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昂沈知意未删减阅读 楚昂沈知意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我是大夏朝最受宠的太子,楚渊。文韬武略,监国十年,无人不赞我为天生帝王。父皇病危,

传位于我。可就在登基大典前夜,我的孪生弟弟,楚昂,带着一道滴血的密诏闯入东宫。

密诏上说,我,楚渊,是假太子。楚昂,才是真龙。父皇临终遗命:「废黜伪太子,赐死。」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窃国贼。可他们不知道,二十年前,被抱出宫的,根本不是一个孩子。

1.「楚渊,你可知罪?」东宫烛火摇曳,映着楚昂那张与我一模一样,

却又因狂喜而扭曲的脸。他身后,是禁军統領,是我曾经的伴读。再往后,

是我尊为亚父的丞相,顾长风。他们都曾是我最信任的人。如今,他们甲胄在身,刀剑出鞘,

将我围困在这座我住了二十年的宫殿里。我身上还穿着为明日登基大典准备的衮龙常服,

金线绣的五爪龙在烛光下张牙舞爪,像一个无声的嘲讽。我平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那份摊开在顾长风手上的所谓「密诏」。「我何罪之有?」「何罪?」

楚昂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窃据太子之位二十年,你说你何罪之有?

楚渊,不,你根本不配姓楚!你这个卑贱的冒牌货!」顾长风上前一步,

那张我曾无比敬仰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冰冷的决绝。「殿下,」他依旧用旧日的称呼,

语气却像是淬了毒,「圣上临终前已然明示,楚昂殿下才是真正的嫡子。二十年前,

宫中生乱,为保血脉,才将你这个影卫之子与真正的殿下对调。如今,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影卫之子。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监国十年,为大夏平内乱,震外敌,

呕心沥血。我以为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江山,我的人民。到头来,

我只是一个用完即弃的赝品。我的目光越过他们,望向殿外。一道倩影立在风雪中,

是我的未婚妻,镇国大将军之女,沈知意。我与她青梅竹马,三月后便要大婚。此刻,

她看着我的眼神,没有一丝往日的柔情,只有刺骨的厌恶与鄙夷。「楚渊,我真没想到,

你是这样的人。我沈家世代忠良,绝不可能嫁给一个欺君罔上的乱臣贼子。」

楚昂得意地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沈知意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知意,以后你就是我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谢殿下。」她的话语,

比这腊月的风雪还要冷。我笑了。原来我十年监国,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我二十年的人生,

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顾长风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但很快被决断覆盖:「伪太子楚渊,接旨吧。圣上仁慈,赐你鸩酒一杯,全你体面。」

2.鸩酒被端了上来,盛在一方白玉杯里,澄澈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內侍托着盘子,战战兢兢地跪在我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快意,有怜悯,

有冷漠。我没有去看那杯酒,而是看向顾长风。「老师,我最后问你一句。这十年,

你教我为君之道,教我治国之策,也是假的吗?」顾长风闭上眼,

苍老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为君之道,不分真假。但君,只有一个。」好一个不分真假。

我端起酒杯。冰凉的玉杯贴着我的掌心,寒意直透骨髓。楚昂的笑容愈发肆无忌惮:「喝啊!

怎么,不敢了?你这个假货,霸占了我的位置二十年,现在让你还回来,难道不应该吗?」

沈知意冷冷地开口:「楚渊,别再丢人现眼了。你至少死得像个体面人。」体面人?

我看着她,这个曾与我花前月下,信誓旦旦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子。她的脸上,

只剩下不耐烦。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这一生,都在为别人而活。为了父皇的期望,

为了老师的教诲,为了配得上沈知意的爱。到头来,全是镜花水月。我将酒杯凑到唇边。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殿外响起。「慢着!」众人回头,

只见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太监,被人搀扶着,一步步走了进来。是东宫的总管,福安。

他侍奉了我二十年,看着我长大。福安跪倒在地,老泪纵横:「丞相大人,楚昂殿下!

太子殿下他……他不能死啊!」楚昂眉头一皱,一脚踹在福安心口:「老东西,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再多嘴,连你一起上路!」福安咳出一口血,却死死抓住顾长风的袍角。

「丞相,您忘了……二十年前,先皇后生下的,根本不是双生子啊!」一言既出,满殿皆惊。

楚昂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顾长风也是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福安:「你说什么?

」福安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这是……这是先皇后的亲笔信!她说,她当年只诞下一位皇子。

为了……为了镇压皇陵下的『东西』,她不得不谎称双生,将另一件『祭品』伪装成皇子,

一同养在宫中!」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祭品?顾长风一把夺过那封信,展开一看,

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楚昂冲过去,抢过信,目光扫过,整个人如遭雷击,

连连后退。「不……不可能!我是真龙天子!我才是真的!」他歇斯底里地嘶吼。

我看着他癫狂的模样,再看看顾长风失魂落魄的样子,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

我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老师,这酒,到底该谁喝?」3.顾长风没有回答我。

他的嘴唇哆嗦着,死死盯着福安,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福安,你好大的胆子!

伪造先皇后遗信,意图混淆皇室血脉,该当何罪!」福安磕着头,

额头渗出血迹:「奴才不敢!这信是先皇后临终前亲手交给奴才的,她说,若有一天,

两位殿下性命堪忧,便将此信公之于众!」「胡说八道!」楚昂状若疯魔,

冲上去就要撕了那封信。禁军統領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拦住。「殿下,冷静!」「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楚昂指着我,又指着自己,「他说我不是皇子!那我算什么?

我们中到底谁是祭品!」祭品。这个词像一根针,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大夏皇室有一个流传了数百年的秘闻。据说,开国太祖以无上神力,

将一尊远古邪神镇压于皇陵之下,才换来了大夏数百年的国运。但邪神并未死去,

需要皇室血脉定期献祭,以安抚其怨气。只是这传说太过虚无缥缥,久而久之,便无人再提。

直到今晚。顾长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看向我,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楚渊,

先把酒放下。」我挑了挑眉,依言将酒杯放回托盘。局势,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福安,」

顾长风的声音沙哑,「先皇后信中,可有说明,谁……才是真正的皇子?」

福安摇了摇头:「先皇后只说,两位殿下中,有一位是她亲生,另一位,

是当年从镇魔司抱来的『容器』,用以承载邪神泄露的煞气。她说,真正的皇子,

身上会有太祖血脉的印记。」「印记?」楚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开始撕扯自己的衣领,「我有!我一定有!」他脱下外袍,露出胸口。一片光滑,

什么都没有。他不死心,又去看后背,手臂。依旧什么都没有。楚昂的脸,由白转青,

由青转紫,最后颓然跪倒在地,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没有……」所有人的目光,

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我。沈知意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顾长风看着我,

声音干涩:「楚渊,你……」我没有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看着这出荒诞的闹剧。

「怎么,现在想起来验我了?」我轻笑一声,「晚了。」我缓缓站起身,走到楚昂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管我们谁是祭品,谁是皇子。今晚,你带着禁军闯我东宫,

逼我喝下鸩酒,是事实。」「谋逆之罪,该当如何处置,丞相大人?」我回头,看向顾长风。

顾长风的脸色,比哭还难看。4.顾长风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禁军統領和一众将士,也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逼死一个假太子,是拨乱反正。

可如果逼死的是真太子,那就是万劫不复的谋逆大罪。现在,真假难辨。

谁也不敢再动我分毫。楚昂瘫在地上,眼神呆滞,彻底失去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沈知意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求助似的看向顾长风。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福安,」

我淡淡开口,「你说,先皇后还留下了什么话?」福安颤巍巍地抬起头:「先皇后说,印记,

只在生死关头,或是……或是接触到镇魔司的圣物时,才会显现。」「镇魔司圣物?」

顾长风眉头紧锁,「那东西不是早在百年前就遗失了吗?」「不,没有遗失。」

福安摇了摇头,「圣物被一分为二,一半藏于皇陵,另一半……」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了沈知意身上。「另一半,被开国太祖赐给了护国大将军,作为传家之宝,

代代相传。」沈知意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腰间佩戴的一块龙形玉佩。

那玉佩通体墨黑,是我去年在她生辰时,亲手为她戴上的。当时只觉得此玉古朴,

没想到竟有如此来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沈知意……不,是她腰间的那块玉佩上。

楚昂像是看到了希望,挣扎着爬起来,冲向沈知意。「知意!玉佩!快给我!让我试试!」

沈知意被他吓得连连后退,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你……你别过来!」「给我!」

楚昂已经疯了,伸手就去抢。「住手!」我厉声喝道。禁军統領也反应过来,立刻带人上前,

将楚昂死死按住。「放开我!我是真龙天子!那玉佩是我的!」楚昂奋力挣扎,状若癫狂。

我走到沈知意面前。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恐,有悔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楚渊,我……」我没有理会她,只是伸出手。「玉佩,给我。」我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沈知意咬着嘴唇,迟疑了片刻,还是解下了那块玉佩,递到我手上。玉佩入手冰凉,

沉甸甸的。我握着玉佩,一步步走向被按在地上的楚昂。「你不是想证明自己吗?」

我蹲下身,将玉佩按在他的胸口。「看清楚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息。两息。三息。

什么都没有发生。玉佩依旧是那块墨玉,楚昂的胸口依旧光洁如初。楚昂眼中的光,

彻底熄灭了。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口中喃喃:「假的……都是假的……」

我收回玉佩,站起身。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将那块墨玉,

缓缓按在了我自己的胸口上。5.当墨玉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异变陡生。

玉佩像是活了过来,发出一阵温和而不刺目的光芒。紧接着,我的胸口,

一个赤金色的龙形图腾,缓缓浮现。那龙形图腾栩栩如生,仿佛要破体而出,

在殿内盘旋飞舞。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东宫。在场的所有禁军,

包括那位統領,全都控制不住地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了下去。「真龙……真龙印记!」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顾长风呆呆地看着我胸口的图腾,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直接跪伏在地。「老臣……老臣有罪!老臣罪该万死!」楚昂彻底傻了,他看着我,

又看看自己,最后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晕了过去。沈知意站在那里,一张俏脸血色尽失。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恐惧,

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悔恨。我系好衣襟,龙形图腾隐没不见。那股威压也随之消失。我低头,

看着跪了一地的人。「现在,谁是真,谁是假?」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惊雷一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顾长风以头抢地,声泪俱下:「是老臣昏聩,

误信了小人谗言,险些酿成大错!请太子殿下赐罪!」「请太子殿下赐罪!」

禁军統領和一众将士也跟着高呼。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从之前的冷漠,变成了狂热的崇敬。

这就是权力。前一刻,他们能将我逼入死角。后一刻,他们也能为我俯首称臣。我的目光,

最后落在了沈知意身上。她孤零零地站着,与这跪倒的一片显得格格不入。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唤我:「殿下……」我走到她面前,

从她手中拿过那块已经恢复平平无奇的墨玉。「沈将军忠肝义胆,本宫一直很敬重。」

我把玩着玉佩,语气平淡。「只是没想到,他的女儿,却是个见风使舵、趋炎附势之辈。」

沈知意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我……我不是……殿下,你听我解释!」

她急切地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解释?」

我冷笑一声,「是解释你如何在我被废黜的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地投入我『弟弟』的怀抱?

还是解释你刚才那句『乱臣贼子』?」「不……不是的……我是被逼的!是楚昂,

是他逼我的!」沈知意泪如雨下,哭得梨花带雨,「渊哥哥,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啊!」

渊哥哥。多么亲密的称呼。一个时辰前,她还用这个称呼,与我商议着大婚的细节。

可现在听来,只觉得无比讽刺。「够了。」我打断了她的哭诉。「沈知意,

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今日之事,我不与你计较。」「但你我之间的婚约,」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到此为止。」6.「不!」沈知意尖叫出声,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楚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二十年的感情,你怎么能说断就断!」「二十年的感情?」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在你选择站在楚昂身边,骂我乱臣贼子的时候,

这份感情,就已经死了。」我不再看她,转身对顾长风道:「丞相,楚昂构陷宗亲,

意图谋逆,该当何罪?」顾长风身体一僵,冷汗涔涔而下。他知道,这是我对他的考验。

处置了楚昂,是拨乱反正,但等于承认自己之前的站队是弥天大错。不处置,就是包庇罪人,

欺君罔上。他挣扎了许久,最终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道:「按律,

当……当废为庶人,终身圈禁。」「好。」我点了点头,「那就交给你去办。另外,

所有参与今晚东宫之乱的禁军将士,一律革职查办。禁军統領,知情不报,协同作乱,

押入天牢,听候发落。」「臣……遵旨。」顾长风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他知道,

我这是在削他的兵权,拔他的羽翼。可他无力反抗。因为从我胸口现出真龙印记的那一刻起,

大夏的天下,就已经是我的了。处理完这一切,我感觉一阵疲惫。挥了挥手:「都退下吧。」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告退。沈知意还想说什么,却被她闻讯赶来的侍女死死拉住,拖了出去。

很快,偌大的东宫,只剩下我,和瘫软在地的福安。以及,那杯未曾饮下的鸩酒。

我走到福安面前,亲自将他扶了起来。「福公公,今晚,多谢你了。」福安受宠若惊,

连连摆手:「殿下折煞奴才了!这都是奴才该做的!」我看着他,忽然问道:「福公公,

你不好奇吗?为什么父皇的密诏,和母后的遗信,会说出两个完全相反的真相?」

福安身体一僵,低着头不敢看我。「奴才……奴才愚钝。」「是吗?」我拿起桌上那杯鸩酒,

在指尖把玩,「一个说是影卫之子,一个说是镇魔司的容器。你觉得,哪个才是真的?」

福安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扑通一声跪下:「殿下!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奴才只知道您是真龙天子!」我笑了笑,没再逼他。我将杯中的酒,缓缓倒在地上。

酒液滋滋作响,侵蚀出一片黑色的印记。「真龙天子,也会死于一杯鸩酒。」我轻声说道。

「福公公,你说,这宫里,到底有多少人,想让我死呢?」福安的头埋得更低了,

身体抖得像筛糠。我没有再看他,径直走向寝殿。今晚发生的一切,太过诡异。父皇的密诏,

母后的遗信,真假难辨的孪生兄弟,还有那所谓的邪神祭品。这背后,

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我,必须在登基之前,把它弄清楚。因为我有一种预感。

今晚的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危险,还在后头。7.第二天,

父皇驾崩的消息传遍皇城。按照遗诏,我,太子楚渊,顺理成章地继承大统。

登基大典办得仓促却不失威严。我穿着十二章纹的龙袍,头戴十二旒的冕冠,

一步步走上太和殿的九十九级台阶。文武百官跪伏在地,山呼万岁。那一刻,

我感觉到的不是荣耀,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御座冰冷,高处不胜寒。

我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顾长风,沈知意的父亲镇国大将军沈括,

还有那些我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他们之中,谁是忠,谁是奸?谁真心拥戴我,

谁又巴不得我立刻死去?我看不透。登基后的第一件事,我以雷霆手段,

将楚昂的党羽清洗了一遍。顾长风被我罢免了丞相之位,只保留了一个太傅的虚衔,

赋闲在家。我知道,他罪不至此。但他站错了队,就必须付出代价。这是帝王权术,

也是他教给我的。至于楚昂,我没有杀他,只是将他圈禁在皇陵,为父皇守灵。

一来是念及他可能与我有一丝血缘关系。二来,皇陵,邪神,祭品。我需要他活着,

帮我弄清楚一些事情。沈知意来求过我几次,想让我收回成命,恢复婚约。我一次都没见。

我派人给她送去了一句话:「念在沈将军劳苦功高,赐你全尸。」我知道这句话很残忍。

但对于一个背叛过我的人,我不会再有任何心软。据说,她接到口谕后,大病了一场,

差点没挺过来。但我没空去理会这些风花雪雪月。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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