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顾淮之林薇》以为我是替身?系统让我换老公章节免费阅读

结婚三年,顾淮之总在醉后呢喃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泛黄的病历单,原来他挚爱的白月光因绝症早已离世。

而我,长了一张与她八分相似的脸。

我平静地签好离婚协议,当晚却接到陌生来电:“姜**,想知道顾总为什么选择你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轻笑:“因为你的骨髓,恰好能救他真正的爱人。”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响起:【检测到虐文女主觉醒,复仇系统绑定成功——请让顾淮之跪着说‘我爱你没差’。】

姜晚将最后一碟清炒时蔬端上餐桌时,墙上的挂钟恰好指向七点。瓷盘边缘有一点溅出的油渍,她用指尖抹去,留下一点湿痕。餐桌正中央摆着一小束下午从花园新剪的洋桔梗,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开得蓬蓬勃勃,是她喜欢的模样。三副碗筷,两副相对,一副搁在侧边,那是给钟点工李姐准备的。顾淮之不喜欢用餐时有外人在场,李姐通常提前用饭,然后收拾完厨房便离开。

偌大的别墅安静得过分,只有冷气系统运作的微弱声响。落地窗外,暮色渐沉,将精心打理过的庭院一点点染成灰蓝。

玄关传来开门声,然后是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姜晚擦了擦手,迎出去。顾淮之正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领带松垮垮地扯开了一点,身上带着些微酒气,但眼神还算清明。他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餐厅亮着的灯和桌上的饭菜,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下头。

“先吃饭吧。”姜晚说,声音是惯常的柔和。

顾淮之“嗯”了一声,走到餐桌主位坐下。姜晚替他盛了一碗汤,放在手边。

一顿饭吃得沉默。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和顾淮之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时那点微弱的光。他吃得不多,更多时候是在看手机,眉心微微蹙着,像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

姜晚安静地吃着饭,余光能看见他线条优越但此刻显得冷淡的侧脸。这样的场景,过去三年,重复了太多次。她早已习惯。

饭后,顾淮之径直去了书房,说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姜晚和李姐一起收拾了餐桌,等厨房恢复洁净,李姐离开,别墅重新沉入一片更深的寂静。

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端着慢慢走上二楼。主卧旁边就是书房,门虚掩着,透出灯光和隐约敲击键盘的声音。她没去打扰,径直进了主卧的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了些许疲惫,却也让她更加清醒。

夜深了。姜晚靠在床头,拿了本没看完的书,却半天没翻一页。直到卧室门被推开,带着更浓重酒气的顾淮之走了进来。他显然又在书房自己喝了一些,步伐有些飘,眼神却亮得惊人,直直看向她。

姜晚放下书,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又是这样。

他没去洗澡,径直走到床边坐下,身体重量压得床垫微微一沉。然后,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有些轻颤地触上她的脸颊,沿着眉骨,一点点下滑,停在唇角。他的目光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专注得近乎贪婪,又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痛苦和迷茫。

“阿宁……”一声低唤,带着酒后的沙哑和浓稠到化不开的依恋,从他唇间溢出。

姜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小却淬毒的针,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扎了一下,并不尖锐,但那绵密的疼和冷,却顺着血液蔓延开。

阿宁。苏予宁。

顾淮之心口那颗真正的朱砂痣,窗前那抹永恒的白月光。一个只存在于他醉后呢喃、深夜梦回,以及少数几个知情朋友偶尔提及又讳莫如深的名字。

她早就知道。从新婚第一夜,他醉酒后第一次抓住她的手,唤出这个名字时,她就知道了。后来,她在一个顾淮之忘记上锁的旧手机里,见过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眉眼弯弯,确实……和自己有几分相像。尤其是侧脸的角度和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

原来如此。

起初是痛,是愤怒,是不甘。可三年时光,足以将最激烈的情绪冲刷成一片麻木的沙地。她学会了在顾淮之这样看着她、呼唤别人名字时,保持平静,甚至能在他偶尔清醒、试图用物质弥补那点微末愧疚时,配合地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她成了最完美的“顾太太”,优雅,安静,不吵不闹,活在他为她画好的、名为“替身”的牢笼里。

顾淮之的手还停在她脸上,指腹微微用力,仿佛想确认她的存在。他凑近了些,呼吸间的酒气扑在她颈侧,又含糊地唤了一声:“阿宁……别走……”

姜晚垂下眼睫,掩去眸底最后一点微澜。她轻轻拉下他的手,语气平静无波:“淮之,你醉了,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他似乎没听清,又或许是不想听清,固执地想要靠近。姜晚用了点力挣脱开,起身下床,走向门外。

厨房的冰箱里常备着解酒的蜂蜜。她调了一杯温度适宜的蜂蜜水,端着重新上楼。书房的门依旧虚掩,但里面敲击键盘的声音已经停了。

她推开书房门,顾淮之没在里面。电脑屏幕暗着。蜂蜜水杯底磕在书桌边缘,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正准备离开,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书桌靠近内侧的一个抽屉。

那个抽屉平时是锁着的,顾淮之的禁区。但此刻,或许是他今晚醉得厉害,又或许是什么别的原因,那把小锁竟然只是虚挂在搭扣上,没有扣死。

鬼使神差地,姜晚伸出手,轻轻拉开了那个抽屉。

里面东西不多,整齐地码放着一些旧文件、几支用过的钢笔。最上面,是一个浅灰色的硬质文件袋,没有任何标记。她的指尖顿了一下,然后拿起了它。

文件袋没有封口。她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几张纸。最上面是一份病历的复印件,纸张已经有些泛黄,边角带着磨损的痕迹。姜晚的目光落在病人姓名栏——

苏予宁。

诊断结论处,一行清晰的黑色打印字迹,像淬了冰的针,狠狠刺入她的眼帘:确诊为急性髓系白血病(AML),高危组。

下面是一些复杂的治疗记录和检查单。日期是五年前。

再往下翻,是一份病情告知书和几份用药同意书,签名栏龙飞凤舞地签着“顾淮之”的名字。日期在她和顾淮之相识之前。

最后一张纸,是一份死亡医学证明的复印件。患者姓名:苏予宁。死亡日期:五年前,七月十七日。

姜晚捏着纸张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房间里冷气很足,她却感觉有一股寒气从脚底猛地窜起,瞬间冻僵了四肢百骸。

原来不是离开,不是远走,不是任何留有念想和余地的分别。

是永别。

是五年前,就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不容置喙的死亡。

顾淮之书房里锁着的,不是旧情,不是思念,是一份冰冷的、盖棺定论的死亡证明。

所以……自己这张脸,不仅仅是对一段无果旧情的寄托,更是对一个已逝亡魂的……拙劣模仿和徒劳追挽?

那股一直被她压抑在麻木之下的情绪,此刻如同被凿开了冰封的火山口,滚烫的岩浆混杂着冰冷的雪水,轰然冲撞着她的心脏。不是痛,不是怒,是一种近乎荒谬的可笑,和深入骨髓的凉。

她站在那里,很久,一动没动。直到外面走廊传来踉跄的脚步声,她才像骤然惊醒一般,迅速但平稳地将所有纸张按照原顺序放回文件袋,塞回抽屉,推上,将小锁轻轻搭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顾淮之刚好推开书房门。他眼神涣散,看着她,似乎有些困惑她为什么在这里。

“蜂蜜水。”姜晚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水,递过去,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喝了早点休息。”

顾淮之接过去,咕咚咕咚几口喝完,把杯子随手往桌上一放,伸手又想拉她。

姜晚侧身避开:“很晚了,我去客房睡。你好好休息。”

她的声音依旧平和,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顾淮之似乎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她转身离开,直到书房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姜晚回到主卧,反锁了房门。她没有开灯,在黑暗中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苍白,平静。她静静地看着,看了很久。

然后,她拉开最底下的抽屉,从一本厚重的精装书里,抽出了几张空白的A4纸和一支钢笔。

她打开台灯,暖黄的光晕照亮桌面。她坐得笔直,开始一笔一划地书写。

“离婚协议书”。

标题写完,她停顿了片刻。楼下的座钟传来沉闷的报时声,凌晨两点了。

她继续写下去。条款清晰,语气冷静。关于财产分割,她没提任何要求,只写了自己放弃一切,净身出户。这段婚姻始于一个荒谬的错误,她也无意用此来换取什么。她只想彻底了断,干干净净。

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笔尖很稳,没有丝毫犹豫。“姜晚”两个字,力透纸背。

将协议对折,放在梳妆台最显眼的位置。她开始简单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没什么非要带走的,大部分衣物首饰都是顾淮之置办的,带着也只是累赘。最后,她只装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放了几件自己婚前买的舒适衣物,常用的证件,和一台旧笔记本电脑。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灰白。她毫无睡意,也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秒。提着行李箱,她轻轻打开主卧的门。

别墅里一片死寂,顾淮之应该已经在客房睡沉了。她赤着脚,走下楼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打开大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涌进来,带着草木的气息。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门锁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为这三年画上了一个干脆的休止符。

街边路灯还亮着,光线昏黄。她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才在路边拦了一辆早起的出租车。

“**,去哪?”司机师傅打着哈欠问。

姜晚报了一个离这里很远、位于城市另一端的老旧小区的地址。那是她婚前租住过的小公寓所在的小区,虽然早已退租,但那边有不少便宜的家庭旅馆,可以先暂时安顿。

出租车驶离这片宁静奢华得近乎不真实的别墅区,汇入逐渐苏醒的城市车流。姜晚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空洞,没有焦点。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

这么早?推销?还是顾淮之发现她离开,用别人的手机打来的?

她不想接,直接按了静音。

但那号码执着地响着,一遍,又一遍。在第七次响起时,出租车刚好在一个漫长的红灯前停下。姜晚看着屏幕上跳跃的数字,一种莫名的、冰冷的预感攫住了她。她划开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语调很平,甚至带着点公式化的礼貌,但莫名地让人感觉不到温度。

“是姜晚姜**吗?”

“我是。你哪位?”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女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促,没什么温度,“姜**,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从顾总家里出来了吧?签了离婚协议?”

姜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后背瞬间绷直:“你怎么知道?”

“这不难猜。”对方慢条斯理地说,背景音很安静,“姜**,离开是对的。不过,你难道就不好奇,顾淮之那样的人,身边从不缺投怀送抱、比你更像‘她’的女人,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你,还和你结了婚?”

姜晚抿紧了嘴唇,没说话。清晨的风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带着寒意。

“仅仅是因为一张脸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压低了些,像在分享一个惊天的秘密,带着某种残忍的兴味,“姜**,你知不知道,你的骨髓配型,有多么特殊,又多么……‘恰好’?”

骨髓配型?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姜晚脑海中某个一直模糊不清的疑团。她想起那份泛黄的病历,苏予宁得的,是白血病。

“苏予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发抖。

“看来你发现了点东西。”对方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没错,苏予宁。顾淮之心尖上的人,五年前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可惜啊,直到她死,都没能找到合适的配型。顾总这些年,可一直没放弃寻找呢。”

“所以……”姜晚的声音干哑得厉害,“他找到我……”

“找到了你。”对方接过了话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一张和苏予宁相似的脸,一份能救苏予宁命的骨髓配型。多完美,不是吗?娶回家,放在身边,既是慰藉,又是一个活体的、移动的骨髓库。万一……苏予宁那边出现奇迹,或者医学有了重大突破呢?就算没有,看着你这张脸,他也算留住了点念想。一举多得,顾总真是深情又精明。”

原来如此。

原来,连做替身,都不是纯粹的。她是一件工具,一个备份,一个被精心挑选出来、承载着他双重寄托的容器。爱是别人的,骨髓也是为别人准备的。

冰冷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她用力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强忍着眩晕,一字一句地问。

“为什么?”对方又笑了,这次笑声里多了点别的意味,像是嘲讽,又像是怜悯,“大概是因为,我看够了顾淮之那副自以为深情的虚伪样子,也看够了你蒙在鼓里的可怜模样。姜**,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公平。不过,知道真相,总比糊里糊涂被利用一辈子强,你说对吗?”

“你到底是谁?!”姜晚提高了声音。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短暂的沉默后,那个女声用一种近乎愉悦的语气,轻轻说道:“姜**,祝你好运。另外,免费送你一个忠告——离顾淮之远点,他的偏执和疯狂,你只看到了冰山一角。”

“嘟嘟嘟——”

忙音传来,对方已经挂断了。

姜晚握着手机,指尖冰冷麻木。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担忧地看了她一眼:“**,你没事吧?脸色很差啊。”

“没……事。”她挤出两个字,喉咙发紧,“师傅,麻烦开快点。”

车子重新启动。她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那些话语在脑海里疯狂回荡。骨髓配型……移动骨髓库……深情又精明……

“嗬……”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冷笑从她唇边溢出。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就在这极致的荒谬与冰寒几乎要将她吞噬时,一个完全陌生的、冰冷的、没有丝毫人类情感的电子合成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中炸开:

【检测到符合条件的强烈精神波动——怨念值峰值突破阈值——悔恨值锁定——痛苦指数达标——】

【正在分析世界线……确认核心虐点……匹配应对方案……】

【绑定程序中……10%…50%…100%……】

【绑定成功。】

【欢迎使用‘涅槃’系统,宿主姜晚。】

姜晚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缩。幻觉?还是打击太大,精神出问题了?

没等她理清思绪,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伴随着几行清晰的、幽蓝色的文字,直接投射在她的视网膜上,如同科幻电影中的全息界面:

【主线任务发布:让目标人物‘顾淮之’跪在你面前,亲口说出‘我爱你没差’。】

【任务时限:365天。】

【任务奖励:彻底脱离本世界线,获得自由新生。】

【失败惩罚:意识抹杀。】

文字清晰,冰冷,不容置疑。

姜晚呆呆地看着眼前悬浮的幽蓝字迹,又缓缓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速流动的、无比真实的街景。出租车的颠簸感,清晨空气的味道,司机广播里早间新闻的声音……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那个系统音还在继续,平铺直叙:

【新手礼包发放:基础信息检索(一次)、体质微幅优化、初始资金十万(已合法化存入宿主指定账户)。请宿主妥善利用,积极完成任务。】

【提示:本系统为怨念驱动型,宿主情绪波动(特别是负面情绪)可转化为一定能量,供系统维持及兑换部分辅助功能。请保持‘清醒’与‘愤怒’,这是你唯一的武器。】

【祝您任务顺利。】

最后一行字缓缓淡去,脑海中的声音也归于沉寂。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幻听幻觉。

但姜晚知道,不是。

她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因为用力攥紧而指节发白的手。掌心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月牙痕,带着细微的刺痛。

荒谬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她。替身,骨髓库,现在又来了一个听起来更像是什么三流复仇小说设定的“系统”……她的人生,怎么就在一夜之间,滑向了如此离奇可笑的轨道?

可是……

可是心底那一直被她压抑着的、冰冷的、属于“姜晚”自己的情绪,那被三年漠视和今日真相践踏成泥的尊严,那几乎要冻结血液的恨与不甘,却在这个荒谬“系统”出现的瞬间,奇异地找到了一丝突破口。

让顾淮之跪下,说“我爱你没差”?

多么讽刺的要求。像是对这三年所有伪装、所有利用、所有无声承受的羞辱,最极致、最辛辣的反讽。

她不知道这系统是什么,从哪里来,目的是什么。但“彻底脱离本世界线,获得自由新生”这几个字,像黑暗尽头唯一的一点微光,死死抓住了她。

意识抹杀?如果所谓的“抹杀”,是让她继续活在顾淮之的阴影下,做那个被抽干了骨髓和灵魂的傀儡,那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

出租车缓缓停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姜晚付了钱,提着行李箱下车。

清晨的阳光终于刺破了云层,金灿灿地洒下来,照亮了斑驳的墙面和坑洼的水泥地。这里充满嘈杂的生活气息,与顾淮之那个冷清奢华的别墅是两个世界。

她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那耀眼的阳光。

然后,她轻轻地、几乎无声地,对着空气,也对着自己脑海中那个可能存在的“系统”,说:

“好。”

姜晚在老小区深处一家招牌褪色的家庭旅馆住下。房间狭小,墙壁泛黄,床单带着廉价的洗涤剂味道,但窗户很大,能看见楼下吵吵闹闹的早餐摊和来来往往为生活奔波的人群。

很真实,带着尘土气,让她感觉自己终于重新踩在了地上。

系统界面在她需要时,会以那种幽蓝文字的形式浮现在眼前。她尝试着集中意念“询问”:“基础信息检索,怎么用?”

【心中默念需要检索的关键信息,系统将根据数据库及当前世界线逻辑进行推演,提供最可能的结果。注意:本功能仅限一次,请谨慎使用。】冰冷刻板的电子音直接在脑中回应。

一次机会。姜晚沉吟。她要查什么?顾淮之寻找骨髓配型的全部细节?那个神秘来电女人的身份?还是……苏予宁死亡的更多内情?

最终,她闭上眼睛,默念:“检索——顾淮之是否知晓,并且故意隐瞒了,我与苏予宁骨髓配型高度吻合的事实,并以此作为选择与我结婚的核心动机之一?”

【检索中……关联信息扫描……行为逻辑分析……】

短暂的停顿后,幽蓝的文字一行行浮现:

【根据现有信息及概率推演(置信度87.3%):顾淮之在婚前即通过私人医疗渠道获知宿主骨髓配型与苏予宁高度吻合(HLA十点全相合概率>99.8%)。此信息被列为最高机密,仅限顾淮之及其绝对信任的私人医疗团队知晓。结婚决定与此信息存在强关联。隐瞒行为成立。】

尽管早有预料,但看到这冰冷的、带着概率数字的结论时,姜晚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钝痛。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也破灭了。不是巧合,不是婚后才发现,是彻头彻尾的、精心策划的利用。

她蜷缩在硬板床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那尖锐的痛楚逼退眼眶的酸涩。不能哭。至少,不能为那个**哭。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检索完毕。新手引导结束。请宿主积极规划任务路径。】

规划?姜晚望着天花板上一块水渍留下的污痕。让顾淮之那样骄傲到骨子里的人下跪,说“我爱你没差”?听起来像天方夜谭。她现在一无所有,除了系统给的十万块——这笔钱在顾淮之的世界里,不值一提。

但系统提到了“情绪波动转化能量”。她现在的情绪,足够“波动”吗?

恨。像藤蔓一样缠绕心脏,不断收紧的恨。还有被彻底否定、践踏的愤怒。这些,够不够?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不想再当那个温顺、安静、等待施舍的姜晚了。

小说《以为我是替身?系统让我换老公》 以为我是替身?系统让我换老公第1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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