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茅厕净化神君白术,因差评太多被贬下凡间历情劫。天帝说,只要让凡人凌彻爱上我,
就能官复原职。今天,是凌彻的生日宴。
我捧着耗费三百年功力凝结的“永不堵塞·至尊金厕刷”作为礼物。
他的白月光苏晚晚却突然捂着心口,柔弱地倒在他怀里。“阿彻,我心口好疼,
是不是白术姐姐不喜欢我,对我下了什么咒?”凌彻看我的眼神,冰冷得能掉下冰渣。
他夺过我的金厕刷,狠狠砸在地上。“白术,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给晚晚道歉!”“道歉?
凭什么?”我问。“就凭,”凌彻掐住我的下巴,一字一顿,“你让我恶心。”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行,这情劫我不历了。谁爱历谁历去,老娘不伺候了。我掏出手机,
准备给天庭写辞职报告。他却不知道,我是他家世代供奉的神。断了我的香火,他家马桶,
可就没人保佑了。第1章宴会厅的水晶灯璀璨夺目,映着满堂宾客虚伪的笑。
今天是凌彻的生日,也是我嫁给他的第三年。我端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走向他。“凌彻,
生日快乐。”他甚至没看我一眼,径直越过我,走向门口。苏晚晚穿着一袭白色长裙,
弱柳扶风地站在那里。“阿彻,对不起,我来晚了。”“没关系,你来了就好。
”凌彻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苏晚晚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随即惊呼一声,
柔弱地倒向凌彻。“啊!阿彻,我心口好疼,喘不过气……”她惨白着小脸,
死死抓着凌彻的衣袖。“是不是白术姐姐不喜欢我,对我……对我做了什么?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鄙夷。我站在原地,只觉得荒谬。
我乃堂堂茅厕净化神君,就算法力被封,对付一个小小黄鼠狼精,也犯不着用咒。
直接物理超度岂不更快?凌彻扶着苏晚晚,猛地回头瞪着我。“白术,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我举了举手里的礼盒,平静地开口。“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来给你送生日礼物。
”“礼物?”凌彻冷笑一声,夺过礼盒,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摔在地上。“砰”的一声,
盒子四分五裂。一柄流光溢彩,镶嵌着东海夜明珠和北极寒铁的金厕刷,骨碌碌滚了出来。
全场死寂。宾客们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白术!你故意的?
”凌彻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你就是用这种东西来羞辱我?
”苏晚晚在他怀里“善良”地劝说。“阿彻,你别生气,
姐姐可能……可能只是想给你个惊喜,对吧,姐姐?”她对我眨眨眼,
一副“我为你着想”的圣母模样。“惊喜?”我反问,“难道凌总不喜欢吗?
”“这可是我亲手打造的‘永不堵塞·至尊金厕刷’,用了它,你家马桶从此畅通无阻,
福气自来。”“你闭嘴!”凌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我命令你,现在,立刻,
给晚晚道歉!”“我若是不呢?”我迎着他的怒火,一字一句地问。“不道歉?
”他一步步逼近,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压。“那就滚出凌家,
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这白术也太不知好歹了,
凌总让她道歉是给她台阶下。”“就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要不是凌老太爷,
她能嫁进凌家?”“你看苏**多温柔善良,这才是凌总的良配。”苏晚晚靠在凌彻怀里,
朝我投来一个胜利的微笑。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在天庭掌管三界污秽净化,工作虽然又脏又累,但好歹受众仙敬仰。何曾受过这种鸟气?
“凌彻,你确定要我道歉?”我最后问了一遍。“废话!还是你想让我亲自动手,
把你扔出去?”他满脸不耐。“好。”我点点头,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走向苏晚晚。
苏晚晚的唇边已经扬起了得意的弧度。凌彻也以为我终于服软,神色稍缓。我走到她面前,
停下。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我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啪!
”清脆的响声,响彻整个宴会厅。苏晚晚直接被我扇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这一巴掌,是教你做妖要低调。”我说。然后,我转向凌彻。
“凌彻,我们离婚吧。”说完,我不再看他铁青的脸,转身就走。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白术,你今天疯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带着滔天的怒意。第2章我被凌彻粗暴地拖进二楼的卧室,他一脚踹上门,
将我甩在冰冷的地板上。“白术,你长本事了?敢在我的生日宴上动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全是风暴。我撑着地板坐起来,
手腕上一圈红痕,**辣地疼。“比不上凌总本事大,当着所有人的面维护小三,委屈正妻。
”“小三?”凌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有什么资格说晚晚?你配当这个‘正妻’吗?
”他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别忘了,三年前,如果不是爷爷以死相逼,
你以为你能踏进我凌家的大门?”我的心脏被他这句话刺得生疼。是啊,我忘了。
我忘了我是个被贬下凡的神,法力尽失,连凡人都能随意欺辱。三年前,我刚落地凡间,
砸在了凌家后院,被出来散步的凌老爷子捡了回去。老爷子说我与他有缘,是凌家的福星,
硬逼着凌彻娶了我。凌彻恨我入骨,从新婚之夜起,就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白术,
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恶心的事,就是娶了你。”“你看看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
粗俗,无知,上不了台面。”“每次带你出去,你都让我觉得丢人。”他的每一个字,
都化作利刃,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很想笑。想当初在天庭,
多少神君仙子排着队想请我去做“管道疏通”,我都不屑一顾。如今,
竟被一个凡人如此嫌弃。“既然我这么让你恶心,你为什么不跟我离婚?”我问他。“离婚?
”他松开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你想得美。爷爷临终前让我发誓,
一辈子不能亏待你。”“我虽然讨厌你,但不能违背对爷爷的承诺。”“所以,
你就打算这样折磨我一辈子?”“是。”他毫不犹豫地承认。“白术,
这是你霸占了不属于你的位置,该付出的代价。”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凌彻拿出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瞬间变了脸。前一秒还淬着冰的表情,下一秒就化成了春水。“晚晚,别哭,
脸还疼吗?我马上过去。”他柔声细语地哄着,挂断电话,拿起西装外套就要走。走到门口,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警告我。“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想清楚,要怎么跟晚晚下跪道歉。
”“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手腕上那圈刺目的红痕,神力被封印的经脉传来阵阵钝痛。
天帝啊天帝,你这安排的是情劫,还是死劫?我掏出那部天庭**·山寨机,
屏幕上还停留在辞职报告的编辑页面。【尊敬的天帝陛下:……】我删删改改,
最终只打出两个字。【救命。】点击发送。没有信号。我绝望地闭上眼。看来,
只能靠自己了。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凌彻的车绝尘而去。他不知道,
他前脚刚走,他家别墅的下水系统,就集体**了。厨房的水槽开始往外冒着油腻的污垢,
卫生间的马桶喷出黄色的水柱,花园里的喷泉涌出黑色的淤泥。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
迅速弥漫了整个豪宅。我,茅厕净化神君,掌管的就是三界污秽。我心情不好,
方圆十里的下水道,都别想通畅。楼下传来佣人们惊恐的尖叫。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第3.章我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楼下的人仰马翻。管家王叔拿着个搋子,
对着不断喷涌的马桶,满头大汗,无从下手。几个女佣捂着鼻子,
尖叫着躲避从厨房水槽里飞溅出来的、夹杂着菜叶和油污的脏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下水道、腐烂食物和厕所的复杂气味,堪称生化武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快给先生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不行啊,
先生的电话打不通!”**在栏杆上,冷眼旁观。凌彻此刻应该正在苏晚晚的温柔乡里,
手机八成调了静音。王叔看见我,像是看见了救星,焦急地喊道。“太太!您快想想办法啊!
这房子要被淹了!”我慢悠悠地走下楼。“王叔,别急,可能只是下水道堵了。
”“只是堵了?”王叔指着那个已经快要喷到天花板的马桶,“您管这叫只是堵了?
”我走到那个“喷泉”面前,煞有介事地观察了一下。“嗯,堵得是挺严重的。”“太太,
您就别说风凉话了!快找人来修吧!”一个女佣快要哭了。“找谁修?”我摊开手,
“凌彻把我的手机没收了,我可打不了电话。”“那怎么办啊!”我叹了口气,
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看来,只能我亲自动手了。”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我从杂物间拿出了我的“至尊金厕刷”。刚才被凌彻摔了一下,上面镶嵌的一颗夜明珠掉了,
但主体结构没坏。“太太,您……您要用这个?”王叔的表情一言难尽。“不然呢?
”我掂了掂手里的厕刷。“这可是神物,开过光的。”我说着,走到那个喷涌不息的马桶前。
众人纷纷后退,生怕被不明液体溅到。我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存的一丝神力,
注入到金厕刷中。然后,对着马桶口,轻轻一捅。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喷涌的水柱戛然而止。厨房的翻涌也停了下来。花园里的黑泥缩了回去。
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也奇迹般地消失了。佣人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
“通……通了?”“天哪!太太,您是怎么做到的?”我收回金厕刷,高深莫测地一笑。
“都说了,这是神物。”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凌彻带着一身怒气冲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娇弱”的苏晚晚。他一进门,就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异味,看到满地狼藉,
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家里怎么回事?”王叔刚想解释,苏晚晚就抢先一步,
指着我手里的金厕刷,惊呼道。“阿彻,你看!我就说姐姐她会些旁门左道吧!
”“她肯定是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把家里搞成这样!”凌彻的视线刀子般射向我。
“白术,你又做了什么?”我还没开口,他就看到了苏晚晚红肿的半边脸,
怒火瞬间烧得更旺了。他冲过来,一把夺过我的金厕刷,再次狠狠砸在地上。这一次,
金厕刷直接断成了两截。我感觉心口一痛,那是本命法器被毁的牵连。
一丝鲜血从我唇边溢出。“阿彻,不要!”苏晚晚假惺惺地拉住他。“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你别对她这么凶。”“不是故意的?”凌彻甩开她的手,指着我。
“你看她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还打你!这个毒妇!”他一步上前,伸手就朝我推来。
我本就因为法器被毁而心神不稳,被他这么一推,站立不稳,向后倒去。我的后脑勺,
直直地撞向了身后大理石桌的尖角。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我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
我茫然地回头。那张价值百万的进口大理石桌,被我的后脑勺,撞掉了一个角。
桌角碎裂的石块,掉在地上。而我的后-脑-勺,完好无损,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凌彻和苏晚晚都看傻了。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死寂。凌彻伸出手,颤抖地指着我,
又指了指那个碎掉的桌角。“你……你的头……是铁做的吗?”第4章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和我那个完好无损的后脑勺。
苏晚晚最先反应过来,她眼底闪过一丝惊惧,但很快被掩饰过去。她扑到凌彻身边,
声音带着哭腔。“阿彻,我好怕……姐姐她……她到底是什么人?”她这句话,点醒了凌彻。
凌彻的惊疑变成了更深的厌恶和警惕。“白术,你到底是谁?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把我当成了那种为了嫁入豪门,不择手段,甚至去练了铁头功的疯子。我从地上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就是白术。”“你的目的!”他嘶吼道。“我的目的?”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可笑,“我的目的,是来渡你的,可惜你没有慧根。”“胡说八道!
”凌彻显然不信。“我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转向王叔,厉声命令道。
“把她给我关到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先生……”王叔面露不忍。
“听不懂我的话吗?”凌彻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起来有些疯狂。
苏晚晚在一旁“担忧”地说。“阿彻,这样不好吧?地下室又冷又潮,
姐姐一个女孩子……”“闭嘴!就是你太善良,才会被她欺负!”凌彻打断她,然后转向我,
一字一顿。“白术,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晚晚道歉,然后交代你所有的一切,否则,
你就给我去地下室好好反省!”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心平气和。天帝的任务是让他爱上我。
可没说,我必须爱他。这场情劫,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修行。而他,只是我的劫。
既然是劫,渡不过,那就掀了它。“我拒绝。”我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凌彻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
”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我没有反抗。神力被封,本命法器被毁,
我现在确实和一个凡人无异,除了头比较铁。我被他们拖着,经过苏晚晚身边时,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得意地开口。“白术,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黄鼠狼,也配跟我说话?”我冷冷回敬。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被关进了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锁上。黑暗瞬间吞噬了我。
**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感受着经脉里因为法器被毁而四处冲撞的残余神力,
痛得几乎要昏厥。我蜷缩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就在这时,一道金光穿透了厚重的铁门,
照亮了整个地下室。一个胖乎乎的,穿着古代邮差服饰的鸽子精,扑腾着翅膀,
悬浮在我面前。它嘴里叼着一卷金色的卷轴。“茅厕净化神君白术大人接旨!
”鸽子精口吐人言,声音尖细。我虚弱地抬起头。“念。”“奉天承运,
天帝诏曰:鉴于情劫对象凌彻,品行低劣,人神共愤,对神君大人身心造成严重摧残,
已构成‘情劫事故’。经南天门事故责任认定中心裁定,凌彻负全责。
现特对情劫模式进行调整,由‘让他爱上你’模式,切换为‘让他悔断肠’模式。即日起,
神君大人可动用部分神力进行合理反击,无需再压抑自我。钦此!”鸽子精念完,
将卷轴恭敬地递给我。我接过卷轴,那卷轴化作一道暖流,涌入我的四肢百骸。
被封印的经脉,瞬间通畅了三成。虽然不多,但对付凡人和小妖,足够了。地下室的门,
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凌彻站在门口,光线从他背后照进来,
让他看起来像个从地狱来的审判官。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白术,签了它。
”是离婚协议。他终于肯离婚了。但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
再次冰冷。“我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公司,都给你。只有一个条件,”他顿了顿,
残酷地开口,“去给晚晚下跪道歉,直到她原谅你为止。”我看着他,笑了。“凌彻,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搞错?”“你以为,这些东西,我稀罕吗?
”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听好了,离婚可以。”“但,是我,白术,
要你净身出户。”凌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嗤笑一声。“你疯了?你凭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鸽子精。它立刻心领神会,
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它职业生涯中最洪亮的声音。“天庭紧急通知!
因凡人凌彻罪孽深重,即刻起,剥夺其名下所有凌氏产业未来五百年的财运!
凌氏旗下所有马桶,即刻堵塞!”第5章凌彻显然听不见鸽子精的呐喊。
他只看见我莫名其妙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就用一种看**的眼神看着他。“白术,
你装神弄鬼够了没有?”他满脸不耐烦,将离婚协议又朝我推了推。“快签!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慢条斯理地捡起那份协议,连看都没看,当着他的面,撕了个粉碎。
纸屑纷飞。“你!”凌彻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就在他要发作的瞬间,
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凌彻不耐烦地接起,是他的特助。“凌总!不好了!
我们公司……我们公司所有的厕所都堵了!是爆堵!已经喷到办公区了!
”特助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凌彻的眉头狠狠一跳。“什么?”“不仅是公司!
我们旗下所有商场、酒店、度假村……凡是带卫生间的地方,全……全都堵了!
”“公关部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凌氏马桶’这个词条已经冲上热搜第一了!
全是投诉和谩骂!”凌彻的脸色,瞬间从愤怒变成了震惊,然后是煞白。他挂断电话,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是你……是你搞的鬼?”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凌总,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一个弱女子,被你关在地下室,我能有什么本事?”“你!
”他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苏晚晚。“阿彻!你在哪儿啊!快来救我!
我家的马桶……马桶它成精了!
呜呜呜……”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晚惊恐的尖叫和“噗噗噗”的可疑声响。
凌彻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白术,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惧。“我想怎么样?
”我笑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离婚,你净身出户。”“不可能!”他想也不想就拒绝。
“凌氏是我的一切,我不可能给你!”“是吗?”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用极轻的声音说。“凌彻,你信不信,我不仅能让你所有马桶堵塞,
还能让你……一辈子都上不出厕所。”我的话音很轻,却让他浑身一僵。
他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便意,毫无预兆地袭来。
凌彻苏晚晚贬下凡间,我靠马桶神力掀翻霸总最新小说全文阅读 精品《凌彻苏晚晚》小说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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