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开局即地狱我叫江念,前一秒还是个给甲方改方案改到凌晨四点的金牌公关总监,
后一秒就穿进了一本我看过的古早霸总文里。穿成的角色,
还是全书最惨的恶毒女配——男主顾景辰的协议妻子,
未来会被男女主联手搞到身败名裂、惨死街头的炮灰后妈。而现在,
我正处于身败名裂的第一现场。一档名为《亲爱的家》的国民级带娃综艺,
直播镜头正怼着我的脸。我的面前,站着书里那两个著名的问题少年。便宜继子顾泽其,
十五岁,一头嚣张的银发,眼神桀骜得像头没驯服的狼。便宜继女顾悠悠,七岁,
穿着昂贵的公主裙,看我的眼神淬了毒,仿佛我欠了她八百万。空气死一般寂静。
导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催促:「江念老师,请根据任务卡,
为孩子们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弹幕已经疯了。「笑死,让江念做饭?
她怕不是要往饭里下毒吧?」「心疼两个宝贝,怎么摊上这么个后妈。」「顾影帝是瞎了吗?
放着白月光不要,娶这么个花瓶草包回家虐待自己孩子?」脑海里,
一个机械的电子音尖锐地响起。【警告!贤妻良母系统已激活。
宿主当前恶评值9999万+,请立即完成新手任务:为继子继女烹饪一顿充满母爱的晚餐,
收获他们的好感。】【任务失败,将触发电击惩罚。
】我面无表情地感受着太阳穴传来的一阵刺痛。这就是穿书的标配吗?
一个比甲方还烦人的系统。我瞥了一眼那张写满了复杂菜名的任务卡,
又看了看流理台上那些我一个都不认识的新鲜食材。做饭?我连自己的外卖都懒得下楼拿。
顾泽其冷笑一声,双手插兜,语气里满是挑衅:「怎么,不下毒就不知道怎么做饭了?」
顾悠悠也跟着帮腔,声音又尖又细:「我才不要吃你做的饭,万一吃死了怎么办?
我要我清沅妈妈!」清沅妈妈,就是这本书的女主角,男主的白月光,苏清沅。
一个集圣母、白莲、绿茶于一体的复杂存在。系统还在我脑子里疯狂尖叫:【警告!
请立即行动!维持你温柔善良的人设!安抚孩子!】我被这噪音吵得头疼。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缓缓抬起手。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去拿锅铲,
或者上演一出声泪俱下的洗白戏码。然而,我只是慢条斯理地掏出了手机。
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名为「老公」的联系人,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不耐:「什么事?」是顾景辰。
我言简意赅:「打钱。」顾景辰似乎愣了一下:「什么?」「五千,」
我看着任务卡上的菜名,随口估了个价,「你儿子女儿要吃饭,我不会做,
准备叫个五星级酒店的外卖。」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弹幕炸了。「**?!
我没听错吧?她在跟顾影daddy要钱叫外卖?!」「这是什么操作?
摆烂得如此理直气壮?」「她疯了吗?这是直播!她不要脸的吗?」
系统也在咆哮:【宿主你在干什么!这是严重OOC行为!你的温柔人设呢?你的母爱呢?
】「人设多少钱一斤?」我在心里怼了回去,「还有,我对他过敏。」我说的不是顾景辰,
是母爱。那头的顾景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冷得像冰:「江念,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没玩把戏,」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做项目汇报,「顾先生,
我们的协议里只规定了我要在综艺上保证你孩子的安全,没规定我必须亲自下厨。
点外卖效率最高,风险最低,是最优解。」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
在导演、摄像、两个小崽子以及几千万观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打开外卖APP,
行云流水地点了一大桌顶级规格的日料和法餐。支付时,
我把手机屏幕对准顾泽其:「你爸的手机号后四位,报一下。」顾泽其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茫然。我等得有些不耐烦,挑了挑眉:「怎么,不想吃?那我取消了。」
「……7328。」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报了出来。支付成功。我收起手机,
对僵在原地的导演组说:「晚餐解决了。一个小时后送达。我先上楼补个觉,开饭了叫我。」
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了一屋子风中凌乱的人。脑海里,系统因为愤怒和不解,
已经乱码成了一片电流声。
【滋滋……警告……OOC……严重……滋滋……】去他的OOC。当了二十多年的社畜,
好不容易猝死了,还要我来伺候这群小祖宗?做梦。这个班,我摆烂到底了。
02.废柴后妈,在线摆烂我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外卖小哥按响门铃。
是被顾悠悠尖叫着踹门给吵醒的。「江念!你这个大懒猪!快给我开门!我的草莓慕斯到了!
」我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打着哈欠打开门。顾悠悠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我,
像只炸毛的波斯猫。我瞥了她一眼,绕过她,径直下了楼。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餐盒,
香气四溢。直播的镜头紧紧跟随着我。我拆开一份金枪鱼大腹刺身,蘸了点酱油,
优雅地放进嘴里。入口即化,嗯,味道不错。顾泽其和顾悠悠站在原地,没动。
我抬眸看了他们一眼:「看**什么?吃啊。不吃就撤了。」顾泽其似乎还在跟我赌气,
冷哼一声,别过头去。顾悠悠却诚实很多,她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份草莓慕斯上,
咽了咽口水。「看什么看,」我用筷子点了点那份慕斯,「你叫醒我的酬劳。」
顾悠悠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抵挡住诱惑,小心翼翼地拿起勺子,
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幸福的表情在她脸上绽放。「怎么样,
比你那个清沅妈妈做的黑暗料理好吃吧?」我随口问了一句。书里提过,
苏清沅为了凹“贤惠”人设,也尝试过给孩子们做饭,结果次次都搞成厨房灾难。
顾悠悠的动作一僵,没说话,但挖蛋糕的速度却加快了。一旁的顾泽其,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我把一份烤鳗鱼饭推到他面前:「吃吧,叛逆少年。
饿着肚子可没力气跟我作对。」顾泽其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他死死地瞪着我,
仿佛想用眼神杀死我。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享受我的海胆寿司。僵持了大概一分钟,
在美食的诱惑下,这位酷哥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拿起筷子,恶狠狠地刨起了饭。
弹幕又一次陷入了混乱。「这是什么神奇的展开?用钱解决了所有问题?」
「我竟然觉得有点好笑是怎么回事?江念好像个没有感情的投喂机器。」「有一说一,
这外卖看起来是真香啊……」「前面的别被她骗了!她这是在用物质腐蚀孩子!
一点母爱都没有!」系统也适时地跳了出来:【警告!虽然孩子们吃了你点的饭,
但你没有亲手烹饪,母爱好感度为0。任务判定失败,电击惩罚即将开始。
】电流穿过大脑的瞬间,我疼得闷哼了一声,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了。**的疼。
但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我抬头,正好对上顾泽其探究的视线。「你看什么?」我问。
他皱着眉:「你脸色怎么这么白?」「饿的,」我面不改色地又夹了一筷子刺身,「低血糖。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饭。一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
收拾餐盒的时候,导演组发布了第二个任务:选择未来一周要居住的房子。
节目组提供了三套房子。一号房,豪华别墅,设施齐全,一看就是给咖位最大的嘉宾准备的。
二号房,温馨公寓,中规中矩。三号房,是……一栋需要自己打扫和布置的毛坯房。
所有人都看向了咖位最高的另一组嘉宾——新晋影后秦菲和她的儿子。秦菲优雅地笑着,
正准备开口。我举起了手。「我们选三号。」我言简意赅。所有人都愣住了。
导演一脸不可思议:「江念老师,您确定吗?三号房条件非常艰苦。」「确定。」我点头,
「毛坯房好,安静,省得打扫卫生,反正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做任务。」最重要的是,
住在毛坯房里,我就有无数个理由继续摆烂,比如「条件太差了没法做饭」
、「床太硬了需要多睡一会儿补充体力」。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摆烂圣地。
秦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顾悠悠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我不要!我不要住破房子!
我要住大别墅!」顾泽其也皱着眉:「你又搞什么鬼?」我没理他们,
直接从导演手里拿过三号房的钥匙,对他们俩说:「两个选择。」「一,跟我去住毛坯房。」
「二,你们现在就给顾景辰打电话,让他来接你们回家,退出综艺。」我把手机递给他们。
两个小崽子都愣住了。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按套力出牌的大人。在他们的世界里,
大人总是会想尽办法讨好他们、满足他们。而我,却给了他们一道送命题。退出综艺?
那不就等于向我认输了吗?顾泽其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做。
顾悠悠则是看了看我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公主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要找爸爸!你欺负我!」「好啊,」我把手机塞进她手里,「打吧。告诉他,
他的宝贝女儿因为不想住毛坯房,要单方面撕毁我们签的综艺合同,让他准备一下违约金,
大概也就八位数吧。」顾悠悠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那点小脑袋瓜可能算不清八位数是多少钱,
但她知道,那一定很多很多钱。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选好了吗?我的耐心有限。」
顾泽其咬着牙,死死地瞪着我,最后,他一把抢过钥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们住。」
03.我是来当老板的,不是来当妈的搬进毛坯房的过程,堪称一场灾难。当然,
主要是对顾泽清和顾悠悠而言。对我来说,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睡觉。
房间里只有三张光秃秃的床垫,连个被子都没有。顾悠悠当场崩溃,
抱着她那个脏兮兮的玩偶熊,哭得撕心裂肺。顾泽其的脸色也黑如锅底,一脚踹在墙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江念!**是不是有病!」他对我咆哮。我掏了掏耳朵,
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眼罩戴上,躺在其中一张床垫上。「小点声,」我懒洋洋地说,
「我要倒时差。」「倒**时差!」顾泽其彻底被激怒了,「你让我们睡在这里?!」
「不然呢?」我掀开眼罩一角,露出一直眼睛看着他,「这不就是你选的吗?男子汉大丈夫,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懂?」顾泽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我重新戴好眼罩:「哦,对了。节目组给了三千块的启动资金,让我们自己布置房子。
钱在桌上,你们看着办吧。」说完,我翻了个身,背对他们。身后,
是顾悠悠更加响亮的哭声,和顾泽其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收回之前说她只是摆烂的话,这他妈是虐待吧?!」「报警!快报警!
怎么会有这种后妈!」「顾泽其快打她啊!我都看不下去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有点好笑吗?江念好像一个训犬师,在给两只哈士奇立规矩。」
系统的电击如约而至。【警告!严重OOC!你正在虐待儿童!贤妻良母人设彻底崩塌!
】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但我依旧一动不动。疼吗?疼。
但比起连续熬夜72小时赶方案,最后被甲方一句「还是用第一版吧」给打回原形的崩溃感,
这点物理疼痛,尚在忍受范围之内。我能感觉到,直播的摄像头一直对准着我。
他们大概是想拍下我心虚或者后悔的表情。可惜,他们失望了。我睡得很香,
甚至还打了轻微的鼾。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我摘下眼罩,
发现天已经黑了。房间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应急灯。顾泽其正蹲在地上,
笨拙地研究着一个新买的睡袋的说明书。顾悠悠已经哭累了,抱着她的熊,
蜷缩在另一个睡袋里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桌上,那三千块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购物袋。里面装着睡袋、枕头、毛巾、牙刷等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
还有几桶泡面和矿泉水。看到我醒了,顾泽其的动作一顿,立刻恢复了那副臭脸。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嗯,没见过这么笨的,」我坐起身,
指了指他手里的说明书,「拿反了。」顾泽其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他恼羞成怒地把说明书扔到一边:「要你管!」我没理他,拿起一桶泡面,撕开包装。
房间里没有热水壶。我拿着泡面,走到顾泽其面前。「借个火。」我说。
顾泽其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干嘛?」「点火,烧水,煮面。」我晃了晃手里的泡面桶,
「你有打火机,我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虽然他藏得很好,
但我这种老烟枪的鼻子,一闻便知。顾泽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我没有!」他嘴硬道。「行,」我点点头,「那我去找导演,
就说未成年人在节目里私藏违禁品。你说他们会怎么处理?」顾泽其的脸色瞬间变了。
被节目组发现私藏香烟,对他这种正处于叛逆期的星二代来说,绝对是个大黑料。他咬着牙,
和我对视了足足半分钟。最后,
他还是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Zippo打火机,扔给我。「算你狠。」
我接住打火机,熟练地打着火,然后找来一个废弃的铁盆,架在几块砖头上,开始烧水。
整个过程,顾泽其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什么史前生物。面很快就泡好了。
我把其中一桶推给他:「喏,你的劳动成果。」他愣住了:「给我?」「不然呢?」我挑眉,
「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就当是你提供火种的报酬。」他看着那桶热气腾腾的泡面,
喉结滚动了一下。一个下午没吃东西,他早就饿坏了。他默默地接过泡面,蹲在角落里,
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完面,我把空桶扔进垃圾袋,伸了个懒腰。「好了,今天就这样吧。
」我淡淡地说,「明天还有任务,早点睡。」我钻进我的睡袋,准备继续睡觉。
顾泽其却突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江念。」「嗯?」「你……为什么这么做?」他问,
「你明明可以住别墅,讨好我们,讨好观众。」「为什么要讨好你们?」我反问。他愣住了。
「我拿了你爸的钱,签了合同,来这个节目扮演你们的临时监护人。说白了,我就是个乙方。
你们是甲方需要我配合完成的KPI。」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毛坯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是来当老板的,不是来当妈的。」「我的工作目标,是让你们活到节目录制结束,
而不是让你们开心。开心,是需要额外付费的服务。」说完,我不再理会他,闭上了眼睛。
身后,久久没有声音。但我知道,我的这番「乙方理论」,已经像一颗炸弹,
在他那颗充满了非黑即白、爱憎分明的少年心脏里,炸开了花。这比任何母爱说教,都管用。
04.一场完美的危机公关第二天一早,我们被节目组的任务卡吵醒。
今天的任务是:上山采摘食材,为山区的留守儿童准备一顿午餐。一个听起来就充满正能量,
非常适合洗白和凹人设的任务。弹幕已经开始替我尴尬了。「哈哈哈,让江念去做饭?
还是给留守儿童?她昨天连自己孩子都不管,今天能管别人家的孩子?」「我赌一包辣条,
她今天绝对又要摆烂。」「节目组是故意的吧?就想看江念出丑。」
顾悠悠一听到又要自己动手,小脸立刻垮了下来。顾泽其倒是没什么表情,
只是默默地背上了一个巨大的登山包,里面塞满了水和干粮。看来昨晚的泡面,
让他意识到了自力更生的重要性。上山的路很难走。
顾悠悠没走几步就开始哭闹:「我走不动了!脚好痛!我要你背我!」
她理所当然地向我伸出手。我看了她一眼,然后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自己的路自己走。
」我头也不回地说。「江念!」顾泽其忍不住了,冲我喊道,「她才七岁!」
「七岁不是残废。」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我也没有三头六臂。我背着她,
谁来背包?你吗?」我指了指顾泽其身上那个比他还高的登山包。顾泽其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哇——」顾悠悠哭得更伤心了。另一组的影后秦菲看不下去了,走过来,
温柔地对顾悠悠说:「悠悠不哭,阿姨这里有糖吃。来,阿姨牵着你走好不好?」
她试图扮演一个善解人意的角色。弹幕立刻开始拉踩。「看看人家秦菲!
这才是妈妈该有的样子!」「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江念简直是后妈界的耻辱!」
「江念快学学!什么叫高情商!」我却笑了。我走到秦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秦影后,真是好人。」我语气平静,「不过,我建议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
秦菲的笑容一僵。我继续说:「你帮她一次,她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你是在帮她,
还是在害她?让她学会依赖别人,以后你不在了,她遇到困难怎么办?
你替她走完一辈子的人生路吗?」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通过麦克风传到了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个道理,
秦影后不会不懂吧?」秦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这番话,
直接把她放在了「溺爱孩子、目光短浅」的对立面。她要是再坚持要帮顾悠悠,
就等于承认自己教育理念有问题。「我……我只是心疼孩子。」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心疼解决不了问题,」我淡淡地说,「解决问题,才叫能力。」说完,我不再看她,
而是蹲下来,平视着还在抽泣的顾悠悠。「顾悠悠,听着。」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今天的任务,关系到几十个小朋友的午饭。我们是一个团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
我的责任是规划路线,保证安全。你哥的责任是背负物资。而你的责任,
就是用你自己的双腿,走到目的地。」「你要是现在放弃,可以,你就在这里等着。
等我们完成任务回来,或者等野猪和蛇把你当午餐。」顾悠悠吓得小脸一白,哭声都停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掰了一小块递给她。「每坚持走十分钟,
我就给你一小块巧克力作为奖励。这是你的薪水。」「做得到吗?」我问她。
顾悠悠看着我手里的巧克力,又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树林,最终,她咬着嘴唇,
用力地点了点头。「做得到。」我站起身,对还愣在一旁的顾泽其说:「走了,监工。」
顾泽其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我许久,然后默默地跟了上来。一路上,
顾悠悠虽然还是会哼哼唧唧,但真的再也没有要求过要人背。每当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我就会把一小块巧克力塞进她嘴里。她就像一头被胡萝卜吊着的小毛驴,
哼哧哼哧地走完了全程。到达目的地——山顶的留守儿童学校时,所有人都累瘫了。
但我们是第一个到达的。校长和孩子们热情地迎接了我们。接下来的做饭环节,毫无意外,
我又成了众矢之的。当秦菲和其他妈妈们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展现自己精湛厨艺的时候。
我正坐在一棵大树下,指挥着顾泽其和几个大一点的男孩子洗菜、切菜。「顾泽其,
土豆丝切细一点,不然不好熟。」「那个谁,对,就是你,穿蓝色衣服的,你火烧得太大了。
」我像个监工头子,翘着二郎腿,发号施令。弹幕已经骂翻了天。「江念不要脸!
竟然让孩子给她干活!」「她凭什么啊!自己不动手,就知道指使别人!」就在这时,
顾景辰的电话打了过来。全网都在等着看我怎么被顾景辰骂。我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江念,」顾景辰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看到热搜了。你又在搞什么?」
「我在进行项目管理。」我回答得理所当然。「什么?」
「今天的任务是‘为孩子们做一顿午饭’,而不是‘我亲自为孩子们做一顿午饭’。
我评估了一下,我本人厨艺为零,属于团队短板。而我的长处在于统筹规划。
所以我选择发挥我的长处,将任务分解,分配给合适的执行人,最终达成目标。」我顿了顿,
继续说:「这在任何一个公司,都是最合理的资源配置方式。顾先生,
你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不会连这点管理学常识都没有吧?」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寞。
顾景辰被我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我身后的厨房里,在我的「云指挥」下,
几道家常菜已经有模有样地出锅了。虽然卖相一般,但香气扑鼻。孩子们欢呼着围了上来。
我看着这番景象,对着电话,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你看,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对于一个项目来说,结果,才是一切。」挂掉电话,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一场完美的危机公关。从「恶毒后妈压榨继子」,到「金牌**人高效搞定项目」。
我只用了几句话,就完成了概念偷换。我看着直播镜头,露出了穿书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风向要变了。05.人间清醒江老师那期节目播出后,我火了。
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
UA式带娃##后妈是你的老板是什么体验##人间清醒江老师#这几个词条轮番冲上热搜。
我的微博评论区,不再是一面倒的谩骂,而是变成了大型职场人团建现场。「哭了,
江念骂秦菲那段,像极了我老板骂我。虽然难听,但句句在理。」「把带娃当成项目来管,
把孩子当成下属来带,这个思路绝了!学到了学到了!」「别人带娃是靠爱发电,
江念带娃是靠KPI驱动。她是魔鬼,但我好喜欢!」「终于明白为什么顾影帝会娶她了,
这俩人简直是天生一对的工作狂!」我的微博粉丝数,一夜之间从负数涨到了三百万。
大部分都是喊我「江老师」,求我出《职场育儿宝典》的。我看着这些评论,
只觉得荒谬又好笑。不过,我确实低估了这届网友的整活能力。另一边,顾家大宅。
顾景辰看着平板上,我那段「项目管理」的高谈阔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旁的管家小心翼翼地问:「先生,需要让公关部处理一下吗?
现在网上对夫人的讨论……有些奇怪。」「不用。」顾景辰关掉平板,捏了捏眉心,
「让她闹。」他的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我倒要看看,
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综艺还在继续。有了「职场带娃」的人设,我摆烂得更加心安理得。
节目组让我们去农场体验生活,喂猪、挤奶。别的妈妈都温柔地引导孩子,或者亲身示范。
我直接把任务清单拍在顾泽其面前:「你,负责喂猪。你,」我指着顾悠悠,
「负责统计每头猪的食量,做个Excel表给我。」顾泽其:「……」
顾悠悠:「什么是Excel?」我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调出教学视频:「现在学。
下午五点前交不上来,今天没晚饭。」于是,直播镜头里就出现了奇葩的一幕。
别的家庭都在温馨互动。我们家,一个七岁的小姑娘对着电脑抓耳挠腮,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在猪圈里和猪搏斗。而后妈本人,则躺在摇椅上,喝着冰阔落,
监视着「员工」的工作进度。弹幕一片「哈哈哈哈」。「救命,这哪里是带娃综艺,
这分明是《变形计》之豪门太子下乡记!」
「悠悠:我承受了我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办公压力。」「泽其:只要我喂猪喂得够快,
孤独就追不上我。」到了晚上,节目组安排了「亲子谈心」环节,让父母和孩子互相写信,
表达爱意。气氛烘托得极其煽情。秦菲念着自己写给儿子的信,声泪俱下。轮到我。
我拿出一张纸。上面不是信,而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本周工作总结》。「念一下你的。」
我看向顾泽其。顾泽其的脸瞬间涨红。在我的「威逼」下,他也写了一份。
他视死如归地站起来,展开手里的纸,用一种念检讨的语气,棒读道:「本周工作总结。
本人顾泽其,在本周的综艺任务中,完成了喂猪、挤奶、搭帐篷三项KPI。其中,
喂猪项目超额完成,获得‘养猪能手’称号。搭帐篷项目存在失误,导致帐篷半夜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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