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四无课,学费住宿费却要交全款。学校把实习变卖,
我们被“卖”到物流仓库当苦力,时薪九块,还得感恩戴德。同届的学生在岗位上猝死,
校方只说:自己不注意身体。所有人都叫我忍,说毕业证要紧。直到那天,
辅导员再次威胁要挂我学分。我当着他的面,撕碎了那张还没到手的毕业证。不让我毕业?
那正好,我就把你们这所“黑店”的遮羞布,一块一块全扯下来。一:大四困境,
温水煮青蛙班级群里弹出新消息时,林辰刚挤完早高峰地铁回到出租屋。他喘着气点开微信,
辅导员刘主任的语音条足足发了十几条。“@全体成员,再次通知,
大四学年学费、住宿费最后缴费期限截至本月15号,逾期未缴将按规定扣除实习学分,
影响正常毕业流程。”“重申一遍,无论是否在校住宿、是否在校上课,
收费标准一律按全日制在校生执行,不存在减免政策。”“学校财务系统已与教务系统联网,
欠费记录直接关联毕业资格审查,请各位同学重视。”林辰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
最后只回了个“收到”。三十平米的合租次卧,月租一千二。为了这份实习,
父母把攒给他找工作的两万块钱全打过来了——其中一万二马上要转给学校,
剩下的钱只够支撑三个月。室友张磊从隔壁房间探出头,头发乱得像鸡窝:“辰哥,
你钱凑齐没?我妈刚又催我了。”“还没。”林辰把手机丢到床上,“我在想,
我们一整年都不住宿舍,为什么还要交住宿费?”“学校规定呗。”张磊苦笑,“能怎么办?
毕业证在人家手里捏着呢。”这话像根针,扎进每个大四学生的心里。
林辰所在的这所二本院校,在全省高校里排不上号,财政拨款年年缩减。
于是从他们这届开始,学校“创新”了收费模式:大四全年无课,
但必须缴纳全额学费;学生全部离校实习,但住宿费一分不能少。
美其名曰:教学资源占用、学籍保留管理、就业指导服务。实际上,就是变着法儿收钱。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微信:“儿子,钱还差多少?妈再找你姨借点。
”林辰鼻子一酸,打字回复:“够了妈,你别操心。”他父母在县城开小吃店,
起早贪黑二十年,就盼着儿子大学毕业找个好工作。如今店租涨、物价涨,生意越来越难做,
去年父亲腰间盘突出犯了,硬是扛着没去医院。两万块钱,是他家大半年的收入。
可学校不管这些。下午班级群又炸了——实习安排表出来了。“根据学校统一部署,
本届毕业生实习工作由校企合作办公室统筹安排,原则上不接收自主实习申请。
实习时长累计不满320学时,或实习考核不合格者,扣除对应必修学分,
学分不足将影响正常毕业。”表格里,林辰的名字后面跟着:万通物流,仓储管理岗,夜班。
他学的是市场营销。张磊更离谱,会计专业被分去快递分拣中心。群里沉默了几分钟,
然后有人小心翼翼地问:“刘老师,我家里给找了个专业对口的实习,能自己找吗?
”辅导员秒回:“不行。学校统一安排的实习是教学环节的一部分,
自主实习无法纳入学分考核体系。”又有人问:“夜班时间太长,身体吃不消怎么办?
”“年轻人吃点苦怎么了?现在就业形势这么严峻,有实习机会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
”林辰关掉群聊,点开通讯录里“万通物流”的搜索结果。
跳出来的第一条信息是三年前的新闻:《大学生实习期间猝死,
物流公司称“实习生不属劳动关系”》。他手指顿在那里,半天没动。第二天去实习报到,
林辰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专业不对口”。所谓的“仓储管理岗”,
实际工作内容是:晚上八点到早上七点,在零下五度的冷库里搬运冻品。没有工装,
没有培训,一个工头模样的男人扔给他一件反光背心,
指了指堆积如山的货箱:“搬完这堆才能下班,计时工资,一小时十二块。”“十二块?
”林辰以为自己听错了。“嫌少?”工头斜眼看他,“实习生就这价,爱干不干。
不想干可以走,我马上给你们学校打电话。”同来的十几个学生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林辰咬咬牙,戴上劳保手套。第一个夜班,他搬了四百多箱冻鸡。手套磨破了,
手心起了水泡,冷气从单薄的外套往里钻。凌晨三点,他蹲在货堆后面啃冷馒头时,
听见两个正式工聊天:“这拨学生工真划算,一天干十一个钟头,成本不到正式工一半。
”“学校还能抽成呢,听说一个人头每月返八百给学校。”“啧啧,双赢啊。
就苦了这帮孩子,毕业证在人家手里捏着,不敢不干。”林辰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
他突然想起入学时,校门口那行鎏金大字:立德树人,育才报国。冷库的白炽灯惨白惨白,
照得那些字在他脑子里晃,晃成了模糊的光斑。连续一周夜班后,林辰在食堂遇到了陈宇。
陈宇是计算机系大四的学长,去年这个时候还意气风发,说要进大厂当程序员。
现在他坐在角落扒饭,工作服上沾着机油,手指关节处全是细小的伤口。“宇哥,
你不是去软件公司实习吗?”林辰坐过去。陈宇抬头,眼神麻木:“去了。干了三天,
学校说那公司‘不符合校企合作标准’,强行把我调到现在的厂子。”“什么厂?
”“精密零件组装。每天工作十二小时,显微镜下插电路板,插错一块扣五十。
”陈宇扯了扯嘴角,“我学计算机的,现在在干流水线女工的活。工资?一天八十,
月休两天。”林辰喉结动了动:“学校不是说,实习工资不低于最低标准吗?
”“那是正式工。”陈宇压低声音,“实习生不算‘劳动者’,算‘学生’。
不受劳动法保护,学校说这是‘教学实践’,企业说这是‘提供实习岗位’。两头一推,
我们就是廉价劳动力。”他掏出手机,给林辰看一张照片——是工厂财务的表格截图,
备注栏写着:XX学院实习生管理费,每人每月800元,共32人,合计25600元。
“我**的。”陈宇声音发哑,“学校把我们‘卖’给企业,一个人头每月八百。
我们累死累活拿两千四,他们坐收八百。你说,这算什么教育?”林辰盯着那张图,
感觉有火从胃里烧上来。“没人反抗吗?”“怎么反抗?”陈宇笑了,笑得比哭难看,
“毕业证、学分、档案,全在人家手里。闹?闹大了给你挂科,延迟毕业,
档案里记一笔‘不服从教学管理’,这辈子就完了。”“我室友张磊,
现在每天下了夜班回出租屋,躺床上就哭。可他不敢说不干,他家穷,
父母盼了四年就盼这张毕业证。”“我们班还有个女生,学护理的被分到电子厂贴膜,
眼睛熬出结膜炎,请半天假辅导员说‘影响实习考核’。她戴着墨镜继续上班,怕啊,
怕毕不了业。”陈宇扒完最后一口饭,站起身:“林辰,忍忍吧。就剩几个月了,
拿到毕业证,赶紧跑。这地方,从根上烂了。”他走了,背影佝偻得像个中年人。
林辰坐在原地,食堂嘈杂的人声像隔了一层水,模模糊糊地涌过来。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班级群、年级群、校友群,所有群都在刷同一条消息:“南大理工一实习生夜班猝死,
校方称系学生自身健康原因”二:黑幕浮现,实习变廉价劳务派遣点开新闻链接时,
林辰手在抖。王浩,二十二岁,南方某理工大学大四学生。被学校安排到物流仓储中心实习,
连续一个月夜班,每天工作12小时以上。昨天凌晨三点,倒在分拣线上,
送到医院时已无生命体征。新闻很短,评论区却炸了。“又是实习生!我弟去年也是这样,
学校安排的工厂,手指被机器轧断,学校和企业互相推诿,最后赔了五千块钱了事。
”“现在高校都成劳务中介了,一手收学费,一手收企业返点,学生就是牲口。
”“毕业证威胁真是屡试不爽,这些孩子寒窗十几年,最后卡死在最关键的节点上,
谁敢反抗?”林辰一条条往下翻,翻到一篇自媒体深度报道。报道里写:王浩所在的班级,
四十三名学生全部被“分配”到物流、工厂、客服等劳动力密集岗位,
专业对口率不足10%。企业按每月每人六百元向学校支付“实习管理费”,
学生工资仅为同岗位正式工的三分之一。无劳动合同,无社保,
出事了学校说“是企业责任”,企业说“是学校管理的学生”。报道最后一段话,
林辰看了三遍:“他们以为自己在完成学业,
实际上在被人当成廉价劳动力贩卖;他们以为自己在为未来奋斗,
实际上在用自己的青春为某些人的利益链条输血。最可悲的是,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时,
已经深陷系统性的捆绑中——那张他们为之奋斗了十几年的毕业证,
成了锁住他们的最牢固的枷锁。”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林辰自己的脸。苍白,疲惫,
眼下一片青黑。他突然想起昨晚在冷库,
工头指着墙上“奋斗改变命运”的标语说:“你们大学生就是矫情,干点活就叫苦。
我们当年……”当年什么?当年没有毕业证绑架,没有学分威胁,干得不爽可以拍**走人。
而现在,他们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猝死事件像一颗石头扔进死水,
漾开的涟漪比想象中大。第二天实习时,工头的态度明显好了些,甚至给每人发了瓶冰水。
但工作强度一点没减,四百箱冻品,少一箱扣半天工资。休息间隙,
同来的一个女生蹲在货箱后面偷偷抹眼泪。她叫周晓雨,外语系的,被分来贴快递单。
三天时间,她贴了五千多张单子,右手食指磨出了血泡。“我想请假去医院看看,
辅导员说现在请假会影响实习评价。”她声音带着哭腔,“可我手这样,明天怎么继续贴?
”林辰从兜里掏出一盒创可贴递过去。“谢、谢谢。”周晓雨接过,迟疑了一下,“林辰,
你说……王浩那事,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吗?”这话问得所有人心里一凛。“不会的。
”张磊抢着说,像是要说服自己,“我们注意点,累了就歇歇,应该不会的。
”“可我们敢歇吗?”另一个男生苦笑,“昨天我就坐了五分钟,
工头马上过来问‘是不是不想干了’,那眼神……我真怕他给学校打电话。
”冷库的白炽灯嗡嗡作响,照着一张张年轻却憔悴的脸。
这些脸本该在图书馆、在实验室、在招聘会上,现在却挤在零下五度的仓库里,
担心着手里的货箱能不能按时搬完,担心着工头的脸色,担心着辅导员的评价,
担心着那张遥不可及的毕业证。林辰突然开口:“你们知道,我们现在干的活,
如果是正式工,一天多少钱吗?”没人说话。“三百。一天八小时,三百块。加班另算。
”林辰说,“而我们,一天干十一小时,一个月三千。算下来,
时薪九块钱——比最低工资标准还低十块。”“学校从企业那里,每人每月收八百管理费。
也就是说,企业用我们的成本,比用正式工低一半还多。而我们,
拿着不到正式工三分之一的工资,干着更累更危险的活。”他顿了顿,
看着所有人的眼睛:“因为我们不是‘工人’,是‘学生’。学生不受劳动法保护,
学生要听学校安排,学生不敢反抗,因为毕业证在人家手里。”“这就是为什么,
他们敢这么对我们。”冷库里一片死寂,只有制冷机嗡嗡的轰鸣。半晌,
周晓雨小声说:“那……我们能怎么办?”“是啊,能怎么办?”张磊叹气,“闹大了,
毕业证没了,四年白读,家里怎么办?我爸妈还盼着我毕业找工作,帮家里还债呢。
”“忍忍吧,就几个月了。”“拿到毕业证就好了。”这些话,林辰这周听了无数遍。
每个人都说,忍忍吧,就几个月了。于是学校忍了一年又一年,企业忍了一拨又一拨,
那些该被听见的声音,最终都沉默在“忍忍吧”三个字里。但王浩忍不了了。
他永远停在了二十二岁。那天晚上下班,林辰没回出租屋。他坐在物流园区外的马路牙子上,
给陈宇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是机床轰鸣。陈宇应该刚下班,
声音疲惫:“喂?”“宇哥,你上次说的那个管理费截图,能发我一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林辰,”陈宇压低声音,“你想干什么?”“不知道。
”林辰看着马路对面灯火通明的仓库,那里还有下一拨学生在搬货,“但我不想当哑巴。
王浩已经死了,如果我们继续装聋作哑,下一个是谁?是你?是我?还是张磊?”“你疯了?
学校能整死你!”“那就让他们整。”林辰说,“我就是想看看,一所学校,
到底能**到什么地步。我就是想试试,一个学生,到底有没有资格说‘不’。
”长久的沉默后,陈宇说:“十分钟后发你微信。还有,我这儿有些别的东西,一并给你。
”“什么东西?”“这几年,学校和企业签的实习协议复印件,
还有一些……往届学生的投诉记录,都被压下来了。”陈宇的声音在颤抖,但很清晰,
“我一直留着,想着也许有一天能用上。林辰,如果你真要干,算我一个。”电话挂断。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燥热。林辰点开微信,陈宇的消息一条条弹出来。
图片、文件、录音、表格。密密麻麻,触目惊心。有实习协议,
明确写着“甲方(企业)向乙方(学校)支付实习生管理费每人每月800元”;有工资表,
显示正式工日薪300元,实习生日薪100元;有往届学生在贴吧的投诉帖截图,
发帖人后来都销号了;甚至还有一段模糊的录音,
是某个院领导在内部会议上说的:“现在财政拨款越来越少,不想办法创收,
大家的奖金哪里来?校企合作是双赢,企业解决了用工荒,学校增加了收入,
学生得到了锻炼,这不是三赢吗?
”下面有老师小声问:“可有些专业完全不对口……”“不对口怎么了?”领导打断,
“现在就业这么难,有单位要就不错了。再说了,学生懂什么?吓唬两句就老实了。
毕业证在手,他们敢闹?”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林辰关掉手机,仰头看着夜空。
城市的光污染太重,看不见星星。只有一轮模糊的月亮,朦朦胧胧地挂在天上,
像被蒙了层脏兮兮的纱布。他突然想起四年前,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
父母在店里摆了桌简单的酒菜,请亲戚朋友来吃饭。父亲喝多了,
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儿子是大学生了,以后有出息了。”母亲在旁边抹眼泪,
是高兴的眼泪。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把录取通知书看了又看。封面上烫金的校徽,
在台灯下闪闪发亮。他觉得未来也会这么亮。现在他才明白,有些光,是镀上去的。
底下是生锈的铁,是腐朽的木,是空洞的谎言,和吃人的生意。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宇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林辰,你想好了。这条路走下去,可能没有毕业证,
没有学位,四年白读。你父母那边……”林辰打字回复:“如果拿到毕业证的代价,
可以被随意买卖、可以被肆意压榨、可以在付出生命后连句道歉都得不到——那这张毕业证,
不要也罢。”发送。他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三:隐忍到头,
主角觉醒决心硬刚证据搜集比想象中困难。
联证据(新闻报道、类似案例)他白天继续去物流公司“实习”——现在这已经不再是实习,
小说《大四实习被当廉价苦力?我撕碎毕业证硬刚黑心高校》 大四实习被当廉价苦力?我撕碎毕业证硬刚黑心高校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都市爽文】大四实习被当廉价苦力?我撕碎毕业证硬刚黑心高校林辰实习未删减版全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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