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烟确实太困了,昨晚一夜没睡,一个人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从县城到帝都市内,接着又忙着炖汤,虽然炖汤没出力,但她也不敢在这途中睡着,又强撑着过来送,还在楼下与人阴阳怪气了一番。此刻一安静下来,剧烈的困意就袭来了。陆淮琛从未见过有人能一分钟不到就入睡的,装的?他走近,听到的是她清浅的呼吸声,眼睑处是淡淡的黑眼圈,想起她昨晚说的要去县城,随即释然。陆淮琛不再管她,而是转身脱下西装,解开白色衬衣的扣子。身材线条干净利落,修长的身形和劲瘦的腰身一览无余。隐隐能看出这副肌肉紧实之下的爆发感。桑烟早已体会过他在床上的凶狠
桑烟确实太困了,昨晚一夜没睡,一个人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从县城到帝都市内,接着又忙着炖汤,虽然炖汤没出力,但她也不敢在这途中睡着,又强撑着过来送,还在楼下与人阴阳怪气了一番。
此刻一安静下来,剧烈的困意就袭来了。
陆淮琛从未见过有人能一分钟不到就入睡的,装的?
他走近,听到的是她清浅的呼吸声,眼睑处是淡淡的黑眼圈,想起她昨晚说的要去县城,随即释然。
陆淮琛不再管她,而是转身脱下西装,解开白色衬衣的扣子。
身材线条干净利落,修长的身形和劲瘦的腰身一览无余。
隐隐能看出这副肌肉紧实之下的爆发感。
桑烟早已体会过他在床上的凶狠,但此刻显然没机会欣赏。
陆淮琛随手把西装丢在一旁,便进了浴室。
等出来时,看到桑烟将他的西装扯过,大概是觉得冷,自顾自的盖在了身上。
陆淮琛皱眉,走到她面前,试着将西装要抽出来,但桑烟拽得很紧。

陆淮琛的眼底难得的出现了一抹烦躁,不明白只是送个汤而已,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索性将西装一甩,任由她抱着。
正好温思鹤打来了电话,他也就去阳台接听。
“淮琛,出来喝酒么?”
温思鹤的脸上带笑,手里捏着酒杯,“对了,最近我在创作新的剧本,那个penny要是来找你了,你就详细给我说说你们之间的相处细节,也许我就有了创作灵感。”
“滚。”
陆淮琛作势便要挂断,温思鹤却仿佛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
“你的语气比之前少了几分阴沉,被我说中了,那个美人儿该不会就在你床上吧?是谁说的,要把第一次留在跟萧家那位结婚的晚上。”
陆淮琛的脸色顿时黑了,莫名又想到了跟桑烟的第一次。
那确实是他的第一次,完全遵循身体的本能,也没想到会在她的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给他留下那么难忘一晚的,竟然是个已婚的女人。
他的喉结滚动,驱散了脑海里的其他念头,直接挂断了温思鹤的电话。
第129章黑夜最能滋生暧昧
温思鹤是编剧,最擅长抓住一点儿细枝末节开始发散思维。
但他今晚确实猜得很对,陆淮琛和桑烟共处一室。
虽然没在床上,但这对陆淮琛来说,已经是破例了。
何况他转身进入房间,看到桑烟露出脖子里大片大片的皮肤。
任何一个女人将男人的衣服披在身上,都会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何况黑夜最能滋生暧昧。
陆淮琛皱眉,直接进了主卧。
他觉得刚刚洗的澡不太对,应该洗个冷水澡的。
同时心底越发的烦躁,谁会在一个男客户的房间睡得这么没有戒备。
到底是他想多了,还是桑烟本身就抱着其他心思?
陆淮琛的目光触及到床上的一块毯子,想到她身上还搭着西装,也就弯身拿过,重新回到客厅,胡乱扯开,盖在了她身上。
期间他没去看她的脸,也有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管,回到主卧躺到了床上。
他不加班的时候,向来自律,十点就会闭目休息。
但真要加班几天几夜,也不会觉得困倦。
此刻他的眼睛刚闭上,就听到客厅传来一个声音,像是什么被踢到的声音。
他刻意没去管,屏蔽掉对方,直接睡了过去。
桑烟睡到半夜,因为脚上的痛意醒了过来。
她皱眉,先是迷茫的揉了揉眼睛。
等想起这是哪里后,她连忙站了起来。
但因为腿一直如此蜷缩着,早就已经麻了,何况她的脚踝还没好,所以这么一动,整个人都朝茶几上扑去。
玻璃茶几直接打翻,上面的保温盒连带着几个玻璃杯,全都摔碎了。
这样的响声,陆淮琛不可能不醒。
他冷着脸,将睡袍的带子胡乱系了两下,就打开了主卧的门。
桑烟正想要挣扎着从地上起来,结果这一抬头,就看到了陆淮琛脸色漆黑的站在一旁。
她自知理亏,也顾不得疼。
“陆总,抱歉,我……”
陆淮琛看着一地的碎玻璃,又看了一眼她露在外面的手掌和脚踝,没被割伤。
陆淮琛实在有些不明白,为何遇上桑烟,再离谱的事儿自己都能遇到。
他抬手揉着眉心,只感觉那里在跳。
桑烟起身后,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为何在陆淮琛的面前会频频出丑?
又为何会在酒店的房间睡过去?
陆淮琛没把她丢出去,足以见得家教有多好。
大概在他眼里,自己和那些胡乱爬床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同。
桑烟叹了口气。
其他的倒是其次,别惹得客户不开心,一气之下解约可就麻烦了。
虽然陆淮琛这一单已经不是必要了,但她从业到现在,还没被人取消过订单。
何况还是陆淮琛的,真要因为这事儿被取消了,实在有些丢脸。
“陆总,您去继续休息吧,我把碎片扫干净就离开。”
陆淮琛看着她,从她垂下的睫毛看出了一丝疲惫,莫名心软了一下。
“在酉县遇到麻烦了?”
桑烟一愣,在这样的夜晚,被人关心,倒是眼眶被逼红了。
“已经解决好了,就是太困了,实在很抱歉。”
被舅舅和舅妈哭了一夜的脑子,一刻未得休息,再加上被林南那不成器的表哥一气,开车回来的路上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