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的理智还在,淡声道:“老朽许久不铸剑了,另请高明吧。 求剑的人不知凡几,如今的他不愿与这些个贵人打交道。 从她们几人的穿着打扮便知不是寻常人家,尤其是三个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奶娃娃,瓜帽上还镶着玉饰。 见过好东西的薛老头一眼便认出那玉饰价值不菲。 被拒绝了贝慈也不气馁,继续求着对方:“薛老您行行好,晚辈大老远带着孩子们求上门,是
真的有用还是巧合,上完一柱香,有些阴沉的天,瞬间放晴。
人群短暂地骚动下,又一切归于平静。
迎着明媚的阳光,仁武帝平静的面容上透着轻松,此番景象加以运作,天生异象之事不再被诟病。
正如他所想,祭典上发生的事情经人加工后,传遍大街小巷,不好的言论悉数被压下。
百姓皆以为那异象是吉兆。
连带着对西羌战事都有了极大的信心!
了却一桩烦心事,仁武帝的精神状态稍稍好转,但也仅限于每日清醒的时间多一些,朝中之事还是由三王监国,三公辅政。
……
家中的顶梁柱不出征,这人身安全得以保证,闲暇时,贝慈想起了找怪老头铸剑的事。
春天已到,天气越来越暖,是时候上门求剑了。
这日阳光正好,贝慈出门前被三胞胎缠着,好像知道她要出门,但凡往前迈一步,便咧着嘴大哭。
三个一起,露出一排小白牙哭的蛮好看。
贝慈来回试探性挪动脚步,每一次都是走出去他们就哭。
只能妥协将他们一起带出去逛逛,才发现三个小崽子的眼泪收缩自如,泛红的眼眶还挂着泪滴,人已经兴奋地挥舞着手臂……
“真有你们的,一个个都是戏精。”
给穿上虎头鞋,套上同色系衣衫,小瓜帽一戴,三个人共用一张脸,又分不清谁是谁了……
贝慈默默转过头,求救似得看向兰嬷嬷,后者忍不住笑,“多福小公子在哪里?”
多福抬头:“啊?”
他知道在叫自己。
“多禄小公子在哪里?”
多禄:“哼哼~”忙着拽胸前的纽扣,不忘应答。
“多寿小公子又在哪里?”
多寿:“嬷嬷~就就就~”
他要走,着急了,手一直往外指着。
贝慈觉得兰嬷嬷像幼儿园的老师,非常有办法跟他们互动。
为了坐着舒适些,这次出门,贝慈她们乘坐一辆大马车。
一路走走停停了半个多时辰,在目的地巷口停下。
贝慈:“嬷嬷跟他们在这等着吧,我带青兰进去看看。”
不一定能敲开门,就不让他们下车了。
可惜她一下车,三胞胎便要跟着走,兰嬷嬷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
“走走走,带你们一起,跟屁虫。”
走不利索都要跟着,等会跑了还不是要整日跟在屁股后头!
三个小崽子被抱下马车,立即跃跃欲试要走路。
贝慈低头看着摇摇晃晃迈步的小崽子们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蹲下身商量:“等下听娘的话,知道不?”
“嗯嗯~”
“走。”
大门依旧紧闭,却能隐隐约约听到院内有人在活动。
贝慈趴在门缝里朝里看,奈何缝隙太小,能看到的位置有限。
“笃笃笃~”
“有人在吗?”
连喊几声,贝慈收声,侧耳倾听,连之前那点儿细碎的动静也消失了……
她不气馁,弯下腰身,将三胞胎拉到腿边,教他们:“喊爷爷。”
“叫爷爷~”贝慈耐心教着。
“爷~”
“爷爷~”
“一一~”
三种不同的叫法,发音也不同,总归是能听清楚叫的什么。
“再叫,大点儿声!”贝慈配合着他们的称呼又敲门。
“爷爷~”
这下院内的人肯定能听见。
“嘘。”贝慈让他们闭嘴,小心听了下声音,里面还是没人出来开门。
“唉……好像还是不行。”
她揉揉三胞胎的脑袋,很遗憾。
正当贝慈打退堂鼓时,院内传来窸窸窣窣摩擦声,紧接着院门被从里面打开。
门外的三大三小齐齐看过去,真的有人!
满头白发,精神矍铄,目光清明,个头虽小却身躯笔挺,看得出身子很硬朗。
率先反应过来的贝慈挂上温和的微笑:“老爷子您好,请问您是铸剑的薛老吗?”
薛老头淡淡打量着站在门口的几人,尤其是还没有他腿长的奶娃娃,目光一闪,好俊俏的奶娃娃,居然有三个,还是一样的!
心中惊奇,面上却不显,“我是,你们有何事?”
自然是求剑,贝慈心想。
她伸手将三胞胎拢在腿前,陪着笑脸:“来找过薛老几次,不得见,今日再次上门,想要求您铸一把剑,不知可行?”
趁着薛老头还未说话,贝慈的手轻轻推了下三胞胎,受到暗示的孩子们顿时开口:“爷爷~”
不知道多久没被人叫过爷爷了,薛老头胸口一热,差点儿立即开口答应。
好在他的理智还在,淡声道:“老朽许久不铸剑了,另请高明吧。”
求剑的人不知凡几,如今的他不愿与这些个贵人打交道。
从她们几人的穿着打扮便知不是寻常人家,尤其是三个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奶娃娃,瓜帽上还镶着玉饰。
见过好东西的薛老头一眼便认出那玉饰价值不菲。
被拒绝了贝慈也不气馁,继续求着对方:“薛老您行行好,晚辈大老远带着孩子们求上门,是真心在您这求把好剑,而且晚辈保证求剑不是为了炫耀,是真的保命用的!”
她神色严肃,叫薛老头怔了下,再低头看着三张仰头望着他的奶娃娃们,拒绝的话怎么也张不开嘴!
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心软?
薛老头蹙起眉头,有些不适。
三胞胎不会老老实实站在那儿,趁着贝慈松手之际,多福已经向前迈了两步,直接抓住薛老头的衣角,“爷~”
第193章软萌助攻
好儿子,真是她的好大儿,贝慈控制着想要上扬的嘴角,小心觑着薛老头的表情。
有了多福的动作,其他两个也不甘示弱,纷纷上前,一人拽着一点儿衣角,嘴里嘟囔着:“就…就……”
要进去。
薛老头孤身一人居住在此,为了躲上门求剑之人,连左邻右舍都很少来往。长此以往,周围很多人都知道他是个孤僻的怪老头,没人愿意与他搭话。
孤独久了的人,突然被软萌可爱的奶娃娃亲近,心里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他的身体略微僵硬,面上的表情也显得无措,却在孩子们又一声声“爷爷”中,软下心肠,将他们一个个抱过门槛。
贝慈三人被彻底放在脑后,三胞胎屁颠屁颠跟着薛老头。
带他们来果然没错,嘿嘿,贝慈咧开嘴朝青兰和兰嬷嬷眨眼,得意极了!
脚步轻快地跟上去,她稍稍打量了下不大的小院儿,干净整洁是第一印象,墙角还摆放着各种工具,全部被擦拭的干干净净。
可以看出薛老头是个爱惜东西又有些小洁癖的人。
三胞胎可能天生对兵器感兴趣,薛老头的院墙上挂着不少刀枪剑戟,引得他们三个眼睛不够用。
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听不懂。
薛老头居然耐心地为三个奶娃娃介绍这些兵器。
没有打扰,贝慈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想着,若是他们的祖父或者曾祖父还在,一定会跟薛老头一样这么教他们吧。
有了三胞胎从中做润滑剂,贝慈再提要铸剑的事,薛老头态度明显缓和:“你想做什么样子的?”
贝慈实话实说:“薛老,不瞒您说,晚辈并不懂剑,求剑也是因为家中有人使用它傍身,所以,我想着,要锋利且坚韧的。”
“至于剑柄纹路,无需花里胡哨,低调点儿即可。”
她说的坦诚,并没有大户人家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视,让薛老头对她的印象还不错。
“你的要求我知道了,等着吧,过个把月再来拿。”薛老头随意道。
贝慈一喜:“那真的谢谢薛老,非常感谢您!”
确定能给铸剑,就要谈价格,贝慈问了句,“薛老,打这把剑,需要多少银子?”
得给人定金,不然不给做怎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