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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在你七哥身上下这么大的功夫?”印阔不解,他道:“陆砾跟你说了什么,你原原本本告诉我。”沈诺洁闻言不敢隐瞒,回忆了下,说道:“那晚镇北将军应该是特意等我,他说这会儿甘州发了水灾,此事会牵扯出我七哥贪墨一事,让我知会我爹早些过问,否则会受到牵连。”“什么样的牵连?牵连到何种程度?”沈诺洁摇头:“他没说,但他说让我爹仔细核查我七哥的账目。听那意思是,起因是我七哥贪墨,而我爹包庇我七哥,对甘州上
印阔眼神波澜不惊,只是那眼底藏着什么谁也看不透。

事情的发展超出他的预想了。

他本以为是户部尚书的清正廉明碍了皇帝的眼,所以景泓被用来祭旗。

那个婢女那边没有行动机会,就是他的行动让人察觉,并且快速的处理了那婢女没处理好的痕迹。

能做到这些,看来景泓身边潜伏的不是等闲之辈。

“为什么要在你七哥身上下这么大的功夫?”印阔不解,他道:“陆砾跟你说了什么,你原原本本告诉我。”

沈诺洁闻言不敢隐瞒,回忆了下,说道:“那晚镇北将军应该是特意等我,他说这会儿甘州发了水灾,此事会牵扯出我七哥贪墨一事,让我知会我爹早些过问,否则会受到牵连。”

“什么样的牵连?牵连到何种程度?”

沈诺洁摇头:“他没说,但他说让我爹仔细核查我七哥的账目。听那意思是,起因是我七哥贪墨,而我爹包庇我七哥,对甘州上交的税务不仔细核查才受到牵连。”

沈诺洁道:“镇北将军说此事时十分笃定,还质问我怎么知道我七哥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见我不信他还挺着急,让我不要当他在开玩笑。”

印阔眉头也皱了:“尚未发生,且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他怎么就那么肯定?”

沈诺洁苦笑:“我也纳闷。”

按照道理这种话不应该信,可是她当时就莫名的感到不安,仿佛心底有股声音在告诉她,陆砾说的是真的。

所以她着急忙慌的就跑来了甘州,没想到真让陆砾说准了,甘州真的发了水灾,还是难得一见的连续下好几日大雨的水灾。

印阔忽然道:“你七哥是不是做过寒王的伴读?”

沈诺洁点头:“是有这事,我七哥十五岁时寒王指了他做伴读,做了两年。后来我七哥病了一场,也就没有继续待在寒王身边,那年科举都没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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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读本来是打小的情分,但是寒王当时那伴读为人不太招人喜欢,沈诺洁也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伴读仗势欺她七哥,寒王看不惯就把人赶走。

许是作为补偿,指了她七哥做伴读。

“你是怀疑我七哥这些事情与寒王有关?”

若是如此就有点揪心了,寒王,大皇子啊,大梁唯一能跟太子抗衡的人。

印阔眸子眯起,目光锐利:“你七哥莫不是知道寒王什么秘密吧?”

他虽然不怎么上朝,但对朝中局势都了然于心。朝中有才之辈,虽没那时间详细了解到桩桩件件,但大致经历他都知道。

方才他就在心里将景泓的经历过了一遍,刻苦读书,为人正直,没有引人诟病的癖好或事情。

在甘州这么偏远的地方为官,不至于触碰到谁的利益。虽然有政绩,但也撼动不了京中的局势。

除了做过寒王的伴读,也没有其他能牵扯是非的事情了。

沈诺洁一机灵,仔细留意太子殿下的反应,小心的道:“若是我七哥真的知道寒王什么秘密,以前没说,以后也不怎么会说。殿下准备如何让我七哥开口?开口了又要如何对付寒王?”

印阔:“……”

我说我对寒王没什么兴趣你信吗?

第29章

在任阔这儿,机会递到面前他肯定是要顺手收拾下寒王的,否则手痒痒。

但让他专门为了对付寒王大费周章,那是不可能的。

太子殿下有那时间,出门溜达散步都不带费这精神的。

任阔瞬间看明白她的心思,完全不想回答她的问题,目光很是倨傲:“得空后问问你七哥。”

话音未落,任阔猛地看向一个方向,身形快如闪电般掠去!

屋后有人!

沈诺洁也瞬间警觉。

屋后的人反应迅速,见自己暴露半点不拖泥带水,迅速撤离。

对方动作慢了一步,被任阔抓住肩膀,只是印阔也没有抓稳,刺啦撕下一片衣服,对方还是脱身了。

这人轻功极高,眨眼间就离开了老远,印阔飞身就追了过去。

沈诺洁瞬间判断出以她的速度追不上这两位,冲着任阔的背影喊道:“我先去办自己的事情了,不等你哈!”

也不知他听见没,任阔身影很快就不见了,沈诺洁稀罕的挨了挨黑玉狮子,扭头看见隔壁邻居出来,是个妇人。

她冲着那妇人招招手:“姐姐。”

那妇人好奇的走了过来:“姑娘,你是找人吗?”

“我是来查案的,你住隔壁,昨晚可有听见这边有什么动静?”

“姑娘是衙门的人了?”妇人惊奇的望着沈诺洁,但也坦诚的道:“昨晚有位公子将我家男人喊出去问了许多话。钱家这家子是不是在外头惹了什么大祸?”

沈诺洁没回答她,道:“昨晚来问话那公子是不是长得很俊?”

说起俊俏公子,妇人精神都激动了:“那可不,昨晚我冷不丁一瞧,还以为是那方神仙迷路了。是那公子犯了事?”

“那公子是我同僚,也是查案的,他之后姐姐可还有听见什么动静?”

“那倒是没有,这灾情姑娘也看见了,白日忙忙活的够呛,夜里就睡得沉。”

没问到有用的消息沈诺洁只能作罢,问了下妇人知不知道衙门怎么走,她给了些银子让妇人将她的马牵去衙门,就骑着黑玉狮子走了。

陆砾说水灾牵扯出她七哥贪墨的事情,沈诺洁便从这灾情入手。

今日她看的就是灾情的物资,看看粥棚的米粥如何,灾民分到的物资如何,这些能看出七哥手底下是不是有人欺上瞒下。

若是有这样的下属就容易给她七哥惹祸。

但是看下来还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没人私扣粮食,分到灾民手里的细软等物也没有问题。

乡下许多泥泞的路也都铺上了,如今雨已经停了,好些村子的水也退了。

被淹的比较狠的村子水未退净,里长在跟官府的人讨论要不要挪村子。

灾民眼里都有些失魂落魄,心疼种下的庄家,焦心来年的生计,还有些在水灾中被淹死的人,家人脸上一直就挂着泪。

灾情总是让人心里难受,但百姓的日子没有绝望,也是有不少人脸上洋溢着笑容挽起袖子卖力重建家园。

沈诺洁看了许多地方,甘州的灾情处理的很好,不仅物资的分发没有问题,官府还叮嘱了百姓一定不能喝生水。

大雨冲刷流淌,谁知道它从谁家的坟地上流过,有没有在动物鸟雀的尸体上淌过,预防疾病的发生是首要任务。

乡里官员都配合监督,很是积极。

沈诺洁半点看不出导致“东窗事发”的痕迹来。

如果非要找个苗头,就是药材的事。

沈诺洁今日整日的时间都在四处看,才发现药材当真被扫的很空。

不仅治疗风寒疾病的药材半点买不到,就是艾草石灰等对防疫有用的东西也没有。

这手笔八成是有预谋的。

回程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沈诺洁骑着马走的不快,心底就琢磨着,要是她这一趟不来,七哥的药材补给不及时,灾后病疫的产生确实有可能导致大祸。

看来她得找收购药材的人聊聊。

正这么想着,冷不丁一根树干朝她砸了过来,黑玉狮子矫健的一跃而起躲开,没等稳住马蹄沈诺洁就看见夜色中一人从容的出现。

头上戴着斗笠,手里抱着剑,一言不发的拦住了沈诺洁的路。

对方的打扮,剑客。

沈诺洁挑眉:“阁下应该不是找我一介弱女子挑战扬名的吧。刺客?”

对方一动不动:“我无意伤姑娘分毫,但你需随我走一趟。”

“我若是不呢?”

对方这才拔出剑,依旧没有挪动步子:“那我只能说声对不住了。”

话落执剑袭来,剑锋寒意逼人!

与此同时小金迅速袭去!

此人来头不小,他知道沈诺洁身上有“暗器”,身形一转惊险避开,劈剑朝小金砍去。

他的剑很锋利,但小金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一刀两断的。

看清砍到的是一条蛇后,刺客神色惊了那么一瞬,迅速跟小金缠斗起来。

沈诺洁笑道:“看出来了,你确实无意伤我。你跟我儿子打起来不占优势,不如心平气和的好好聊聊?”

小金体积那么小,巴掌长,小拇指点粗,速度还快,夜色下这剑客能捕捉到小金的身影已经是顶尖高手了。

他若是想伤沈诺洁,回身先过来将沈诺洁腿给废了再慢慢对付小金也可以。

所以沈诺洁也没有起杀意,否则这位顶尖剑客已经是尸体了。

“你管一条蛇叫儿子?”

“我乐意,不碍着阁下吧。”

剑客这次没有应她,沈诺洁也不急,就看着他们两打。

很快剑客也发现自己被这条蛇遛着玩儿了,小金几次靠近了他,顺着裤管游到了脖子都没有咬他。

这会儿他已经顾不得震惊一条蛇为何这么难对付,猛地将小金甩出去后,回身就朝着沈诺洁袭来!

本来他是想挟持沈诺洁,就算他不想伤害人质那也是在有选择的前提下,此刻他的处境容不得他对别人心存善心了。

沈诺洁若是不让那条蛇有多远滚多远,他不介意往这姑娘身上刺一剑。

可是,他回身袭来时沈诺洁身体一弯,避开他的剑,擒住他的手腕,指缝中的针刺入穴位。

剑客手腕一麻,手中的剑离手。

同时沈诺洁单手撑起,抬腿朝着剑客肚子踹去!

剑客没防着沈诺洁还会武功,方才是谁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弱女子的?

你特么这干净利落的身手,你管自己叫弱女子?

剑客被踹出老远,捂着肚子一脸怨恨的看着沈诺洁,咬牙切齿道:“果然漂亮的女人说的话没一个字可信!”

第30章

“青虹剑,你是西峰啊?久仰大名。”剑上刻了剑的名字,剑客榜上排名第三的剑客西峰的剑就叫青虹剑。

沈诺洁笑意盈盈:“我一个闺中千金,竟能劳烦剑客榜上的高手拦路,大剑客,去我哥府衙上聊聊呗?”

话落也不等西峰答应,一夹马腹扬长而去:“驾!”

青虹剑在她手里不怕西峰不来,剑客的剑就是他的尊严,丢了命也不能丢了尊严。

尤其是西峰没受什么伤,剑却丢了。传出去不得说他弃了自己的剑来保命吗?

太丢人了,大剑客丢不起这人。

“你给我站住!”西峰一声怒吼果然跟上来了,运起轻功就开始追。

一直追进了甘州城,前头马蹄狂奔,后头一人撒丫子呼呼追。

所以,白天跟沈诺洁分开后没找到沈诺洁人正在瞎溜达的太子殿下,一见这情形就以为沈诺洁被人追杀。

二话不说运起内劲就朝西峰袭来!

西峰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有股刚猛凌厉的劲道朝他而来,本能的躲避,可惜速度慢了些,结结实实挨了印阔一记掌风,被打的五脏六腑都伤了,吐出口血。

“吁!”沈诺洁听见动静捏住马缰,转过头身后没人了,西峰被拍到隔壁条街去了。

“发生了什么?”太子速度太快,沈诺洁都没有瞧见人。

她也没含糊,翻身下马,一跃上了屋顶,就瞧见太子殿下一脚踩在西峰心口,手中掌风烈烈,居高临下,像尊不可翻越的庞然大物!

好酷……

“不要杀他!”沈诺洁跳下屋顶。

印阔转头看来:“白日那臭虫我逮住了,你的丫鬟看管着。这人留他活口也无用。”

“夏蝉到了?”不对,这不是重点:“此人是剑客榜上第三的西峰,他罪不至死,你就看在我的份上饶他一命。”

西峰神色动了动,他没想到自己准备绑架的肉票竟然给他求情。

不过,这点小恩小惠他是不会背叛主子的,哼!

印阔眯起眸子打量她:“这人追杀你,你竟要饶了他的命?”

“追杀?不是,我拿了他的剑,他是想追回自己的剑。这人半路拦住我,想绑了我,我还得问问他绑我的目的。”

印阔目光落在西峰身上,三十左右的模样,额头有道伤疤,长得普普通通。

“你方才说他是谁?”

沈诺洁:“西峰,剑客排行榜第三的大剑客。”

“啧。”印阔对大剑客这称号嗤之以鼻,弯腰将人拎了起来:“西峰,寒王的人。”

西峰一惊:“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别攀咬旁人!”

印阔没搭理他,跟沈诺洁道:“一整日都没有回来,在外吃饭没?”

“啊?”她这是冷不丁被太子关心了?

“吃了,我买了干粮的。”沈诺洁问道:“殿下能确定西峰是寒王的人?”

“剑客榜上除了前两位,都是寒王培养的刺客。”

西峰心头大骇,太子对主子的势力竟然这么清楚!

他这会儿也不敢说话了。而且,疼,好疼,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似的。

沈诺洁朝西峰看去:“所以我七哥身边那些都是寒王的人?寒王盯着我哥做什么?让你绑我是冲着我哥还是冲着我身边的殷公子?”

西峰冷哼一声,从现在开始他一个字都不会说了。

沈诺洁扬了扬手中的剑:“你要是态度不好,我就把青虹剑给融了。”

“恶毒!恶毒!恶毒!最毒妇人心!”

沈诺洁翻了个白眼,太子还准备杀你呢,你咋没说太子恶毒?

翻过屋顶,印阔点了西峰的穴道,将人丢在黑玉狮子后头,翻身上马,朝沈诺洁伸出手。

沈诺洁这会儿也不拘泥于礼数了,坦然的上了马。

回到衙门,夏蝉立马迎了出来:“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又带回来一个?这人又是干嘛的?”夏蝉虽然在跟沈诺洁说话,目光却忍不住朝印阔打量。

沈诺洁摆摆手:“七哥回来过吗?”

夏蝉摇头:“没有,泓少爷一直在外头忙。”

“你去七哥身边保护吧,他可能被寒王盯上了,我怕有人对他不利。”

夏蝉白天休息过,这会儿不累,当即就赶去找景泓。

西峰跟印阔抓回来那人关到了一处,印阔过去审人了,沈诺洁吃完饭才过去。

白天在屋后窥视那人竟然是个女子,沈诺洁过去的时候就发现这点功夫姑娘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一身的伤,伤口上还被涂了辣椒汁水,姑娘被点了哑穴,被折磨成这样都没法儿叫喊。

一张小脸疼的煞白,满头的冷汗。

许是沈诺洁为西峰求过情,西峰倒是没有被折磨。但他眼底满是怒火,仇视的盯着印阔。

可就算他恨得想将印阔扒皮拆骨,看着印阔的眼底竟还透着几分恐惧。

这位太子殿下是怎么拷问人的,看见同伴被拷打会产生恨意她理解,但恐惧是怎么整出来的?

见到沈诺洁,西峰像是看见了希望:“这个人就是个疯子,你与这种人为伍就不怕他哪天要了你的命吗?!”

这话说出口,印阔看向西峰的眼神就阴冷下来。

西峰一个冷颤。

“胡说八道,他为人很随和的。”沈诺洁冲着印阔灿烂一笑。

男人的心情瞬间就明媚了:“奔波了一天去歇着吧。”

沈诺洁微微一笑:“不必,这头交给我,想让人说真话,我比你有办法。”

印阔眉梢一挑,默默站到一边去,将地方让给她。

本以为沈诺洁有很残忍的拷问手段,然而,只见她手掌轻抬,一粒粒粉色的光点在她小手前方的空中冒出。

那画面如梦似幻,像是仙子在施仙法一样。

两人都被这一幕给惊住了,看向沈诺洁那眼神,不知是惊恐还是震撼。

光点很快没入了两人身体。

“你叫什么名字?”沈诺洁问女子。

女子本想说,关你屁事。

张口后却惊恐的发现她说的是:“主子赐名东然。”

沈诺洁满意的点头,继续问:“你主子交给你什么任务?”

“帮助无双善后,东街那家人的尸体便是我处理的。”东然神色更加惊恐,看着沈诺洁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怪物:“为什么我说的跟想说的不一样?你刚才弄到我身体里的光点是什么?”

说着,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脸色大变!

“蛊!这是蛊!你是巫蛊师!大梁太子竟然敢在身边圈养巫蛊师这种妖邪!太子阔!你死定了!”

沈诺洁都想着不透露印阔身份,结果,人家果然已经知道了。

第31章

印阔没理会女子的话,他这会儿满脸的纳闷,这女子不是被他点了哑穴么,还没给她解呢居然就能说话了?

沈诺洁也没理会女子说的话,继续问:“寒王为什么安排无双到景知府身边?景知府身边除了无双还有谁是寒王安排的人?”

“我不知道,主子只交代我协助无双。”女子都哭了,她想说的不止这些,可是张口就控制不住的说出这些。

她这里没有其他可用的线索,沈诺洁转向了西峰:“寒王让你绑我的目的是什么?”

“主子没有交代,只让我将你绑去。主子没想要你性命,还交代我非必要不得伤你。”

西峰的表情没有惊恐,但却苦着一张脸,不想说这些,可是又抵抗不了蛊的力量控制。

“呵。”沈诺洁一乐:“寒王在甘州?”

“在的,主子时长来甘州,这次水灾收走甘州药材的事情也是主子做的。我不知道主子为什么针对景知府,不过知道太子来了甘州后,主子已经没管景知府了,在忙着准备刺杀太子。”

他越说表情越发扭曲,忽然狠狠瞪向沈诺洁:“真言蛊!”

沈诺洁饶有趣味的看着他:“看来寒王身边也有巫蛊师,养了几个?比皇上身边的巫蛊师强,对吧?”

她给两人下的就是真言蛊,心里的真实想法是什么,脱口就会说出来。

中了真言蛊后,若无法解蛊,这辈子都只能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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