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深深吸一口气,直接将门给推开了。里面很安静,窗帘都拉得很紧实,显得昏暗,温清烟一个人坐在床脚,衣衫不整,看起来很狼狈。周宴深站在门口,没往里走,他捏了捏拳头,深吸好大一口气,平静了自己的心跳跟情绪,才掩上门,一步步往里去。
“哎,这……”宋姐刚想拦下,话还没说完呢,阿冬一把拉住了她,脸上冷笑着挑眉。
周宴深走到门前,敲了两下门,但是里面完全没有动静。
周宴深深吸一口气,直接将门给推开了。
里面很安静,窗帘都拉得很紧实,显得昏暗,温清烟一个人坐在床脚,衣衫不整,看起来很狼狈。
周宴深站在门口,没往里走,他捏了捏拳头,深吸好大一口气,平静了自己的心跳跟情绪,才掩上门,一步步往里去。
“我都说了,他心情不好,还非得惹他干什么?”
周宴深蹲下身子,目光望着温清烟。
温清烟没动,也没看他,只是低声开了口,“出去。”
“有受伤吗?”周宴深充耳不闻,自顾将她的衣服往下拉了拉。
温清烟没动,也没说话,几秒之后将他一把狠狠推开了。
“你是不是有病?”温清烟胸膛起伏的瞪着他。
温清烟知道她没有资格怪任何人,但是,情绪到达了一个沸点,她不发泄出来会疯。
“你不过是裴立群身边的一条狗,我就是再不值钱,轮得到你碰我吗?滚蛋……”
周宴深没说话,只是看着温清烟的情绪在崩溃边缘,他深吸一口气,直接就着刚才被温清烟推开的姿势干脆坐在了地上。
“现在后悔了?”周宴深垂眸看她,语气清淡又隐忍。
“看我笑话呢?”温清烟抬眼看他,像只困兽,满身都是刺。
周宴深无声笑了笑,他伸手从床上拉了床单,一把将温清烟给包住了,然后就着床单一起,将人往自己面前拉近了几分,“我看什么笑话啊,就是想陪你呆会。”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你”,温清烟身子往后靠,靠在床沿,跟周宴深拉开了些许距离。
周宴深动了动身子,也坐到床角,背靠着床沿,跟温清烟并排而坐。
时间突然之间就变得漫长,气氛也挺诡异。
“给根烟……”温清烟突然伸出了手。
周宴深摸了摸口袋,还是将一根烟递了过去,看到温清烟将烟叼到嘴边,他微微凑近,点燃打火机,帮温清烟将烟点上。
温清烟猛吸了一口,瞬间又呛着开始咳嗽起来。
周宴深笑了笑,将烟从她嘴边抽走,温清烟有些不满眼眸看他,周宴深却径直侧头,吻上她的唇。
温清烟怔住了。
两秒之后,周宴深后退一丝,离开温清烟的唇,然后若无其事的将烟叼到了自己的嘴角。
“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不要让自己吃苦头才是真的。”
周宴深说完话,吸了一口烟,朝温清烟的脸上吹,“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别让我分心。”
温清烟垂眸,看向地面。
周宴深突然凑近了她一些,抬起手臂从温清烟的脑后将她圈住,手指还夹着烟,以半拥着的姿势再一次将烟送到温清烟唇边,“还来一口吗?”
温清烟转眸看周宴深。
“你每一次去赌场赎你爸,我都让人给你带了话,不要再管他,你就是不听。”
周宴深看着温清烟,两个人之间近在咫尺。
温清烟的神情有些诧异,她咽了咽口水,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
“你既然把自己卖给裴爷了,那你应该也做好了所有最坏的准备,别跟裴爷对着干,你有这精力,不如想一想,反正都要面对他,是默不作声的忍两年,还是……试着往上走一走?”
周宴深将烟卷进手心里揉灭,笑了笑,然后抵上温清烟的额头。
“还有一件事,你也可以稍微想一想,你是打算我现在碰你,还是两年之后再碰?”
第10章 试探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温清烟突然别开了脸,然后低下脑袋,从周宴深的胳膊下钻出。
周宴深看着她,没说话,也没勉强要将人再圈住,只是半勾嘴角笑眯眯看她。
温清烟咽了咽口水,再一次跟周宴深隔了些距离,并排而坐。
“你是什么意思?”温清烟问这话,有些别扭。
其实彼此心里都明了,有些一见钟情并不会如愿的发生在花好月圆之时,也可能是彼此最狼狈不堪的时候。
周宴深喜欢她,没说过,但是懂得。
而温清烟的难堪也正是因为周宴深喜欢她,才使得她更自卑。
明明是自己的选择,如果周宴深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裴爷身边的随从,或者她不会如此难堪。
可偏偏,她明了周宴深的喜欢。
可是现在的她,太狼狈,太脏了。
周宴深没说话,伸手捏了捏温清烟的手,然后垂眸,神情看起来严肃了些。
“你记住了,只有站在最高处,别人才无法左右你,所有的委屈咽下去,在你还无法反抗之前,不要再去招惹裴爷,知道吗?”
周宴深不是一个拘泥于世俗的人,他自己就是一个逢场作戏的人,他不在意温清烟也逢场作戏,如果那场戏能保全她,能让她在暂时反抗不了的时光稍微好过一些。
“不过,今天裴爷自己本身就心情不好,没事”,周宴深笑了笑,身子微动,坐到温清烟身边,肩膀紧贴。
温清烟转头看他,周宴深环顾一圈,起身到桌边拿了纸和笔过来。
周宴深在纸上画了画,然后开口,“温清烟,裴爷在东城有两个酒吧,三家酒店,一整条的夜宵街,还有一个大赌场,也就是你爸最爱去的那家”,顿了顿,周宴深又轻叹,“那边是我在管。”
温清烟垂眸,突然想起周宴深说的,他有带话让她不要管她爸,原来是真的。
周宴深在纸上画了好几个叉,然后在另一头又圈了一片,“这里,是他的公司,很快会上市。”
周宴深失笑摇头,“我在这边打架,转头要换身西装去陪他上酒桌谈生意,是不是比你更惨一点?”
“我不懂这些”,温清烟摇头。
“裴爷的产业不需要你懂,你知道他身边都有些什么人就行了。”
周宴深怕温清烟会触雷。
周宴深将画过的纸卷起,然后拿出打火机给烧了,拍拍手上的灰尘,看向温清烟。
“裴爷有一个女儿,在国外,还有一个跟了他很久的女人,其他人都是来去匆匆,只有这一位,一直都在,叫楠姐,她下个月生日,我会给她送错礼物的,到时候,我们可以试试。”
“试什么?”温清烟不懂。
“你怕吗?”周宴深看着温清烟,温清烟看起来更茫然。
“我该怕吗?”其实温清烟没太听懂今天周宴深跟她说的这些话。
周宴深看她,突然又笑了笑,好像一下给她输入太多情绪和信息了,他深吸一口气,结束了这个话题,“算了,再说吧,你就在这先住着吧,有什么事,打给我”,顿了顿又加了句,“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你找阿冬。”
周宴深想再试试,他摸不透裴爷现在对温清烟是什么个态度。
如果楠姐知道温清烟的存在,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裴爷极有可能为了顾全她的脸面跟情绪,放了温清烟,但也有一种可能,或许裴爷就非要温清烟不可了。
如果是那样,那也就意味,温清烟的分量,确实可以再往上走。
温清烟点头,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宋姐呢?”
之前情绪上头,整个人都顾不了太多,现在才反应过来,裴爷才走,周宴深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吗?
周宴深笑了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阿冬陪她“聊天”呢,不用担心,她的嘴巴会很牢的。”
周宴深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然后朝温清烟伸手,将她从床脚也拉了起来。
温清烟被拉着站起来了,周宴深却并没有放手,他垂眸看温清烟的手,指腹抚了抚,然后笑,“我现在还能忍,你不必跟着我,我就是个不值钱的小混混,我尽量跟随你的脚步,你注定是站在最高者身边的女人,再等等我。”
“你今天,是不是跟我说太多了?”温清烟垂眸,目光也落在周宴深握着她的手上。
“确实说多了,你不会转头就告诉裴爷我要算计他吧?”周宴深笑。
温清烟沉默。
周宴深笑了笑,将她往自己跟前拉近,微侧头,气息打在温清烟唇边。
“我不碰你,但是,可以先要点利息吗?”
第11章 把女儿抵出去了
周宴深和阿冬离开之后,宋姐就给她准备了饭菜,手艺还不错。
温清烟住在别墅里,很大,很富足,但是内心始终揣惴不安。
宋姐将她照顾得很好,而且也确实很识趣,什么也不多问,什么也不多管。
下午的时候,裴爷让人送了不少东西过来,将屋子填满了许多。
晚上的时候,裴爷打来了电话,算是一个台阶了,今天温清烟可能不及之前那么热情乐意,但是也可能是他自己的原因,因为他去温清烟那里的时候本身就是带着火气去的。
堂堂裴爷,倒也不至于跟个小姑娘过不去,只要不是特别触底线的原则问题,裴爷还算大度。
温清烟洗过澡,穿着穿衣靠在房间的飘窗处,手上拿着没什么看头的书,乱翻着,其实什么都看不进去,只不过是睡不着而已。
她从一个地到另一个地,一处比一处好,却完全无法让她有归宿感。
房门被敲响,温清烟看向门口,合上书,淡淡开了口,“进来。”
宋姐进了门,手上拿了杯热牛奶,走过去递到温清烟面前,又问她,“顾小姐还饿不饿?”
温清烟接过牛奶,摇头,“不吃了,谢谢,你早点去休息吧。”
宋姐犹豫两秒,拿了半片药出来,“殷先生的吩咐,如果你实在失眠,可以吃。”
“安眠药?”温清烟伸手接过,有些诧异。
“是”,宋姐点头。
“半片?怕我自杀啊?”温清烟将药举起,放在眼前,侧头看了看,失笑。
“顾小姐别开玩笑”,宋姐神奇凝重了些。
宋姐和温清烟也才一起呆在一个别墅里,温清烟的脾气她还摸不透,哪怕她只是裴爷的金丝雀,那也是主子,更何况,她不简单,裴爷想藏起来的人,周宴深要特别照顾的人。
宋姐还真经不起温清烟的这个玩笑,温清烟要真想不开,她怕是也得跟着陪葬。
温清烟看着她,笑了笑,饶有兴致,“除了我,你有照顾过裴爷的其他女人吗?”
“这……”宋姐蹙眉。
心里都知道,这就是裴爷藏娇的金屋,可这金丝雀自己这样问,还是让人难以回答。
见宋姐为难,温清烟倒也没再追问,笑了笑,将药放进嘴里,就着牛奶一道咽下。
“你早点休息吧”,温清烟将杯子递还给她。
“顾小姐明天早上需要叫吗?”宋姐接了杯子,又问了这么一句,“明天早上我几点叫你起来吃早餐?”
“我不吃”,温清烟回答得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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