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被他牵着。“苏柒,你就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吗?”谢承骁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苏柒仰起头,仔仔细细看着他的脸。
她咬着唇,娇艳的五官泄出几分不甘心:“你还是这么护着她。”
“我的心意从来都没变过。”
他回答的坚定又果断。
就跟几年前她第一次向他表白的时候,拒绝的一样果决。
付真真起身,表情又恢复成了一贯的含笑。
她一撩头发,语气轻佻:“好歹和苏柒朋友一场,要是不去探望她,好像怎么也说不过去。不是吗?”
同一时间,苏柒推开了高级病房的门。
谢承骁站在窗前,一手插兜,眉心微蹙看着窗外。
苏柒站在门口,一时踟蹰不知该不该进去。
谢承骁回头,朝她走来。
牵起她的手,将她牵进房内。
苏柒感受着他的手传来的触感。
厚实宽大ʄɛɨ,有骨骼感。
她还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被他牵着。
“苏柒,你就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吗?”
谢承骁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柒仰起头,仔仔细细看着他的脸。
脑海里努力找寻关于他的记忆。
一片空白。
她摇了摇头。
谢承骁闻言,显得失落。
他垂眸看着苏柒的手,小巧柔软。
自己的手刚好能完整包裹住她的手。
他咧咧嘴,忍不住自嘲了句:“大概这就是报应吧。”
自从知道苏柒的病情会导致失忆后。
他便总能在空暇时间想起,和她的点点滴滴。
那些回忆,不光是苏柒一个人的,也是属于他的。
谢承骁放开她的手。
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个绒布钻盒。
打开一看,一枚熠熠生辉的钻戒。
他将钻盒放在苏柒的掌心,“你忘了这个。”
苏柒看着钻盒,脑袋里突然像走马灯一样闪过许多记忆碎片。
一时间,头痛欲裂。
她双手捂着头蹲下,嘴里发出痛苦的惊呼。
谢承骁急急地按下床前的按铃。
医生护士即刻就到,乌泱泱十多号人。
他们把苏柒放在移动病床上,将她推进检查室。
谢承骁焦急的等待了半个多小时。
才有医生出来。
他摘下手术帽,神情肃然:“肿瘤快要压迫到两大神经,必须马上进行手术。”
谢承骁当机立断:“现在就做!”
跟在医生身后的护士立马递上同意书,“请问您和病人的关系是?”
谢承骁边落笔签名,边说:“我是她丈夫。”
谢承骁坐在手术室门口。
他看着亮起的“手术中”的红灯,心中蔓延起无边无际的恐慌无力感。
手术进行了二十分钟,温父温母着急忙慌地赶来。
温母一见谢承骁便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两步跨上前,一掌接一掌重重打在他的身上,一声声地哭诉。
“都是你!都怪你!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小吟!”
谢承骁一声不吭,全都受着。
而跟在后面的温父,冷眼看着。
五分钟后,温父才上前拉住温母。
谢承骁打量着温父。
半年前,他还是位精神奕奕的中年男人。
现在却满头华发,微佝偻着背,像苍老了十岁。
温父沉声对他下逐客令:“ʄɛɨ你走吧。”
谢承骁说,“小吟的手术费我已经交了,手术完后她继续住高级病房。钱的事,二老不用操心。”
温母将他一推,双目瞪得通红:“谁稀罕你烂好心!”
谢承骁顿了顿,哑声说:“就当我欠她的吧。”
话落,他微微鞠躬,转身离开。
苏柒的手术进行了七个小时。
温父整整抽完了两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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