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闹事吧,双方情绪还挺平静的,只不过一直在纠缠。 一个要往里进,一个往外赶。 贝慈来到妙娘的身边,轻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妙娘面色有些不好看,眼里闪过无奈:“不瞒东家,这女子不止一次来我们店里,一直拿着一张没有官印的票子说是银票,要在这花……” “而且……”她示意贝慈看过去,“您瞧,一看就是个脑子不太好的,一旦进来了,犯病打扰其他客人怎么办?” 了解了事情经过,贝慈没开口,仔细观察着那女子的一举一
贝慈笑成月牙眼,望着他们圆白胖的脸蛋心头发软:“每人抓一件,去吧。”
娘亲一发话,三胞胎马上开始选东西。
无人引导,多福抓了件小木剑,还会冲着亲爹挥舞。
多禄抓了本书籍,胡乱翻着。
多寿左手抓了一个金碗,右手一个金秤,笑得特别开心,看来很喜欢金子!而后,又晃悠到贝慈面前,递给她,“给。”
“呀,多寿给娘亲呐,谢谢~”贝慈没推辞,直接接了过来。
看来平日里教他们学会分享没白教。
站在她身旁的亲爹也跟着笑,只是眼中有那么一丝吃味,三个人,没一个想着给他的……
好在最后多福和多禄一起让他抱,魏泽如心里才好受点儿。
周岁宴魏泽如办的隆重,来不少达官贵人,他并没有因为西北战事而委屈自己的孩子。
他们的人生只有一次一周岁,当珍视。
不过,总会有人发出不同的声音。
朝堂上,一年轻御史迫不及待讨伐魏泽如:“正是西北边关战事焦灼之际,魏将军却大肆操办周岁宴,实属不该。”
“你羡慕,你嫉妒,你没有一胎三宝,你鼠肚鸡肠!”魏泽如居高临下,斜了他一眼,幽幽出声。
武将中有人忍俊不禁,碍于场合不对,死死抿着唇。
年轻的御史脸一红,“你污蔑人!”
“污没污蔑你,心中有数。”
“你不要转移话题,臣在说魏将军大操大办周岁宴一事。”
魏泽如连眼皮都没夹一下,回怼:“那你让皇上下一道圣旨,在西北边关战事未停之前,大齐朝上下所有红白喜丧之事均不得大操大办。”
“这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只因为我是个将军,就不能办喜事了,大齐朝哪个律法规定的,你找出来给我看看!”
“不是律法规定,臣是说魏将军这个时候办宴席不合时宜!”
“怎么不合时宜,具体的你说说。”魏泽如抱胸站在那,等着他说出个一二三来。
“就…就……”年轻御史磕磕巴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觉得西北边关战事告急,情况不明,还会死好多人,这个时候大摆宴席不合适。
燕王看不下去了,“行了,没什么不合适的,总不能因为西北边关战事一切事宜暂停,搞得人心惶惶。”
像什么话,堂堂大齐朝能被一场战事吓到,忌讳那些东西。
等他说完,魏泽如接上话:“白大人有这时间纠结谁家办喜事,谁家办丧事,不如多花点儿时间去各地走一走,纠察那些贪官污吏。”
白御史一口气堵在胸口,面色青又红,闪躲着众人或讥笑或不屑的眼神。
初生牛犊不怕虎是真的,但新上任的御史想拿魏泽如立威,他找错了对象。
单论魏泽如个人问题,他都不会这么不给面子。
碰到他的逆鳞,不可饶恕!
散朝后,碰巧两人前后脚走着。
白御史走在后面看着魏泽如威严的背影,动动嘴唇,眼里是不服气。
似是有所感知,魏泽如倏地回头,对上白御史埋怨的目光,他站住脚步,等着白御史走近,轻飘飘道:“下次本将军再喜得贵子,定请白御史前去观礼,毕竟一胎多子可不是谁都有这个福气。”
炫耀,白御史喉头一梗,面部僵硬地抽了下,没答应也没拒绝。
等魏泽如施施然走远,才剜了他一眼!
第195章自制银票
平日魏泽如甚少在贝慈面前提朝堂之事,但今日聊着天,话赶话,将白御史参他的事说了。
只一瞬,贝慈脸一冷,圆溜溜的大眼充斥着怒火,哼了一声爆粗口:“关他屁事!”
魏泽如暗笑,脾气耿直的可爱。
狠嚼了几口菜,贝慈还是不解气,又说:“他就是羡慕嫉妒恨,羡慕你一下得三子,嫉妒你身居高位,恨你家宅和睦!小人一个,见不得别人好,真是个搅屎棍!!”
“吃饭呢,不准说那个字。”
男人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心里还是同意她的话,“你说得很贴切。”
“贴切就记住,往后的日子里多的是嫉妒,挑拨是非之人,还有怂恿的,日子能不能过好,全在你信不信。”贝慈朝他那儿落了一眼,意味深长道。
对上她的眼睛,魏泽如顿了下,低喃了句:“我没那么蠢。”
语气中还有点儿委屈的意思。
贝慈看不得这么大块头还一副受气的样子,给他夹了好几块肉,“吃,吃得壮壮的,一拳打倒一个。”
不远处的魏林咂舌,还要怎么壮啊……
军中那么多人,找不出几个比将军还高还壮的人。
难道在贝主子眼中将军很瘦弱么?魏林纳闷。
看着面前碗里迅速堆起的小山,男人快速进食。
……
美容院。
今日无事,贝慈难得出府来美容院看看营业情况。
一上午妙娘都在忙碌,间隙时间见贝慈来了,眼睛一亮:“东家,您来了。”
贝慈转圈看了下室内环境,随口问她:“忙吗?”
“忙,已经没有空床位了。”
那是真忙,美容院上下三层,占地面积大,可以说魏泽如很阔绰,将上等铺面送给贝慈。
没让妙娘跟着,贝慈低调地挑选几间包房去观察她们的技术,小半个时辰后,她回到美容院后面单独的书房。
将她们的问题一一记录下来,告知妙娘。
青兰在外面稍等了会儿,轻声喊:“主子。”
“进来,怎么了?”她放下笔,抬起头。
“前面有人闹事。”
闹事?贝慈轻蹙了下眉,随即起身,迈步朝前面去。
也不是闹事吧,双方情绪还挺平静的,只不过一直在纠缠。
一个要往里进,一个往外赶。
贝慈来到妙娘的身边,轻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妙娘面色有些不好看,眼里闪过无奈:“不瞒东家,这女子不止一次来我们店里,一直拿着一张没有官印的票子说是银票,要在这花……”
“而且……”她示意贝慈看过去,“您瞧,一看就是个脑子不太好的,一旦进来了,犯病打扰其他客人怎么办?”
了解了事情经过,贝慈没开口,仔细观察着那女子的一举一动。
身上的衣衫看得出来穿了有些年头,整洁程度……还可以,眼神执着却能看出没有那种疯狂劲儿,尤其是她没有抓人的动作,只一直攥着手里的“银票”想要进来,恳求着。
贝慈让前面的小丫头让开:“让她进来。”
众人一愣,包括那女子,她舔舔干涩的嘴唇,似是窘迫,还摸了下头发。
女子瘦小面容黄瘦,能看得出日子过得不是很好。
“你跟着我。”
为了不影响店内正常营业,贝慈只得将人引到后院去。
青兰警惕地盯着人,寸步不离贝慈左右,妙娘也很诧异,到底因为她是东家,没出言阻止。
女子没傻到底,面对贝慈的邀请,脚步迟疑,迎上贝慈不解的神情,她硬着头皮跟上,只手里的“银票”攥得紧紧紧的,生怕下一瞬被人抢了!
没了人纠缠,前厅一切恢复正常。
后院,贝慈将人请到书房,给青兰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走到女子面前:“抱歉,为了安全起见,我需要搜一下你的身。”
女子眼神晃了晃,有些不明白似的。
青兰又说:“你身上有没有利器?”
女子傻傻摇头,嗓音干哑:“没有。”
“那我搜一下。”对于她的回答,青兰并未相信,坚持要搜身。
女子怔怔点头,瑟缩着张开胳膊,让青兰搜。
须臾后,青兰朝贝慈摇头,没有问题。
贝慈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坐,怎么称呼?”
青兰搬过来一把椅子,让人坐,女子颤颤巍巍坐下,死死低着头:“阿…阿莲。”
“你知道我们这里是做什么的吗?”贝慈声音轻柔,不想吓到人。
“知道。”
贝慈和青兰两人对视了眼,各自诧异,居然知道,看来还没彻底疯傻。
“那你想来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女子迷茫了瞬,慢慢抬起头看向贝慈,好久后,才抬起干枯的手摸着自己的脸,“我…我想变…变美……那样就……”
就什么?贝慈等着听她未完的话,奈何女子蓦地停住,没有继续说。
说话说一半,听得人很难受,但贝慈没有强求,是别人的隐私,不好刨根究底。
她只能继续说:“变美是个长久的过程,不会来一次就变美的,可能要花费很多时间和银子。”
“我有,我有银子,你看,这是我的银子,都给你。”女子一下有点儿激动,将手长长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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