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手机**。
江临舟睁开眼,公寓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只留下满室狼藉和黏腻的空气,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怀里温香软玉,宋知窈的身体像水一样贴着他,睡颜恬静无害。
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尖叫,江临舟拧着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伸手从床头柜摸过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闻栖月”三个字。
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他刚要划开接听,怀里的人儿动了。
宋知窈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半睁开惺忪的睡眼,像一只被惊扰的猫,软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哼唧。
“唔……好吵……”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男人的神经。
江临舟喉结滚动,接通了电话,声音里还残留着欲望的余韵:“喂。”
电话那头的闻栖月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任何不妥,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像一杯恒温的白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今天下午三点要去兰赫会所,确定婚礼的最后细节,别迟到。”
没有问候,没有质问,只有公式化的通知。
就在这时,宋知窈仿佛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更加紧密地贴上他。
她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背后敏感的腰窝处轻轻画着圈,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似的喟叹。
“嗯……临舟……”
声音不大,却足以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另一端。
江临舟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手机,想象着闻栖月听到这声音后可能会有的反应。
然而,电话那头只有一秒钟的静默。
江临舟的烦躁感瞬间被这片死寂点燃,“我不去,你自己处理。”
闻栖月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然后说:“可以。不过这是你昨天在饭桌上亲口答应爸的,我只是负责通知。你要是不去,下次他再问起,我不会帮你打掩护。”
说完,不等江临舟再吐出任何一个字,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她挂了。
她竟然就这么挂了!
江临舟攥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卯足了劲打出一拳,却砸在了一团棉花上,憋屈又恼火。
这个闻栖月!
他烦躁地想着,那个女人真是白长了一副清冷绝美的脸蛋和一副惹火的身材,性格却跟一块木头没两样!
无趣,乏味,永远波澜不惊,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哪有怀里的知窈好。
她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一个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被需要、被崇拜的小妖精。
正想着,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悄然滑过他的胸膛,越过紧实的腹肌,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一路向下。
江临舟的呼吸一滞。
他低头,对上宋知窈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面盛满了纯然的欲望和毫不掩饰的痴迷。
“临舟,你生气了?”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别为不相干的人生气嘛……”
怒火瞬间被更原始的火焰吞噬。
江临舟将手机随手扔到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反手抓住宋知窈那只作乱的手,一把将其按了下去。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声音沙哑性感,
“找他?”
不等宋知窈回答,他另一只手已经搂住她的腰,用力向上一提,让两人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合。
宋知窈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成一滩春水。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又勾人的**。
“嗯……”
又是一番云雨。
汗水与香水的气味交织在空气里,靡靡又黏腻。
江临舟餍足地起身,**的身体线条流畅健硕,他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的声音很快响起。
很快,江临舟披着浴袍走出来,他擦着头发,
“我下午还有事,你自己再睡会儿。”
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宋知窈乖巧地点头,重新挤出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声音软糯:
“嗯,我等你回来。”
江临舟穿戴整齐,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柔弱无骨、惹人怜爱的小女人,心里的烦躁总算被抚平了些。
他还是喜欢这样懂事又缠人的妖精。
门“咔哒”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
床上,宋知窈脸上的柔媚与不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快得没有一丝过度。
她坐起身,凌乱的真丝被单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布满暧昧痕迹的肌肤,她却毫不在意。
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她赤脚下地,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径直走向自己的手包,拿出自己的手机。
一条未读的加密消息静静躺在通知栏。
宋知窈点开,是两张照片,像是用长焦镜头在远处**的,
是闻栖月。
第一张照片,背景是琉光会所金碧辉煌的大门。
闻栖月只身一人,正迈步走进去。
她的侧脸清冷,线条干净,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白玉雕像。
宋知窈的指尖划过屏幕,第二张照片跳了出来。
这一次,闻栖月是从会所门口出来,正要上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迈巴赫。
车门已经为她打开,
重点是闻栖月的脸。
她不再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慌张、窘迫,甚至……
甚至带着一丝娇羞?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微微低着头,
琉光会所。
宋知窈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全城最顶级的销金窟,权贵们私下里寻欢作乐的伊甸园,只要有钱有势,就没有找不到的乐子。
她回国前就将闻栖月查了个底朝天。
闻家大**,她那个死鬼老爹闻肃的心尖肉,从小被当成名媛典范培养,优雅、知性、高不可攀。
靠着闻肃那点遗留的股份,扒上了江家,扒上了她的临舟。
一个看着比修女还禁欲的女人,竟然会一个人去琉光会所?
还在门口上了一个野男人的豪车?
宋知窈盯着照片里闻栖月那张微红的脸,嘴唇慢慢弯起一个淬了毒的弧度。
原来那副清高的样子都是装的。
骨子里,不也一样是个耐不住寂寞的**。
也对,临舟碰都不碰她,她那么大个人,能没点需求?
这个发现让宋知窈兴奋得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颤。
她原本还觉得闻栖月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有些难搞,现在看来,是她自己送上门了一个天大的把柄。
你想找乐子?
那我可得想办法,让你更“快乐”一点了。
宋知窈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她退出图片,熟练地在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号码。
电话拨出前,她清了清嗓子,对着手机屏幕练习了一下表情。
镜面倒映出的那张脸,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楚楚可怜、人畜无害的模样,眼角眉梢都带着三分怯意七分委屈。
完美。
她按下拨通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对面传来一道雍容又带着些不耐烦的女声:“喂?”
宋知窈的声音瞬间切换,变得甜腻又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和一丝久别重逢的雀跃。
“伯母,我回来了。”
小说《抢婚夜,小叔掐腰低诱:叫老公》 第9章 试读结束。
《抢婚夜,小叔掐腰低诱:叫老公》小说大结局精彩阅读 闻栖月江砚辞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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