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弦刚转身,就见怀中被扔过来的盒子。 “本官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若是不要,扔了便是!”说完,也不能宋思弦回应,转头就走到了案前,继续批阅折子去了。 宋思弦拿着盒子,是扔也不是,丢也不是,只好带了回去。 等打开盒子一看:玉簪。 这玩意,好歹也值点钱,白白扔了多可惜。 她拿在手中抚摸了下,雕工一般,可玉质通透,细腻瓷白,倒是值点银子。 也罢,大头没收回来,起码没白忙活,苍蝇腿儿也是肉。 “小姐——”冬虫忍不住凑了过来:“您有簪
胡一胡二登时领命,拿来了条凳,不由分说将女子衣服扯碎,扯外衣的时候,倒是也顺利,可扯到里衣,女子尖声叫道:“大人,妾是你的人,妾若是被扒光了衣服,妾身的清白就没了,还望大人怜惜……”
“清白?”沈云州讥嘲一笑:“若你踏足府里任何一处,我都可信你清白,唯有书房,我说过不可进入,为何你会在此处?”
“大人明查,妾身真的是凑巧啊……”
国舅笑了:“凑巧这次科举陛下任命本官为主考官,凑巧你被送了来,凑巧本官吩咐了书房重地不允许外人进入,又是凑巧本官刚拟定题目,出去接手,就这么凑巧你误闯了进来……”
“等秋闱揭榜,尘埃落定,本官相信定有人上书参本官一本,凑巧秋闱舞弊,凑巧有考生提前知道题目,偏偏查到最后,又发现凑巧是从本官府中泄露的题目……”
“你说到时候,陛下会不会以为这一切,都不过是凑巧?饶恕本官?”
女子的脸惨白一片,胡三先前还想为女子开口求情,没等张嘴就被胡一下了死手拧了一把,这才没来得及求情……
胡一胡二则是再不客气,将女子扒得干干静静,又仔仔细细检查了女子的外衣,亵衣,见了鬼了,书房丢失的卷子就是没找出来。
“打——”国舅果断开口。
侍卫落杖,女子仍然高呼冤枉,国舅却充耳不闻,直到最后女子扛不住,细细交代了,原来是有人给了她银子,让她将卷子偷出来,只随手放在院子里即可。
自会有人接应。
国舅微微摆手,侍卫转身便将院子翻了个底朝天,果然在靠近台阶处的一块松动的石板底下,看到了压得变形的纸张。
“大人——”侍卫恭敬地将考题递上。
沈云州素手接过,缓缓打开:“你身后之人倒是好心思,打了一手好算盘,只可惜,这个考题,本身就是假的……”
说着,让人抬了火盆,将考题缓缓丢入其中,火苗很快将考题烧成了灰。
国舅却抬头笑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本官从来不信女子,杖毙吧。”
女子临死都死不瞑目,双眼无辜地大睁着。
胡一想到那女子死不瞑目的样子,浑身打了个寒噤,大概也许仿佛,上次杖毙那女子,似乎就是在这个院子……
他本想开口婉转提示,大人心思其实很深,千万不要企图跟大人藏心眼……
可看到快到了书房门口,他这话到底是止住了。
抬手敲了敲门框:“大人,宋姨娘带到。”
里面响起国舅爷清澈淡定的声音:“进来——”
宋思弦抬眼看了一眼,脚到了门边,脑袋歪了歪:“大人——”
国舅提笔正批阅着什么,闻言抬眼看了过来。
就见宋思弦杏眼弯弯,笑得没心没肺:“大人,您出来呀?”
就是这么停顿的一下,沈云州低头一看,毛笔上沾染的朱砂,滴落在了邸报上。
他垂眼面无表情地写了句:知道了。
看着滴落的大滴血红色的朱砂,又抬眼看了下回复的人,廉清。
此人倒是能干,才能出众,倒是也爱民如子,唯一的缺点就是,碎嘴子。
脑子与正常人不同,颇爱联想,张家长李家短,谁家媳妇最护短,谁家员外回家怒跪搓衣板。
他门清!
沈云州面无表情地侧头再次看了一眼宋思弦,低头在朱砂附近加了一句:此处是朱砂滴落,不是血,切勿联想。
等写完了,搁置了笔,他才摇了摇头,此地无银三百两。
“进来——”他朝着门外勾了勾手。
岂料宋思弦有样学样:“大人,书房乃机密重地,妾身不太适合进去,您若是有话出来说呀?”
说着,投桃报李,朝着沈云州也勾了勾手:“您出来呀——”
她才不进去呢,书房啊,谁知道里面有什么朝廷机密。
到时候万一丢个纸啊片呀,她有嘴都说不清。
倒是现成的藉口让他杀人灭口,五千两的银子也就顺理成章赖掉了。
她才不傻。
第80章滴水之恩,那是不能够
沈云州前阵子病倒了,耽搁了好多奏折。
仁帝最近日歇在钟粹宫,已经三日没上朝了,这奏折堆积如水,他需要把不相干的给过一过。
挑些重要的摘抄下来给仁帝批复。
他低头打开了面前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只簪子,胭脂十量的确不值。
最后他倒是花了几十两买了个玉簪。
做工稍显粗糙,只能说差强人意,不若他雕得好,他又买了块石头,想到得闲的时候自己雕一个。
得闲……
他哪里有得闲的时候,想到这儿,国舅起身,拿起盒子朝着门外走去。
“喏——”他将手中的盒子递了过去。
宋思弦忍不住看了一眼国舅,他似乎坚守着倔强,人也到底还是在书房内,
两个人隔着一尺高的门槛子说话,她问:“这是?”
沈云州忍不住想了想被挠破了脖子的泰王,强忍着不适,声如玉石:“利钱。”
宋思弦一个哆嗦,手中的盒子差点没扔了出去。
黄鼠狼给鸡拜年呐!
五千两银子都不想给,还给利钱?
试探!一定是试探!
宋思弦想到这,赶紧将手中的盒子推了回去:“大人,这个小的不能要。”
沈云州忍不住蹙了眉。
利钱不要?难道要自己立刻拿出来五千两?
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刚要开口,就见宋思弦连连摆手:“不要了,都不要了……”
沈云州:?
“大人——”宋思弦心下一狠,咬咬牙:“大人能给小女子庇护的容身之所,小女子已经感激不尽了,大人的大恩大德,小女子常常夜半惊醒,感激得无以复加……”
“钱财为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小女子当时也不过是随口一说,与大人您开个玩笑而已……”才怪,若是不这么说,你还惦记杀我呢。
狗男人!
宋思弦笑得人畜无害,“小女子对大人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沈云州瞥了宋思弦一眼,将手中的匣子再次往外推了推:“说人话。”
“啊,银子我不要了,大人只要许我时常出门就行。”
沈云州再次瞥了她一眼,实在是不明白她到底是如何想的。
只是他想到上次在外面遇到她,似乎给人打幡当孝子贤孙……
“你出门,我倒是没有意见,只是切莫带累了侯府。”她乐意给人当孝子孙子随她去,可别平白给他搞多了许多的爹。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宋思弦心里松了一口气。
“大人若是无事,妾便告退了。”
她竹篮打水一场空,得想办法出府搞钱了。
“去吧。”国舅摆了摆手。
“等等——”他又叫住了她。
宋思弦刚转身,就见怀中被扔过来的盒子。
“本官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若是不要,扔了便是!”说完,也不能宋思弦回应,转头就走到了案前,继续批阅折子去了。
宋思弦拿着盒子,是扔也不是,丢也不是,只好带了回去。
等打开盒子一看:玉簪。
这玩意,好歹也值点钱,白白扔了多可惜。
她拿在手中抚摸了下,雕工一般,可玉质通透,细腻瓷白,倒是值点银子。
也罢,大头没收回来,起码没白忙活,苍蝇腿儿也是肉。
“小姐——”冬虫忍不住凑了过来:“您有簪子,大人为何送您簪子啊……”
闲得呗。
宋思弦腹诽,她头上的簪子是特制的,杀人点穴的利器。
这玉簪再值钱,拔簪的同时,头发掉了,屁用没有。
“大概是因为他不打算给我钱了。”宋思弦盯着眼前的玉簪悠悠道。
——
“客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