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雨夜离婚,两不相欠夜里十点。倾盆大雨砸在落地窗上,噼啪作响,
把整座城市都泡在湿冷里。云城最贵的别墅区,傅家庄园。客厅只开了角落一盏落地灯,
暖黄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空间,剩下的全是沉黑的寂静。姜颜坐在沙发边缘,脊背挺得很直。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杏色真丝吊带睡裙,料子贴身,衬得她肩线流畅、锁骨清晰,
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双腿纤细笔直,安静垂放着。明明是最柔软的料子,
她整个人却冷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玉。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
放着一份已经签好她名字的离婚协议书。笔尖的墨迹早已干透,像她这两年耗尽的感情。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嘀”一声轻响。门被推开。
一股冷冽的雨气与淡淡的雪松清香一同卷进来。傅斯年走了进来。他一身黑色手工西装,
衬衫领口一丝不苟,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得像山,浑身上下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刚应酬完,他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却丝毫不减矜贵冷傲。看到客厅里只开了一盏灯,
又看到坐在暗处一动不动的姜颜,他眉峰微蹙,语气带着不耐。“灯也不开,
坐在这里干什么?吓人?”他随手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步伐沉稳地朝这边走来。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姜颜缓缓抬起眼。
那双曾经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平静的冷。“等你。”她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落在寂静的客厅里。傅斯年脚步顿住,终于正眼看向她。灯光落在她脸上,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唇色偏淡,往日温顺柔和的轮廓,此刻多了几分疏离的锋利。“等我?
”他扯了扯领带,语气淡漠,“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我很忙。”“这件事,必须今天说。
”姜颜伸手,轻轻把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面前。纸张摩擦桌面,发出细微而刺耳的声响。
“傅斯年,签字吧。”傅斯年垂眸,视线落在“离婚协议”四个大字上。周身的气压,
瞬间沉了下去。“姜颜,”他抬眼,黑眸深不见底,带着审视,“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
”姜颜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却裹着密密麻麻的苦涩。“欲擒故纵?”她重复这四个字,
像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傅斯年,我们结婚两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拿离婚开玩笑?
”两年前,两家商业联姻。她姜家需要傅家的资金救场,
他傅斯年需要一个安分守己、家世匹配的妻子稳住局面。她嫁过来时,是真的动了心。
她放弃了出国进修珠宝设计的机会,收起所有锋芒,
学着煲汤、学着打理家事、学着做一个合格又温顺的傅太太。可他呢?永远晚归。永远冷漠。
永远不信她。他眼里,她只是一个为了家族利益、攀附傅家的女人。“我腻了。
”姜颜收回目光,望着窗外无边的雨幕,声音轻得像叹息,“这场联姻,我不玩了。
”傅斯年盯着她,黑眸沉沉,看不出情绪。“你确定?”“确定。”姜颜点头,
没有半分犹豫,“签字,我们两清。”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姜颜以为他会拒绝、会质问、会威胁。可下一秒,傅斯年拿起笔,指尖用力到骨节泛白。
笔尖落下,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停顿。——傅斯年。三个字,力透纸背,冷硬决绝。
“如你所愿。”他把笔丢在桌上,发出“嗒”一声轻响,像敲碎了最后一点情面。姜颜垂眸,
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签名,心脏某处猛地一空,疼得她呼吸微滞。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只是平静地收起协议书,折好,放进随身的小包里。“很好。”她站起身。
睡裙下摆轻轻晃动,勾勒出纤细优美的小腿线条。她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楼梯口,
从卧室里拖出一个小小的黑色行李箱。不大,只装了几件随身衣物和她的设计稿。两年婚姻,
她带走的,只有这么一点东西。“傅总,”她在玄关停下,背对着他,声音平静无波,
“离婚愉快。”话音落,她推门走进雨里。没有回头。门被轻轻带上。“咔嗒。”一声轻响,
隔绝了两个世界。客厅里只剩下傅斯年一个人。他站在原地,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久久未动。
落地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孤寂得刺眼。他缓缓抬手,
按在胸口。那里,莫名其妙地空了一块。像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什么。他皱紧眉,
不屑地嗤了一声。不过是一个联姻的妻子,走了就走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可那股空落落的疼,却挥之不去。雨更大了。像在祭奠一场从未被承认过的爱情。
2异国五年,小天使降临姜颜没有回头。坐上提前叫好的车,车子驶离傅家庄园,
汇入雨夜里的车流。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光,眼泪终于无声地落了下来。
不哭不闹,不代表不疼。只是疼到了极致,便只剩下麻木。她没有回姜家。那个家,
从来只把她当做攀附权贵的工具。结婚时是,离婚后,更不会给她好脸色。
姜颜直接去了机场,搭乘最早一班国际航班,飞往法国巴黎。
那是她曾经最想去进修珠宝设计的地方。落地巴黎时,天刚蒙蒙亮。空气清新,街道安静,
与云城的压抑截然不同。她租了一间小公寓,不大,却温馨干净,窗边有一张大大的设计桌。
新生活,就此开始。她以为,只要努力往前走,过去就会慢慢被遗忘。可一个月后,
例假迟迟没来。姜颜心里咯噔一下,买了验孕棒。两条鲜红的杠,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怀孕了。怀了傅斯年的孩子。那一刻,她慌了,乱了,坐在地板上,整整一夜没合眼。
留下,还是打掉?打掉,她舍不得。那是一条小生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留下,
她就要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异国他乡打拼,未来会很苦很难。天亮时,
姜颜轻轻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渐渐变得坚定。留下。再苦再难,
她也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养大。这是她的孩子,与傅斯年无关。从此,
巴黎多了一个拼命的孕妈。她一边孕吐难受,
一边坚持去设计学院上课;一边顶着压力做**,
一边熬夜画设计稿;一边小心翼翼护着肚子,一边咬牙扛下所有委屈与辛苦。没有人照顾,
没有人依靠。她什么都自己来。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产房里,疼得浑身湿透时,她咬着牙,
没掉一滴泪。当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响起时,姜颜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是个女儿。小小的,
软软的,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像个小天使。她给女儿取名傅念柚,小名柚柚。念是思念,
也是执念。柚是温柔,是她想给女儿的一生。从此,姜颜的世界里,不再有傅斯年,
不再有伤痛,只有她的小柚柚。她把所有的爱与温柔,都倾注在女儿身上。白天,
她把柚柚托付给靠谱的邻居阿姨,去工作室上班,做珠宝设计,从最底层的助理做起。晚上,
她回家陪柚柚,喂奶、换尿布、唱儿歌、讲故事。熬夜是常态,疲惫是日常。
可只要看到柚柚那张软萌可爱的小脸,她就觉得一切都值得。五年时间。
柚柚从一个小小婴儿,长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大眼睛,长睫毛,小鼻子小嘴巴,
皮肤**嫩,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梨涡,眉眼间,竟有几分像傅斯年。姜颜每次看到,
都会心头微涩,却很快掩饰过去。而她自己,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温顺隐忍的傅太太。
五年打磨,她成了巴黎小有名气的独立珠宝设计师。风格清冷又温柔,线条干净细腻,
很受业内认可。身材也愈发出众。长期坚持运动,腰细腿长,肩背挺拔,气质冷艳独立,
一出场便自带光芒。她以为,她会一直在巴黎,陪着柚柚安稳度日。直到那一天,
一通越洋电话,打碎了平静。电话那头,是姜家父亲姜建国的声音,急躁又带着逼迫。
“姜颜!你马上给我回国!”“傅家开始打压姜家了,项目被抢,资金链断了,
只有你能救姜家!”“你要是不回来,你妈就等着被我赶出家门,姜家彻底垮掉!
”姜颜握着手机,指节一点点泛白。她看向身边正在玩积木的柚柚,小丫头抬起头,
冲她甜甜一笑:“妈咪~”心,瞬间揪紧。她可以不管姜家的死活。可她不能不管妈妈。
妈妈一辈子软弱善良,从小护着她长大,是她在那个冰冷家里唯一的牵挂。
傅斯年……五年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姜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我回去。
”挂了电话,她蹲下身,抱住柚柚软软的小身子,眼眶微热。“柚柚,我们要回国了。
”柚柚眨着大眼睛,搂住她的脖子:“回国是回妈咪的家吗?”“是。”姜颜轻声说,
“回妈咪长大的地方。”只是那里,早已不是她的家。而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
3星城重逢,初见不相识五年后。星城。国际机场到达口。人流涌动,喧嚣热闹。
一道亮眼的身影,缓缓走出。姜颜一身浅米色廓形西装套装,内搭白色真丝吊带,
下身同色系西装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纤细、线条流畅的长腿。卷发松松垂在肩后,
脸上架着一副黑色墨镜,遮去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与白皙精致的下巴。冷艳,
干练,气场十足。她右手牵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柚柚穿着鹅黄色小连衣裙,
扎着两个圆圆的丸子头,脚上白色小皮鞋,手里抱着一个小兔子玩偶,
软萌得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宝贝。一高一矮,一冷一萌,瞬间吸引了周围无数目光。
“妈咪,这里好大呀。”柚柚仰着小脸,好奇地东张西望,小奶音软乎乎的。姜颜摘下墨镜,
弯唇一笑,眼底瞬间漾开温柔。她弯腰,轻轻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嗯,
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啦。”“那妈咪可以天天陪柚柚吗?”“当然。”母女俩相视一笑,
画面温馨得不像话。姜颜推着小小的行李箱,牵着柚柚,慢慢走出机场大厅。阳光正好,
微风不燥。星城的空气熟悉又陌生,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妈咪,我饿啦,我想吃小蛋糕~”柚柚拽了拽她的手,小眉头微微皱起,
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姜颜被她逗笑:“好,我们去吃小蛋糕,只吃一块,不然牙齿会疼哦。
”“嗯嗯!柚柚最乖啦!”不远处就有一家网红甜品店,装修温馨可爱,很适合小朋友。
姜颜牵着柚柚走进去,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把柚柚抱到儿童座椅上,
点了一份儿童芝士蛋糕,一杯热牛奶,自己则点了一杯美式咖啡。等待的间隙,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财经杂志。刚翻开,视线就僵住了。封面人物,赫然是傅斯年。
五年不见,他更加成熟矜贵。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五官深邃立体,眼神冷冽,气场慑人。
标题刺眼:【傅氏集团总裁傅斯年,与名门千金孟柔同框出席晚宴,
疑似好事将近】旁边配着一张照片。傅斯年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礼服的女人,长相甜美,
笑容娇俏,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孟柔。姜颜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傅斯年的青梅竹马,
一直喜欢他,也是当年最看好的傅太太人选。只是因为联姻,才没能嫁给他。现在,
她终于等到了吧。姜颜指尖微微收紧,纸张被她捏出褶皱。心口,
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不重,却密密麻麻地疼。五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已放下。
可看到他与别的女人同框,她还是会难受。“妈咪,你在看什么呀?
”柚柚的小奶音把她拉回神。姜颜连忙合上杂志,压下眼底所有情绪,
露出温柔的笑:“没什么,一本杂志而已。”柚柚小脑袋凑过来,好奇地瞥了一眼封面,
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小嘴巴一撇,一脸嫌弃。“妈咪,这个阿姨不好看。
”“没有妈咪好看!妈咪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姜颜被女儿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
心里的阴霾瞬间散了不少。“就你嘴甜。”她轻轻刮了一下柚柚的小鼻子。就在这时,
姜颜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她皱了皱眉,接起。
“请问是姜颜,姜设计师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恭敬又焦急的女声。“我是。”“您好!
我是星城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组委会的工作人员!组委会临时召开紧急会议,
关于本次大赛压轴设计主题的调整,麻烦您现在立刻赶到会展中心!非常紧急!
”姜颜眸色微沉。她这次回国,除了处理姜家的事,另一个目的,
就是参加这次珠宝设计大赛。这是她重回国内市场的关键一步。“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看向已经吃上小蛋糕的柚柚,眼底带着歉意。“柚柚,妈咪有急事要去工作,
不能陪你了,我先把你送到酒店好不好?”柚柚乖乖点头,小嘴里还塞着蛋糕,
含糊不清地说:“柚柚听话,妈咪加油!”姜颜心头一暖,抱起女儿,快速结账离开。
4会展中心,猝不及防的重逢星城国际会展中心。
这里正在筹备一年一度最具含金量的珠宝设计大赛,
来往都是业内知名设计师、评委与工作人员。
姜颜把柚柚托付给组委会一位靠谱的女工作人员照看,自己快步走向后台会议室。
她今天的西装套装干练利落,腰肢纤细,长腿笔直,行走间气场全开,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那位就是从巴黎回来的姜设计师吗?长得也太好看了吧!”“听说实力很强,
在国外拿过好几个大奖。”“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拿冠军……”议论声传入耳中,
姜颜恍若未闻。她现在只想尽快开完会,回去陪柚柚。会议室门口人来人往,
她低头看着手机里的会议通知,没有注意前方。突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她撞进一个坚硬宽阔的胸膛。淡淡的雪松清香,熟悉又陌生,瞬间包裹住她。
姜颜心头猛地一震,像被电流击中,浑身僵住。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是傅斯年。
她缓缓抬头。视线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里。傅斯年就站在她面前。
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露出清晰的锁骨。肩宽腰窄,身形挺拔,
比五年前更加成熟冷峻,五官轮廓深邃分明,每一寸都完美得无可挑剔。他垂眸看着她,
目光沉沉,带着审视,带着探究,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周围的喧嚣、脚步声、说话声,全都消失不见。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姜颜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她垂下眼,掩去眼底所有波澜,
声音平静无波:“抱歉,傅总,我没看清。”一句“傅总”,疏离又客气,
把两人隔得远远的。傅斯年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五年不见。她变了很多。
褪去了当年的温顺青涩,多了冷艳与锋芒。肌肤白皙,眉眼精致,唇色淡粉,下颌线条优美。
身材更是绝好,腰细、腿长、肩背挺拔,整个人像一朵冷艳绽放的玫瑰,美得极具攻击性。
再也不是那个围着他转、小心翼翼看他脸色的小妻子。傅斯年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几分沙哑:“姜颜。”只两个字,却像重锤,砸在姜颜心上。她强装镇定,抬眸,
扯出一个公式化的淡笑:“傅总,好久不见。”“是好久不见。”傅斯年往前走了一步,
再次逼近她。他身形高大,压迫感极强,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你回国了。
”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显然,他早就知道她回来了。姜颜心头一冷。果然,
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打压姜家,逼她回国,让她不得不出现在他面前。“是。
”她淡淡应道,“刚回来不久。”“回来做什么?”傅斯年盯着她,眼神锐利如鹰,
仿佛要把她看穿。“工作。”姜颜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参加珠宝设计大赛,
傅总应该很清楚。”傅斯年看着她眼底的冷漠与防备,心口莫名一闷。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她拖着行李箱,决绝地离开,没有回头。这五年,
他不是没有找过她。只是她藏得太好,像人间蒸发一样。直到最近,他才查到她在巴黎,
还有一个……女儿。傅斯年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她,语气骤然压低,
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有一个女儿,五岁。”姜颜脸色骤然一变。瞳孔猛地收缩。
他怎么会知道?!他调查她?!恐慌,瞬间席卷了她。柚柚是她的底线,是她的命。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柚柚,更不允许傅斯年知道柚柚的身份。姜颜迅速压下慌乱,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傅总倒是闲,还有功夫调查我的私事。”“回答我。
”傅斯年步步紧逼,气息压迫,“是不是。”“是又怎么样?”姜颜抬起下巴,冷艳逼人,
“那是我和别人的孩子,与傅总无关。”“与我无关?”傅斯年忽然笑了,笑声冷冽,
“姜颜,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丢到她手里。
姜颜低头,展开。
清清楚楚写着:姓名:傅念柚性别:女年龄:5岁出生日期:XXXX年X月X日那个日期,
精准地落在他们婚姻存续期间。姜颜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全都知道了。他算好了时间,
算好了一切,就等着她自投罗网。“傅斯年,你卑鄙!”她咬牙,声音发颤。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傅斯年盯着她,黑眸深邃,一字一句,“我的女儿,
必须回到傅家。”5威胁与抗拒,无处可逃“你的女儿?”姜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笑出声来,眼泪却差点被逼出来。“傅斯年,你凭什么说她是你的女儿?”“这五年,
你陪过她一天吗?你给过她一次温暖吗?你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说话、什么时候会走路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从来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现在你想凭着一纸出生日期,
就抢走我的女儿?你做梦!”她越说越激动,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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