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逸的语气中带着一抹咬牙切齿的味道,一想到当初就是乔治帮着韩芸耘逃离自己的身边,他的心底对乔治就涌现满满的怒火。 “秦先生太客气了,不知是否因为我的未婚妻得罪您了,您这么生气?如果是的话,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未婚妻?” 秦泽逸抓住了重点,看向了韩芸耘说道,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心底的火气有旺。 对于他的恼怒,乔治视而不见,只是笑着点头“是的,韩芸耘是我的未婚妻,
秦泽逸的语气中带着一抹咬牙切齿的味道,一想到当初就是乔治帮着韩芸耘逃离自己的身边,他的心底对乔治就涌现满满的怒火。
“秦先生太客气了,不知是否因为我的未婚妻得罪您了,您这么生气?如果是的话,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未婚妻?”
秦泽逸抓住了重点,看向了韩芸耘说道,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心底的火气有旺。
对于他的恼怒,乔治视而不见,只是笑着点头“是的,韩芸耘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不久之后就要结婚了。”
说着,乔治一把将韩芸耘搂入怀里,完全一副实力宠妻的模样,那亲昵的姿态刺痛了秦泽逸的眼。

手握成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是这样啊,那可真是好笑,我记得我们还没有离婚呢!怎么就冒出你这么个未婚夫了?难不成韩芸耘你想要犯重婚罪吗?”
秦泽逸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韩芸耘不免打了一个冷颤,她下意识的想要解释,乔治却先她一步开了口。
“放心,秦先生,我会让律师处理你和韩芸耘的离婚案。”
“韩芸耘,这是你的意思?”秦泽逸看向了韩芸耘问道,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幅度,“想要跟我离婚,下辈子吧,韩芸耘,你逃不了的。”
第十九章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秦泽逸上前,一把拉过韩芸耘的胳膊,乔治死死都不肯放手。
“放开她,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秦先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乔治用力,想要将韩芸耘拉回来,两个人对峙着,谁也不能退让,画面一度僵持了下来。
“够了,秦泽逸,放开我吧,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韩芸耘累了,三年来的每一天对于她来说都是折磨,她真的很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秦泽逸就感觉左心房的位置堵的难受,他不但不肯放手,反而加大了手里的力道,趁着乔治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将韩芸耘扯入自己的怀里,鼻尖是她的芳香,一时之间让他迷乱了心扉。
“韩芸耘,你是我的。”
韩芸耘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自己已经被秦泽逸塞进了车里,她用力敲打着窗口,却没有一点作用,乔治想要上前帮她,却被秦泽逸狠狠的控制住,一脚将他踹了几米之外。
车子的引擎启动,咻的一下开了出去。
韩芸耘紧攥着衣角,别开视线,不去看他,她不吵,不闹,冷漠的无视这他,就宛如他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任由他怎么做,都激不起她一丝的兴趣。
这样的韩芸耘,让秦泽逸不知所措,三年来,她变了很多,变得让他陌生,让他琢磨不透,可是一想到乔治的话,秦泽逸的胸口便涌现出浓浓的怒火,他猛的踩了刹车,车子因为惯性整个人朝前扑去,韩芸耘没有系安全带,额头撞上了挡风玻璃。
她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秦泽逸的身子便压了过来,吻铺天盖地而来。
似乎是发泄,是惩罚,秦泽逸的动作没有一丝的温柔……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毫不犹豫的深入她的底裤,韩芸耘恼怒,用力的咬住他的嘴唇,知道口腔里充满了血腥味,秦泽逸依然没有松开她,不但如此,反而用力一扯,将她的裤子扒开,身子一挺,强行的占有了她。
啊……
突如其来的闯入让韩芸耘皱紧了眉头,她的手用力的掐着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的血痕。
秦泽逸就像是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似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一样。
韩芸耘没有想到,时隔三年,她对秦泽逸的味道还是那么熟悉又那么扎心……
从一开始的不适,到身子渐渐软了下来,随着他的动作,夹杂着一丝娇媚的声音。
“呵呵,身体倒是挺诚实的,韩芸耘,你真浪。”
秦泽逸冷冷的声音响起,韩芸耘就感觉后背一凉,所有的理智回归,心底满是悲凉,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对她为所欲为。
结束之后,秦泽逸退出了她的体内。
“韩芸耘,别忘了,咱们还是夫妻,现在不过是履行夫妻义务,所以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刚刚你不也挺享受的吗?”
韩芸耘穿好衣服,侧过头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只是心口位置像是被人拿着刀子狠狠的扎着,一丝丝泛疼。
韩芸耘啊韩芸耘,承认吧,三年了,你终究还是忘不了他,哪怕他曾经那么伤害过你。
第二十章 别做梦了
秦泽逸看着韩芸耘的脸,心底浮现出一抹满足感,三年来心口空洞了的位置,因为韩芸耘的出现瞬间被填满,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三年来一直对韩芸耘念念不忘,直到了今年,他才找到了答案。
“韩芸耘,搬回来住吧!”
秦泽逸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这句话,可是韩芸耘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丝毫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韩芸耘伸出手开了车门,秦泽逸想要抓住她,却晚了一步。
砰的一声,车门合上,韩芸耘冷冷的声音传来。
“秦先生,别做梦了。”
丢下这句话,韩芸耘挺直了背离开,秦泽逸看着她的身影,眼眸一沉,手狠狠的砸向了方向盘。
韩芸耘,我总会让你知道这是不是在做梦-
秦家名下的一栋别墅里,安娜来回踱步。
自从上次在机场遇见了那个女人,被秦泽逸放了鸽子之后,她就莫名的不爽。
不但如此,这两天,秦泽逸一直都在躲着她,电话不接,去公司找他人又不在,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秦泽逸了。
要知道,以前的秦泽逸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那天在机场出现的女人,韩芸耘。
安娜是安琪的双胞胎妹妹,当年父母离婚,她们两姐妹分开,安琪跟随爸爸抚养,而她跟着妈妈嫁到了国外。
一年前她回国,原本是想要找自己的同胞姐姐,却得知安琪已经去世,在整理安琪遗物的时候,她发现了一本日记,这才得知,安琪深得秦氏总裁秦泽逸的喜欢。
她便心生一计,假扮姐姐安琪回到了秦泽逸的身边,却不想聪明如秦泽逸,一眼便识穿了她不是安琪。
安娜只好作罢,以自己的真实身份示人,秦泽逸这才勉强接受了她留在身边。
她知道安琪有个好姐妹叫韩芸耘,也知道了一个关于安琪和韩芸耘的秘密,只是她来到秦泽逸身边后,再也没有见过韩芸耘,但是她却多多少少听说了秦泽逸跟韩芸耘之间的故事,以为韩芸耘不过是个不具有威胁的女人,便自动将这个女人忽略了。
不曾想,韩芸耘突然的出现了,而且韩芸耘的出现对秦泽逸的影响很大,让她不得不重视起来。
安娜回到自己的卧室,将放在抽屉里安琪的手机拿了出来,找到了韩芸耘的电话号码,便以安琪的身份约了韩芸耘。
韩芸耘收到安娜的短信的时候,满是不可思议,她不由的想起了那天在机场遇见的那个和安琪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心底满是好奇。
带着这份好奇,韩芸耘赴了安娜的约。
她们约好的地方是一家咖啡馆,韩芸耘到的时候,安娜还没有来,韩芸耘便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咖啡静静的等着。
比约好的时间晚了五分钟,一个身着时尚的女人走进了咖啡馆,四下环顾,朝着韩芸耘走了过去。
“韩芸耘?”
安娜摘下了墨镜,露出那张和安琪九分相似的脸。
韩芸耘手里的动作不由的一僵,看向了她,不过一眼,她便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安琪,即便两个人长的很像,但是气质截然不同。
第二十一章 棋逢对手
“请绿̶坐吧。”
安娜勾唇一笑,坐了下来“你见到我似乎不太惊讶。”
“我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韩芸耘指的是机场那次,想到因为机场事情之后,秦泽逸对自己的态度,安娜冷呵“不错,的确不是第一次见面了,韩小姐,幸会啊。”
“不用客气,我只是很好奇,你到底是谁?在短信里你说你是安琪,但是我知道,你不是。”
韩芸耘平静的诉说这个事实,眼神不断的打量着安娜,想要通过她的微表情来证实她的判断。
“你很聪明,我也算是棋逢对手了,既然如此,我也就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说了,我的确不是安琪,我是安琪的双胞胎妹妹安娜。”
这个答案,在韩芸耘的意料之中,她有想过这个可能,只是以前安琪从未提及过自己的家庭情况,所以韩芸耘并不是很了解,只是猜测,直到从安娜的嘴里得到了证实。
“那你用安琪的身份约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你还真的是跟我装糊涂呢?韩小姐,你的演技可真够高的。”安娜不屑,对于韩芸耘从心里的排斥,尤其是在得知韩芸耘和秦泽逸之前的关系,她就更看韩芸耘不爽了。
“安娜,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
“不明白是吧?那我今天就让你明白清楚,秦泽逸现在是我安娜的男人,从今以后给我离他远一点,要是让我知道你和他有什么关系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啊,韩芸耘敛了眼眸,眼底没有丝毫的波澜。
“安娜小姐,我想你是想多了,我和秦……先生不会有任何的关系的,这点请你放心。”
“放心?我拿什么放心?韩芸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姐的事情?如果当年不是你的话,我姐会死吗?那么今天和泽逸在一起的人就是我姐。既然你已经离开了,又何必还要再回来?当初你毁了我姐的幸福,怎么着,也想毁掉我的幸福吗?”
面对安娜的质问,韩芸耘无声的攥紧了衣角,却无力反驳。
对于安琪,她心底始终怀有愧疚,虽然当年的事情不是她的本意,而她也是受害者,但安琪的死她难辞其咎。
“对不起,安娜!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这次回来只是为了一些私事,我向你保证,等我将私事办好,我就离开这里,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除非,你拿我姐姐发誓,如果你说的有半句假话的话,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韩芸耘抿了抿嘴唇,想到了远在国外的俊熙,还有秦泽逸……
她早就已经认清楚了他们之间,也知道他们再无可能,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好,安娜,我发誓,如若我刚刚所说有半句假话,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安娜没有想到韩芸耘真的会发誓,她不过是激她而已。
既然这样,也省了她不少的事情“行,既然你都发誓了,我也就相信你一回,韩芸耘,好自为之。”
第二十二章 报应
安娜走了,韩芸耘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坐在了沙发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这才起身拿着包包离开。
心神不宁的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前方的来人,一不小心便将对方撞倒在地上了,韩芸耘忙回过神来,蹲下身子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只是下一秒,当对方抬起头来时,韩芸耘微怔“兰姨?”
兰姨同样认出了韩芸耘,在听到韩芸耘叫她的时候,她连忙别开视线,起身就要离开“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兰姨,是我啊,我是韩芸耘啊!”
韩芸耘硬拉着兰姨,不让她走,兰姨拗不过她,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都是报应啊!”
……
兰姨看向了韩芸耘,满是懊悔“对不起,韩芸耘,是兰姨对不起你啊……”
韩芸耘对兰姨虽然有恨,但一想到弟弟韩城,韩芸耘那颗心怎么都硬不起来。
兰姨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两个人在路边的长椅坐了下来,韩芸耘这才从兰姨的嘴里得知这几年,兰姨的日子过的一点都不好。
居无定所,四处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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