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账面上看不到他的名字。”
“你拿这个出去，顶多扳倒几个中间人，主谋一点事没有，还会被反咬。”
我明白他的意思。
要查，就要查彻底。
“所以你需要什么？”
他看着我。
“我需要你手里的东西。”
“当年项目谈判，有没有什么细节，是只有你知道的？”
我沉默了一下。
想起一件事。
“项目前期谈判的时候，有一次非正式的饭局，刘明泽带我去见了一个人，说是政府口的合作资源，让我别放在正式记录里。”
“那个人叫什么？”
“名片我还留着。”
江潮放下茶杯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还留着那张名片？”
“我有保留重要资料的习惯。”
他看了我几秒。
“林总，这张名片，可能是我们打开整个链条的那把钥匙。”
第九章
我回家翻出了那张名片。
压在一个旧文件夹的最底层，跟一叠三年前的合同复印件放在一起。
名片是普通的米白色卡纸，没有公司抬头，只印了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码。
孙卫国。
我记得那次饭局，刘明泽介绍他的时候说，是个做资源协调的老朋友，不用多想，吃顿饭就行。
我当时没多想。
但我留了名片。
把名片拍照发给了江潮。
他那边二十分钟没回。
我重新翻了一下旧文件夹，又找出来当时那顿饭之后，刘明泽发给我的一条短信。
短信只有一句话：今晚的事情都正常，你不用记在心里。
我也截图发给他了。
江潮回消息了，只有四个字。
“孙卫国是谁？”
他发来一条语音，我播了。
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林总，孙卫国这个名字，出现在市纪委正在跟进的一份涉案人员关联图谱里。”
“他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
“你那张名片上的手机号，还能打通吗？”
我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响了三声，接了。
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一个男声开口。
“谁？”
“我叫林绍川，三年前沿海新区项目的谈判负责人。”
沉默了四秒。
“你想干什么？”
“我想见你。”
“见***什么？”
“谈一笔交易。”
对方没有立刻挂电话。
我继续说。
“我手里有一些资料，对你的处境可能有用。”
“你说的是什么资料？”
“见面谈。”
又是沉默。
“后天，东郊路一号咖啡，上午十点。”
然后挂了。
江潮那边，我把这个结果发过去。
他恢复得很快。
“别去。”
“为什么？”
“孙卫国这个人，现在已经不是自由身了。”
“你约他，他身边可能有人盯着。”
“你去了，等于主动走进去。”
我把手机放下，想了一会儿。
“那你说怎么办？”
“你先等我，我去确认一下他现在的状态。”
我等了半天，江潮没有再回消息。
到了晚上九点，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总，小心刘明泽，他已经知道你在查这件事了。”
第十章
这条短信发完，号码就停机了。
我坐在书房里，把所有的线索重新排了一遍。
刘明泽知道我在查了。
那么他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
他手里有那份伪造了我签名的移交文件。
如果他要用这个反击，方法只有一个：抢先把这件事捅到有关部门，把我定性为知情参与人，用九百八十万的到账记录坐实我拿了封口费。
这样，我的证据在外人看来就成了自保的翻供，可信度大打折扣。
他的操作节奏，应该很快。
我必须抢在他前面。
但我手里现在的东西还不够。
名片、短信、三张模糊照片，加上江潮的口述。
不够。
我拿起手机给谢晴打电话。
“你现在安全吗？”
“在宿舍，怎么了？”
“刘明泽回来了吗？”
“今天下午回来了，开了个内部会，我不在那个层级，不知道开的什么。”
“他会议结束之后，有没有单独找过财务部的人？”
她停了一下。
“等等，我问一下室友，她在财务部。”
过了三分钟。
“她说刘副总今天下午找了财务总监单独谈了大概四十分钟。”
我把电话换了只手。
“谢晴，你帮我查一件事，你能查到公司今天有没有向外提交过什么文件或者报告吗？”
“这个……我试试，不一定能查到。”
“尽力就好。另外，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不要在公司里单独跟刘明泽或者他的直属下属待在一起。”
“发生什么了？”
“现在还说不准，但要小心。”
挂了电话，我打给江潮。
他接了。
“你看到哪条短信了？”
林绍川谢晴小说在线免费阅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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