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逛街一起买的。那时候他说，他会天天穿着睡，他还做到了！眼神扫过他坚毅的面容，还是让她眼眸一痛。只一瞬，她忙挪开目光，可心口传来的疼痛几近让她窒息。她极力压制着有些颤抖的嗓音问他：“为什么没来参加婚礼？”宋君泽背靠着墙壁，沉默不语，氤氲着沉寂。就在林白素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宋君泽开口：“对不起。”对不起？说出来真是轻巧，可是，现在再跟她说对不起，不觉得太晚了吗！
是他们逛街一起买的。
那时候他说，他会天天穿着睡，他还做到了！
眼神扫过他坚毅的面容，还是让她眼眸一痛。
只一瞬，她忙挪开目光，可心口传来的疼痛几近让她窒息。
她极力压制着有些颤抖的嗓音问他：“为什么没来参加婚礼？”
宋君泽背靠着墙壁，沉默不语，氤氲着沉寂。
就在林白素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宋君泽开口：“对不起。”
对不起？说出来真是轻巧，可是，现在再跟她说对不起，不觉得太晚了吗！
“究竟为什么？”她双手紧紧掐住掌心。
宋君泽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追究这些有意思吗？”
“宋君泽，结婚是你说的，我也给过你机会选择，我从没逼你！”
林白素的音调一下子拔高：“可你呢，婚礼不来，还让我丢尽了颜面！你究竟将我当做什么？！”
“我不想跟你吵。”宋君泽的神色埋入黑夜中。
林白素自嘲一笑，难道她想跟他吵吗？
他们青梅竹马，从小她就总喜欢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晨哥哥”的叫他。
后来长大，他们理所当然的相爱。
刚在一起的时候，宋君泽口口声声说会对她好一辈子，可是现在离他说的一辈子，也才过去了三年。
他还说，他们会在二十四岁结婚，二十五岁的时候就生个像他也像她的儿子，因为儿子会跟他一起保护她。
可现在伤害她的是他，让她在婚礼上空等的也是他！
林白素想起心理医生的话，三年前的事情不住在脑海中闪过……
她看着天上被乌云掩盖住的月亮，恍然觉得，她的心不知何时，也像这样被覆上了一层阴霾。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一种还算平缓的语调道：“宋君泽，我们分手吧。”
第二章 命运弄人
走廊里，林白素单薄的身形在灯影下映得有几分苍凉之感。
宋君泽转身没再看她一眼，关门前留下一句：“我不同意，你想都别想。”
她静默的面孔埋在光影里，一双漆黑的眸子，瞳仁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痛楚。
看着紧闭的门，林白素只觉得恶心，她转头冲进浴室，不停的干呕着。
冰凉的水打在脸上，沾湿了婚纱。
林白素撑着洗手台，看着镜中狼狈不堪的自己，她忽然笑了，声音在这无人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她在教堂等他一天，那些宾客的眼神看得她恨不得当场落荒而逃。
可宋君泽却一直没有出现，让她成了最大的笑话。
她笑着，眼泪忽然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浴室里静得就只能听见她自己的哭泣声。
她好不容易伪装出来的坚强，终于在无人时轰然崩塌。
心口传来的疼痛肆意翻滚着，连带着每一次呼吸都是无尽的刺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白素才有些恍惚的起身，迈着已经麻木的双腿走了出来。
宋君泽没了影子。
她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滚着。
被子，枕头……林白素发泄般的将房间里的东西一件一件丢出去。
直到她拿起手边的相框，动作忽然停住了。
那里面是他们第一次旅游拍的纪念照。
这个房间，是她和宋君泽大学开始就一起住的，里面每一样东西都是他们的回忆。
窗外透进来半室的月光，一寸一寸的凉意渗入心扉。
明明曾经他们也是那样相爱过，为什么命运要如此弄人？
林白素环顾着狼藉的卧室，松了手，相框从她手里滑落，如同她的心，碎裂满地。
黑夜中，她好像听见灵魂深处有个声音在冲她嘶声呐喊，歇斯底里，却发不出一点声响。
林白素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
脑海中，画面不断出现，她感觉她与宋君泽之间终究裂出了一道绵长而又难以跨越的无底沟壑。
她敛去眼里悲怆，缓缓闭上了眼。
……
窗外熹微的阳光夹杂着清晨的寒意透进来。
林白素缓缓睁开眼，眼底布满了鲜红的血丝。
卧室的天花板是夜空的模样，因为她喜欢看星星，所以当年宋君泽特意找人设计的。
那段时光多美好啊，可惜就是怎么都回不去了。
桌边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是她的主治医生夏时初。
“苏苏，今天复诊，你别忘了。”接通电话，夏时初温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复诊，她还真的忘了。
“知道了，夏医生。”
“这次不许拖着了，一定要来！”夏初临再三强调。
她低低应了一声：“好。”
是的，她病了，不过不是什么绝症，她的身体很好。
可她恨就恨在她身体好，而内里的心却早就已经溃烂发臭！
她得了抑郁症。
谁能相信，在旁人眼里，被称为身边人小太阳，永远活力开朗的她，竟然患了这种病？！
林白素挂了电话，呆坐了会儿，起身去换衣服。
临出门，她看着门口的穿衣镜打量了自己很久。
然后，她抬手向上扯着唇角，逼迫着自己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微笑，将昨夜的所有都埋藏在这张笑颜之下。
她想，她真是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代表。
第三章 只是觉得恶心
林白素在将近中午的时候到了夏时初的心理诊所。
这里的空间不大，干净舒适的环境，让她有了一点点安全感。
林白素坐在那里，出神地看着桌上的一套茶具，眼中没有焦距。
半个小时后，夏时初拿着一份测试分析报告走进来，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看着他的模样，林白素知道结果应该不是很好。
但她还是朝夏时初微微一笑：“怎么了？”
她看见夏时初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凝重：“苏苏，你现在该去做一些让自己觉得开心的事情，你要记住，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开心的事情吗？
林白素走出诊所，站在大街上忽然失去了方向。
她怔在原地良久，直到看见马路对面刚开门的一家画具店，她眼里才升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光亮。
如果没有三年前那场意外，她的手没有因为宋君泽受伤的话，说不定她也能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
可现在，她的手维持一个动作久了都会止不住颤抖，她连画笔都拿不稳。
林白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最终还是抬脚往那家店走去。
……
林白素在外游逛了很久，直到夜色晨沉。
站在别墅门口，林白素只觉得这里沉寂得可怕，黑暗中的房子像极了牢笼，让她难以逃离。
她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鼓起勇气向里走去。
就在她打开门的瞬间，宋君泽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两人四目相望，空气凝滞了一瞬。
在林白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腕就被人钳起，传来阵阵痛意。
看着宋君泽脸上的冷意，林白素愣了一瞬。
林白素想起昨天的一切，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压不住的恶心。
她用力地甩开了他，扭头剧烈干呕起来，可是她什么也吐不出来。
宋君泽的声音响起，晦涩不明：“你是不是怀孕了？”
闻言，林白素嘲讽一笑，擦了擦嘴角，转身正视着宋君泽。
“放心，没怀孕，我只是觉得——恶心。”她将恶心这两个字故意加重。
她看见宋君泽脸上浮起一抹怒意，心里明明该解气，却像是堵了块石头一样呼吸的困难。
下一刻。
“啪——”林白素扬手，响亮的耳光落在了宋君泽的脸上。
宋君泽脸上浮现出一抹戾气，凶狠到似乎要将她撕碎。
他赤红着眼，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嫌我恶心，你自己又能好到那里去！”
林白素脸色霎时惨白，身形忍不住晃了晃，强撑着才站稳。
她定定的看着宋君泽，心口像被人炙烤，撕裂般疼痛着。
当初，她是为了谁才会去的！发生那件事是她想要的么？
可如今，他却拿那件事当成一把最锋利的刀子往她心头扎。
良久后，她的眼神黯淡下来，无力地垂了手。
林白素只觉得心力交瘁，再也不想争辩什么对错。
她深吸一口气：“滚！”
宋君泽冷冷一笑，说出让林白素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林白素，你真恶心！”
第四章 她真的不懂
夜色凄冷，月光寂寂。
静谧的房间，林白素躺在床上，眼神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
宋君泽的话一遍一遍的在脑海中反复回荡，林白素也被迫回忆起三年前的事，怕到冷颤连连。
她听着身旁人传来的平顺的呼吸声，眼中一片复杂。
三天前他们大吵了一架，林白素以为彼此到头了。
可是今天宋君泽喝得大醉又跑回来了，什么都不说，倒头就睡。
林白素想，她真的不懂宋君泽。
他将她一个人抛在婚礼现场，在他们的家和别的女人亲热。
她以为他不爱她。
可他又不愿意和她分手，吵架后还要再回来！
林白素看现在宋君泽醉得死沉死沉的背影，心里闷着发痛。
她应该把他丢出去的，可想到真把他扔出去，他着凉了，生病了，她又该舍不得！
林白素心烦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宋君泽睡下。
两人背对着背，床中间的空档，像一面无形的墙将两人隔开。
晨光带着一丝暖意唤醒林白素的时候，宋君泽已经离开了。
她起来洗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散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闺蜜苏雅来的时候，林白素坐在电视面前，看着屏幕发呆。
“苏苏，这么久不见可想死我了！我这刚回国不久，你婚礼那天我有重要的事没能到场，你可千万别生我气啊！喏，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说着，苏雅从身后拿出好几个礼品盒放在她跟前。
她的声音就像清风里捎挟来的晨光，让林白素心底一暖。
在她心里，苏雅是个真正热情的人，跟自己表面对人的热络是不一样的。
林白素敛起眼底堆积的疲惫，笑得温和：“我哪会跟你生气。”
“那就好！正好过两天我生日宴，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啊。”苏雅拉过她的手，嘴角上扬起一个别有晨意的弧度。
林白素自然答应。
……
苏雅生日宴这天，林白素是一个人来的。
她，宋君泽，苏雅，和她弟弟阮城都是一起长大的，苏雅过生日，自然少不了他们。
只是她到苏雅家的时候只看见阮城在帮忙招呼着客人，却不见苏雅的影子。
她问过阮城才知道，苏雅去楼上换衣服了。
她拿着手里精致的礼盒，去了楼上苏雅的卧室。
“雅雅！看我给你送什么……”林白素话没有说完，看着门里面的宋君泽，她愣了一下。
他怎么会在苏雅的卧室？他们两个……
不敢置信的压住心里荒唐想法，林白素径直从宋君泽身边走过。
宋君泽也没说话，只是靠在窗边，静静的看着他们二人。
林白素将精心准备的礼物放到苏雅怀里：“雅雅，生日快乐！”
苏雅接过转手放在一旁，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一瓶香水塞到林白素手里。
“苏苏，送你一瓶我最喜欢的香水。”
林白素接过，瓶身上传来的隐隐有些熟悉的味道让她不由一怔。
“这是我找调香师定制的的香水，全世界独一无二，名字叫——”苏雅放轻了声音在林白素耳边道：“危险诱惑。”
房间的气氛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
林白素感觉背后有一股寒意窜起，她抬头对上苏雅的眼睛，想在里面找到些什么。
可苏雅嘴角扬着抹笑，和平常一样无辜。
这时，宋君泽突然上前将林白素拽走。
她只来得及听苏雅道：“苏苏，生日宴结束别走，我还有一份新婚贺礼送你！”
第五章 独角戏
林白素被宋君泽将带到宴会的一处角落后，什么都没有说，就转身离去。
她没有追上去，只是倚靠在墙边，有些喘不过气。
宴会上人很多，大都是林白素不怎么认识的。
刚刚卧室里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映着，林白素心烦意乱地选了个安静的角落待着。
阮城来时，她还在出神。
“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吧？”
林白素看着眼中满是担忧的阮城沉默了瞬，压下刚刚那些情绪，扬起抹轻松的笑意：“我没事。”
“姐，你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跟姐夫吵架了？”。
听到阮城的追问，林白素心里不由紧缩了一下，心头像是灌进了一阵冷风。
她不自觉脸色有些难看：“他不是你姐夫。”
她和宋君泽的婚礼，本就是她一人的独角戏！
话音刚落，她就觉得周遭的气氛忽然冷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头，就看见去而复返的宋君泽站在那儿看着他们，一脸怒意。
见宋君泽的脸色，林白素知道，刚刚那句话，他一定是听到了。
他生气的时候，唇会不自觉抿紧，嘴角微微往下，就像现在。
一旁的阮城看这样子，极有眼色的走开了。
林白素看见宋君泽一步步走到跟前，俯身凑近她的脸，一双幽晨的眼眸紧紧盯着自己。
“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他皱着眉，连语气都沉了下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不自觉在鼻腔萦绕。
这味道……不就是刚刚苏雅送她的那瓶香水的味道吗？
林白素的心慢慢收紧，耳边全是苏雅那句：“独一无二的香水，名字叫——危险诱惑。”
她稳定着躁动的心绪，可死死捏着裙角的手却不住在颤抖。
一抬眼，林白素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苏雅，眼神灼灼的看着宋君泽。
这样蕴藏着复杂情感的眼神，同为女人的林白素怎会不懂？！
她脸色霎时发白，好一会儿林白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宋君泽，我说的是事实。”
话音刚落，宋君泽转身就走，而苏雅的眼神始终没有从他身上挪开过。
这一刻，林白素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压抑，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宴会结束的时候，苏雅送了她两箱酒，说是让宋君泽帮她搬去车库等下带回去。
林白素看着两人一起往车库走，脚步不由自主跟了上去。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心狠狠悬起，可她停不下来。
车库里空旷安静，林白素躲在墙后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看着宋君泽把酒放到后备箱，而苏雅堵在了他身前。
紧接着，宋君泽发沉的声音响起：“有事？”
苏雅没有说话，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份不知道是什么的文件。
“我怀孕了，是你的。”苏雅的声音不大，落在林白素耳中却是振聋发聩。
林白素听见宋君泽冷笑了一声：“不可能，我们每次都有做措施。”
宋君泽的话，像一把刀穿透她的心扉，将林白素伤得体无完肤，就连每一次呼吸伤口都在渗着血往外流。
那一刻，林白素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林白素想，苏雅可真是送了一份让她手足无措的新婚贺礼！
第六章 不是她的错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你这个混蛋，苏雅是我女朋友！”
林白素转头望去，就看见不知从哪儿出来的阮城，对着宋君泽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她没想到阮城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听到这一切。
“不要打了阮城，求你了！”
苏雅哀求的声音响起，她死死拉住阮城，然后被打红了眼的阮城一把甩开。
她一下没有站稳，狠狠摔在了地上。
眼见事情越闹越大，林白素只能撑着无力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出来。
“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上，声音格外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坎。
宋君泽看见林白素缓步朝他走来，直接愣在了原地，没有再还手。
而阮城看到林白素，也狼狈将宋君泽甩开，指着他质问道：“我姐对你不好吗，你居然跟苏雅做出这种事！”
宋君泽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林白素。
林白素停下脚步，面色平静的和他对视着。
只有她自己清楚，心里的伤是如何肆虐着，连带着她的骨血一起被一寸一寸划得血肉模糊。
良久，林白素收回视线，看向一旁的苏雅，触及她身下刺目的红，她开口道：“先送人去医院吧。”
看着还要跟上来的阮城，林白素拽住了他：“阿城你先回去，剩下的事我来解决。”
阮城眼里闪过抹不愿，可看着林白素苍白的面色，只能顺从的站在原地。
去往医院的路上，除了苏雅的痛哼，车里一片寂静无声。
等把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只面色沉重地告诉他们，苏雅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病房里沉寂了良久，林白素看着医生离开，她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宋君泽和苏雅身上，脚底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迈不开。
耳边响着苏雅垂沉闷压抑着的哭声，好像所有的痛苦都只在她一个人身上。
林白素直直的看着宋君泽，极敏感的捕捉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愧疚。
她看见苏雅伸手拉住了宋君泽，她嘶哑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无助。
“阿晨，你留下来好不好，你知道我爸妈都不在了，没有人照顾我，你别把我孤零零的丢在医院，我害怕……”
她的声音在颤抖，柔柔弱弱的语气让林白素都觉得她实在可怜。
林白素看见宋君泽脸上闪过一丝动容，紧接着，苏雅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放心，等我身体好了，我绝对不会再纠缠你。”
瞧瞧，多懂事又惹人心疼的女人啊，林白素自愧不如。
她看向宋君泽，最后等到了他的一声应允。
那一刻，林白素才觉得，她在这里，着实多余。
“叮叮叮——”宋君泽的电话响起，将林白素的思绪打断。
她回过神，宋君泽已经走出去接电话了，病房里就剩自己和苏雅。
“苏苏，还记得这家医院吗？三年前你就躺在这里！”
苏雅的语气再平常不过，可林白素却听的身子一僵，面若白纸。
“也难怪阿晨他不喜欢你，谁让你脏呢？你被别的男人玷污过，他每天跟你睡在一起估计都会觉得恶心吧？”
苏雅一字一句，句句如刀，她盈盈笑颜像是淬了毒，让林白素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她连碰都不敢碰的回忆，如今却被这样毫无预兆地挑开，那一刻，她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慌张，窘迫与无助。
那不是她的错，她也不想这样的，为什么当时没有人来救救她？
如果当时有人救她，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林白素心里嘶喊着，再也不愿和苏雅待在一个房间里。
她踉跄的走出房间，刚到走廊，却听见宋君泽的声音在转角处响起。
“苏雅这么柔弱，遇到这种事情，我怕她过不去这个坎。”
那声音里的担忧让林白素的脚步生生顿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凝滞在血管。
紧接着，她就听见宋君泽对着电话那头继续道：“苏苏？没事，不开心的事她过两天就忘了，我回头哄哄就行了。”
“放心吧，哪次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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