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爽吗?”
“你不是最喜欢偷晴的吗?”
我没应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此后七年,我和陆峥年成了整个战区圈子里人尽皆知的怨偶。
他是战区最年轻的少将,手握实权,战功赫赫;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陆太太,却成了他眼里最碍眼的一根刺。
直到苏家被他亲手扳倒,父亲因职务犯罪锒铛入狱。
哥哥在边境执行任务途中遭遇军车爆胎事故,当场殒命。
从前最疼我的母亲,彻底精神失常,被送进了军区附属的精神卫生疗养院。
她枯瘦的指甲狠狠掐进我的皮肉里,声嘶力竭地嘶吼:“都怪你。”
“如果不是你非要跟陆峥年置气,苏家怎么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你怎么还不去死?”
当晚,陆峥年将我死死压在身下,指节捏着我的下颌,狠狠吻住我的唇。
他嘴角沾着的烟草凉意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刺得我皮肤发紧。
嘴里还在吐着伤人的话:“还有什么招数,全使出来。”
“苏溪,你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心比天高的苏家大小姐了。”
我终于心如死灰。
指尖攥着枕头下那瓶农药,瓶身的棱角硌得我掌心
“乖乖…第七次我想试试后面…”
新婚夜,少将老公下药将我送进了他发小的房间。
第二天我扶着墙双腿发阮下了牀。
陆峥年站在门口语气散漫,却裹着淬了冰的阴鸷。
“怎么样,爽吗?”
“你不是最喜欢偷晴的吗?”
我没应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苏溪陆峥年小说 花期止于春深处未删减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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