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荷宋清斐沈雅秋笔趣阁 不再把大学名额让给竹马后,他娶村花,我铮铮向上笔趣阁最新章节

我没有立刻举报宋清斐。

打草惊蛇,不如引蛇出洞,一击毙命。

我通过一些方法,将宋清斐和他那个“表哥”可能在从事非法倒卖批文、甚至涉及一些内部指标交易的模糊信息,透露给了相关方面。⁤⁣⁤⁡‍

没有具体证据,只是一个“群众反映”,但足够引起注意,尤其是在经济领域犯罪开始被重视的背景下。

剩下的,就是等待。

宋清斐果然没有再直接出现在我面前。

那次威胁不成反被我震慑后,他大概也意识到,现在的我,早已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但他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如同阴沟里的毒蛇,我相信他绝不会轻易放弃,只是在暗处伺机而动。

我依然按部就班地学习、生活,但更加谨慎。

同时,我也在默默关注着宋清斐那边的动静。

马金花的钱似乎不太禁花,或者说,宋清斐和他“表哥”的“生意”并不如想象中顺利。

我曾偶然在远离学校的旧货市场附近,看到过宋清斐蹲在路边抽烟,神情焦躁。

他身上的西装不见了,又换回了皱巴巴的旧衣服,眉宇间的阴鸷和落魄更浓。

看来,他的“发财梦”做得并不踏实。

又过了两个月,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某个圈子里传开,并很快变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一个跨省倒卖重要工业物资指标、金额巨大的犯罪团伙被端掉了!

主犯和几个从犯全被抓了,听说牵扯甚广,案子很大。

我心中一动。

仔细打听了其中两个从犯的名字和外号,果然,其中一个,就是宋清斐那个所谓的“表哥”,另一个,赫然就是宋清斐本人!

据说是内部有人察觉不对,暗中调查,掌握了关键证据后,联合多地警方,将他们人赃并获。

当时他们正在秘密交易一批紧俏的钢材指标,数额惊人。

宋清斐,第二次进去了。

这次,不再是纵火未遂那种“冲动犯罪”,而是有计划、有组织的经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图书馆查阅资料。⁤⁣⁤⁡‍

窗外的阳光很好,洒在书页上,一片明亮。

我合上书,轻轻呼出一口气。

尘埃,终于要落定了。

这一次,不会再有任何减刑或侥幸。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甚至可能是更严厉的惩罚。

至于沈雅秋,我后来也零星听到一点她的消息。

她在劳改农场熬满了八年,出来时已经三十多岁,青春和最好的年华都埋葬在了那里。

她回到了老家,但家里早已不认她这个丢人现眼的女儿,村里更是人人避之如蛇蝎。

她无法在本地立足,最后听说跟着一个跑江湖的货郎走了,去了更偏远的地方,不知所踪。

一个心比天高、虚荣狠毒的女人,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我没有特意去关注她的结局,她不配再占据我任何心神。

我的大学生活即将结束。

凭着优异的成绩和扎实的能力,我获得了宝贵的留校任教资格,同时也有机会参与一些重要的翻译和研究项目。

未来,在我面前展开了广阔而光明的画卷。

毕业前夕,学校组织了一场优秀毕业生分享会。

我作为学生代表之一,需要上台发言。

站在明亮的礼堂讲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那一张张充满朝气和希望的脸庞,我忽然有些恍惚。

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土坯房里,对着微弱煤油灯拼命读书的瘦弱女孩;看到了河边,那个被深情谎言蒙蔽、心软糊涂的傻姑娘;看到了冰冷的池水,和那双冷漠俯瞰的眼睛……

“叶采荷同学?”旁边老师的轻声提醒让我回过神。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露出了从容坚定的微笑。⁤⁣⁤⁡‍

“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我是叶采荷……”

我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回荡在礼堂里。

我分享着求学路上的感悟,对时代的感恩,对未来的展望。

没有提及任何个人恩怨,没有渲染丝毫苦难。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前世血泪的洗礼和今生咬牙拼搏的汗水。

发言结束,掌声雷动。

我鞠躬下台,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

没有寻找,也不期待。

那些该受到惩罚的人,已经在他们该在的地方了。

后来,我听说,宋清斐的案子判了。

数罪并罚,加上是累犯,重判。

具体多少年,我已经不关心了。

只知道,那会是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长到足以磨灭他所有的野心、怨恨,和那点可怜又可悲的“不甘”。

他的人生,从他想窃取别人的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走上了歧路。

而后的每一步,不过是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终坠入深渊。

而我的人生,在挣脱了那些吸血的水蛭和沉重的枷锁后,终于驶向了属于自己的、星辰大海的征程。

很多年后,我已成为领域内小有名气的学者,带着学生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

会议间隙,我在酒店大厅等人,无意间瞥见门口,一个穿着陈旧清洁工制服、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男人,正费力地拖着一个巨大的垃圾桶,慢吞吞地挪动着。

他侧脸的一道疤痕让我觉得有些眼熟。

他似乎有所感应,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我这个方向。⁤⁣⁤⁡‍

四目相对。

他猛地僵住,手里的垃圾桶“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垃圾散落出来,他也顾不得,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张布满风霜、写满困苦的脸上,骤然扭曲,瞳孔里爆发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难以置信,然后是无边的怨恨,最后,统统化为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死寂。

是宋清斐。

他老了,老得几乎脱了形。

皱纹深如刀刻,头发灰白稀疏,背脊佝偻得像个虾米。

那身不合体的清洁工制服,沾着洗不掉的污渍,散发出淡淡的馊味。

只有那双眼睛,在与我目光相撞的瞬间,像垂死困兽回光返照般,迸发出骇人的光,但转瞬就被更深的灰败吞没。

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完整的音节也吐不出来。

那只布满老茧和疤痕的手,徒劳地抬了抬,又无力地垂下去,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我平静地收回目光,仿佛只是看到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恰好这时,我的几个学生笑着从电梯出来,簇拥到我身边。

“叶老师,车到了,我们该出发去会场了。”

“好。”我点点头,在学生们青春洋溢的陪伴下,步履从容地向门口走去。

擦肩而过时,我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目光,如同实质的毒针,刺在我的脊背上,冰冷,粘腻,充满了不甘的怨毒,却又虚弱得可笑。

我没有回头。

酒店旋转门映出身后狼藉的一角——他正手忙脚乱地扶起垃圾桶,捡拾着散落的垃圾,动作笨拙而仓皇,周围有路过的客人掩鼻侧目,低声议论。

而他,那个曾经自诩清高、梦想着“端铁饭碗、一路风光”的宋清斐,此刻只能深深低下头,恨不得将整张脸埋进脏污的制服里。

旋转门转动,将那一幕彻底隔绝在外。

外面的阳光很好,洒在首都宽阔整洁的街道上。

过往那些蚀骨的恨意,早已在一步步踏实的前行中,化为了脚下坚固的基石,支撑我走向更高更远处。⁤⁣⁤⁡‍

我不再被过去的噩梦缠绕,因为我已经亲手终结了它,并用更辉煌的人生,将它彻底埋葬。

学术交流会上,我的报告获得了不错的反响。

会议结束后,主办方安排了晚宴。

席间,不少同行前来交流,其中一位是海外归来的华裔学者,温文尔雅,谈吐不凡。

我们聊起共同的研究领域,颇有些惺惺相惜。

他送我回酒店时,夜色已深,华灯初上。

走在宁静的林荫道上,他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我,目光温和而认真:“叶教授,你的学术见解独到,人生经历想必也很丰富。你眼里有一种……很通透沉静的力量,让人印象深刻。”

我笑了笑,望向远处璀璨的万家灯火:“大概是因为,我比很多人更清楚地知道,什么该牢牢抓住,什么该彻底放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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