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橪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这钱是你逼我借的,别忘了是谁让你破产的,这钱你收着能心安就好,少在这里挑拨我跟他的关系,要不是你,我不会花他的钱。’乔义良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要不怎么说你傻呢?不图钱,图他人么?男人不会把你这种女人放在心上,他也不会在意你有没有替他省钱,相反,他在你身上投入越多,越离不开你,别等到他对你没兴趣的时候,你竹篮打水一场空。”洛橪冷嗤道:“你顶多只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跟陌路人没区
洛橪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这钱是你逼我借的,别忘了是谁让你破产的,这钱你收着能心安就好,少在这里挑拨我跟他的关系,要不是你,我不会花他的钱。’
乔义良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要不怎么说你傻呢?不图钱,图他人么?男人不会把你这种女人放在心上,他也不会在意你有没有替他省钱,相反,他在你身上投入越多,越离不开你,别等到他对你没兴趣的时候,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洛橪冷嗤道:“你顶多只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跟陌路人没区别,别充当军师的角色教我怎么把弄男人,你可以走了。”
等乔义良离开后,洛橪才去询问办理转账,手续没她想象的复杂,很快就办好了。
晚上邢玉宁十点多回家的时候,走到她房间问道:“你干嘛了?怎么一下子花了一千万?”
他没有责怪的意思,像是随口过问一般。洛橪还没想好说辞,磕磕巴巴的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察觉到了不对劲,邢玉宁神色严肃了起来:“这钱你要是花在你自己身上的,不管干了什么,都无所谓,不够我可以再转给你,我希望你跟我说实话。”
洛橪把乔义良的借条拿了出来:“我没办法,他到医院找我,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跪下了,钱是你的,借条给你,要怎么要回来,你随意,我不会干涉。”
看了借条,邢玉宁眉头皱了起来:“你自愿借的,还是被逼的?”
洛橪老实回答:“他要是不那么厚颜无耻,我才不会动你给我的钱,你对他做的一切,他都一笔一笔的算在我头上,现在破产没钱花,他不找我找谁?你公布了我们的关系,他就更加认定我有钱了。”
邢玉宁听完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窗前拿出手机打电话。
洛橪走到他身后紧张的听着,她不在意乔义良会被他怎么样,只是觉得擅自动了他的钱不太好。
这通电话,是打给乔义良的,接通知后,邢玉宁语气生硬的问道:“我的钱,拿着趁手么?”
乔义良用尬笑掩饰着心虚:“我是跟我女儿借的,我会还的,她不是你女朋友么?连一千万都没资格花么?”
邢玉宁咬牙道:“要钱你来找我,要是再去骚扰她,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一千万不用还了,就当是你们父女关系的买断价,最后警告你一次,好自为之!”
说完,他愤然挂断电话,回头时,对上洛橪水雾弥漫的眸子,忽的怔住了:“怎么了?我这样解决不对么?”
洛橪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抽泣:“一千万,干嘛不要?我一辈子可能都赚不到这么多钱,你逼着他还就是了,没必要这么大方。”
他松了口气,抬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俨然忘了早上两人还在吵架:“没事,就当花钱给你买个清净,他不配做你父亲。以后遇到类似的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别傻兮兮的被人逼着去转账。”
第250章
洛橪委屈巴巴的说道:“可是早上我们还在吵架,我给你发信息你都没理我,我怎么敢给你打电话?”
邢玉宁脸上方才的冷厉迅速被柔和替代:“我不理你你就不知道理我吗?我什么脾气你不清楚?行了,松手,我感冒了,别传染给你。”
她松开放在他腰间的手,转而踮起脚尖搂住了他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我不怕。”
他眸子微微眯起:“我怪累的,今晚能不能放过我?别挑逗我,撒手。”
洛橪红了脸,立刻退到了一边,她只是因为感动,单纯的想亲他一下,可没想别的。
邢玉宁的意思是那一千万真的不要了,只要乔义良以后不再找她麻烦。可她心里过不去,一千万不是个小数目,她心疼得睡不着,尤其是白给了乔义良,让她心里堵得慌。
膈应了几天,她才稍稍缓过来,已经这样了,她无力改变什么。
周末邢玉宁不在家,洛橪约了李瑶逛街,聊起这事儿,李瑶痛骂了乔义良,同时破天荒的夸了邢玉宁:“用一千万看清楚邢玉宁对你的态度,其实也划算,别说他不喜欢你,我不信,他这一波男友力爆棚啊。”
洛橪没说话,感觉上邢玉宁对她比过去好了太多,也给了她一种他喜欢上她的错觉,可到底是怎样的,她不敢盲目自信,只有邢玉宁自己心里才清楚。
她从一开始就是以那样不堪的身份出现在傅家,邢玉宁怎么会忘记她带给他的痛苦?她做梦都在恐惧,恐惧他只是在给她编织一场完美的梦境,然后狠狠让她从云端跌落。
李瑶手机来了条信息,看完之后她脸上出现了迷之微笑,带着一点羞涩,看得洛橪一阵肉麻:“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又恋爱了?”
李瑶嘿嘿一笑:“是一个网友啦,同城的噢,还没到面基的地步,只是聊得比较和谐而已,话题投机罢了。你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投入一场恋爱,别把我当傻缺。”
洛橪顺嘴劝到:“我还真怕你傻缺,网上的人,看不见摸不着的,别被骗了,要恋爱找靠谱的。”
李瑶撇撇:“对对对,就你家邢玉宁看得见摸得着,一晚上摸几遍?”
洛橪哭笑不得:“能不能正经点?”
路过商场,洛橪动了想给邢玉宁买礼物的想法,虽然一件礼物没有一千万那么贵重,也多少能平衡一下她心里的愧疚。
她记得邢玉宁有别胸针的习惯,她的经济实力估计也就能买得起这种小玩意儿了,所以直接去了一家高档饰品专柜。
一进去,多样的款式和高昂的价格看得她眼花缭乱,销售小姐姐见她看的是男款的,微笑着问道:“是买给男朋友的么?如果没有特别中意的,我给你推荐几款吧?”
洛橪点了点头,显得有些局促,没钱的人来这种地方还真的有点没底气。
销售小姐姐拿了几款样式都不错的胸针让她选,洛橪都当先看了价格,足以让她肉疼的那种,无一例外。
她可不想再动邢玉宁给她的钱,那样的话给他买礼物也没什么意义。

第251章
李瑶见她犯了选择困难症,拿起了一枚款式简约的胸针说道:‘我觉得这个就不错,他也不喜欢太花里胡哨的吧?’
洛橪也比较中意这款,看了价格五万八,有点冒虚汗:“要不再看看?”
李瑶这时也发现了价格,露出了夸张的表情:“就一个胸针五万八……”
销售小姐姐脸上的微笑多少有点绷不住了:“是这样的,我们这家店是品牌专柜,都不会太便宜,要是价格方面有问题的话,可以挪步去普通店铺。”
这是被鄙视了么……?
李瑶用胳膊肘怼了怼洛橪,小声说道:“进来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价格不会便宜了,你怎么说?再便宜的他也瞧不上了吧?”
洛橪心一横:“就这个吧,帮我包起来,谢谢。”
刷卡的那一瞬间,洛橪仿佛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钱包瘪下去了,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几乎都没了。
看洛橪哭丧着脸,李瑶幸灾乐祸:“开豪车的人买个几万块的胸针就心疼得笑不出来,说出去别人都不信。他为了你一千万都砸了,就别心疼这点钱了。”
洛橪叹了口气:“再心疼也已经买了,对了,你店铺怎么样了?”
李瑶顿了顿说道:“还好啊,租苏离店铺的钱我已经给他了,现在拿到钥匙在弄装修了,我跟他说好要长租的,他也答应了。虽然一开始觉得租他的店铺不大好,但事实是,他帮了我大忙了。”
话落音,李瑶眼尖的瞥见前面的名表专柜处邢玉宁和一个女人的身影,她瞪大了眼睛:“草,什么情况?那不是那家那位么?”
洛橪循着她的视线看去,脚步顿了下来,的确是邢玉宁,虽然距离有点远,但也不至于认错。
她见过的诸多男人中,只有他穿西装的时候气质最独特,严峻不苟,矜贵的气度浑然天成,可此时,他正低着头小心仔细的为身旁的女人戴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这一幕,尤为刺眼。
那个女人她从未见过,高挑、凹凸有致的身材,黑色长发烫着恰到好处的大波浪,一件韩风米色风衣外套,下半身是不明显的肉感丝袜,搭配着米色的高跟短靴,将纤长的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毋庸置疑,那个女人长得也很出众,精致淡雅的妆容,浑身上下给人一种靓丽又不庸俗的高级感。
这一瞬间,洛橪感到了自卑,心脏也像是被人死死捏住了一般,呼吸仿佛静止了下来。
她自认为自己不会打扮,衣品也不怎么样,此时此刻,她才是那只丑小鸭。
她没有上前的勇气,在一起也只是邢玉宁一句话的事,他若是哪天说结束,那就是结束了,她没有话语权。
见她愣在原地没有表态,李瑶忍不住了:“洛橪,别让我觉得你这么没骨气,他绿帽子都戴你头上了,你就这么看着?仗着你喜欢他,他就这么欺负你?!”
洛橪抿了抿唇:“没关系……我们走吧,不用过去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第252章
李瑶夺过她手里装着胸针的盒子,愤然道:“你知道他买给那个女人的表多少钱吗?八十八万,带钻石的,所以你觉得这个礼物还有用吗?现在去退掉还来得及!”
洛橪摇摇头:“不用退掉,不管他给别人买什么,我这件礼物有别的意思,不冲突,走吧。”
从商场出来,迎着街道的寒风,洛橪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惶然的坐进车里,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在脑海里回放了无数遍,无一例外,每一遍都带着刺骨的痛,可她又能怎么样呢?
路上,李瑶见她把车开到了80码,闷声说道:“你最胆小了,开车就没超过过60,还敢装作没事儿人一样,明明就受刺激了。”
洛橪没说话,她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她倒不是给气的,她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很复杂,很致命,很难受……
驱车到了李瑶的工作室,走进店里,她就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捧着,可身体的温度迟迟回不来,她还在发抖,像是被什么神秘力量抽掉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窝在沙发上不愿意动弹,也不想说话。
李瑶安抚的摸摸她冰凉的手:“小雨……其实你想过没有,和爱你的人在一起,比跟你爱的人在一起要好得多,光你爱有什么用?他又不爱你,这么多年了,你心里还没数吗?
感情里,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事。我以为他肯向全世界公布就代表他眼里有你,是我们想得太美好了,有些人,你一辈子都等不到他动心的那天。”
洛橪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可是……他明明对我很好,跟从前完全不一样,他给了我一种真的有在跟他恋爱的错觉,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报复吗?我早就有心理准备,我以为到最后我可以保持平常心的,是我高估自己了。”
李瑶烦躁的抓抓头发:“要是你没有亲眼看见我还能替他说说情,兴许不是我们想的这样,关键你自己也看见了,我看他就是欠!”
突然,洛橪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邢玉宁打来的。
洛橪直接挂断了,现在她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她还以为他在公司里累死累活呢,陪女人逛街也挺累的吧?
没过半分钟,他又打了过来,洛橪还是挂断了,这是她唯一的主导权。
两次之后,他没有再打来,看着静悄悄的手机,洛橪心里越发难受。
晚上回到傅宅,洛橪发现邢玉宁还没回来,也没问云姨他回不回来吃饭,云姨倒是有主动跟她交代,说邢玉宁打过电话了,今晚会晚些回来。
她淡淡的应了一声,不难猜想他的去处,就算一整晚不回来,她不也管不着么?
吃过晚饭她一个人去遛狗,完了就洗澡、坐床上看书。
那枚胸针显然不适合今天送出去,她把礼物盒藏在了看不见的抽屉里,省得闹心。
十点多,听到楼下传来的动静,黑崎照例是蹿出去了,是邢玉宁回来了。
她直接放下书关灯睡觉,她怕跟他打照面的时候忍不住质问他,她没那个资格,唯恐他亲口说出她什么都不是的伤人的话。
洛橪掀开被子出神的望着天花板,原来心里难受的时候,是真的会失眠。
一夜无话,第二天她下楼的时候,邢玉宁已经走了,仿佛昨晚他根本没回来过一样。
她没吃早餐就去了李瑶的新店铺,帮着盯装修,李瑶最近有些忙不过来,反正她今天也没什么事儿。
下午的时候,邢玉宁有联系洛橪,这次她接了电话。
像是听不出她语气里的失意一般,他只是告知她晚上一起吃个饭,告诉了她地址,然后就挂断了。
洛橪看着自己简朴的穿着和素面朝天的脸,甚至在装修场地里弄了一身灰尘,不由得联想到出现在他身边那个光鲜亮丽的女人,这顿晚饭,她不想去吃……
快到饭点,她给邢玉宁发了条信息,说不去吃饭了,然后直接关了机。
回到李瑶的工作室,和工作室里的几个员工一起点了外卖,混在同龄人再普通不过的世界里,大多是轻松自在的,不像在邢玉宁身边一样,让她觉得自己身在尘埃。
正有说有笑的吃着饭,邢玉宁的车突然停在了工作室外。
李瑶用筷子头捅了捅洛橪的腰:“你大冤家来了,你自己伺候去,我怕我忍不住跟他骂起来。”
洛橪怔怔的看向门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浅色的牛仔裤上还依稀有灰尘的痕迹,拍不掉的那种,她没打算这个样子和他去任何地方,他的出现,在意料之外。
她迟迟坐着没动弹,不想出去见他,他倒是自己下车进来了:“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工作室里的几个女孩子看见邢玉宁直接犯了花痴,邀请他一块儿吃饭。洛橪绷不住把他拽出去:“我手机没电了,你怎么来了?”
看见她脸上的淡漠,邢玉宁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似的:“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洛橪摇摇头:“没有,你忙去吧,我自己晚点回家。”
她的态度不像什么事儿都没有,邢玉宁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有些窝火:“有什么说什么,你这样让我去猜很烦知道吗?!”
洛橪忍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满得溢了些出来,声量不由得提高了一些:“我有让你猜吗?有些事情不就是装糊涂比较好吗?什么都非要说出来的话,会很麻烦知道吗?!”
说完,她惊觉自己态度的变化,很快又偃旗息鼓:“你走吧,我跟李瑶还有事。”
说完,她转身回到了座位上,不再去看他。
邢玉宁没有再说什么,冷着脸驱车离开了,他不是那种会低三下四讨好别人的人。
所有人都禁了声,洛橪装作没事儿人一样拿起筷子继续吃饭:“都吃饭,干嘛呢?不吃菜凉了。”
李瑶咬着筷子小声逼逼:“明明是他不对,为什么刚才他走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得劲呢……”
一旁的妹子给出了正解:“三观跟着五官走吧……”
李瑶连呸了几声:“帅能当饭吃吗?错了就是错了,挨打要立正,何况小雨还没骂他呢,不就吵两句嘴么?吃饭吃饭。”
第254章
直到深夜,洛橪才回傅宅。
刚进大门她就发现邢玉宁房间的灯是暗的,说明他没回来,因为他睡觉的时候有开一盏台灯的习惯。
她也没在意,突然觉得从前暗恋和单恋的时候比较轻松,真正在一起了之后,反而很累,从前他不是她的,她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也没资格计较,现在是无从计较,从始至终的卑微一成不变,所以在一起的意义是什么?
晚上没睡好,洛橪第二天上班迟到了,匆匆忙忙在车库停车的时候,她撞见了同样迟到的贺言。
贺言朝她笑笑:“都怪峻川,昨晚非要拉我喝酒,我差点起不来。你怎么也迟到了?吵了架心里也不好受吧?”
洛橪听到邢玉宁昨晚是和贺言在一起,心里莫名松了口气:“我是天太冷了,起晚了,赶紧走吧。”
贺言跟着她一起进了电梯:“看你这么冷漠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喜欢峻川,喜欢一个人这么多年,应该是到了骨子里吧?你还能保持冷静没有要死要活的,真让人惊叹。”
洛橪沉默了片刻,说道:“要死要活有用吗?有用的话,那很多事情都可以用一哭二闹三上吊解决了。”
贺言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唯恐她突然把邪火撒他身上,没敢再言语。
上午只有一台小手术,这种程度对洛橪来说简简单单,忙完才不到十一点,手头没什么事干,脑子也空闲下来,邢玉宁的影子就像是魔障,无孔不入,轻易的搅乱了她的心绪。
她心不在焉的拿出手机查看,有邢玉宁的信息:中午我来接你,我们聊聊。
她几乎是下意识对着手机屏幕照自己的脸,检查仪容,然后又觉得有点可悲,为什么小心翼翼的总是她?两个角度不对等的人凑在一起,能有什么结果?
她没回信息,下了班直接穿着白大褂就下楼了,邢玉宁的车果然停在医院门口,不知道他来了多久了,她也没想问。
上了车,她抬手挽了挽耳畔被风吹乱的头发,没有看他,淡淡的问道:“你要说什么?”
邢玉宁扫了眼她胸口的工作牌,看见她身上的白大褂,他沉默了良久。
此时的她给了他一种错觉,她不是从前那个面对他时总小心翼翼的小丫头,而是手术台上沉着冷静的医生,浑身透着疏离和陌生。
没听到他说话,洛橪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一开口变成了:‘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他直接伸手摁了车门锁:“我最近是忙了些,如果你是因为这个不高兴,等忙完了我慢慢补偿你。从前我也一样忙不是吗?我已经尽量不出差了。”
洛橪双手以防御的姿态环抱在胸前:“我不在意你忙不忙,傅氏这么重的担子换我我都抗不了,所以没关系,不用在意。”
她嘴上说着没关系,可风轻云淡的语气是那么的让人抓狂。
邢玉宁的好脾气被迅速的磨光了:“所以你TM倒是说到底要我怎么样!”
第255章
他爆粗口就是气得不行了,洛橪心里有些发虚:“我没有要你怎么样……只是请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早就说过你要报复请换种方式,相处了多么多年,不至于非要不留活路吧?”
邢玉宁忽的笑了,是冷笑:“呵,折磨?跟我谈恋爱是折磨?不是你先招惹我的吗?觉得折磨你一开始就不要招惹我!”
洛橪脾气也上来了:‘那我现在后悔了行吗?我后悔招惹你了可以吗?!’
她说完,空气突然凝固了,他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眼神看着她,许久之后才开口:“所以是要分手?”
分手,这两个字眼对洛橪来说太沉重,来之不易的恋爱关系,分手二字就像是冰冷的屠刀。
可仔细想想,分手之后不过也就是回到原点,对她没有坏处,她也不用再沉浸在他编织的梦境里,不用再担心最后伤得体无完肤。
“嗯……分手吧。”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那两个字的,仿佛不是出自她之口,心里的疼痛太过突兀,麻痹了其他所有的感官。
邢玉宁眸子微微眯起,薄唇抿成了凌厉的弧度:“你说了不算。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张嘴说话这么伤人?怎么就连吐出来的字眼都是这么冰冷?”
洛橪怕哭出来,呼吸都不敢太放纵:“你也不逊色,彼此彼此。”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制怒火:“到底为什么?你总要说个明白。”
洛橪实在不想提那件事,他明明是那样冷冰冰的一个人,怎么肯用那么温柔的姿态亲自为一个女人戴上价格昂贵的手表?足以见得他们关系不一般。
她看不懂他此刻为什么非要刨根问底,是觉得还没到时候,得由他亲自提分手,看到她痛苦的样子,那才算是完美的结果吗?
她花了两分钟时间组织好了语言:“没有为什么,非要问为什么,那就是我跟你在一起之后发现并不美好,恋爱这东西,不都是始于颜值,终于细节么?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完美,那么吸引我,可以了吗?当然,我也不想给你报复我的机会。”
“如果我说,我不是在报复你,你信吗?”
听到他的话,洛橪微微怔住,随即说道:“不信。”
他突然侧过身,伸手捏着她纤细的后脖颈,强迫她和他对视:“始于颜值?我TM是突然长得让你不顺眼了吗?终于细节?哪里不满意你说,我改,我TM改行不行?我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我TM不会,你倒是教教我!你说分手就分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想成为第一个甩我的女人?你做梦!”
两人的距离近得洛橪能清晰感觉到他洒在她脸上的呼吸,带着他独有的气息。这么看着他,她没办法再说狠话,脸颊憋得绯红:“你松手!”
他不光不松,手上的力道还加重了些许。
洛橪怕被医院认识的同事看见,有些急了:“不再不松手我咬你了!”
他虽然没说话,但是那眼神分明就是‘有种你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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