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赞直接咬住她手指。 简初澜疼得鼻腔内溢出一声哼叫,她想把手抽回来,奈何他咬得实在太用力了。 简初澜被陆赞拖去了院子里。 之后陆赞推着她到了池子里。 池里很暖和很舒服,可眼前多了个随时都有可能把她拆吃入腹的男人,简初澜很难享受这一切。 舌头现在还有点麻,嘴唇也是。 简初澜缩到了池边,趁陆赞没发疯的时候和他拉开距离。 陆赞的阴晴不定一般人真的承受不住,简初澜正这么想的时候,他又发作了。 陆赞忽然来到
陆赞直接咬住她手指。
简初澜疼得鼻腔内溢出一声哼叫,她想把手抽回来,奈何他咬得实在太用力了。
简初澜被陆赞拖去了院子里。
之后陆赞推着她到了池子里。
池里很暖和很舒服,可眼前多了个随时都有可能把她拆吃入腹的男人,简初澜很难享受这一切。
舌头现在还有点麻,嘴唇也是。
简初澜缩到了池边,趁陆赞没发疯的时候和他拉开距离。
陆赞的阴晴不定一般人真的承受不住,简初澜正这么想的时候,他又发作了。
陆赞忽然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赤裸的视线看得人头皮发麻。
简初澜要站起来躲开,陆赞顺势按住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伸到水里抓住她的小腿。
简初澜就这么被他按了回去。
“你……”
哗啦。
简初澜只说了一个字,陆赞忽然弯下腰,整个身体钻到了水里,另外一只手也抓上了她小腿。

然后他双手用力,她根本没有踢开他的余地了。
……
简初澜的身体往后倒,后背贴在了岸上,无处安放的双手在空气中握成拳头,又舒展开来。
温泉池面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荡漾。
一波又一波涟漪反泛起,不知过了多久才平息。
简初澜靠在池边,双腿无力地蹲下来,手指扣住了池子边沿。
陆赞从池里出来,他的头发和脸都湿透了,发丝还在滴水,从落到了下巴,再滴到胸肌。
简初澜看到他的模样,猛地咬住了下嘴唇
。
这个疯子,竟然……
想起刚才的事情,简初澜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
陆赞抬起手来擦了一把脸,睥睨着她,嘴唇动了动:“不想?”
简初澜:“……”
如果不是软得说不出话,她现在应该已经在骂脏话了。
他刚才费力伺候她讨好她,就是为了用这个问题羞辱她?
真是疯子。
陆赞从简初澜的眼睛里看出了不耐烦。
他俯下身靠近她,手指将她锁骨处沾的一片玫瑰花瓣取下来,不动声色地撕碎。
动作危险而性感。
碎裂的花瓣被他扔到池里,陆赞看着简初澜的眼睛命令她:“过来亲我。”
简初澜:“……”
她又不傻,现在过去亲他不是自寻死路么,他现在什么状态她不是看不出。
之前勾他做那些事情是有利可图,现在……
陆赞:“三秒,不过来我继续刚才的事情。”
简初澜:“凭什么呢?”
陆赞:“你先招惹我的。”
简初澜:“那你就应该记得我为什么招惹你,我要的是你的完全属于我,你现在要和别人订婚了还对我做这种事情,你对得起谁?”
陆赞突然冷笑了一声:“你为什么招惹我,说说。”
简初澜:“我嫁给你。”
“可以。”陆赞招了招手:“再给你一次机会。”
简初澜仰起头来看他的表情,他很严肃,说的跟真的似的。
陆赞:“三秒过了,你没机会了。”
他又一次抓住她的脚踝。
简初澜被陆赞带到了岸上,身体正好
压住了他的浴袍。
黑色的浴袍和她白里透粉的身体形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陆赞看得双眼透红,近乎疯狂。
简初澜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最后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一切。
简初澜清醒过来往门的方向看,“有人敲门,你冷静一下。”
陆赞置若罔闻,搂着她的腰不让她过去。
简初澜不知道是谁敲门的,后来敲门声停了,一旁她的手机又开始震动。
陆赞抢先一步拿起她的手机,看到屏幕上原野的名字之后,直接给她按了接听。
草。
畜生。
他绝对是故意整她的,挑在这个时候。
原野:“珠珠,你没在么?敲门没动静。”
简初澜:“在,可能刚才有点睡着了。”
原野:“困了就出来睡,池子里睡觉很危险。”
简初澜:“嗯,那先这样,我睡觉了。”
陆赞冷着脸听完了简初澜和原野打电话,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捏住她的下巴睥睨着她。
简初澜:“满意了?”
陆赞:“谎话连篇。”
简初澜:“否则呢,我要告诉他我在被你羞辱么。”
陆赞:“羞辱?”
简初澜:“我没同意。”
陆赞:“有本事现在下去。”
简初澜:“……陆赞你他妈不得好死,畜生一个!滚!”
简初澜在陆赞面前很少说脏话,这次被他恶劣的态度逼到了极致,脑袋发热,真心话就这么蹦出来了。
陆赞可能是习惯了她谄媚的话,忽然听见真话之后怒了,掌心在她
身上打了一下。
劲很大,把她的眼泪都打出来了。
陆赞看到她的泪,呵了一声:“这是你的真心话吧。”
简初澜已经没时间思考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身体忽然腾空被他抱起来,一路去了卧室。
——
凌晨两点,陆赞穿好衣服打开房间的门,视线在走廊内逡巡一圈。
这个点,所有人都睡了,外面分外安静。
陆赞关门走出来,低着头走了几步之后,迎面碰上了周义。
周义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老四,忙完了?”
陆赞:“……”
周义的视线往简初澜那间房瞥了一眼:“的确漂亮,难怪有本事让你动色心。”
很明显了,周义在这里等很久了。
陆赞抬起手抚了一下眉心:“什么时候发现的?”
周义:“你确定要和我在这里谈?”
陆赞:“去我房间。”
陆赞带周义回了房间,打开灯以后,周义就看到了陆赞现在的状态。
恣情纵欲的人对这样的状态再熟悉不过了。
浴袍是皱的,头发是乱的,眼睛里都是血丝,脖子上和胸口处还有牙齿咬出来的痕迹。
周义盯着陆赞看了一会儿,笑了:“玩得还挺野。”
陆赞:“……我去洗个澡。”
周义坐在沙发上等陆赞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才开始审问。
“自己交代还是我来问?”
陆赞不说话,看样子是不想自己交代了。
周义:“什么时候有撬墙角的癖好了,原野知道么?”
陆赞:“她和
原野没关系。”
周义:“嗯?”
陆赞:“我和她先认识的。”
周义:“……原野给你俩打掩护?”
? 第161回 难怪你喜欢得紧
周义这种老海王,一下就能参透其中的门道。
不过他好奇:“怎么认识的?”
陆赞:“纽約回来的那晚。”
周义:“你是说他们给你办践行宴会那晚?你不是先回家了么?”
那天晚上周义也在,他当时陪一个刚泡的模特去纽約走秀,得空去参加了那次宴会。
还没散场的时候陆赞说身体不舒服,丢下一堆人走了。
周义:“你出去找女人了?”
陆赞:“……我身体不舒服是因为喝的酒里有料。”
“她下的。”陆赞简单粗暴做了一句补充说明。
周义饶有兴趣地挑眉:“仙人跳?”
陆赞摇头。
周义:“那是暗恋你?”
陆赞继续摇头。
周义:“跟你有仇来索命的?”
陆赞:“差不多。”
周义:“这个玩笑可不怎么好笑。”
陆赞不可能跟人有仇,他们周家就更不可能了,三代开始这么正的家风,周义算是家里最反骨的一个了,最多也就是浪荡了些,没在外面结过仇。
陆赞一条胳膊搭在扶手上,垂下眼睛凝着脚下的地毯陷入了深思。
沉默过后,他终于做出了决定:“我妈当年的手术应该用了她身边人的肾。”
周义原本戏谑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目光犀利了几分:“不是詹语白的?”
陆赞双手交叠在一起,没出声。
但周义已经从他的表情看出答案了:“有证据么?”
陆赞摇头。
周义:“如果是真的,这事情可不好办,詹语白有这本事?
”
——
简初澜早晨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快死了,浑身哪哪都疼。
陆赞一直都不懂怜香惜玉,但昨天晚上比之前更夸张。
简初澜废了老大力气爬起来去了浴室洗澡刷牙。
看着那一身的痕迹,她只能庆幸现在气温低,而且她带的是高领的针织衫,不至于一出去就暴露。
简初澜怀疑陆赞这段时间都没有碰过詹语白,可能是被她和宿珉的事情恶心到了。
然后憋得无处发泄就跑来找她了。
疯狗一条。
简初澜想起来昨天晚上他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五官皱成了一团。
简初澜穿戴好以后把房间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打开窗户通了下风。
没多久原野就过来找她了。
简初澜:“你起这么早呀。”
原野:“我得营造一下咱俩晚上睡一起那个感觉。”
简初澜没和原野说昨晚的事情,特别是听见原野关心她的时候,她还有点心虚。
裴烨桉的那些事情她和付晓芝交代得彻底,但原野一直被瞒着,他还觉得她接近陆赞只是因为喜欢。
为了这事原野还跟陆赞正面刚过。
简初澜越想越觉得挺对不起原野的,但原野和付晓芝又不太一样,目前还不好和他说。
“干嘛这么看着我?”原野被简初澜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简初澜:“我觉得今天的你格外地帅气。”
原野:“你这夸得我怪害怕的,说吧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
简初澜:“做了
你要揍我吗?”
原野:“说不好。”
简初澜:“那我肯定不说啊,我又不傻。”
她狡黠地往后躲了一下,神态和表情活脱脱就是一只小狐狸。
原野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拎回来,手在她脑袋上揉了几下。
再开口的时候他声音正经了不少:“我知道你身上很多秘密。”
简初澜的笑有点僵。
原野:“但我不问你,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了再告诉我就行。”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得确认一下。”原野把简初澜的脸抬起来和她对视:“你现在对我好不是演的吧?”
简初澜:“当然不是。”
“好吧我承认一开始是有一点……但现在绝对没有,我发誓。”简初澜举起手来。
原野:“那就行。”
只要确定了这件事情,剩下的他暂且都能不问。
简初澜还是挺意外原野会猜到这些的,怪她把原野想得太简单了,又或者是原野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单纯”的形象,导致她低估了他的敏锐程度。
说不好听点,跟陆赞混在一起的,哪有真的傻白甜。
简初澜:“等有合适的时间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原野:“行,饿了吧,带你吃饭去。”
——
简初澜和原野刚出门就碰上了陆赞。
他今天换了一件卡其色的毛衣,跟昨天那件款式差不多,刘海贴着额头,看着有种电影海报的感觉。
为什么是海报,因为他只要张嘴就会毁了这张脸。
陆赞是和徐斯衍一起出来的,简初澜
没跟他俩打招呼,但四个人还是进了同一趟电梯。
有简初澜在,原野注意力也都在她身上,下楼途中都在给她介绍餐厅里哪些菜好吃。
简初澜期待地搓搓手:“我都要吃。”
电梯停了之后简初澜就开心地拉着原野下去了。
徐斯衍用余光看了一眼陆赞,他脸色很冷,嘴角很僵。
简初澜昨天晚饭没吃多少,又被陆赞弄得半死不活,胃像是个无底洞。
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的,看着完全不像两个人的量。
周若挽着付晓芝的手走过来,吃惊地问:“你们两个吃这么多呀?”
原野:“……她今天胃口有点好。”
“胃口好是你的功劳吧。”周义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暧昧地调侃了一句。
原野也不好解释,毕竟别人觉得他俩是一对,开这种玩笑也正常。
周义调侃完之后往陆赞那边看了一眼,果然收到了他警告的眼神。
周义笑笑,目光定在了简初澜身上。
简初澜双手抱着一个流沙包在啃,两耳不闻窗外事,像仓鼠。
单看简初澜的言行和外表,很难看出她有胆子对陆赞来强的。
不过,要是没有这个反差,陆赞也不会对她这么特别。
他这个堂弟从小循规蹈矩一帆风顺,感情生活白纸一张,遇到这样的女人肯定招架不住。
周义在陆赞那桌坐下来,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难怪你喜欢得紧,没见过这样的吧。”
陆赞:“别胡说八道。”
周义:“你
也别口是心非。”
? 第162回 关于郑家
陆赞不再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余光又瞟见那边简初澜在给原野嘴巴里塞东西。
原野张嘴吃得很开心,两人说说笑笑好不和谐。
这一幕徐斯衍也看到了,他扫了一眼就迅速收回视线,刀叉齐上阵切开了盘子里的煎蛋。
这时周义突然说了一句:“原野和他小女友真甜蜜。”
周义就比陆赞大了一岁,周家这一辈几个兄弟姐妹里,周义周若还有陆赞三个人是年龄最相近的,从小就走得比较近。
周义第一次看见陆赞为了一个人失控至此,恶趣味上来了,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调侃他的机会。
周义刚说完这话,陆赞的手机进了消息,是林煜那边查完郑家之后发来了资料。
林煜查了快一周,但发来的资料很有限,郑家内部的一些人际关系语不详焉。
这显然和陆赞需要的资料有差距。
陆赞:【就这些?】
林煜:【郑家在港城的势力不容小觑,我能查到的资料有限,靠谱的办法是找熟人打听。】
陆赞看着林煜的这条消息陷入了沉思。
周家势力范围在北城,港城熟人并不多,调查郑凛叙也不方便去惊动太多熟人。
周义见陆赞盯着手机发呆,低头瞄了一眼,这一看竟是看到了郑凛叙的名字。
这熟悉的名字让周义漫不经心的面色多了几分严肃。
早餐吃完,周义把陆赞单独叫了出去,兄弟两人到了酒店后面的空地。
周义的表情难得严肃,周
礼也随之皱眉:“你这脸色怎么了?”
周义:“你查郑凛叙做什么?”
陆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周义:“我刚才看到你微信了。”
陆赞:“你认识他?”
周义:“……何止是认识。”
谈及郑凛叙的时候,周义的语气明显多了几分嘲讽,还有一股怨气,听起来像是和郑凛叙有仇。
陆赞被勾起了好奇心,他以前没听周义提起过郑凛叙这个人:“有过节?”
周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查他什么,不如直接问我。”
他对郑凛叙的了解可比一般人多得多。
陆赞:“关于郑家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于是后面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周义都在跟陆赞说郑家的事情。
周义知道的比林煜查到的多的多,也超乎陆赞的想象。
郑家祖上一直在港城,世代都做海运生意,到郑凛叙父辈时产业转型,曾经有过一段颠沛流离的日子,据说郑凛叙的兄长就是在那个时候出事的。
郑家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郑凛叙在三个儿子里排行最小,但却是手段最狠的一个。
陆赞:“郑凛叙他大哥出事是指?”
周义:“被仇家算计了。”
“郑家做海运生意的时候几乎垄断了港城所有的产业链,得罪了不少人,他们倒霉的时候落井下石的人当然不会少。”周义和陆赞分享自己知道的情况:“当时郑凛域带着妻儿出去旅行,在高速上出了车祸,送到医院不久人就没
了。”
陆赞的目光忽然犀利起来:“郑凛域的儿子呢?”
周义:“儿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郑家找了很多年一直没找到,应该早就死了。”
陆赞:“出事的时候郑凛域的儿子多大?”
周义:“可能也就三四岁的样子,你怎么这么关心他儿子?”
三四岁。
陆赞按周义说的时间推算了一下,郑凛域儿子的年龄和裴烨桉是差不多的。
他曾经的猜测也在这一刻得到了认定。
陆赞:“我妈移植的那颗肾,应该就是他的。”
这回轮到周义愣住:“你说什么?”
陆赞这次把自己查到的事情都跟周义说了。
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和他一起调查,周义了解郑家,了解郑凛叙,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詹语白那边即便防备也猜不到他,周义常年不在北城,也从不插手周家的事情。
昨天晚上周义就知道了一些詹语白和简初澜之间的过节。
周义对詹语白向来谈不上喜欢,他性子桀骜不羁又一身反骨,詹语白这种性子是他最看不上的那类人,特别是在她用手术的事情道德绑架之后。
也就是陆赞这种对感情无欲无求的人能接受这种事情。
周义当时还问过他为什么会同意,陆赞的回答是:“我无所谓。”
虽然周义一直觉得詹语白这个人心机深,没有表面上表现得那么良善,但在得知她和宿珉勾结在一起、取走别人的肾害死对方、甚
至还有可能在以慈善的名义做人体实验的时候,周义还是免不了震惊一把。
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
周义:“祸不及老人和孩子,她如果真的这么做了,牢底坐穿都不够。”
陆赞没说话。
周义:“你有证据了?”
陆赞:“上次去跟了一下福利院的人,没什么收获。”
周义:“这种事情他们肯定做得隐蔽,再说了,詹语白要在你面前维持人设,必定得留一手。”
陆赞再次沉默。
周义:“你和她订婚也是计划之一?我说呢,之前提这事你一直不给明确答复,这次这么果断把日子定下来了。”
陆赞:“结束你去我那一趟,我把手头的资料给你。”
——
陆赞和周义回去的时候,包厢里正在打牌。
简初澜拿着牌,原野坐在她身边指挥,他说什么简初澜就听什么。
原野:“出这个,这招叫田忌赛马。”
简初澜按原野教的办法出牌,很轻松就赢了一局,喜不自胜。
她捧着筹码笑得眼睛都弯了:“我赢了诶,军功章上有你的一半。”
原野:“还打么?有我在不会让你输。”
这句话传到陆赞的耳朵里,他只觉得十分刺耳。
陆赞走到徐斯衍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徐斯衍起来把位置让给陆赞。
于是这次牌局成了陆赞、简初澜和燕北三个人的对决。
简初澜瞄了一眼对面的陆赞,狗东西面无表情地摸着牌,还真有点赌神的意思。
简初澜打牌是个
菜鸟,她只知道规则,毫无技巧可言。
简初澜小声问原野:“能赢么?”
原野:“能,你听我的。”
简初澜听着原野的要求出牌,两人全程都在咬耳朵。
但最后还是输了。
“王炸。”陆赞扔出最后两张牌,宣告了这一局的结束。
? 第163回 被人玩了
简初澜:“……”
她看着自己手里还剩的十张牌,有点怀疑人生了。
她明明就是按原野的要求出牌的啊!
简初澜是个输不起的,这次还叫了加倍,刚才赢的筹码都要交给陆赞了,她一脸的不爽,憋着嘴半天不说话,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燕北已经把筹码都交给陆赞了,简初澜这边还没动静。
徐斯衍:“你输了。”
简初澜抬起头来朝他看过去,没说话,狠狠瞪他一眼。
输了就输了,要他来提醒啊,他和陆赞真是卧龙凤雏,没一个招人待见的。
“不玩了。”简初澜把筹码推给陆赞,不想继续了。
陆赞:“输不起么?”
简初澜没想到陆赞会说话,而且还是这种轻蔑又挑衅的口吻。
摆明了瞧不起她。
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让简初澜的不满积累到一定程度了,狗东西在床上赢了她就算了,牌桌上也得跟她争个输赢。
“谁说我输不起了?”简初澜胜负欲一下就上来了:“继续玩,我一定会赢的。”
陆赞:“随你便。”
简初澜又摸了一把牌,每次出牌都气势汹汹的,手掌拍桌子都拍红了。
但虚张声势并没有让她赢下来,连着打了四局都输了,手边的筹码输没了不说还倒欠了陆赞一堆。
简初澜越想越气,最后直接跑路不打了。
付晓芝忍不了简初澜被陆赞这么欺负,马上接上她的位置:“草,老娘来打,就不信干不死你。”
陆赞从容不迫地摸
着牌,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谁都能看出来他心情不错。
周义揉了一下眉心,感觉有点头疼。
把人欺负成这样,真有他的。
——
简初澜一个人到了酒店外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手里端了杯咖啡。
坐下没多久,郑凛叙来了电话。
简初澜和他聊了几句,之后电话就被三三接过去了。
和三三聊了几分钟,简初澜的心情得到了治愈,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忙着和三三说话,简初澜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栏杆后面的徐斯衍。
徐斯衍在这里站了已经快五分钟了,简初澜下楼后不久他就跟着过来了。
他看到她坐在了长椅上,一开始还是气呼呼的表情,后来接了个电话就开始笑。
没心没肺,像个孩子。
明媚的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了一层光圈,她穿着白色的毛衣,清纯又性感。
——
聚会是下午散场的,简初澜是和付晓芝一起走的。
两人回到相府别墅以后,简初澜马上把礼物送给了付晓芝,付晓芝开心得不行,抱着简初澜亲了几口。
付晓芝晚上直接在相府别墅过夜了,简初澜跟她一张床睡的。
临睡前,抱着手机的付晓芝忽然骂了一句脏话。
简初澜:“怎么了?”
付晓芝:“被詹语白的朋友圈恶心到了。”
付晓芝把手机递过来,简初澜凑上去看了一眼,朋友圈是五分钟前发的。
【詹语白:孩子们永远是未来的希望,希望你们健康成长。】
下面是几张
她在小镇福利院陪孩子们过年的照片,还有一张大合影。
最讽刺的是,简初澜看到陆赞给她点赞了。
发了不到五分钟就点赞,速度真够快的。
付晓芝也被恶心到了:“草,我他妈现在越来越觉得周四傻逼。”
“詹语白做慈善根本不是真心喜欢这些孩子,你看她那个虚伪的眼神,媒体是瞎子么这都能闭眼吹!”付晓芝狠狠翻个白眼。
简初澜再次看向了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其中一张是詹语白蹲下来搭着一个孩子的肩膀说话的。
她的眼神温柔含笑,简初澜却看得头皮发麻。
简初澜攥住了被角。
如果郑凛叙的猜测是真,这些年,有多少无辜的孩子死在詹语白手下?
她真的该死。
——
散场后,周义随陆赞到了御水湾,兄弟两人一起到了书房。
周义看到陆赞拿出那一厚摞的资料和手写的线索链条的时候,瞠目结舌。
他知道陆赞对这件事情查得用心,但没想到这么用心。
周义把那张对开的纸展开,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手写文字和箭头,揶揄了一句:“你当初不去考警校真是可惜了,这水准堪比刑警破案。”
陆赞没有在意周义的调侃,从一摞文件里熟练地抽出裴烨桉的资料扔给他。
周义拿起来迅速浏览了一次,看到血型那一栏的时候,笑了。
“你现在不用怀疑了,他绝对是郑家的人。”
陆赞:“嗯?”
周义:“郑凛叙也是rh阴性血,
郑家好几个熊猫血。”
陆赞:“你连郑凛叙的血型都知道?”
周义对郑凛叙的了解超乎他的想象了,即便是老熟人也很少会对彼此的血型熟悉。
周义:“有个人每天在你耳边念叨,你也会记得。”
陆赞:“谁?”
周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冷笑了一声,继续翻着陆赞给他的资料。
线索链条很庞杂,即便是陆赞用了对开的纸画出来了,也需要一定时间来消化。
周义看完以后问陆赞:“你赞助了宿珉的实验室?”
陆赞:“嗯。”
周义:“需要我做什么?”
陆赞:“我派人跟踪了宿珉一阵,他的反侦察意识很强,国内实验室的项目很干净。”
“先查福利院。”陆赞的思路很清晰。
周义认真地听完了陆赞的计划,更加觉得他不去做刑警可惜了。
周义:“简初澜知道你查这些么?”
陆赞没回答。
周义从他的表情里看到了答案:“她什么都不知道?”
“连你查出她身份的事情都不知道?”问到这里的时候周义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和郑家那个小少爷是什么关系?”
陆赞直接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照片扔给周义。
那张照片就是蓝天福利院墙上的合影。
周义看完照片上举止亲昵的两个人之后,又一次看向陆赞。
然后什么都明白了。
简初澜接近陆赞,从一开始就是设好了的局。
不是因为喜欢陆赞,而是想通过他来报复詹语白。
换句话说,简初澜勾的就是詹语白的未婚夫,这个人是陆赞还是别人,都没那么重要。
陆赞人生中第一次动感情,结果被人玩了。
周义:“他俩是一对?”
陆赞:“不知道。”
周义:“你没查?”
陆赞:“资料里显示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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