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走的时光与母亲》作为失忆的鱼傻傻地蒙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我是被‘处理’掉的。因为我太叛逆,总想逃跑,还试图报警。周秀兰说我‘无法矫正’,把我卖给了一个偏远山区的人家。那………
《被偷走的时光与母亲》作为失忆的鱼傻傻地蒙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我是被‘处理’掉的。因为我太叛逆,总想逃跑,还试图报警。周秀兰说我‘无法矫正’,把我卖给了一个偏远山区的人家。那……
上篇:无声的证物深夜,主卧。林怀民和妻子沈默正在亲热,一切如常。床单皱成一团,
淡蓝色水纹扭曲变形。突然,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女儿朵朵抱着小熊,
睡眼朦胧地站在门口。“妈妈,我好像想起来了。”朵朵小声说。时间凝固。
沈默身体僵住,瞳孔骤缩。下一秒,她猛地把林怀民从身上推开。林怀民猝不及防撞到床头,
闷哼一声。“你干什么?”林怀民撑起身。“让开!”沈默声音尖利,赤脚跳下床,
胡乱抓起衣物往身上套。“沈默!到底——”“闭嘴!”她冲出卧室,连拖鞋都没穿。
防盗门被甩上的巨响在深夜格外刺耳。卧室死寂。林怀民愣在床上,肩背疼痛。
朵朵开始小声哭泣:“爸爸……妈妈生气了……”“没有,
妈妈只是……”林怀民下床安抚,注意到滑落在地的床单。淡蓝色水纹,
中央有块陈旧污渍,形状模糊。“妈妈说要我回房间去……”朵朵抽泣。“她为什么生气?
”“因为……因为我说想起来了。”“想起什么?”“那个阿姨。幼儿园门口,穿蓝衣服,
戴帽子。”朵朵揉眼睛。林怀民停住动作:“哪个阿姨?”“上次妈妈接我那天。
那个阿姨一直看着我们。我问妈妈她是谁,妈妈说认错人了。”“然后呢?
”“可是那个阿姨哭了。她说……她说‘妈妈终于找到你了’。”脊椎发凉。林怀民蹲下,
看着女儿:“朵朵,你看清她长什么样了吗?”“没有。帽子压得很低。
但是……”朵朵犹豫,“她右手缠着绷带,白色的。”林怀民起身,捡起床单。
淡蓝色水纹,那块陈旧污渍在昏黄灯光下,纹路像干涸的血迹。他突然想起什么,走向衣柜。
衣柜深处,沈默的衣服整齐挂着。没有蓝色外套,没有帽子。但在最里面,大衣后面,
藏着一个铁盒。铁盒没有锁。打开。里面是三张照片,
都用同样的角度拍摄: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从背后。女人穿蓝外套,戴帽子。
小女孩的脸,在每张照片上都被整齐地剪掉了,只留下空洞。照片背面有铅笔字迹,很淡。
第一张:第三个。第二张:她还记得吗?第三张:必须忘记。铁盒底层,一块手掌大的布料。
和床单同样的淡蓝色水纹,中间是同样的污渍,只是颜色更深。布料边缘,
用红笔写着一个日期——七年前,他和沈默结婚前一周。手机震动。沈默的手机在床上亮起,
她没带。第一条信息(来自未知号码):“她看见了。她知道什么?
”第二条(三分钟后):“右手受伤了,老地方见。长明街24号地下室。
”林怀民盯着地址。长明街,老城区待拆迁区域,离这里四公里。沈默光着脚,
能跑到哪里去?衣柜角落,一件揉皱的蓝色衬衫露出一角。他扯出来,
右侧袖口有暗红色斑点,已干涸氧化。凑近闻,隐约的铁锈味。朵朵抱着小熊,
怯生生站在门口:“爸爸,妈妈走的时候没穿鞋。”林怀民看向玄关。沈默的拖鞋整齐摆着。
她光脚冲进了十一月的寒夜。手机第三次震动。这次是林怀民的手机,未知号码。接听。
电流杂音,一个压低的女声:“林先生。”“你是谁?沈默在哪?”“她在这里。
但她不想说话。”“你们到底——”“床单还在吗?”对方打断,“淡蓝色,水纹,
中间有块印子。”“你们想要什么?”“那是血。”声音平静,“七年前的血。
想知道是谁的吗?”林怀民攥紧手机。“长明街24号。地下室。带床单来。一个人。
”对方补充,“对了,你女儿今年五岁,对吧?真巧,七年前到现在,正好五年。
”电话挂断。朵朵小声说:“爸爸,那个蓝衣服阿姨……”“嗯?”“她右手缠绷带,
但左手拿着小熊。”朵朵举起怀里的小熊,“和我的这个一模一样。”林怀民接过小熊。
棕色玩偶,右眼纽扣松了,线头拖在外面——下午时明明还缝得好好的。他翻到标签,
上面有一行手写的字,墨水已褪色:给七七。七七?手机震动。沈默的手机收到新照片。
昏暗地下室,沈默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光着脚。照片角落,一只缠着白色绷带的手入镜,
绷带上有渗液。信息:“带床单来。一个人。你女儿的安全,取决于你的速度。
”林怀民抱起朵朵,用羽绒服裹紧她。他抓起车钥匙,拿起那条床单折叠好。血迹污渍朝内。
发动汽车,导航显示:长明街24号,3.8公里。深夜街道空荡。后视镜里,
远处有车灯始终保持着固定距离。他转弯,那辆车也转弯。加速,对方仍保持距离。
手机震动,未知号码:“别绕路。我们在等你。和你的女儿。”附照片:沈默抬起头,
眼睛红肿,嘴唇颤抖,口型清晰——别来。林怀民踩下油门。仪表盘灯光映着他紧绷的脸。
床单在后座,朵朵抱着小熊,右眼的线头晃动。七年前的血迹,五年后的女儿,
今晚的追踪者,光脚逃离的妻子——一切将在长明街24号交汇。他握紧方向盘,
朝着黑暗深处驶去。窗外,城市灯火快速后退,像褪去的潮水,露出下面嶙峋的真相。前方,
长明街的路牌在夜色中隐约可见。24号是一栋待拆迁的老楼,所有窗户都黑洞洞的,
只有地下室入口透出微弱的光。林怀民停下车,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是沈默“别来”的口型,和女儿熟睡的脸。他把朵朵安顿在后座,用羽绒服盖好,
低声说:“爸爸去找妈妈,你在这里等,锁好门,任何人来都不要开。”朵朵点点头,
抱紧小熊。林怀民拿着床单,走向那束光。脚步声在空荡的街道回响。地下室入口,
生锈的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人的抽泣声——是沈默。他推开门。
(上篇完)中篇:地下室肖像地下室里只有一盏低瓦数灯泡。光线昏黄,
空气里飘着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沈默坐在一把木椅上,双手被反绑,
光着的脚踝磨破了皮。她看到林怀民进来,猛地摇头,嘴里塞着布条发出呜咽声。“别激动。
”角落阴影里,一个女人慢慢走出来。蓝色外套,帽子压得很低。右手缠着白色绷带,
绷带边缘渗着淡黄色液体。左手拿着一个棕色小熊——和朵朵怀里的一模一样,
只是这只小熊的两只眼睛纽扣都在。“床单带来了?”女人问。声音沙哑,
和林怀民在电话里听到的一样。林怀民展开床单,淡蓝色水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先放开我妻子。”女人轻笑,却没动。“七年前,也是这样的床单。淡蓝色,水纹。
你记得吗,沈默?”沈默挣扎得更厉害。“她当然记得。”女人走近,
用没受伤的左手抚过床单上那块污渍,“这是她第一次见血。不,准确说,
是第一次因为她而流血。”“你到底是谁?”林怀民攥紧床单。女人终于抬起头,掀开帽檐。
灯光下,她的脸让林怀民倒吸一口冷气——那张脸,至少有六分像沈默。只是更苍老,
更憔悴,右脸颊有一道陈年疤痕。“我是她姐姐。”女人说,“或者说,
是曾经被她叫作姐姐的人。”沈默拼命摇头,眼泪流下来。“不承认?
”女人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扔在地上。照片散开,全是年轻时的沈默——不,
比现在更年轻,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她穿着统一的白色衣服,站在不同的女孩中间。
每张照片背景都有同样的铁门和编号:17号。“十七号院。”女人踢了踢照片,
“专门收容‘特殊儿童’的地方。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父母不想要,
或者根本不知道存在的孩子。”林怀民弯腰捡起一张照片。十几岁的沈默站在一群女孩中间,
面无表情。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七七和她的妹妹们。七七。“你是七七?”林怀民抬头。
“我是最大的那个。”女人点头,“她是第七个。所以我们叫她小七,
后来她给自己改名沈默。”她走近沈默,伸手替她擦掉眼泪,动作出奇温柔,
“但她永远是我的小七。”“那床单上的血——”“是一个女人的血。”七七打断他,
转身从角落拖出一个帆布袋。拉链拉开,里面是另一条床单,同样的淡蓝色水纹,
中间有一大块暗褐色污渍。“七年前,有人来找小七。一个女人,说自己是她亲生母亲。
”七七蹲下,展开那条床单。“小七不信。她从小在十七号院长大,见过太多骗子。
但那个女人拿出了证据——DNA报告,出生证明,还有……”她顿了顿,
“还有一块和这个一模一样的床单碎片。”林怀民想起铁盒里那块手掌大的布料。“女人说,
小七刚出生就被偷走了。偷她的人,就是十七号院的院长。”七七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小七问她,既然知道我在哪里,为什么现在才来?”“女人哭了。她说找了十七年,
每次快找到时,院长就会把小七转移到另一个‘院’。直到七年前,她终于找到这里。
”沈默发出压抑的呜咽。“小七犹豫了三天。”七七继续说,“她不知道该不该信。
但第四天晚上,女人死了。”“怎么死的?”“从十七号院三楼的窗户摔下去。
”七七看向沈默,“而小七,那天晚上就在现场。手里握着这块带血的床单。
”林怀民看向沈默。她闭上眼,浑身发抖。“警察来了,但现场只有小七的指纹。
院长作证说小七有暴力倾向,是精神病。”七七冷笑,“你知道十七号院的院长是谁吗?
”林怀民摇头。“是你亲爱的岳母。”七七一字一顿,“或者说,是自称沈默母亲的那个人。
”“你说什么?”“十七号院是私立机构,院长叫周秀兰。
”七七从帆布袋里又掏出一份文件,扔给林怀民,“这是收养记录。七年前,
周秀兰正式收养沈默,把她从‘患者’变成了‘女儿’。”林怀民翻开文件。
白纸黑字:收养人周秀兰,被收养人沈默(原名:七七)。
日期是七年前三月——正是床单上血迹日期的一个月后。“周秀兰告诉警察,
那个摔死的女人是个疯子,一直骚扰院里的孩子。小七是为了自卫才推她。”七七说,
“因为小七‘病情不稳定’,证词不被采纳。最后,案子以意外死亡结案。”“而小七,
”她走到沈默面前,解开了她嘴里的布条,“被周秀兰带走了。洗白身份,改名换姓,
成了沈默。”沈默大口喘气,眼泪不停流下:“不……不是那样……”“那是怎样?
”七七蹲下,与她平视,“你说啊。七年前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沈默看着林怀民,
嘴唇颤抖:“那个女人……她不是疯子。她真的是……是我妈妈。
”地下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下的声音。“她找到我,给我看照片,看证据。
”沈默的声音很轻,“她说她找了我十七年。她说她永远不会放弃我。我相信了。
我决定跟她走。”“那为什么她会死?”林怀民问。“因为院长发现了。”沈默闭上眼,
“周秀兰……她不准我走。她说我是她最成功的‘作品’,
她花了很多年才把我‘培养’成这样。听话,顺从,不会反抗。”“作品?
”“十七号院里的女孩,都是她的‘作品’。”沈默的声音空洞,
“有些被卖给想要孩子的家庭,有些被训练成……其他用途。而我,是她留给自己养老的。
”七七接口:“所以那个女人来要人,等于动她的财产。”“那天晚上,我偷偷收拾东西,
和妈妈约在三楼仓库见面。”沈默继续说,“但周秀兰发现了。她追上来,和妈妈发生争执。
她们……她们在窗户边推搡。”“然后呢?”“妈妈摔下去了。”沈默的眼泪滑下来,
“周秀兰立刻抓住我,把我的手按在窗框上,按在妈妈最后抓过的地方。她说,
现在指纹都有了,你说警察会信谁?”“床单上的血……”“是妈妈的血。”沈默哽咽,
“她摔下去前,手里抓着这条床单——她一直留着当年包我的那条。碎片撕了下来,
我偷偷藏了一块。”林怀民看向手中床单上那块污渍。七年前的血,
一个母亲寻找女儿十七年,最后死在女儿面前的证据。“周秀兰收养你,是为了封你的口。
”他说。沈默点头:“她说,如果我乖乖听话,做她的女儿,这件事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如果我说出去……”她顿了顿,“她会让我‘病发’,把我送回十七号院,或者更糟的地方。
”“所以你嫁给我,也是她的安排?”林怀民突然问。沈默愣住。“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林怀民逼近一步,“相亲,对吧?你母亲——周秀兰介绍的。她说你内向,害羞,
需要人照顾。婚后她主动提出帮我们带孩子,每次朵朵去她那里,你都紧张得要命。
”沈默脸色惨白。“朵朵右眼角那颗痣,”林怀民声音发抖,“我查过,遗传概率很高。
但你家那边,没有人有那颗痣。除了……”他看向七七。七七掀开左侧刘海。发际线下,
一颗小小的、褐色的痣。“遗传自亲生母亲。”林怀民说,“朵朵的痣,和你一样。
所以周秀兰一直想把朵朵留在身边,不是因为疼爱外孙女,
而是因为——”“因为朵朵长得越来越像我们的亲生母亲。”七七接过话,“周秀兰害怕。
她怕朵朵长大后会想起什么,怕朵朵会成为下一个‘麻烦’。
”沈默崩溃地哭出声:“对不起……怀民,
对不起……我骗了你七年……”“朵朵是谁的孩子?”林怀民一字一顿。“你的。
”沈默立刻说,“她真的是你的女儿。只是……只是周秀兰一直暗示我,
说我可能有‘遗传病’,说朵朵也可能有。所以她坚持要定期带朵朵去‘检查’。
”“检查什么?”“我不知道。”沈默摇头,“每次都是她单独带朵朵去,
回来就说一切正常。但是……但是朵朵每次回来,都会做噩梦,说梦见蓝衣服阿姨。
”林怀民想起朵朵的话:那个阿姨说“妈妈终于找到你了”。“她不是在说我。
”沈默看着林怀民,“朵朵梦见的,是我们真正的妈妈。那个摔死的女人。”七七站起身,
拿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老旧照片: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笑得温柔。婴儿的襁褓,
是淡蓝色水纹布料。“我们的母亲,叫陈静。”七七说,“十七年前,她在医院生下小七。
第二天,孩子被偷走了。偷孩子的人,就是当时在医院做护工的周秀兰。”“为什么偷小七?
”“因为小七和她死去的女儿同一天生日。”七七的眼神变冷,“周秀兰的女儿三岁夭折,
她疯了。开始偷别人的孩子,建了十七号院,专门‘收养’偷来的女孩。她给每个孩子编号,
从一到……不知道多少。”“我是第七个。”沈默轻声说,“所以她叫我小七。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林怀民问七七。“我没逃。”七七笑了,笑容苦涩,
“我是被‘处理’掉的。因为我太叛逆,总想逃跑,还试图报警。周秀兰说我‘无法矫正’,
把我卖给了一个偏远山区的人家。那年我十四岁。
”她举起缠着绷带的右手:“这是被买我的那家人打的。因为我想跑,
他们用锄头砸断了我的手。没接好,废了。”地下室陷入沉默。只有沈默压抑的哭声。
“我花了十年才逃出来。”七七继续说,“又花了三年找到十七号院,发现已经关了。
周秀兰带着小七消失了。我继续找,直到一个月前,在幼儿园门口看到朵朵。
”她看向林怀民:“朵朵和我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还有那颗痣。我知道,我找到小七了。
”“所以你开始跟踪我们?”“我要确定小七是不是自愿的。”七七说,
“但每次看到她和周秀兰在一起,那种顺从的样子……我知道,她还在控制之下。
”“那今晚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林怀民举起床单,“为什么把我引到这里?
”“因为周秀兰已经察觉了。”七七的表情严肃起来,“朵朵在幼儿园门口看到我,
回去告诉了周秀兰。今晚,周秀兰本来要去你家——沈默知道,所以才那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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