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直接把人抱上了车,南妤一落地就飞快爬向另一边准备开门。男人立刻把她的手拽回来:“做什么!”南妤抬倔强地抿着唇:“多谢沈总相救,我可以自己回去。”她头发凌乱,一边脸颊上还留着亨特的手指印,即便裹了霍彦的外套,也依然无法掩盖浑身的狼狈。霍彦觉得刺眼,眉心不悦地拧了起来:“开车,去云烟阁!让朱医生过来一趟!”这话是对前面开车的许意说的。“是!”许意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赶紧应下。车子疾驰出去。
“继续挣扎,看的人只会更多!”
男人冷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南妤脸更红,放弃地勾住他的脖子,把脸狠狠埋进他怀里,只留下一头漂亮又凌乱的长发散在半空随着步伐轻轻摇晃。
许意不敢回头,赶紧跑先,提前摁好电梯等在门口。
三人直奔地下车库。
霍彦直接把人抱上了车,南妤一落地就飞快爬向另一边准备开门。
男人立刻把她的手拽回来:“做什么!”
南妤抬倔强地抿着唇:“多谢沈总相救,我可以自己回去。”
她头发凌乱,一边脸颊上还留着亨特的手指印,即便裹了霍彦的外套,也依然无法掩盖浑身的狼狈。
霍彦觉得刺眼,眉心不悦地拧了起来:“开车,去云烟阁!让朱医生过来一趟!”
这话是对前面开车的许意说的。
“是!”
许意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赶紧应下。
车子疾驰出去。
南妤悄悄往车门边挪了挪,和霍彦之间生生拉出一个空位的距离。
霍彦瞥她一眼,眸光幽暗,神色淡漠清冷。
车内安静得压抑,南妤压着心里的委屈,视线模糊一片。
她想擦泪,可又不敢动,怕被霍彦看到,觉得矫情。
亨特虽然不知情,但有句话说得没错。以她和霍彦现在的关系,她这个不要脸的秘书,不是想捞点什么就是想借此上位。
所以她现在承受的一切都是活该,没资格矫情!
车子很快停到云烟阁。
南妤知道拗不过霍彦,认命地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脚还没落地,一片阴影压下,她的身体瞬间腾空。
“沈……沈总,我可以自己走。”
霍彦恍若未闻,面色阴冷地直接抱着南妤进了主卧。卧室装修风格简单,内饰奢华,但被清冷的黑白灰冷硬风压得毫不显眼。
男人将南妤放到床上,早到一步的朱医生立即上前替她做检查。
检查完毕,朱医生留了外伤药走出卧室。
霍彦站在客厅落地窗前抽烟,见医生过来,将烟摁灭:“她怎么样?”
“有点外伤,不严重。不过……”朱医生顿了下,小心翼翼回道:“这种情况,对当事人情绪影响很大,多数人都会留下点阴影。”
霍彦狠狠地拧了下眉。
许意心猛地一跳,赶紧上前:“朱医生,我送您。”
两人离开了房子。
关上门,许意笑容和煦:“朱医生,今天的事沈总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一丝半点的风声。”
朱医生连忙道:“明白,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
他在心里汗涔涔地想,八卦霍彦的是非?他又不是不想活了这么想不开!
房间里,南妤抱着双膝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霍彦拿着朱医生留下的外伤药走过去,刚靠近,她就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下。
他抿唇停步:“这么怕我?”
南妤一边脸颊通红浮肿,一边脸颊面无血色,平时泛着光泽的粉唇也像失了活力。她缩了缩身体,明澄水眸低垂,看着脚背不说话。
霍彦身上肃冷的气息铺满整个房间。
他没耐心哄人:“还能不能自己去洗澡?”
南妤瑟缩了下,没有动。
霍彦耐心渐渐告罄,直接把药丢到床上:“要我帮你?”
说话的时候,果真伸手就要去抱南妤。
南妤猛地一颤,身体后仰,差点栽倒进床里。
她翻了个身避开了霍彦的手。
霍彦原本便不好看的脸色瞬间清冷。
南妤心里打鼓,从惊惧中彻底回神,转身下床:“我没事。医生也说了只是点皮外伤,谢谢沈总关心,我先回去了。”
微哑的声音怯怯弱弱,仿佛受了无尽委屈。
霍彦气笑了,居高临下地冷冷盯着她又一次问:“自己去洗,还是我帮你?”
南妤仰起小脸抿唇看他。
男人眼底布满冷毅和霸道,显然不是在跟她商量。
南妤败下阵来,沉默地进了浴室。
热水从头顶洒下,穿过衣服刺进伤口,钻心的痛直逼心口。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着,明明痛苦难抑,可却依旧没能抵过心里的委屈和憋闷。
她抽气再呼气,进出的气息都带了颤抖。
不过这样的情绪没持续多久。她知道自己没资格委屈,霍彦也不会待见她的委屈。
南妤收拾好情绪,几分钟后,便裹着浴袍出现在霍彦面前。
她头发滴着水,湿哒哒地贴在颊边,黑白相衬,让人不忍。
霍彦眉心拧了拧,冷冷示意了下床边:“过去坐下。”
南妤就像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听话乖巧,他说什么是什么。
毕竟沈一鸣因为她打了亨特,坏了他的生意。
南妤以为会等来霍彦的讥嘲毒舌甚至是责罚,没想到最后却见他拿着吹风机来到她身后。
吹风机呼呼作响,温暖的风穿过头发袭上头皮,钻进浴袍,连带将南妤那颗发胀的心也给吹焉了。
南妤头发柔顺又黑亮,吹干后的发丝从掌心滑过,冰冰凉凉,丝绸般顺滑。
霍彦向来不形于色的眼中闪过诧异,手指无意识握了握。
“嗒!”
他关掉了吹风:“衣服脱了,躺下。”
南妤抿了抿唇站起来,抽开浴袍带子,不用她脱,宽松的浴袍就顺着肩头滑落下去,堆在脚边。
霍彦看着她瓷白身体上一块块一片片人为弄出来的青紫痕迹,原本便幽冷的眸子更加清冷。
南妤有些难堪羞耻,又毫无办法,垂着小脑袋委屈巴巴地站着。
霍彦闭了闭眼,面无表情地开始替她擦药。
男人手指匀称修长,墨绿色的清凉药膏沾在上面有种说不出的欲色。
南妤心跳不受控制地重了几分。
霍彦将药涂在青淤红肿的地方,明明已经尽量克制了力道,可每次触上南妤的皮肤时,她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瑟缩。
霍彦蹙眉:“疼?”
南妤有些难堪,咬着唇没说话。
霍彦心头渐渐烦躁,快速将药抹好:“今天就在这里睡,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他掀开被子,示意她上床。
南妤愣了下,诧异抬头看他。
霍彦眸底一片清冷幽深,看不出任何情绪。
南妤微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听话地躺了进去。
霍彦眼底的冷意散了几分,拿出她的手机示意她开机。
南妤像个傀儡娃娃,不说不问,听话地开了。
霍彦接过手机:“今天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我会处理。”
他在她手机上操作了几下,然后关机。
手机被重新放回床头,霍彦看着沉默的南妤,难得软了语气,哄孩子似的:“闭眼,睡觉。再盯着我看,今晚就别想睡了!”

第二十五章 掀开被子
南妤一个激灵,赶紧闭上眼。
霍彦唇角微微扬了一下,立即又恢复了清冷。
南妤今天吓坏了,再加上和亨特斗力斗勇,身心俱疲,明明精神紧绷,可闭上眼没几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
霍彦等她彻底睡着发出均匀呼吸,才关灯走出卧室。
许意坐在客厅沙发里等着,见他出来,立即站起来汇报道:“我们走后,沈少报了警,现在两边人马都被带去了警局。”
霍彦在沙发里坐下,点了支烟却没有抽:“你过去一趟,告诉沈一鸣私了,这件事我来处理,会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是。”
许意应下,立即出门去了警局。
霍彦坐在客厅,看着手里一口未抽的烟从头燃到尾。
房子很大,是再熟悉不过的安静,可今天却因卧室里多了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而显得不那么空旷了。
霍彦看向卧室方向,眉心纠结地拧了拧。
南妤刚睡了几分钟就被恶梦吓醒。
梦里面,亨特面色狰狞地扑向她,沈一鸣也咬牙狰笑着恐吓她:“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南妤浑身冷汗地坐起。
夜灯晕暗,照出了陌生房间的一室清冷。
南妤愣怔一瞬才反应过来,这里是霍彦众多住宅的一处。
屋里安静,身上的被子散发出她曾在霍彦身上闻到过的味道。
南妤的心渐渐安定下来,重新躺了回去,但却再没睡意。
沈一鸣的威胁犹在耳畔,霍彦的利用又令人冷彻心扉,这种乱七八糟的生活仿佛没有尽头。
她不想再这样下去,她得离开!
可是……姑姑的病还需要手术,她缺钱!父亲的官司已经有了眉目,她也不能就这样放弃。
南妤无声叹气。
再忍忍吧,等这一切尘埃落地,她就辞职。
沈家的人,不是她能招惹的,再这样下去,她早晚死无葬身之地。
离开这里后,她就找个培训机构的老师工作,或者做家教也行,无论什么工作,都比留在这里任沈家这叔侄两羞辱强!
下定决心,南妤的心也落到实处,再度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身旁的床垫仿佛塌下去了一点。
她被人从后面捞进了怀里。
还没等她清醒过来,一道轻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睡吧。”
南妤再度跌入梦乡,彻底失去意识,只不过纠缠她整个晚上的恶梦再没出现过……
翌日一早。
“砰砰砰!”
拍门声响得似要震破房顶。
“三叔,你起了吗?我有急事找你!三叔?我进来了?”
沈一鸣暴躁的声音混着拍门声响起。
南妤猛地惊醒,倏一下从床上弹坐而起。
是沈一鸣?
房间里空荡荡的,偌大的床上只有不着片缕的她,如果沈一鸣进来,那她……
南妤陷入惊恐中,还没想到该怎么办,门锁已经响了。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南妤惊惧不已,下意识背朝着门躺回去,拉过被子将自己从头捂到脚。
“三叔?”
沈一鸣走进来。
被子中的南妤惊恐地瞪大了眼,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被沈一鸣发现她躺在霍彦的床上,即便她长一百个嘴解释,沈一鸣也不会放过她!
南妤陷入绝望,身子不停地颤抖。
沈一鸣深知霍彦的脾性,见床上的人没反应,反倒不敢再放肆。
他不敢靠太近:“抱歉三叔,打扰到你休息了,可我真的只是太急了,所以才闯进来的……你能不能跟奥园那边的物业打声招呼,让他们别成天像条狗似地紧盯着我不放,每次只要我一靠近,他们就防我跟防什么似的。”
沈一鸣越说越不满,眉宇间压着烦躁与戾气:“我怎么也是沈家的人,进自己家开发的公寓找自己女朋友还要被一群阿猫阿狗给防备,说出去也太掉份了。再说,南妤也是你秘书,我担心她昨晚受了惊吓,想见见她安慰下她而已……
“还有,三叔,你昨晚是不是故意利用南妤在制造话题?听说PO准备让出两个点平息这次的事,可南妤怎么说也是我女朋友,你让别的男人……”
沈一鸣对霍彦这次的做法有意见,但又不敢把话说得太重。
成大事者,用些手段无可厚非,何况只是一个女人。
只不过一想到自己还没得到过南妤,她就差点被亨特睡了,沈一鸣怎么想怎么觉得憋屈。
床上的南妤彻底呆住。
她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窖,寒气止不住地倒灌进身体,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所以昨晚的一切都是霍彦的手笔?
他故意下了这么大一盘棋,用她当诱饵去让亨特上钩,就为了那两个点?
南妤知道,纳斯资本最初的预算里本就有这两个点,双方你来我往交锋了无数次,PO在利润上坚决不让步,只勉强答应一些资源可以共享。
所以,霍彦从来就没想过要放弃那两个点!
如今,不仅两个点回来了,还从PO那多拿了一些资源。
果然是他!他决定的事,想得到的东西,势在必得!
沈一鸣说了一大堆,没得到任何回应,正觉奇怪,仔细往床上隆起的地方一看,被子底下的人在发抖。
发抖?!
沈一鸣豁然开朗:“你不是三叔?你是谁?”
床上的人没说话。
沈一鸣眼底闪动着兴奋。
不是霍彦,却能睡在霍彦的床上,还能是谁,当然是女人!
“你是……三婶?”
床上的人依旧捂得死死,没出声。
沈一鸣眼底闪过恶劣。
床上的人肯定不是宫姣姣!
如果是那个小骚货,他三叔又不在,那骚娘们肯定光着爬出来勾引他了。
没想到他那看起来正经得不行的三叔居然也会偷腥,连宫姣姣都勾引不动的人,床上的女人得骚成什么样才能让他不行的三叔硬起来?
不知怎的,沈一鸣突然想起了他找了一夜没找到的南妤!
从这被子下的身形看,从这瑟瑟发抖的样子看……沈一鸣突然双眸赤红,染上盛怒!
他确定了霍彦不在,一步步朝大床走过去,弯腰,揪住被子一角刚准备掀……
床上的南妤已经紧张得连呼吸都不会了,大颗大颗汗球从额头上冒出来,顺着鬓角滑落。
被子被人掀起,南妤绝望地咬紧唇瓣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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