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星突然被问到这个,她有些诧异盯着薄炀。“我就是那天在河边碰巧遇到的啊,外公当时躺在桥洞睡觉,被我的哭声吵醒了。”薄炀一直苦闷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嫂子,当时是三九天,而且那天还下着大雪,如果萧老先生真的睡在桥洞,你觉得他会不会被冻死呢。”苏南星当时眼睛看不到,她不清楚萧克当时什么状态。也不知道他睡得地方有没有被子。被薄炀这么提醒,她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这个细节。她不明所以看着薄炀:“你是不
苏南星突然被问到这个,她有些诧异盯着薄炀。
“我就是那天在河边碰巧遇到的啊,外公当时躺在桥洞睡觉,被我的哭声吵醒了。”
薄炀一直苦闷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嫂子,当时是三九天,而且那天还下着大雪,如果萧老先生真的睡在桥洞,你觉得他会不会被冻死呢。”
苏南星当时眼睛看不到,她不清楚萧克当时什么状态。
也不知道他睡得地方有没有被子。
被薄炀这么提醒,她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这个细节。
她不明所以看着薄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花爷爷就是萧克?你是不是还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薄炀淡淡点头:“我从很早就怀疑我妈,那天听到她跟人打电话,说萧克很有可能在寺庙。
她派人过去杀他,我偷偷跟过去了。
只是我到那里才发现,我哥一个人跪在雪地里一整夜。
他当初得罪过归一大师,为了让归一大师告诉他萧克去向,向来不信神明的他,竟然在菩萨面前跪了一整夜。

那天还下着大雪,夜间气温零下十几度。
我没敢让他看到我,想偷偷从寺庙另一个门口出来,正好看到萧老先生穿着一身乞丐服从寺庙里出来。
我当时并没觉得什么,只是后来发现他正好被你带回家,而且你经常去他那里玩,所以我对他身份起了疑心。
那次在家里吃饭,我故意在你盘子里放了一根头发,眼看着你不经意把头发拿走。
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眼睛好了,我也确定花爷爷就是萧克。
嫂子,我哥从小一身傲骨,从来没向任何人低过头,当时小时候他犯错,我爷爷让他下跪,他从来都不跪。
可他却为了治好你眼睛,在寺庙跪了一夜,如果他不爱你,绝对不会为你做这些,还不让你知道。”
听到这里,苏南星完全想起来了。
当时她从河边被薄司宸接回来,就去江城参加演出了。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薄司宸发了高烧,为了不传染给她,那是他们结婚以后,薄司宸第一次主动要求分房睡。
在雪地里跪了一个晚上,到底是多大的毅力才让他这么坚持。
苏南星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眼圈发红。
她不知道薄司宸到底背着她做过什么。
也不知道薄司宸对她的爱到底有多深。
看到她有些感触,薄炀继续说:“嫂子,你有没有想过,在你和我哥的感情中,主动出击的那个人或许根本不是你呢。”
听到这句话,苏南星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看着薄炀:“不可能,是我在咖啡店看到他的,是我主动要他微信,然后追求他的,怎么可能是他先对我主动出击的。”
薄炀轻笑一下:“我哥有个钱包,从来不离身,也很少让人看,但我有一次偶然看到过,钱包里有一个女孩照片,女孩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扎着马尾,穿着连衣裙,站在人群中笑得灿烂。
我想那个女孩应该就是你,但我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你应该还没开始追他。
所以,我猜测,我哥对你应该是蓄谋已久的,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慢慢去发现吧。
在这过程中,或许有你意想不到的结果。”
苏南星忽然想起来了,她在装瞎的时候,也见到过薄司宸钱包里有张照片。
当时她还没恢复记忆,以为这个就是韩知意嘴里说的她哥的白月光。
当时她还为这件事郁闷过。
可她从来没想到,那张照片或许就是她本人。
江淮郁有些话要问薄炀,苏南星一个人站在楼道等着。
她满脑子都是薄炀说的话,在她和薄司宸的感情拉扯中,或许她不是主动的那一个。
薄司宸到底对她隐瞒了什么。
正在她低着头沉思的时候,一只大手轻轻扣在她头顶,薄司宸低沉沙哑的声音传进她耳膜。
“小笨蛋,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是我吗?”
苏南星猛然抬起头,正好看到薄司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含着坏笑。
小丫头立即嘟着小嘴,傲娇道:“才没有。”
“没有就没有,你脸红什么。”
薄司宸笑着捏了一下苏南星有些发烫的脸颊。
高大挺拔的身躯将苏南星抵在墙上,他慢慢低下头,温热的唇有意无意蹭着苏南星的滚烫的耳尖。
低沉魅惑的声音穿透她的耳膜。
“小笨蛋,哥哥很想你,怎么办?”
他的喉咙里就像含着滚烫的热砂,低沉沙哑,又蛊惑人心。
苏南星本来就沉浸在薄炀跟他说的话里面,再被薄司宸这么撩拨,感觉头皮都是酥麻的。
她两只小手死死揪着薄司宸的衬衣,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声音娇软,“薄司宸,不许胡闹,被大哥看到,他会揍你哦。”
薄司宸大手轻轻捏住苏南星下巴,低头亲了一下小丫头不停抖动的眼睫。
趴在她唇边哑声说:“别怕,这里的人都被我轰走了,大哥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宝宝,这种偷qing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薄司宸最后两个字被淹没在激烈的热吻里。
他含着小丫头肉嘟嘟的唇,不停亲吻着,感觉像一头饥饿许久的狼,终于逮到猎物一样,贪婪地停不下来。
昨天晚上,他陪着的是薄炀,可脑子里想的却是苏南星。
他总感觉回头瞬间,就能看到小丫头的笑,总感觉耳边传来小丫头奶凶的声音。
他一遍一遍亲吻着苏南星的唇,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嘴里还不停呢喃着‘宝宝,哥哥好爱你’。
两个人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苏南星憋得喘不上气来,薄司宸才慢慢松开她。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小丫头有些红肿的唇瓣,哑着声音低笑。
“还说不是小笨蛋,都接了多少次吻了,还是不会换气,看来以后哥哥得多教教你了。”
苏南星早就被吻得七荤八素,两条腿都是软的。
她被薄司宸抱在怀里,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还有未划开的情欲。
小丫头的声音软糯糯的:“薄司宸~”
“嗯,我在呢。”
“我明天就要跟我哥回江城了。”
“我知道,在江城等我。”他低头亲了一下小丫头的额头,“哥哥带你一起回忆我们曾经走过的地方。”
苏南星慢慢仰起头,黑亮的眸子紧紧盯着他:“薄司宸,在我追你以前,我们见过面吗?”
薄司宸眸光微动,低头亲了一下小丫头的唇,“见过,只是你不记得了。”
第182章:薄司宸,你占我便宜
苏南星回到江城家里,翻遍了她和薄司宸所有的记忆,也没找到他们到底在哪见过。
她看着被薄司宸批改过的试卷,看着上面强劲有力的笔迹,整个人好像回到了中学时代。
她坐在咖啡厅位子上,听着薄司宸给她讲题,可她的注意力全都在他磁性好听的声音里。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个声音简直绝绝子,要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我爱你’,会不会当场把我迷晕哇。”
她托着腮,目不转睛盯着薄司宸。
像个花痴少女,哪里像考试不及格刚被老师训斥过的学生。
薄司宸看她注意力不集中,拿笔使劲敲了一下她的头,冷声问:“苏南星,我刚才讲的都听明白了么,把这道题重新做一遍,注意步骤。”
苏南星拿过卷子,咬着钢笔,看着那道根本不怎么熟悉的题挠头。
黑亮的大眼睛使劲眨巴几下,呆呆问道:“我要是做对了,你能不能带我去吃烤串?”
“你做对了再说。”
结果,她憋了半个小时,咬坏了一支笔,撕了好几张纸,才勉强把第一步解出来。
结果答案还是错的。
她哭丧着脸看着薄司宸,嘟着小嘴说:“薄司宸,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一种方式教学了。”
薄司宸看着被她画的乱七八糟的解题步骤,拧眉看着她:“什么方式?”
小丫头立即来了兴致,笑嘻嘻道:“就是你答应做我男朋友啊,你那么聪明,我做了你女朋友了,就会遗传你的聪明基因哒。
有了你的基因,这些题还用这么费劲吗,绝对信手拈来啊。”
薄司宸看着小丫头狡黠的眼神,轻笑一声:“苏南星,我的基因只会遗传给我女儿或儿子,别人永远没有那个可能,懂吗?”
苏南星气呼呼瞪着他:“薄司宸,你占我便宜!”
薄司宸笑意更深了,他揉揉苏南星的头说:“还不算笨,这都听出来了。”
“我脑子笨,又不是傻。”
“好,小笨蛋,收拾东西回家。”
“你占我便宜,要请我吃十个烤串。”
“五个。”
“不行,就十个。”
“那就一个都不请。”
苏南星背着书包迈着小碎步跟在薄司宸后面,“五个就五个,我要多放孜然和辣椒。”
薄司宸走在马路上,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唇角不知不觉露出一抹笑意。
回想起这些,苏南星感觉满脑子都冒着粉色泡泡。
那个时候的薄司宸真的不喜欢她吗?
依照他那个不近女色的性格,又怎么会对她那么照顾。
想着这些,苏南星感觉心口泛着甜蜜。
就在这时,她听到楼下有摔碎东西的声音,她立即跑出去看。
来到一楼,她看到嫂子黎曼正蹲在地上捡碎玻璃片,哥哥南云舟坐在椅子上,表情很痛苦的样子。
她立即走过去,小声问道:“哥,嫂子,怎么了?”
南云舟看到她下来,刚才还满脸阴郁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意。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事,想跟你嫂子喝酒,结果手一滑,把杯子摔了。”
苏南星浅笑一下,走到哥哥身边,随手拿起一个杯子,倒上一点酒,递给南云舟。
声音绵软道:“哥,是在想爸爸妈妈吧。”
听到她这么说,南云舟眼眶微微泛着红,他仰起头喝光杯子里的酒。
苦笑一声:“如果爸妈知道我把你丢在外面两年,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一定会怪罪我的。”
苏南星也红着眼眶安慰:“哥,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那些坏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会分开的,你不要难过了。”
三个人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天,南云舟让苏南星上楼休息。
小丫头站在楼梯口,听到了哥哥嫂子的谈话。
当她听到那些话的时候,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那天晚上,她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早晨,她迷迷糊糊之际,感觉耳边有什么东西,蹭的她浑身痒痒。
她翻了一个身,嘟囔一句:“薄司宸,不要闹了,我还要睡。”
只是她说完这句话,就听到耳边传来小孩子咯咯的笑声。
苏南星立即睁开朦胧睡眼,正好看到小侄子墨墨趴在她床上。
小家伙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看到她醒了,立即奶声奶气地说:“姑姑做梦都在想姑父哇,要不要我给他喊上来呀?”
苏南星一把将他搂在怀里,低头亲了一下:“小鬼,原来是你呀。”
墨墨被亲的咯咯笑了起来:“姑姑没有刷牙哇,不许亲墨墨哦,臭臭哒。”
“你说谁臭了,嫌我臭还跑我房间干嘛。”
苏南星用鼻尖轻轻蹭着小家伙光滑的脸蛋。
两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笑声传遍整个楼道。
墨墨搂着苏南星脖子,笑眯着眼睛说:“姑姑,你好漂亮哇,不要跟姑父结婚了,墨墨娶你好不好哇。”
苏南星笑着捏捏小家伙脸蛋:“才两岁就想着娶老婆,你个小色批。”
墨墨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说:“对呀,妈妈说爸爸是老色批,我是爸爸儿子,当然是小色批啦,姑姑你好笨欸。”
苏南星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她笑着问:“妈妈怎么说爸爸的?”
墨墨趴在苏南星耳边,笑眯着眼睛说:“爸爸找妈妈生妹妹的时候,妈妈就骂他是老色批,姑姑,色批是什么意思哇?是不是批发颜色的人欸。”
苏南星笑得趴在床上,当年她出事的时候,墨墨还在嫂子肚子里。
现在她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小孩,生活里充满了乐趣。
她忽然想到如果她和薄司宸也生一个,会不会也像薄司宸一样聪明。
就在这时,墨墨一拍脑门说:“哎呀,我把重要的事忘了说哦,姑父来咱们家了欸,还带了一个老爷爷啊。”
听到这里,苏南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瞪大眼睛看着墨墨。
“你说谁来了?”
“是姑父啦,他想上楼看你,被爸爸拦住了,我看在他给我买了好多玩具的面子上,上来替他喊你哇。”
苏南星满脑子都是‘薄司宸来了,薄司宸他真的来了’。
她立即从床上下来,光着脚就往外跑。
墨墨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无奈摇头:“姑姑怎么跟家里的小黑看到小白一样激动呐。”
小黑和小白是南云舟养的两只小狗,一公一母。
第183章:他老婆的竹马哥哥
苏南星迈着小碎步跑到楼下,正好看到薄司宸坐在沙发上喝茶。
薄司宸今天竟然穿了四年前他们第一次相遇时的衣服。
小丫头感觉自己的小心脏激动地都要跳出来了。
那种感觉甚至比第一次看到薄司宸还要强烈。
她微微蜷缩了一下手指,忍不住软声喊道:“薄司宸~”
听到喊声,薄司宸放下手里的杯子,慢慢撩起那双深邃又多情的桃花眼。
眼神里透着难以压抑的情绪。
他刚想起身迎过去,将小丫头拥进怀里亲个够,就看到南云舟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薄司宸所有的冲动在这一刻全都淹没了。
他朝着苏南星微微皱了一下眉梢,沉声说:“怎么不穿鞋子,忘了你生理期快到了么?”
说完,他对着南云舟颔首一下说:“哥,我抱南星回房间穿鞋。”
南云舟好像看出来他的鬼把戏。
进房间就有机会欺负我妹妹了是吧。
他唇角勾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你坐,有人帮她拿。”
这话刚说完,就听到楼梯口传来墨墨的小奶音。
“姑姑,你的拖鞋我帮你拿来了哇。”
小家伙一手扶着楼梯,一手拎着一双粉色小拖鞋,笨手笨脚一步一步往下走着。
南云舟得意地笑着:“好儿子,赶紧给你姑姑穿上。”
苏南星从墨墨手里接过拖鞋,穿在脚上,然后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在他肉嘟嘟脸蛋上使劲亲了一下。
“墨墨好乖哦,姑姑好爱你呀。”
“墨墨也好爱姑姑哇。”
两个人抱在一起亲来亲去,这让一旁的薄司宸看了浑身都不得劲。
他老婆那张脸怎么可以让第二个男人亲呢。
就算他是个孩子,那也不行。
他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苏南星身边,从她手里抱过墨墨。
一本正经地说:“姑父给你买了好多玩具,去那边看看,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小孩子向来对玩具毫无抵抗力,他看了南云舟一眼,黑亮的大眼睛使劲眨巴几下。
奶声问:“爸爸,姑父给我买的玩具,我可以玩咩?”
南云舟不动声色笑了一下:“可以,不过他是叔叔,不是姑父,只有跟姑姑结婚的人才能喊姑父,懂吗?”
墨墨似懂非懂看着他,但为了玩具,他还是假装听懂了一样,使劲点了几下头。
“懂了,不过想跟姑姑结婚的人好多欸,叔叔你可要加油哦。”
薄司宸笑着捏了一下他肉嘟嘟脸蛋,非常淡定地说:“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喊我姑父的,去玩吧。”
他把墨墨放在地上,又眼神暧昧地看着苏南星:“是不是没有哥哥陪着,晚上睡不好,眼圈怎么都黑了?”
他心疼地揉了一下她的头。
他知道小丫头已经习惯睡前听他讲故事,也习惯窝在他怀里睡觉。
哪怕晚上他去厕所离开那么一会,小丫头都会惊醒。
更何况现在是整个晚上看不到他。
苏南星本来就因为听到哥哥嫂子谈话心里难过,被薄司宸这么一问,鼻子又发酸起来。
她嘟着小嘴,眼圈发红看着薄司宸:“哥哥,哥哥…”
他想说哥哥他生病了,还是很严重的病。
可是,没等她说完,薄司宸心口突然刺痛,不顾一切将她揽进怀里。
大手不停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宝宝,哥哥知道你想我,哥哥答应你,尽快让家里人同意我们在一起,再给哥哥一点时间,好不好?”
苏南星扬起小脸,诧异看着他:“不是,我想说都是因为我,害得哥哥生病,我好心疼啊。”
听到小丫头这句话,薄司宸唇角扬起欣慰的笑。
他垂眸看着怀里粉嘟嘟的小丫头,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爱意。
“宝宝,哥哥没事,不用担心我,不过听你这么说,哥哥好开心,我的宝宝还是心疼哥哥的,对不对?”
就在他得意地看着苏南星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南云舟温文尔雅的声音。
“你难道不觉得她口中的哥哥是我,而不是你么?”
薄司宸猛然回身,正好看到南云舟双手插兜,好整以暇看着他。
他轻笑一声:“怎么可能,她明明说的是我,对不对宝宝?”
苏南星情不自禁咬了一下唇,声音软糯糯的:“我说的是我哥哥。”
薄司宸:“!!!!”
他阴沉着脸看着南云舟一把搂过苏南星的肩膀,脸上的笑意有几分得意:“我才是她名副其实的哥哥,你,只不过是她的过眼云烟罢了,不要太往心里去。”
薄司宸气得轻笑出声:“这话说的好像南星有多少个情哥哥似的,我敢打赌,在这个世界上,她除了喊你哥哥,另外一个就是我,不会再有第三人。”
他很自信地朝着南云舟挑了一下眉梢。
他的小姑娘,他最了解。
只是,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爽朗的笑声。
苏南星听到声音,立即朝着门外看过去,惊讶喊道:“宇泽哥!”
薄司宸就像被一万点暴击一样,猛然回头,就看到一个身材挺拔又健硕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男人叫陆宇泽,南云舟的发小,刚从特种部队退伍回来。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满满的糙汉荷尔蒙气息。
他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边走一边笑着说:“南星,为了庆祝你回归,我今天要亲手给你做几道你爱吃的菜。”
陆宇泽拿着东西走进客厅,看到薄司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讥讽地勾了一下唇说:“呦,这个应该就是南星那个假老公吧,事情都结束了,你还来这里干嘛?”
薄司宸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怼过,而且他的宝宝竟然也喊他哥哥,他气得眉心横跳。
真想一把拗断那个人的脖子。
他冷冷弯了一下唇,声音也没什么温度:“你家住海边,管的倒是挺宽的,她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陆宇泽嗤笑一声:“巧了不是,我家不住海边,就在隔壁,我是守护南星长大的竹马哥哥,你说这事我该不该管啊。”
第184章:三人的心病
薄司宸听到这个‘竹马哥哥’,气得脑门青筋凸起。
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也慢慢攥起了拳头。
他的宝宝也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惦记的?
他唇角冷冷抽了一下,“就一个邻居,也好意思说成竹马,要不要我给你买一本新华字典,亲自查一下这个词的意思。”
陆宇泽气得咬牙切齿。
薄司宸这话意思不就是说他没文化吗?
他怎么说也是高中毕业吧,在部队又多次进修,怎么在这个狗男人眼里,他就成了文盲了?
他刚要还说什么,就被苏南星拉了一下袖子。
小丫头黑亮的大眼睛朝着他看着,声音甜糯糯的:“啊,宇泽哥,你买了鱼,是不是要做糖醋鱼哇?”
陆宇泽赶紧把鱼的袋子打开,笑着说:“你个小馋猫不是最喜欢我做的糖醋鱼了吗,我就买了一条,等会给你做啊。”
“好啊,那你买没买羊排啊,我还想吃你做的烤羊排。”
“当然有啊,你喜欢的我都买了,你等着吃就行。”
陆宇泽宠溺地看着苏南星,刚想伸出大手揉揉她的头,就被薄司宸一把拉到身边。
他眼神暧昧看着她说:“哥哥跟宝宝心有灵犀,我知道你担心咱哥的病,所以我把外公带来了。”
苏南星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诧道:“外公?他也来了,他在哪?”
她的声音刚落,就听到萧克憨厚的笑声。
“哈哈哈,丫头,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啊,我还以为回到南家就把我给忘了呢。”
小丫头立即跑过去,拉住萧克的胳膊问:“外公,你去哪了,怎么半天没进屋呢?”
“还不是你哥哥找的那个花匠不行,好好的花都给养死了,我刚才给他指导一下。
丫头,有没有想外公啊?”
“当然想啦,外公,快点坐啊,这是我给你买的点心,本想给你寄回去的,你尝尝。”
苏南星从茶几上打开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块点心放在萧克手里。
老爷子津津有味吃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不住点头:“还是这个味好吃.”
看着两个人亲密互动,薄司宸得意朝着陆宇泽勾了一下唇。
手指指向自己说:“我外公。”
陆宇泽气得骂了一句,“草,好像就你有似的,哪天我也把我外公接过来…”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了。
他外公几年前就去世了,他去哪接啊。
要亲自跑一趟地府吗?
那他还回得来吗?
看到他突然顿住,薄司宸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眉梢微微挑了一下说:“南星的眼睛就是我外公治好的,我带他过来想给我哥看看。”
陆宇泽听到这句话,再次骂了一句,“草,一口一个哥喊着,就跟你真是南星老公似的。
你别忘了,要不是因为你,南星眼睛也不会瞎,叔叔阿姨也不会死,云舟也不会得病,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在这跟我显摆什么。”
陆宇泽从小性子就直,说话也糙,从来不会顾及别人感受。
再加上这些年一直在部队待着,接触的都是大老爷们,让他的性子变得更加直爽了。
南云舟看到薄司宸脸色突然变得阴沉,立即朝着陆宇泽拧了一下眉。
“你还不赶紧进去做饭,不然鱼都死了。”
陆宇泽瞪了一眼薄司宸,拿着东西进了厨房。
这些话苏南星自然也听到了,等到哥哥南云舟带着萧克进书房以后,她站在薄司宸身边,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袖口。
软声说:“薄司宸,宇泽哥这人就这样,他说话你不要往心里去,我从来都没怪过你哦。”
薄司宸脸上带着一抹苦涩,眼神凝重看着苏南星。
“可是他没说错,你家里所有变故都是我造成,这也是我不敢跟你哥对着干的主要原因。
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弥补,你是我薄司宸的老婆,这辈子都不会变。”
另外一边。
萧克跟着南云舟进了书房,给他把了一会脉,然后笑眯着眼睛说:“症状不轻,但是问题不大,我给你施针以后,你会逐渐好转。
但这个病神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心里。
心病还需心药医,我说的对吗?”
南云舟叹了一口气,点头道:“当年如果不是我太惯着南星,瞒着父母追求司宸,我们家或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也许早一天跟我妈妈说这件事,或许还能发现司宸就是她要找的人呢。
天意弄人,早一天发现司宸身份,也许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
萧克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三个人都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都走不出那个魔咒,这又是何苦呢?”
南云舟诧异看向萧克:“南星跟您说过什么?”
“在她恢复记忆以后,就跑到我那里哭了半天,她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她害死了父母,也是她害的你有这个病。
你要知道,她可是眼看着你父母从她眼前消失的。
这种心里阴影是这辈子都无法弥补的。
只不过她心地善良,害怕司宸知道,一直都闷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些。
司宸的心思我又何常猜不透呢,不然,凭他对南星的感情,他又怎么会这么轻松让你把她带回来。”
萧克一边说话,一边将银针扎进南云舟穴位。
银针的刺痛感都抵不上听到这些话给南云舟带来的镇痛。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妹妹受到伤害,也最怕她有什么事闷在心里不说。
他原本以为他是这件事里最痛的那一个人,没想到南星承受的比他要多的多。
他红着眼圈问:“那她的心病怎么办?”
萧克呵呵笑了一下:“能治她心病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外孙薄司宸。”
两个人从书房出来以后,厨房已经乱翻天了。
向来洁癖严重的薄司宸正拿着刀子杀鱼,脸上表情痛苦难捱。
他一边拧着鼻子切开鱼肚,一边委屈巴巴看向苏南星。
“宝宝,好多血啊,我有点晕血,你快点来亲亲我。”
苏南星刚想踮起脚尖亲他一下,薄司宸口袋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她立即停止动作,帮他拿出手机按了接听。
刚放在薄司宸耳边,就听到对面传来沈一航的声音。
“薄司宸,你大爷的,以后给我多少钱都不给你干活了,我他么在海上漂了半个多月了,皮肤都晒黑了,晕船吐得比怀孕都要厉害。”
“说重点!”薄司宸冷声说。
“重点就是我他么按照你说的范围找了,真的找到一个无人岛,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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