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善良可爱的好妹子。 她将荷包打开,发现里面的有铜板,也有碎银子。 看着能有两三两的样子。 “你随身携带的钱还不少。宋思弦随口道。 凝香莞尔一笑:“我会点刺绣,平常给绣坊接一些活计,刚才正好交了货。 宋思弦点了点头,古代绣活好的姑娘的确是能挣钱。 但是也废眼睛,古代光线不足,长年累月,眼睛就渐渐花了。 宋思弦从荷包里拿出了几块铜板,复又递回。 这才走到男子面前,蹲下身子朝着他的手腕摸
“神医慢走。”
宋思弦点头转身离开,才走了不到二十步,就听到身后响起急匆匆的脚步。
“神医,神医——”
凝香的声音,宋思弦站定回头,凝香已经气喘吁吁跑来:“快,快帮忙救人——”
宋思弦被她拉着,又走回了当铺所在的巷子。
嘿,果然又是你!
宋思弦看着地上躺着的年轻人,如今已经一动不动,仿佛已经丧失了生存的渴望,存了死志。
凝香急切道:“神医,劳烦您给看看——”
宋思弦迟疑着开口:“我可以看,只是他这样子,一看就病得很重,即便是看了,也需要找个遮阴挡雨的地方好生养伤。”
“若是不轻不重地看一下,于事无补。”
“而且我也说过,我的诊金很贵。”
凝香先是苦恼,然后眼神一亮:“我家可以啊,我家院子里的偏房以前是杂物房,后来东西清了出去,正好可以救他……”
宋思弦闻言,点头,果然,年轻的男子落难总是会有命定的好心女子收留。
然后男子睁眼,惊艳于眼前女子的善良美貌,感恩戴德,成了他黑暗世界里的一道亮光,成了他心灵的唯一救赎……
最后男子身体痊愈之后,要么是落魄皇族,要么是武功高强临时虎落平阳。
要么是异族心怀叵测的王子,总而言之,最后要么是女子的情郎,亦或者女子忠心小奶狗。
“那好。”宋思弦摊开手掌:“诊金先付下。”
凝香脸上的笑意僵在了嘴角,却还是说:“应该的应该的。”说着低头扯下了腰间的荷包,连犹豫都没有将整个荷包都放在了宋思弦的手上。
宋思弦倒是被眼前的凝香的稚气感动了。
的确是善良可爱的好妹子。
她将荷包打开,发现里面的有铜板,也有碎银子。
看着能有两三两的样子。
“你随身携带的钱还不少。”宋思弦随口道。
凝香莞尔一笑:“我会点刺绣,平常给绣坊接一些活计,刚才正好交了货。”
宋思弦点了点头,古代绣活好的姑娘的确是能挣钱。
但是也废眼睛,古代光线不足,长年累月,眼睛就渐渐花了。
宋思弦从荷包里拿出了几块铜板,复又递回。
这才走到男子面前,蹲下身子朝着他的手腕摸去。
“他的病似乎并不重,脉象上看,风寒之症,似乎是受了湿气,或者是临了雨,似乎奔波了许久,过于劳累,再加上急怒攻心,这才重病不起。”
“身上的伤则都是皮外伤,唯一比较重的,可能是当胸的这一脚——”
宋思弦说着,果然就见男子胸前一个硕大的脚印。
“似乎是伤了心脉,吐了血,这个可能会导致男子身体虚弱,不过只要用心调养,静静休息,也会渐渐好的。”
“不愧是神医。”凝香感激道,说着上前就想拉男子。
可她一女子,力气再大扶男人也是吃力。
宋思弦见她扶了两次都徒劳无功,不得不叹了口气,问道:“姑娘,你就是将他扶起来了,从这里到你家,也有些距离,你总不能将他搀扶过去啊?”
走一路摔一路嘛?
凝香这才恍然大悟:“瞧我,一时心急都没想那么多,劳烦神医在这等一会,我去隔街叫个车——”
说着,噔噔噔地跑远了。
宋思弦叹了口气,想到既然收了人家的钱,又打算救治,便好好治吧。
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了药袋,倒出了一粒药。
喂给了男人。
男人眼睛再没睁开,求生意识却还在,药丸入口自己吞咽了下去。
倒是比国舅爷好伺候得多。
宋思弦本想收回手,昏迷的男子却猛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用力地抓住,宋思弦下意识想要挣脱,可男子却死不松手。
口中不断呢喃着什么:“水、水——”
宋思弦无奈一笑,“想要喝水,等等。”
这里她又没带水,一会等凝香将人拉回家再说吧。
正想着凝香,就见凝香颠儿颠儿跑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赤膊着上身拉着板车的壮汉。
“就是这儿。”凝香一边走一边带路。
巷子却并不宽大,板车进不来。
汉子走过来和凝香两个人一人扯一个胳膊,才将男子给拉起。
大汉嫌弃地背着男子,走到巷外丢到了板车上。
他在前面拉车,凝香与宋思弦跟在后面。
那男子仰面朝上,马车轱辘是木质的,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一行人朝着槐花胡同走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看到衣衫褴褛的男子似乎睁开了眼睛,他先是面无表情地扫了宋思弦一眼。
宋思弦别过了脸,她先前甩了他的手,拒绝救治了他。
他的视线再次转头看向一旁的凝香。
凝香感受到了人注视,转过了头,“你醒了?放心,一会就到家了。”
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凝香看,最近扯出了嘲讽一笑。
宋思弦心道:来了,来了。
历史的车轮,在此刻转动了!
第82章上门看诊
终于到了槐花胡同,这个巷子位于西城,少有达官显贵。
居住的都是些熟悉的街坊邻居,见到凝香,大老远就有孩童朝这边跑,欣喜地叫嚷着:“凝香姐回来啦,凝香姐回来啦,凝香姐,给冬儿讲故事呀——”
“凝香姐,喜儿也要——”
两个娃正说着,又有个门牙刚掉满嘴漏风的小娃性子慢磨蹭着跟了上来,软软糯糯道:“凝香姐,鹅也要……”
凝香笑:“姐姐这会忙,等一会闲下来你们来我家院子里。”
说着,从身上斜挎的布包里掏出牛纸包,扯断吊绳,四下掀开,摊开一看。
是灶糖。
“答应给你们买的糖,你们几个去分了吧,别吃太多,晚上不能吃……”
娃儿们兴奋地尖叫着,接过纸包蹦蹦跳跳地跑到角落分糖去了。
宋思弦也不由得被孩子的笑声感染,一时出了神。
凝香又将一块糖递给了宋思弦:“神医,要尝一块么?”
宋思弦本想说不用,可抬眼看了下凝香,到底接了过来,掰开了一半:“我一小块就够了,剩下的你吃。”
凝香摇头:“我不爱吃糖。”
宋思弦看着手里半块糖,又看了下板车上睁着眼睛的泥人。
随手将糖塞到了他嘴里,泥人身子一僵,蜷缩起来,想必还是记仇。
宋思弦不甚在意,擦了擦手:“走吧,前面快到了吧。”
“是的,前面街就是。”
街口有棵大枣树,树干并不直,歪歪曲曲的,长得不甚美观,可看起来就有些年头了,树上结的枣大又多,密密麻麻。
三五大一点的孩童手里拿着长杆子,在那打枣。
一打就簌簌掉落一片,孩子们哇哇大叫,哈哈大笑。
树荫下,有个大石圆桌,以及几个石凳。
几个耄耋老人在那下着象棋:“上马——”
“没炮了嘛——你这棋臭!飞象不就好了嘛……”
凝香一行人拉着板车载着男子,远远走来,就引得许多人瞩目。
“香丫头孝顺啊……”
“这香丫头有本事的嘞……”
“她心底善着呢,傻柱年前发疯半夜出走,掉水淹死了,家里就剩下落炕的哑婆婆,也是她隔三岔五过去探望……”
“听说老凌腿脚不好?”
“嗯,这几天好像没下地,香丫头正愁着呢……”
“这是又救了人回来?”
“看样子是。”
“丫头,要帮忙吗?”
“老夫给你搭把手呀——”
凝香笑着拒绝:“不用了唐大爷——”
可众人不由分说,有人先行一步去拍门,也有人过来抬板车上的人。
宋思弦完全没有插手的份,倒是乐得清闲,插手在一旁看热闹。
直到凝香过来问她:“神医,现在应该怎么办?”
“第一,用温热的水给他简单清理下。”
“第二,按照方子抓药。”
凝香应下,又转身跟一个憨厚的大个子说了什么,大个子挠了挠头,脸烧红到了脖子根儿,只说了句:中。
几个人就又去灶房忙活了。
宋思弦看着院子里很是利索,还有个竹编的躺椅,想到一时半会用不上自己,自己也不能走,索性躺在椅子上摇晃了会。
险些睡着,等凝香再来叫的时候,她才去偏房看看病人。
不过是简单的清晰了下,原本衣衫褴褛的男子看起来便截然不同。
唯一变了的是眼神,不同于先前的恳求。
此时的眼神,全是漠然。
仿佛众人折腾的这些都与他无关,宋思弦瞥了他一眼,他显然看到了,却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脸上被打肿成了猪头,眼睛都是肿的,矜持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可笑。
偏宋思弦也不拆穿,写了方子,等凝香将药喂给他了。
这才缓缓站起身:“既无事,我便走了。”
凝香欲言又止,宋思弦忽然想到她爹。
“对了,你还要让我看下你爹的情况是不?”
“是。”
宋思弦点头:“来都来了,去看看吧。”
凝香爹在另外一屋,穿糖葫芦的布局,一进门就是烧火炕的灶台,然后进门是一个屋,屋里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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