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琰来不及伤心,赶紧报警,几分钟后,警察就出现了。外卖暴力员被制服,周延琰打开门,向警察道谢。警察例行让周延琰填了一张报警单,随后离去,警离开没多久,一个男人忽然出现在周延琰面前。他一脸诧异地看着她问:“额,你是陆依柠的谁啊,你怎么会在他家?”周延琰:“我是他女朋友。”
陆依柠视线往左边后视镜偏了偏,打了转向灯,车子立刻驶入快车道。
“我对一个打女人的男人没兴趣。”
陆依柠的态度就很拽,而且是拽的那种很有苏感的那种,倒不是说他装,是他性格就这样,让人琢磨不定。
高楹忍不住多看了陆依柠一眼,从前她对自己手下的这个男孩子只有一个印象那就是能干,当然现在还是。
高楹不是一个有分享欲的人,尤其不喜欢和人分享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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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依柠出差,周延琰给自己叫了一份麻辣烫,当她打开盖子的时候,凭借着学医的敏锐立刻发现了不对劲,汤上漂浮了一层白沫,这很明显是人的唾沫。
周延琰马上给物业打了电话,让他们调取了监控,发现确实是外卖员往里面吐了口水。
周延琰果断拍照给了差评。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却没想到晚上的时候那个外卖员竟然持刀上门了!
“开门!臭婊子,老子今天要是不砍死你,誓不为人!”
“砰砰砰!”
门外的巨响声打断了周延琰做饭的进程,她放下手里的菜刀,来到大门头,透过猫眼看到了外面凶神恶煞的外卖员。
“臭婊子,老子知道你在家!”
外卖员拿着刀一刀一刀地砍防盗门,周延琰被吓的心惊肉跳。
她第一个想法就是给陆依柠打电话。
“喂,陆依柠,有人想杀我,你快回来!”
周延琰其实也不是一个胆子大的人,她就是一艘从小被父母精心呵护在港湾里的小白船,哪里见过什么大风大浪。
“怎么回事?”陆依柠问道。
“就是我给了一个外卖员差评,然后他就持刀上门想砍我了!”
周延琰不知道,她的行为在陆依柠看来就很反感。
给外卖员差评?有必要吗?小孩行为,纯属活该。
“所以呢?”
“所以你现在能不能回来,我真的好害怕。”周延琰泣不成声,陆依柠无动于衷。
“…”
“陆依柠?陆依柠,你在哪里啊?”
周延琰现在浑身上下都在颤抖,陆依柠不耐烦道:“周延琰,你清醒一点,现在警察绝对比我有用,报警,报警懂吗?”
周延琰咬了咬唇,“我知道了,但是陆依柠,我还是很害怕。”
陆依柠:“把门锁好,有问题找警察,我先忙了。”
“程…”
“嘟嘟嘟….”
周延琰还想再说什么,陆依柠直接挂了电话。
周延琰来不及伤心,赶紧报警,几分钟后,警察就出现了。
外卖暴力员被制服,周延琰打开门,向警察道谢。
警察例行让周延琰填了一张报警单,随后离去,警离开没多久,一个男人忽然出现在周延琰面前。
他一脸诧异地看着她问:“额,你是陆依柠的谁啊,你怎么会在他家?”
周延琰:“我是他女朋友。”
男人:“女朋友啊,那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我是陆依柠的同事,就住他楼上。刚才听物业说他家被一个外卖员砍门,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周延琰尴尬地笑了笑:“现在没事了。”
男人“哦”了一句,接着又说:“对了,你怎么没和陆依柠去玩啊,他部门团建,我听说是可以带家属的啊。”
周延琰听这话果然变得不对劲了,“你说陆依柠是去团建?不是出差吗?”
男人:“不是啊,我们公司不会利用节假日出差的啊。”
周延琰的心像坐过山车一般一下子坠到了谷底。
此时周延琰觉得自己真像一个傻逼,彻头彻尾的傻逼,但凡她对陆依柠少信任几分,也不至于说会被骗的这么惨。
“…”
见周延琰不说话,那个男人马上问了一句:“额,你怎么了?不会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吧?”
周延琰从自己世界抽离出来,她看着男人问了一句,“没事,大哥谢谢你啊。是这样的,我今天上午才从北城来深城所以没来得及和他去,刚才正要打电话问陆依柠地址,但他那边信号不好,就没问成,你知道地址吗?”
男人爽快回答:“我知道,我告诉你。”
周延琰得到地址后连连对男人道谢:“非常感谢,就是,大哥麻烦你帮我保密,我想给陆依柠一个惊喜。”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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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琰没有收拾任何东西,直接拿着手机就出门了。
陆依柠就在深城的郊区,打车过去也很快。
一个半小时后,周延琰到了,她来到一幢别墅前,按了门铃。
“叮咚…”
数秒后,门被打开…

“你是谁?”开门的是一个女生,她看周延琰的目光有些意味不明。
周延琰:“你好呀,我是陆依柠的女朋友。”
女生讶异:“陆依柠的女朋友?没听他说自己有女朋友啊。”
周延琰保持微笑,随后很大方地走了进去,“没事,现在听说也不迟,麻烦帮我去叫一下陆依柠可以吗?”
那女生木讷地点了点头。
周延琰没等多久陆依柠就出现了,他脸上的表情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
惊诧之中裹带着几分愤怒。
“你怎么来了?”他声音很冷。
“来找你啊,我听说你们团建是可以带家属的。”
周延琰面上波澜不惊,但实际她心里早就沸腾一片。
陆依柠拧了拧眉,他伸手握住周延琰的手臂,“出去说。”
周延琰被陆依柠拽出别墅,正好这时候出去买东西的高楹回来了。
三人视线交织在一起,周延琰盯着高楹看,长发,茶褐色的大波浪卷,一身精致得体的商务休闲女装,高跟鞋,身上的打扮和自己截然相反。
周延琰第一感觉就是这女的就是陆依柠口中倾慕的那个女上司。
“陆依柠,这是?”
高楹先开口,陆依柠正准备说话,周延琰就先他一步自我介绍:“你好,小姐姐,我是陆依柠的女友,很高兴认识你,你应该就是我男朋友的那个女上司吧?”
周延琰语气并不是太友好,夹枪带棒的,高楹扬了扬唇,对周延琰说道:“待会可以一起来玩。”
说完高楹又对陆依柠说:“你照顾一下,我先进去把东西给他们。”
陆依柠没说话,他拉着周延琰上了自己的车,还不等她系好安全带直接一脚油门下去。
周延琰脑门撞上挡风玻璃,瞬间她就感觉耳边传来嗡嗡的声响,听觉短暂失去。
等到她缓过来的时候,陆依柠已经把车开到了别墅的门口。
“周延琰,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陆依柠侧过身子,手搭在方向盘上,一脸不爽。
“呵,我有病?陆依柠,你明明来团建结果骗我出差,到底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对,这事是陆依柠理亏,他想借着团建的机会和高楹接触,可是就早上高楹突然被打那件事,让陆依柠对她的兴趣瞬间失了好几分。
因为他虽然对高楹有意思,但是那必须建立在她单身的基础上,早上那个要钱的男人是什么身份他还摸不透,所以现在都是未知。
陆依柠不说话,周延琰失望透顶。
“所以,陆依柠,你还要耍我到什么时候?”
“你把感情看的和儿戏一样,上一秒说分手下一秒又能来和我复合。你是真心想和我复合吗?”
陆依柠不说话,说真的他现在也很迷。
又不完全想对周延琰放手,但又不是那么想和她在一起。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感情倦怠期了。
周延琰看着不说话的陆依柠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努力倔强地不让眼泪流出来。
“陆依柠,我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我认同一段感情走到尽头是要分道扬镳的,如果你真的不爱我了,可以分手,但你为什么要骗我?”
“以前你不管在哪都能想到我,我生气了会哄我,我难过了会安慰我。可是现在呢?明明出来团建,结果骗我出差?跨年夜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让我独自面对危险。”
“陆依柠,我要你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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