未婚夫。这样的男人,你还敢要吗?
”柳倩的嘴唇抖了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看看我,又看看魏军,
显然已经方寸大乱。而我爸,宋振国,此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我们面前,那常年在战场上磨砺出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哭哭啼啼的柳倩,一双利剑般的眸子死死地钉在魏军的脸上。“魏军。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司令,我……”魏军的声音在发颤。“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落在了魏军的脸上。我爸用了十成的力气,
魏军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全场死寂。
“我宋振国驰骋沙场半辈子,自问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兵。
”我爸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失望和怒火,“我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看待,把我的心头肉交给你,
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你糟蹋的,不只是我的女儿,更是你自己的军装,你肩上的军徽!
”“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出猛虎团!”这番话,无异于直接宣判了魏军军旅生涯的死刑。
被赶出猛虎团,意味着他所有的前途和荣耀,都化为了泡影。魏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瘫倒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不……司令,
你不能这样对我……”周围的人看着他,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艳羡,只剩下鄙夷和不屑。
而就在这时,一个清冷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报告司令,猎鹰突击队队长陆峥,
奉命前来报到。”我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形挺拔如松的男人,
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正穿过人群,向我们走来。他的步伐沉稳有力,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尖上。男人五官深邃硬朗,黑眸沉静,藏着锐利锋芒。
他的左边眉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非但没有破坏他的英俊,
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是陆峥。上一世,在我被魏军抛弃,
成为整个大院的笑柄时,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只有他,在我爸的追悼会上,
默默地递给我一方手帕,沉声对我说:“哭出来会好受点。”那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刻里,
得到的唯一一丝温暖。此刻,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爸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
他的目光转向我,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平静的审视。
他看着我脸上的泪痕和狼狈,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这个男人,强大,内敛,
像是万仞冰山,却又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04那场荒唐的年夜宴,最终以魏军被警卫员拖走而草草收场。
我成了整个军区大院的舆论中心。有人说我不知廉耻,还没结婚就跟男人搞在一起,
丢了我爸的脸。也有人说我刚烈,面对渣男敢于手撕,是司令的女儿该有的样子。
流言蜚语铺天盖地,但我毫不在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冷静地规划着我重活一世的人生。上一世,我的人生就是一场笑话。我为了魏军,
放弃了考大学的机会,早早地进了部队文工团,只为了能离他近一点。
我用我的青春、我的人脉、我的一切去为他铺路,最后却落得一个被无情抛弃,
凄惨死去的下场。这一世,我不要再为任何人而活。我要考大学,我要走出这个大院,
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要活出自己的人生,亮瞎所有人的眼。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走出房门,正撞见坐在客厅沙发上抽了一晚上烟的我爸,
和眼睛哭得红肿的我妈。“爸,妈。”我哑着嗓子开口。我妈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
拉着我的手,哽咽道:“月月,我的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啊……”我爸掐灭了手里的烟,
沉着脸看着我:“宋清思,你给我跪下!”我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知道,我让他失望了。“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做的事,
会让多少人在背后戳你爸的脊梁骨!”宋振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宋振国的女儿,
竟然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老宋!你少说两句!
”我妈心疼地护着我,“月月才是受害者!要怪就怪那姓魏的白眼狼!”“他固然有错!
但她自己就没有错吗?!”我爸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如果她洁身自好,
怎么会给他机会!”我低着头,没有反驳。是的,我也有错。错在识人不清,错在爱得卑微,
错在没有底线。“爸,对不起。”我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片平静和决绝,
“我知道错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您和妈失望。”我看着我爸,一字一句,
无比清晰地说道:“爸,我想参加今年的高考。”宋振国和我妈都愣住了。他们以为我会哭,
会闹,会寻死觅活。却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月月,你……你说真的?
”我妈有些不敢相信。“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想去上大学,我想读书。
”上一世的我,成绩并不差,如果不是为了魏军,我本该坐在明亮的大学教室里。
这是我欠自己的。宋振国看着我,眼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心疼,也有一丝怀疑。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答应。“好。
”他终于开口,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他站起身,披上外套,丢下一句“我去趟军区”,
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知道,他是去为我办退伍手续,去为我奔走高考报名的事了。
我爸就是这样,永远都言语不多,却会用行动来表达他对我的爱。我妈扶我起来,
给我煮了一碗热腾腾的疙瘩汤,心疼地看着我喝下。“月月,你真的想好了吗?
高考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离考试也没几个月了,来得及吗?”“妈,你放心,
我一定可以的。”我的决心,前所未有的坚定。接下来的几个月,
我彻底开启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模式。大院里的风言风语,
我一概不理。魏军和柳倩后来怎么样了,我更是不闻不问。我只知道,我爸动用了他的关系,
将魏军调去了最偏远艰苦的边防哨所,柳倩哭哭啼啼地闹了一场,最终还是没敢跟过去,
灰溜溜地回了老家。这段时间里,唯一一个意想不到的插曲,是和陆峥的交集。那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看书,一道阴影笼罩下来。我抬起头,便看到了那张冷峻英挺的脸。
又是陆峥。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
里面装着几本崭新的复习资料。“给你的。”他言简意赅地把网兜放在石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我有些诧异:“给我的?为什么?”我和他,甚至没说过几句话。
“宋司令拜托我弄的。”他淡淡地解释道,目光落在我正在演算的数学题上,
小说《跨年夜谎言:这辈子不当恋爱脑》 跨年夜谎言:这辈子不当恋爱脑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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