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装空调,4个外机全怼在我家外墙上。
噪音大到我每晚要戴耳塞才能睡。
我敲门理论,他大手一挥:”这墙不是你家的,凭什么不让装?”
物业来了也没用,他振振有词:”外墙是公共区域,我爱装哪装哪。”
行,不碍事。
当天我连夜在墙内侧,钉满了10层厚厚的隔音棉。
二十天后,他砸门哭求:”求你了,把那东西拆了吧!”
震动是从清晨开始的。
像一只执着的巨型啄木鸟,啃食着我和邻居共享的那面承重墙。
我叫周雨,一个靠码字为生的自由职业者。
安静,是我唯一的生产资料。
而这声音,是生产资料的天敌。
我忍了一个上午。
午后,电钻声停了。
我长舒一口气,以为噩梦结束。
但当我拉开窗帘,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四台崭新的空调外机,像四个巨大的白色肿瘤,牢牢地钉在我家卧室的外墙上。
整整齐齐,一字排开。
管道错综复杂,像金属的藤蔓,爬满了墙面。
这是对门的邻居,王振。
一个搬来三个月,只在电梯里见过两次的男人。
我甚至不知道他家到底有多大,需要四台空调。
很快,我就知道了。
四台外机同时启动,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
嗡——
嗡——
嗡——
声音不大,却像魔音贯耳,穿透墙壁,钻进我的大脑。
我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
我尝试着戴上降噪耳机,但那低频的共振,依然顺着地板和墙体,传递到我的骨骼里。
这已经不是噪音,这是污染。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对门。
咚,咚,咚。
门开了,一股酒气混杂着外卖的味道扑面而来。
王振赤着上身,挺着啤酒肚,睡眼惺忪地看着我。
“有事?”他语气不耐。
“王先生,你好。”我尽量保持礼貌,“你家的空调外机,是不是装错地方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没错啊,就装那儿。”
“可是,那是我家卧室的外墙。”我指了指墙的方向。
“我知道啊。”他一脸理所当然。
“四台外机同时运行,噪音和共振对我影响非常大。”我强压着火气。
王振大手一挥,满不在乎。
“这墙又不是你家的,是开发商盖的,凭什么不让装?”
他的逻辑让我一时语塞。
“外墙属于公共区域,但你不能把你的东西,装在我家这一侧,对我造成困扰。”
“公共区域,我爱装哪儿就装哪儿。”他掏了掏耳朵,“再说了,哪有那么大动静?你就是太矫情。”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矫情?
我靠安静吃饭,这嗡嗡声等于直接砸了我的饭碗。
我立刻打电话给物业。
十五分钟后,一个戴着眼镜的物业经理小张来了。
他先是安抚了我几句,然后去敲王振的门。
门再次打开。
王振看到物业,态度依旧嚣张。
小张陪着笑脸,把我的诉求和物业的规定说了一遍。
王振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听完后冷笑。
“外墙是公共区域,这点你们物业比我清楚。”
“根据《物权法》,业主不得违反规定,随意弃置垃圾、排放污染物或者噪声,损害其他业主的合法权益。”
“我这空调是污染物吗?是垃圾吗?国家允许卖,我就允许装。”
他振振有词。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得商量。她要是觉得吵,自己买耳塞去。”
小张还想说什么,王振直接打断。
“行了,别烦我了。”
门又一次在我面前关上。
小张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周小姐,您看……这王先生他……我们也没有执法权,只能尽量协调。”
“协调的结果就是让我自己买耳塞?”我反问。
小张尴尬地推了推眼镜,说了一堆“我们会再跟他沟通”、“请您多理解”的废话。
我没再听下去。
我明白,物业这条路,走不通了。
回到家里,那四台空调外机依然在勤勤恳恳地制造着共振。
嗡——
嗡——
我的世界,只剩下这一个声音。
我打开电脑,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晚上,我戴着最贵的睡眠耳塞躺在床上。
身体能感觉到床板在随着墙体轻微颤抖。
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再次找到物业。
得到的还是那套说辞。
第三天,我打了市民热线。
回复说会派相关部门前来核实,让我等通知。
一个星期过去了。
噪音依旧,王振依旧,我的失眠也依旧。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鼓里的虫子。
四面八方都是敲击声,无处可逃。
我看着那面冰冷的墙壁,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周雨王振叫什么小说 4个空调外机怼我家外墙?我买来隔音棉后,他全家崩溃知乎周雨王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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