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那天,我对爸爸说:我爸妈都死了》中的主角姜念安安平淡的很,但经过作者侠名的处理之后让人看到了主角身上的闪光点,不断吸引读者继续读下去,在第3章的内容主要是:和姜国栋的决裂……
和姜国栋的决裂,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彻底。
第二天一早,我去学校的ATM机取钱,准备交一些杂费,买点生活用品。
插卡,输入密码。
屏幕上弹出一行冰冷的红字:【余额不足,交易失败。】
我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
还是同样的结果。
我拿出手机,登录网银APP,查询余额。
数字是“0.00”。
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包括储蓄卡和信用卡副卡,全都被冻结了。
或者说,里面的钱全都被转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内容言简意赅,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没钱了就知道错了。回家来谈。】
是姜国栋。
他总是这样,习惯用最卑劣的经济手段来控制我,逼我就范。
从小到大,这一招都无往不利。
每一次我试图反抗,或者表现出任何“不顺从”的迹象,他都会停掉我的零花钱。
然后等我山穷水尽,不得不低头向他认错。
他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看着我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权威。
可惜,这一次,他失算了。
我看着那条短信,没有愤怒,也没有慌张,内心平静得可怕。
我关掉手机,慢条斯理地从书包夹层里,拿出了一张被压得有些褶皱的名片。
名片的纸质很好,设计简洁,上面只有一个名字,一个电话,和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地址。
王建明律师。
这是爷爷去世前,偷偷塞给我的。
那时候我才上初中,爷爷把我拉到没人的角落,像个搞地下工作的老特务。
他将这张名片塞进我的手心,郑重其事地对我说:“念念,记住这个王叔叔。等你满十八岁了,如果有一天,你爸爸妈妈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就去找他。他会帮你。”
当时的我还不明白其中的深意,只知道爷爷很疼我,这是他留给我的护身符。
现在,我明白了。
爷爷早就看透了姜国栋的自私和吴曼丽的懦弱,他用他最后的力量,为我铺好了一条退路。
我走到学校一个僻静的角落,用新买的电话卡,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喂,你好,王建明律师事务所。”
“您好,我找王建明律师。我叫姜念,是江明德的孙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温和而沉稳的男声。
“是念念啊,我等你这个电话,等了很久了。”
半小时后,我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到了王律师。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眼神却透着法律人特有的锐利。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你爷爷生前设立的一份信托基金,受益人是你。根据你爷爷的遗嘱,这份基金的启动条件有两个:一,你年满十八周岁;二,当你确认与你的原生家庭发生重大冲突,且这种冲突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和学习时。”
王律师看着我,问道:“现在,第二个条件成立了吗?”
我点点头,将姜国栋的短信给他看。
“他冻结了我所有的钱,想逼我退学。”
王律师的眼神冷了下来:“我明白了。”
事情的进展,比戏剧还要精彩。
当天下午,姜国栋就找到了我的辅导员。
他没有联系我,而是直接从学校高层施压,试图扮演一个为不懂事的女儿操碎了心的慈父角色。
我被辅导员叫到办公室时,姜国栋正坐在沙发上,一脸沉痛地对辅导员说:
“这孩子从小被我们惯坏了,青春期叛逆,听不得一句重话。昨天在学校跟我闹脾气,现在连家都不回,钱也不要了,我们做父母的真是急死了。希望学校能配合我们,好好‘管教’一下她。”
辅导员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面对姜国栋这种“成功人士”,显得有些唯唯诺诺。
“姜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好姜念同学的思想工作。”
姜国栋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轻蔑。
仿佛在说:你看,离开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我平静地说:“请进。”
门推开,王律师带着他的助理,一身正装,走了进来。
“你好,我是姜念同学的代理律师,王建明。”
姜国栋看到王律师的瞬间,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律师?姜念,你搞什么鬼?”
我没有理他,只是对辅导员说:“老师,关于我的学费和生活费问题,我的律师会和您以及学校方面沟通。”
王律师将一份文件递给辅导员,同时拿出另一份文件,展示在姜国栋面前。
“姜先生,根据江明德老先生生前设立的信托协议,姜念小姐从年满十八周岁起,将获得一笔独立的教育与生活基金。这笔基金由我们律师事务所托管,专门用于支持姜念小姐完成学业,以及未来创业所需。”
王律师顿了顿,推了一下眼镜,说出了一个数字。
那个数字,让姜国栋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都变得粗重。
那笔钱,远超他的想象,甚至可能比他现在公司流动资金还要多。
那是爷爷一辈子的积蓄,和他那些价值不菲的收藏品变现后的总和。
王律师又拿出了一封信,是爷爷的亲笔信。
信的复印件,也交到了辅导员手中。
信里,爷爷用苍劲的笔迹写明了他对我生活状态的担忧,写了他对儿子儿媳的失望,并明确指出,这笔基金是为了保障我能独立、有尊严地生活,不受任何人的经济胁迫。
“这……这不可能!”姜国栋试图争辩,
“我是她的监护人!她的钱应该由我来管!”
王律师冷静地回应:
“第一,姜念小姐已于上个月年满十八周岁,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第二,信托条款写得非常清楚,当您采取经济手段胁迫受益人时,您将永久失去对这笔基金的任何建议权和知情权。您今天冻结她银行卡的行为,已经触发了该条款。”
姜国栋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他大概从未想过,自己那个看起来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女儿,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在他最引以为傲的领域,给了他如此沉重的一击。
我在他震惊、难堪、愤怒又挫败的目光中,平静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姜先生,以后我的学费和生活费,就不劳您费心了。”
说完,我向辅导员和王律师点头致意,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这一次,权力关系,第一次发生了逆转。
我听见身后传来他失控的、压抑的咆哮声。
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如此败犬的姿态。
我的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爷爷,谢谢您。
是您跨越了死亡,依然在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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