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嬷嬷也是这个意思,贝慈转头吩咐车夫给守卫的塞钱,赶紧进城。 “芳菲跟青兰一辆车吧。 芳菲脸色不太好,但在秀嬷嬷的示意下,还是不情不愿地下车,朝后面的车走去。 车帘落下的瞬间,贝慈忽然抬头,将芳菲晦暗的眼神看在眼里,两人都有一瞬间的怔愣,下一秒,无论双方什么心思,都被帘布遮挡。 贝慈将这一幕抛到脑后,与秀嬷嬷悉心照料老夫人。 从南门进了城,三辆车分开走,贝慈所乘的车辆直接赶往世安堂寻医。 另外一辆马车和一辆牛车则回将军府。 小半个时辰的车程,
随后又弯下腰在贝慈耳边悄咪咪道:“好好努力,将来我就指望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贝慈嗤一声笑起来,慢慢声音越来越大,好像她已经变成成功人士了似的,豪迈道:“等着,姐姐带你飞。”
“你是谁姐姐?”青兰翻了个小白眼。
贝慈嘿嘿一声:“你是我姐姐,你是我姐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胡闹着。
累了一天,整理好账本,贝慈早早睡下。
翌日晨起,贝慈站在院内弯腰抻腿,做早操。
圆子趴在围栏后边,露出一张小圆脸,小声喊道:“姐姐~”
“过来”,贝慈招手,“看姐姐给你准备了什么。”
她可太喜欢小圆子了,把自己吃的零食和自制的玩偶装了一大包,等着给小姑娘。
圆子双手背在后面,不肯伸手,拒绝道:“姐姐,我不要,娘说不可以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不是你自己拿,是姐姐给的哦。”贝慈捞出她的小手,将包裹放在她的手上,“你不拿姐姐会难过的,这些都是姐姐亲手做的。”
一双不谙世事的大眼睛一听贝慈说会难过,立即紧张起来,糯糯道:“那我收下,姐姐不要难过。”
不长的双臂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圆子直勾勾盯着贝慈的面部表情,生怕她哭出声。
贝慈不再逗弄她,粲然一笑:“还是圆子心疼姐姐,快将东西拿回去吧,跟娘亲好好说,娘亲一定不会批评你。”
“去吧”,贝慈轻轻掰过她的小身子,一推:“等姐姐忙完去找你玩儿。”
有圆子半个身子大的包裹将小姑娘裹的严严实实,远远看去,像个长腿会跑的包裹,而且那包裹还一步三回头,颇有些不舍。
一大早就被小姑娘治愈,贝慈怀着好心情,拿着昨日整理好的账本去找老夫人。
半倚在靠背上的老夫人翻看着账本,越来越惊讶,看到最后内心震动。
这丫头远比她想象中的聪明。
账面做的如此干净。
她掌家几十年也没说做到这个地步,果然是个聪明的丫头。
真是挖到宝了。
往常慈爱的目光又多了欣赏,老夫人对贝慈愈发的满意!
“可有什么想要的?”
要钱太直白,况且她现在小金库满满的,看不上那仨瓜俩枣的了。
贝慈甜甜一笑,跟老夫人商量:“八月十五那天,奴婢想去看灯会,可以吗?”闪亮亮的目光全是期待。
老夫人一挑眉,就这?
“可以。”
贝慈一喜,“谢谢老夫人,您真好~”
贪玩儿的小丫头,不过是出一趟门,就好了?老夫人笑笑,对她的知足常乐很满意。
……
在庄子上住的一周时间,贝慈带着青兰和小圆子将周围转了个遍,就像小狗撒尿占地盘一样。
恨不得一辈子住在这里,不离开。
可最终她们还是要回到将军府。
府里不能长时间无人主事,这天一早贝慈一行人即将离开庄子。
庄头娘子抱着哭红眼的圆子,站在后面,送别。
贝慈心有不忍,主动过去,捏着帕子擦擦圆子脸颊的泪水,哄着她:“圆子在家乖乖的,姐姐有时间再来找你玩儿,好不好?不要忘了姐姐。”
圆子吸吸鼻子,瓮声瓮气:“那姐姐一定要来哦,圆子不会忘记姐姐的。”
贝慈伸出小拇指,“那我们拉钩,不许忘记。”
圆子不知道什么是拉钩,但也乖乖伸出小拇指,贝慈勾住她的指头,大拇指一印:“我们约定达成。”
眼看着小姑娘止住了抽泣声,庄头娘子有些不好意思,“姑娘不必理会她,小孩子闹情绪。”
贝慈揉揉小姑娘的脑袋,爱怜满满:“我们小圆子是最乖的小姑娘~”
知道是夸自己的,小姑娘害羞地将头埋进娘亲的怀里。
“好了,跟姐姐再见。”
贝慈朝小姑娘摆摆手,在青兰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来时两辆马车,回时后面跟着一辆牛车,上面载着庄子上的一些农产品。
回程贝慈没有跟老夫人乘一辆马车,自己趴在窗棂看着外面渐行渐远的路。
颇有些低落的样子。
将军府有些像牢笼,可是整个大齐朝对贝慈来说,都是可怕的牢笼。
将军府还是这牢笼中最安稳的地方。
矬子当中拔高个……
第41章有喜
临近城门,车辆行人聚集起来。
三辆车排着队缓慢前进,贝慈稍稍拉开窗帘的一角,瞧了眼外面的情况。
纵使这里是京城,也不乏衣衫褴褛之人,甚至大多数人都穿着麻布衣料,是工农商生产力落后的体现……
即使富人的衣料也不如现代的布料好。
缓慢行进的队伍中牵羊扯牛的,背筐叫卖的、孩童哭嚎的……随处可见。
为避免拥挤,车队和行人检查分流进行。
放下窗帘,贝慈闭目养神,随着车身晃动,有了点儿催眠之效,神思逐渐沉下去。
半梦半醒之间,车厢猛地一震,贝慈瞬间惊醒,伴随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惊叫。
“啊——”
“马惊了!小心!”
“孩子!我的孩子———”
“快闪开———”
原本井然有序的队伍因突发事件,整片人群乱成一团。
城门口的守卫试图遏制住被惊到的马匹,可周围车辆实在太多,他们一时间竟没能冲进来。
将军府的马匹也受到了惊吓,躁动不安。
贝慈和青兰两人抱作一团,在车厢里东倒西歪。
“这车一会儿不会散架了吧?”贝慈担心。
这要是在古代摔个骨折,那可遭大罪了……
青兰也慌的不行,紧紧搂着贝慈,“我们…要不下去?”
在车上总觉得有些被动,万一马跑了,她们半路跳不了车。
一只手死死抓住窗棂,贝慈掀开帘子,冲外面的车夫问道:“马匹能否安抚下来?要不要我们下车?”
车夫是个老手,竭力控制着缰绳,闻言头也不回道:“姑娘放心,能控制住,你们坐好。”
好吧,贝慈不添乱了,岔开双腿抵住车厢,一手抓窗棂,一手扯着青兰。
混乱持续了不到一刻钟,外面逐渐消停下来。
两人已经一脑门细汗,好半天才挪动发僵的手脚,青兰呢喃着:“好吓人!”
贝慈要比她胆子大一点儿,拥抱着她安抚性摩挲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而后又想起前方的老夫人,松开手,“你在车里坐着,我下去看看老夫人。”
大腿可不能有事,靠山还在外征战。
青兰不放心,贝慈前脚下了车,她后脚跟上去。
刚一下车,贝慈被烟尘呛的咳嗽了两声,拿着帕子捂住口鼻,她快步走向前方。
隔着一层帘布,贝慈焦急忧虑的声音响起:“老夫人您还好吗?”
再怎么身体康健也年岁大了,秀嬷嬷还好,老夫人年长几岁被冲撞的头晕,尤其是脑袋不小心磕在车厢上。
秀嬷嬷听清贝慈熟悉的声音,应了一声:“老夫人还好。”
贝慈不放心,几下爬上车,见老夫人抚着额头,心道不好。
“受伤了是吗?”
老夫人半睁着眼睛,缓缓道:“不小心撞了一下,没事。”
“不行,我们还是快点儿进城找郎中看看吧。”
秀嬷嬷也是这个意思,贝慈转头吩咐车夫给守卫的塞钱,赶紧进城。
“芳菲跟青兰一辆车吧。”
芳菲脸色不太好,但在秀嬷嬷的示意下,还是不情不愿地下车,朝后面的车走去。
车帘落下的瞬间,贝慈忽然抬头,将芳菲晦暗的眼神看在眼里,两人都有一瞬间的怔愣,下一秒,无论双方什么心思,都被帘布遮挡。
贝慈将这一幕抛到脑后,与秀嬷嬷悉心照料老夫人。
从南门进了城,三辆车分开走,贝慈所乘的车辆直接赶往世安堂寻医。
另外一辆马车和一辆牛车则回将军府。
小半个时辰的车程,贝慈几人到了医馆门口,小心搀扶着老夫人下车,不作停留,直奔于郎中而去。
“于郎中在吗?”
药童转过身,“郎中正在里间问诊,就医的话需要稍等。”
老夫人:“那就等一会儿。”
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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