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孟雎尔顾君蓬-主角为孟雎尔顾君蓬的小说叫什么

顾君蓬揉了揉发红的双眼,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重要的,不重要的。他都想告诉她,不管她是不是听的见。秀轩站在窗前发呆,丛羽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默片刻,秀轩开口:“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芈儿会不会怪我,但是只能……”
“芈儿,以前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的委屈,你的苦楚。一切都是我的错。”他念念叨叨说了好多好多。
“我见到我们的女儿了,你一定还没见过她长大的样子吧,她很像你。我居然那么晚才认出她……”
顾君蓬揉了揉发红的双眼,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重要的,不重要的。他都想告诉她,不管她是不是听的见。
秀轩站在窗前发呆,丛羽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沉默片刻,秀轩开口:“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芈儿会不会怪我,但是只能……”
丛羽知道秀轩的用意,之前他就这样想过。
解铃还须系铃人,旁人恐怕没办法叫醒她。
但是那个伤害孟雎尔体无完肤的人来,他始终做不到大方面对。
丛羽只是轻声念:“或许解铃还须系铃人呢。”
接连几天,顾君蓬都没有离开过。
若不是秀轩拦着,他只想时时刻刻陪着她。
顾君蓬细心的的擦拭着她的手指,她的手很美,纤细柔嫩。
他看着她粉嫩的指甲,圆圆的,与她的手很不相符。有些莫名的可爱。
顾君蓬没有注意到的是,床上的人睫毛微动。
……
“你是我的爹爹吗?”秀知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瞪着眼望着顾君蓬。
这个男人,就是舅舅和丛羽口中的坏爹爹吗?
那个让母亲睡着,让自己比同龄人要矮的坏爹爹吗?
他那么坏,曾经对阿娘那么不好,现在又来找阿娘做什么?
秀知的眉毛皱得紧紧的,怒视着他。
“知儿,是爹爹来晚了。”顾君蓬脸上是有愧疚的。
“我不要你当我爹爹!你那么坏,你现在找到我们做什么?你是不是要把我的阿娘带走!”秀知一把打掉顾君蓬伸过来的双手。
顾君蓬愧疚的看着秀知,这是他们的孩子啊,还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活在世上。
曾经……想到自己当初的愚蠢差点害死了她,顾君蓬的心就疼的厉害。
幸好,她,她们都还在。
爹爹是什么?秀知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有爱她的舅舅,虽然睡着但是很爱她的阿娘。
舅舅说,她的爹爹很坏,经常欺负她的阿娘,因为这个可怕的爹爹,她阿娘才不能陪着她玩。
师傅养的小侍童却说他的爹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可以坐在爹爹的肩膀上吃冰糖葫芦,阿娘生气时他可以躲在爹爹的怀抱里。
秀知讨厌她的爹爹,她听到舅舅和丛羽的话,知道那个武功很厉害的中原人是她的爹爹,她更生气了。
秀知哼了一声,转身跑出门外。
顾君蓬看着孟雎尔紧闭的双眼喃喃:“芈儿,我真是罪有应得。当初我还曾经怀疑你,怀疑知儿不是我的孩子,知儿她肯定很生我的气。我……”
“芈儿,你醒过来好不好。你对我生气也好,打我也罢。你醒过来吧。”

第二十四章 大梦方觉醒

白茫茫的路,孟雎尔走啊走,一直没有尽头。
白雾中有声音。
“阿娘,今天舅舅生我气了,可是他也很不对!他打我屁股。”
孟雎尔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芈儿,你快醒来吧,我,我们都在等着你。”是丛羽,她的师兄。
“芈儿,知儿四岁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她每天都问,阿娘醒了吗?”是阿哥的声音。
她走了好久,耳边总会出现丛羽的声音,还有阿哥,她的知儿。
过了好久好久,她才听到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芈儿,我的夫人。”
她吓的坐倒在地,是谁的声音,好耳熟,是谁?她的头剧烈的疼痛。
那个声音还没有停止。
“芈儿,对不起……”
“我好想你……”
耳边都是那个人的声音,她用力的往前跑往前跑,似乎前方有微弱的光亮。
光亮一点一点的变大,眼睛被刺的流出眼泪来。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嘈杂。
“醒了!”
秀轩站在孟雎尔床前,看着孟雎尔微动的睫毛。
他的眼眶有点湿润,终于等到了啊,他的阿妹,终于要再见面了。
孟雎尔一点一点的睁开眼睛,呆愣了好些会儿,才缓缓看向床前。
孟雎尔慢慢的扫过,她的眼神很陌生,似乎是在看陌生人一般。
秀轩心凉了半截,就听到嘶哑而缓慢的女声。
“阿哥。”
“丛羽。”
“还有,我的小玉儿。”孟雎尔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这是她的女儿啊,生下来的时候,她那么那么小。
现在她已经慢慢长大了。
秀轩心上一喜,笑道:“现在,你该叫她知儿,我重新给她起的名字。”
孟雎尔欣慰的笑着,点了点头,冲站在不远处的秀知轻道:“小知儿,过来。”
秀知有点怯怯的抓住秀轩的衣角走上前,孟雎尔艰难的坐起身,伸出手抱住她。
“阿娘。”秀知的声音有些哽咽。
“乖,你乖,娘都知道。”孟雎尔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秀知的眼泪就忍不住了,一下子嚎啕大哭起来。
孟雎尔都知道,她女儿最乖了。
这些年,她虽然睡着,但是意识都在逐年清醒,她能够听到外界的人跟她说话。
她知道,她的知儿会很多很多的术法,还学了很多自己都懒惰不想学的东西
她的知儿那么优秀。
门外门帘微微飘动。
顾君蓬看着眼前场景,他有些害怕,甚至不敢走上前。
听到暗卫说她醒了,他的心好像也跟着活了过来。
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人了。
屋内的她慈爱的摸着女儿的头,因刚醒过来有些吃力。
顾君蓬看着,也跟着笑了。
秀轩瞥见屋外的人,看着正和知儿说话的孟雎尔,轻轻走了出去。
“现在她醒了,你也可以离开了。”秀轩压低声音说道。
顾君蓬脸色如常,不显半分恼色,虽然不舍,但也依约转过身向外走去。
丛羽看了看孟雎尔的脉象,还算正常,只是气血亏些,写了些药膳的配方交给侍女。
孟雎尔轻轻靠在枕头上,看着眼前的人忙来忙去。
已经多少年没见了,小时候被阿哥送去学医,就见着师傅跟前跟着一个小跟班,俨然一个小师傅。
小时候孟雎尔总是小师傅的小小跟班,整天在男孩背后追着“丛羽,丛羽”叫个不停。
等大了些,她做什么坏事时,总要拉着好脾气的丛羽背锅。
这样,师傅总会没那么生气的,倒也拿她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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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重见

药膳药浴,孟雎尔感觉整个人已经熏到不行,浓浓的药味让她的头有些晕。
孟雎尔打开窗户,准备透透气。
可听见窗外有人在窃窃私语声。
“那个男人又来啦!”
“可不是吗!昨儿在门口被秀知小姐拦下了,今儿又来了。”
“哎,长得倒是人摸人样,倒是看不出来。”
“就是,我们公子照顾了孟雎尔小姐这么多年,万一……”
“好了好了别说了,等下被公子听到了。”
孟雎尔的眉头渐渐蹙起,是谁?跟她什么关系?
她拿起窗前的拐杖,一步一步屋外走去。
睡了太久,她的四肢十分僵硬,孟雎尔觉得这段路非常的漫长,她艰难的往前挪动。
秀知尖细的声音从转角传来:“就算我阿娘见到你,她也不会原谅你的!”
孟雎尔的心里突然浮现一个假设,她的心一颤,腿差点软下去。
难道,会是他吗?梦中听到的那个人的声音,难道是真的吗?他后悔了吗?
不,怎么会,她死了正好成全他们了。
孟雎尔的心一阵刺痛,哪怕睡了这么久,那些曾经觉得难过的事却像是昨天才发生,那么清晰。
顾君蓬站在门外,越发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孟雎尔看着他的脸,觉得又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他的头发大半已经白了。有银丝飘在空中,让人有点说不出来的意味。
秀知看到眼前的男人望着远处发愣,她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阿娘正站在走廊转角看着他们。
秀知心里一泄,急忙跑过去。
“阿娘……”她的声音像蚊吟般,孟雎尔收回目光,对着她笑了笑。
她脑子一片空白。该说什么呢?好像说什么也没有意义。
顾君蓬连忙追了过来,秀知伸出手拦住,像鸡妈妈护犊子的一般。
隔着秀知,孟雎尔真正清楚的看到了男人的脸。
男人的眼角竟也有了一些细纹。
顾君蓬脸上带着期许:“夫人,我来接你回家了。”
孟雎尔愣了神,讽刺的弯弯嘴角,拄着拐杖就往回走。
孟雎尔往前走几步,顾君蓬就往前走几步。
孟雎尔无奈的转过头,道:“侯爷,您的夫人已经死了。”
早在七年前,或许更早。
没有歇斯底里,她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劝说。
顾君蓬似乎有一瞬无措起来。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是我不该,我不该纳妾,不该冷落你,也不该任由一个外人欺负你。”
外人?孟雎尔抬头看着他。
当初芳瑶逼她,挑衅她的时候。
当初他们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的时候。
她也觉得自己像一个外人。
痛苦的的回忆充斥整个脑海,孟雎尔蹲下身子,捂住头。
头像是被撕裂,击打,顾君蓬伸出手抱住她。
这陌生的温暖让她浑身僵硬,然后是拼命的挣扎。
“还望侯爷自重些,芈儿还是病人!”丛羽冷着脸将顾君蓬的手掰开。
秀知也从丛羽身后跑过来,气喘吁吁。
原来他的女儿,是真的害怕自己伤害她的阿娘的。
顾君蓬心里一片酸涩。

第二十六章 知错

“芈儿。”丛羽看着她,欲言又止。
孟雎尔靠在床头,微微侧过脸看他。
他却不说了,只是把床头的粥端给她。
那天过后,孟雎尔就没有再出过房间了。
但是顾君蓬还是每天都来,他没有强硬的闯进来,只是站在门前。
孟雎尔表现的好像没事人一样,丛羽想问,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他有什么身份过问他们之间的事情呢?
“过几日便是七夕了。”丛羽边说边观察着她的脸色,怕惹了她的伤心事。
孟雎尔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笑:“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之间哪里需要这样。”
“你太久没回来,好久没去寨子里面凑热闹了。近几年倒是兴起了带面具参加,怪有意思的,你最近身体调理的不错,可以去出去走走,对身体也有好处。”丛羽摸着她脉象,看着她说道。
孟雎尔微微笑了笑道:“好。”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从白天下到黑夜。
孟雎尔就是被雨声吵醒的,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走进来。
她问道:“下雨了吗?”
侍女边用热毛巾帮她敷在腿上,回答道:“是的。”
她眯着眼,还想接着睡。
突然想到门外的人,她睁开眼,试探着问:“门口那个人,还在吗?”
侍女顿了片刻:“还在的。”
孟雎尔将毛巾拿掉,道:“推我出去看看。”
侍女低声说了句是,便把轮椅推了过来,扶她坐上去。
门外的人已经全身湿透,像被遗弃的小狗。
孟雎尔一愣,喉咙动了动,鼻子又有些发红,不禁暗骂自己一声真没用,道:“你这是做什么?”
顾君蓬定定的看着她:“芈儿,我真的知错了。”
这几天陆陆续续想起了睡梦中,有人在她耳边说。
说他错了。
说失去她的那一刻才察觉到这几年他做的有多过分。
说……
孟雎尔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走吧,回京都,对了,我这里也有封休书要给你。”
她停顿,又道:“这些年的相互折磨,我也累了,从今以后,江湖两别,互不再见。”
字句如锤,狠狠砸在心上,顾君蓬脸色发白,只咬牙切齿道:“你休想!”
她想走,她想要离开他。
孟雎尔嗤笑,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
她闭上眼。
与过去告别,真的太难了,看到他,会让她想起从前的点点滴滴。
“顾君蓬,我们早就不可能了,不是吗?”
他要她的心头血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彻底的死了。
雨好像越下越大了,孟雎尔有些不忍,示意侍女把手里的伞递给他。
孟雎尔转过轮椅,转过身的那一刻,眼泪终于忍不住。
这个人,她实实在在爱了好多年。
原来爱,是会让人如此卑微的。
顾君蓬冲过门槛,拉住要离开的她。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当初我们会走到后来那样。很多事,我以为不用告诉你,忙起来时,连你的信件也没有回。后来你慢慢变得沉静,我却觉得你无趣了。是我不好,芈儿。”
“衣冠冢我守了七年,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当我准备下去陪你的时候,发现你还活着,还有我们的女儿,她是那么聪明。”

第二十七章 面具

孟雎尔有些惊讶,她并不知道这些。
但……
她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还有她的倒影。
“侯爷,请回吧。”
她拿开他的手,转动轮椅离开,侍女打着伞追上去。
顾君蓬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阿娘,这几天师傅出关,我可忙了,但是师傅说我不光蛊术进步了,身体也灵活许多。”
秀知靠在孟雎尔轮椅上,撑着脸看着她。
她的阿娘可真美。
可惜不能给阿娘炫耀自己的剑法了,到时候被阿娘看出来估计要惹她伤心了。
“我们知儿最棒了。”孟雎尔温柔的注视,秀知不由得红了脸。
分别摆明了让阿娘夸夸自己的。
“阿娘,我去看看丛羽熬汤熬好了没?”秀知说完,便逃也似的走了。
孟雎尔看着女儿欢乐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孟雎尔慢慢的从轮椅上下来,这几天她一直锻炼着,感觉行走顺畅了许多,她借助着拐杖站起来。
轮椅是丛羽亲手做的,在她醒来的第二天便送到了她的手里。
走过长廊,男人正在厨房里忙活着什么。
孟雎尔看着男人熟练的把鸡切块放进炉子里,孟雎尔不忍打断,站了好一会儿,才被丛羽发现。
丛羽连忙扶她坐下,擦了擦手,又递给她一杯茶。
“你怎么来了也不出声。”
孟雎尔低声笑了笑:“看看我们丛羽师傅做什么好吃的呢?”
丛羽有些神秘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孟雎尔一愣,听见他说:“板栗炖鸡。”
孟雎尔脸上也有些雀跃:“是师傅的祖传手艺吗?”
说来实在惭愧,其实她当年被哄骗学医,就是因为师傅这一手板栗炖鸡,香气逼人。
老圣女不让她沾这些油荤,她馋的不行,就跑去幽山学医,后来发现,原来师傅就会这一门菜。
吃的腻了,她也来的懒惰了,也导致医术学得不咋地。
去中原好些年,美食众多,吃了很多,还是怀念当初师傅做的板栗炖鸡。
“是啊,师傅说我学的差不多了,他四处走走,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每次出去一两年便会回来一趟。算起来,他老人家也快回来了。”
丛羽望向远方,好似想到了什么久远的记忆,弯了弯嘴角。
七夕当天,孟雎尔一起来便看到身边的侍女们今天都精心打扮了一番,就连自己阿哥也不列外,格外骚包的穿了一身红,生怕谁不知道是他似的。
孟雎尔笑着逗他:“阿哥,这些年,就没人看上你?”
秀轩轻轻咳了咳,负手严肃道:“你阿哥我可是万人迷,扑上来的小娘子不计其数。我嘛,眼光比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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