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沈鸢裴淮序小说免费阅读无广告

我是跟了定北侯裴淮序五年的笼中雀。

上一世,我将姐妹的话当真,以为裴淮序对我动了真情,使出浑身解数想让他抬我做夫人。

更是在裴淮序的白月光回京后,几次三番在席间争宠。

最后成功把自己作死,一卷草席扔进乱葬岗,一尸两命。

而我死后不久,裴淮序就和白月光举行了全城瞩目的盛大婚宴。

自此,我成了京城街头巷尾笑话痴心妄想的谈资。

再次醒来,我回到第一次问裴淮序愿不愿娶我这天。

幔帐内,男人还在平复呼吸,闻言,他眼底闪过讥讽,侧头看我:

“你说什么?”

上一次我没察觉到他在说这几个字时,语气里带着的轻蔑。

还像个没骨头的蛇一样贴上去,求他给我一个名分。

再次听见这句话。

我的眼前立马出现自己被野狗啃食时,裴淮序那像是嫌恶脏物似的眼神。

“啪啪”扇了自己两嘴巴,我笑得谄媚:

“奴家是爽得失了智,胡言乱语呢,我是想问今晚的鹿茸汤您爱不爱喝,若喜欢,往后奴家天天给您炖。”

1

裴淮序没再追问。

翻了个身,露出精壮宽阔的脊背。

“去炖吧。”

我赤着脚踩上地面,腿还有些发软,扶着床柱才站稳。

披上外衫往小厨房走。

一路上我都在掐自己的掌心。

疼。

是真疼。

不是做梦。

我沈鸢,确确实实活过来了。

小厨房里灶火还没全熄,余烬泛着暗红。

我蹲下身添了把柴,架上砂锅,把切好的鹿茸片丢进去。

汤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熏得眼眶发潮。

上辈子,也是在这间小厨房。

花满楼的莹莹穿了身杏色衫子来找我。

她嘴上挂着蜜:

“鸢姐姐,侯爷待你这般好,定是动了真心。你想想,他多久没去别处了?这不是情意是什么?”

那时候我真信了。

觉得自己跟别的姑娘不一样。

觉得裴淮序在千百个女人里独独宠我五年,不是因为我的脸和身段,是因为我这个人。

所以林芷瑶回京那日,莹莹怂恿我去抢白月光的婚服,我竟然鬼迷心窍地去了。

一个青楼出身的外室,穿着人家正妻的嫁衣,闯进侯府正堂。

裴淮序当时的表情像看一只不知好歹的苍蝇,嗡嗡嗡飞到他跟前,脏了他的席面。

“拖下去,杖毙。”

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赏我。

三十杖打完,我趴在血泊里,肚子里的孩子就那么没了。

我喊他的名字,喊到嗓子哑了,他始终没回头。

后来草席一裹,扔到城南乱葬岗。

我还没断气。

一双官靴踏着泥地走到我面前。

是裴淮序拎着酒壶,低头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可惜了这张脸。”

然后转身走了。

这时砂锅溢出来的汤汁浇灭了一截柴火,“嗤”的一声响,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

我擦了把脸,端着汤回了房。

裴淮序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

我把汤搁在床头小几上,轻手轻脚退到梳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的女人,双十年华,眉眼生得格外妩媚。

一双桃花眼天生含情,肤白唇红,难怪当年能从花满楼一百多个姑娘里拔得头筹,做了花魁。

上辈子我拿这张脸去争宠,争到一尸两命。

这辈子,我拿它换银子。

攒够赎身的钱,离京城越远越好。

去岭南也行,去蜀中也成,什么穷山恶水都比裴淮序的枕边安全。

我从妆奁底层翻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

这是我藏了两年的私账。

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就着昏暗的烛光,用簪尖蘸了胭脂,一笔一画写下:

色衰而爱弛,唯金救命。

我把册子塞回妆奁暗格,锁好。

躺到外间的榻上。

强撑着没有闭眼,脑子里全在盘算。

裴淮序给我置办的这处别馆,在城西槐树巷。

离花满楼隔了三条街。

不远不近。

近到他想来随时能来,远到他不想来就能装我不存在。

我在这间笼子里待了五年。

这辈子,一天都不想多待。

鸡叫了三遍。

天蒙蒙亮的时候,裴淮序醒了。

我打着哈欠进去,打了热水拧好帕子,弯腰替他擦脸。

他坐在床沿,由着我伺候。

“侯爷,”我把帕子搭在铜盆沿上,声音又甜又软,“奴家想跟您商量个事。”

他抬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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