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宋思弦反应过来,一个翻身搂住了她,往床榻一带—— 宋思弦毫无防备,心里正窃喜计谋得逞了呢。 等反应过来时,嘴唇仍是被国舅吻着,人已被他压在了身下。 嘴里的药,一点没白瞎,被他舌头一顶,悉数被宋思弦咽了下去。 这尼玛…… 到底是谁喂谁药? 第70章照顾国舅 宋思弦本该喂给沈云州的药没喂进去不说,自己反被病着的沈云州压在身下亲。 真真是,真真是偷鸡不成,反蚀
谁曾想睡梦中的国舅到底也是国舅,不是认人摆弄的主。
没等宋思弦反应过来,一个翻身搂住了她,往床榻一带——
宋思弦毫无防备,心里正窃喜计谋得逞了呢。
等反应过来时,嘴唇仍是被国舅吻着,人已被他压在了身下。
嘴里的药,一点没白瞎,被他舌头一顶,悉数被宋思弦咽了下去。
这尼玛……
到底是谁喂谁药?
第70章照顾国舅
宋思弦本该喂给沈云州的药没喂进去不说,自己反被病着的沈云州压在身下亲。
真真是,真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
自己就是那把被吃干抹净的米!
宋思弦本想将他推起来,可沈云州宽肩窄腰,人不粗狂但腹下全是肌肉。
并不瘦弱,宋思弦推了半天,都出了汗了,也没推开。
好在国舅意识不明,宋思弦嘴不动了,他也趴在宋思弦颈边不动了。
宋思弦这才瞅准空档,从他胳膊下钻了出来。
想了想,她拿起药碗,捏着国舅的鼻子,打算等他张嘴的时候,灌下去。
可她捏着国舅的鼻子,国舅并没张开嘴。
只是嘴巴闭得不是那么严了。
宋思弦无奈叹息了一声:“大人啊大人,你这厮,真真是不好伺候啊。”
于是她十分好奇,若是胡二胡三,他们怎么给他灌药。
她仰头再次灌了一小口,凑到国舅面前,捏着他鼻子。
这次她轻轻送……
到底是国舅魔高一尺,她宋思弦道高一丈,这次终于将药成功喂入了。
她抬头时,就看到素来不染凡尘,高冷矜贵的国舅大人,红着脸,皱着眉。
神情显得无助又可怜。
嘿,你个老小子也有今天。
宋思弦将药再次如法炮制地灌了进去,耗时很长,可终于没浪费地喂完了。
这一折腾,感觉真是累挺。
宋思弦守在床边,她下的方子没错,可她也知道,每个人的个体不同,同样的病在不同人身上发作时候的严重程度也不同。
沈云州身子康健,想必会很快退热吧。
她摸了摸沈云州的头,高热了。
虽然灌了药,可高热容易将脑子烧傻了。
想到风光霁月犹如嫡仙下凡的沈云州痴呆蔫傻的样子……
宋思弦放下了床帐,看了一眼边上放着的铜盆。
想了想,将烈酒倒入了盆中。
又回头看了眼床帐,高热才一会,要不要等下再物理降温?
可还是不放心,转身又钻入了床帐中,三下五除二,掀开了被子,将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还忍不住凝神看了一眼国舅大人。
沈云州的身体壮实,白虽然白,该有的肌肉一点不少。
宋思弦拿着帕子,沾着烈酒,将他的脖子,胳膊,胳肢窝,狠狠地擦拭一番。
又顺着腹肌来到了身下……
她躲避重要部分,往下又一顿擦。
手心,脚心,她擦得很用力,白皙的皮肤都给搓红了。
累得宋思弦一头的汗水,汗擦都擦不完,噼里啪啦大滴大滴顺着脸往下淌。
这才再将被子盖上,过了一会,她再次探手摸着国舅爷的脑门。
好像不那么烫了。
方才热得仿佛能摊熟鸡蛋,如今只是微微发热。
国舅方才高热的时候,气息很粗,如今气息均匀,似乎沉沉地睡了。
宋思弦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衣不解带地趴在他床前。
一个时辰国舅都好好的,她刚想眯一会打个盹,下意识抬手摸他额头,热又烧起来了!
她不得不再次拿起烈酒给国舅擦身子。
要说第一次她还有所顾忌,第二次已经碎玻璃效应了。
这次哪怕是敏感部位附近她都捎带了下,等全擦完,国舅的高热再次退了下去……
一宿折腾了三趟,宋思弦折腾的人都要累嗝屁了。
于是忍不住抱怨道:“沈云州,沈国舅,国舅大人,沈小白脸儿,算姑奶奶求你了,别发热了,赶紧好起来吧,跟斗云里的孙猴子都没有你会折腾。”
怪累人的。
她困得眼皮子打架,就听公鸡打鸣声响起。
外面传来胡二的声音:“宋大夫,饭菜小的给你房门口了。药一会儿送来……”
宋思弦摇摇晃晃起身拿回了早餐,整个人都有些飘。
刚转过人,就撞入他的视线中,他的视线其实一如既往地清冷,仿佛冰凌子一般,能冻穿人。
第71章贵人就是难伺候
“醒了?”宋思弦提起饭箱,将盖子打开,早饭是两个馒头,两碗白粥,素炒芹菜,凉拌三丁。
她将饭一一摆在饭桌上,本想招呼国舅下来吃饭,忽然想到被子里的他,如今一丝不挂。
动作顿了顿,转身端起粥,走到床边,笑盈盈道:“大人,先喝点粥吧。”
沈云州抬起胳膊,觉察出不对,不过好在身上有被子,他面上十分淡定。
也不抬手,就侧头安静地看着宋思弦。
不会真烧傻了吧?
宋思弦楞了楞,但是看国舅的脸色如常,并不似昨日的那般红。
等看到国舅微抬下巴时,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是他要她喂!
这贵人,就是穷毛病多。
宋思弦决定不跟病号一般见识,拿起勺子一点点喂沈云州。
“啊,大老虎张嘴——”宋思弦干脆将他当成无知孩童来对待。
沈云州面无表情,乖乖张嘴,宋思弦倒是觉得此时清醒的他,倒是比昨日好照顾多了。
起码吃饭吃药不费劲。
国舅吃得很慢,估计是出身有关,他出自名门,衣食住行都讲究礼仪。
一碗粥刚吃三分之一,他就闭了嘴。
“不吃了?”宋思弦奇怪,不应该啊,国舅这么壮实的大小伙子,一碗白粥吃不下?
国舅却眼神扫了扫一旁的凉拌三丁。
宋思弦恍然大悟,是嫌弃她喂得太单一了!
她点头:“哈了少!明白!”她拿起筷子夹了块黄瓜喂到了他嘴里。
沈云州安静地吃着,宋思弦瞥了他几眼。
他沉睡时,五官很好看,可当他醒来时,分明是同样的五官,同样的眉眼,却有一种庞大的气势,居高临下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势,无需做什么,就能让你低头。
宋思弦夹起花生仁喂给了他,他吃完之后,宋思弦再夹菜,他又闭嘴了。
明白!
宋思弦放下筷子,又拿起勺子,将剩下的粥慢慢喂给沈云州。
这一场饭吃下来,时间长不说,挺累人的。
宋思弦忍不住想,这伺候贵人用膳的活儿,也不是谁都能干的。
她又忍不想到昨日自己喂他药时的情景,不知为何脑袋一抽,自己的脸莫名变成了胡二的脸。
想到胡二和国舅爷以口喂药——
咦~辣眼睛!
宋思弦一个激灵,赶忙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国舅吃完饭,并没躺下,只是静静坐着,被子丝滑,从他身上滑落。
虽住的帐篷,可也有透气的窗,阳光撒进来,照射在他身上,胸膛都映着亮。
着实让人血脉贲张。
宋思弦低头吃粥,不时抬头瞄两眼,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想到一个词:秀色可餐。
刚这么想,直觉粥有点腥咸,味道不太对劲。
她忍不住低头一看,这才发现,鼻子里血流如注,她流鼻血了。
她仰起头,将饭菜放在一旁,径自站起身,下意识地拿着挂在门口的帕子捂鼻子。
但是她忘了她用帕子沾酒给国舅擦身子了。
捂鼻子时,浓烈的酒辣得她眼泪都窜了下来——
这感觉,无比的风凉,跟涂了风油精似的。
她闭上眼睛,将帕子丢在一旁,没等继续找下一个东西,就觉得浑身的骨肉仿佛被虫子啃噬,她耳朵里嗡鸣声起,脑袋里仿佛有钟声再不断地回响着。
她视野阵阵发黑,忍不住侧头朝着国舅的方向看去。
刚才还慈悲的好似神明下凡一般的国舅,此时浑身上下都是黑的,冒着黑气,仿佛从十殿阎罗里爬出来的恶鬼,张口想要吞噬她!
国舅自然不会是这个样子。
那么有问题的,便只能是她!
宋思弦重重摔倒在地,此时骨头缝都在疼,仿佛浑身密密麻麻地虫子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