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师姐祖宗的小说-知乎最火小说(赵羽安周木锦)师姐祖宗全文完整版最新阅读

「咦?周木锦?」那个被我杀夫证道的短命驸马?他怎么会在这里?随着他的出现,周围的侍卫哗啦啦跪了一地,就连乖孙也默默跪了下去,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而周木锦无视所有人的请安,迎着我诧异的视线,在我五步距离缓缓停下,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只听他说:「公主殿下,欢迎回来!」
我修的是无情道,骨血亲情早就淡漠。
奈何师尊她老人家说:「近来宗门里丹药消耗得有点厉害,既然你国破了,去抢点家产回来吧。」
我:能拒绝吗?
话音刚落,师尊食指微屈,将我弹出了宗门,正巧落入我的公主府。
按理说,我离家两百余年,公主府早该破败。
可没承想,一切犹如我刚离开时那样簇新。
我出现得突兀。
院落中一群纨绔子弟正围着一人逗弄,见我出现,纷纷惊叫出声,齐齐后退一步,露出了趴在地上的人。
我掏了掏耳朵:「哪个是我的乖孙?」
一把年纪了,听不得别人鬼哭狼嚎。
02
没人理我。
我耐心有限。
掏出家书变幻出千纸鹤的形态,循着气息飘荡出去。
刚巧落在趴在地上之人的头上。
那人呆呆地抬起头来,凌乱的发髻散落脸颊两侧,宣纸折成的纸鹤端坐头顶。
倒是有一种凌乱美!
真不愧是我羽安帝姬的大乖孙。
乖孙看到我先是一愣,复又揉了揉眼睛,后知后觉般嚎叫起来:「老祖宗,真的是你吗?」
我知晓他见到我会高兴,却没承想能高兴到又哭又笑。
刚刚逗弄他的人,见鬼似的一窝蜂跑了,就……跑得略带僵硬。
我拍了拍乖孙的肩膀,感叹道:「时光飞逝啊,当年我离开的时候,你还……」
「额,你的重祖父还是个孩童呢,一眨眼你都这么大了。」
修仙久了,客套话有些生硬。
乖孙凑过来,将我上下打量一番,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来。
「老祖宗,你们当神仙的这么清苦吗?」
随着他的视线,我看向身上的道袍。
虽然灰扑扑的,可好歹也是用上好的云纱织成的。
臭小子,不识货。
我无所谓地挥挥手,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你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03
不怪我惊讶。
按理来说,他是皇族,即便再落魄也不该是眼前这样任人欺凌啊!
我话音刚落,乖孙快速憋了一泡泪:「老祖宗,赵氏江山易主了,我现在只是个闲散王爷。」
我诧异地后退了一步,做出「我跟你不熟」的表情。
「你喊我回来,不会是要我帮你夺回江山吧?」
呸!真晦气。
修仙者最忌讳掺合进凡人的事来,容易遭天谴。
乖孙看出了我的排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心虚地开口:「老祖宗,我……我心悦一位女子,她知晓你的事后说……说只要能请得动您老人家上门提亲,她就答应嫁给我。」
说完还摆出一个娇羞的姿态。
我一口老痰卡在了胸口,有点气闷且怒其不争。
「就这事?」
「嗯,就这事。」
我缓了口气,认命了。
这波亡国,不亏。
乖孙把我带到巍峨的皇城门前。
我抬头望向高处,那里是整个京都最高的地方。
两百余年前,我也曾在此肆意奔跑,娇宠长大。
如今,故人皆已化作尘土,而时间长河里,仅仅余我一人回看过往。
宫门前的铁甲护卫拦下我们。
为首的人不屑地用鼻孔瞧着我们:「小王爷,别痴心妄想了,长公主殿下是不可能看上你这颗烂白菜的。」
「哪远滚哪里去。」
对方语气很不耐,说完就开始赶人。
乖孙被吓到,藏于我的身后,嚷着救命。
我活这么久,都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
就连宗门里养的狗,在我心情不好时都不敢来招惹我。
否则,定然不是挨两巴掌那么简单。
不过,凡人不识得我,倒也可以见谅。
04
我从乾坤袋里翻了翻,找出一块玉佩举起。
「吾乃赵氏王族羽安帝姬,求见当今天子。」
玉佩上刻着我的大名,赵羽安,是当年皇祖父送给我的。
是帝姬身份的象征。
果然,我话音刚落,对方惊诧地将我上下打量。
我正等着他们将我恭敬地迎入宫中。

结果对方吐出一句。

主角为师姐祖宗的小说-知乎最火小说(赵羽安周木锦)师姐祖宗全文完整版最新阅读

「冒充谁不好,冒充羽安帝姬?她老人家今年两百多岁,你瞧瞧你自己,有没有十六岁?」
我和乖孙对视一眼。
他立马从我后背跳出,指着对方鼻子骂:「睁大你的狗眼,这可是我们赵家老祖宗。」
那侍卫平时应该没少挤兑他。
俩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剑拔弩张,谁也不肯先退让。
我叹口气,扯开乖孙。
「要如何你才能相信本尊是羽安帝姬?」
那侍卫收敛了傲慢,仍旧语气不屑。
「除非,你能自证身份。」
我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这玉佩跟了我多年,早就认主,我随便摇个我赵家的某个皇帝从地府上来,也不算难事。
「行,那你等着。」
我口中默念咒术,原本静静躺在手心的玉佩突然绽放出绚烂的光彩。
紧接着就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抬头,顺着脚步声望去。
宫道里一位玄衣男子阔步而来,目若星辰,灿若朝霞,无比眼熟。
「咦?周木锦?」
那个被我杀夫证道的短命驸马?他怎么会在这里?
随着他的出现,周围的侍卫哗啦啦跪了一地,就连乖孙也默默跪了下去,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周木锦无视所有人的请安,迎着我诧异的视线,在我五步距离缓缓停下,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只听他说:「公主殿下,欢迎回来!」
5
我晃神了。
他这张脸,和我记忆中的那张脸,毫无意外地重叠在一起。
一样地温润有礼,又清冷得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是知道的,修仙前,自己曾有过一个驸马。
可能是因为时间间隔得确实太久了,我已然忘了,自己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我会狠心杀了他。
然而师父告诉我,是为了证道。
是以,这两百年来,我时常为自己的狠心而愧疚,修仙清苦,我一个娇养长大的公主,竟然会为了成仙而丢下这么好的夫君不要?
不管我怎么想,都是晚上能蒙着头捶死自己的程度。
但我真的没想到,仙路漫漫,我和他竟还有再见之期。
我瞧着他一脸和煦,倒确实不像是来寻仇的,心下大安。
「周木锦?」我试探地开口。
他倒是没有别的表情,朝我点点头,伸出手,邀我入宫。
「我让人设了宴为公主接风洗尘,请。」
完了,还真是被我噶了的驸马,他怎么还活着呢?
我头皮发麻,悄悄伸出腿踢了一脚乖孙,没动静。
再踢一脚,还是没动静。
我麻了,骂骂咧咧地低头看,不知道何时,周木锦距离我已经很近了,而我的右脚正好踩在他的左脚上。
踩到尽兴,还顺便碾了两下。
而他,正一脸宠溺地看着我的小动作。
我被抓包,老脸顿时红了,嗖地一下就收回了脚。
握拳抵在唇边假意咳了一声,拼命忽视他的视线,转而揪起乖孙的耳朵,就朝着宫内走。
边走还边跟他咬耳朵。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来这里会见到周木锦?」
乖孙疼得吱吱乱叫,还不忘求饶。
「老祖宗,你害怕他干嘛?偷了他的国库啊?」
我苦大仇深地瞪了他一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这次来还真是要偷他家国库的。
6
周木锦一路无话,将我们带到花园的宴席处。
可越走,我越觉得心惊。
沿途风景和我当初在的时候几乎别无二致。
甚至御花园的西南角位置,有一个花架支起来的秋千,也和我离开前一模一样。
仿若这两百多年的时光流逝,都是不存在的。
周木锦莫非也修仙了?
不然怎么解释他还活着的事,以及眼前的一切。
这个念头一旦萌芽,便疯狂地滋长。
我盯着他的背影使劲看,想要看出点猫腻。
不料,他似乎身后长了眼睛,声线清浅,却带着笑意。
「公主,我背后有脏东西吗?」
他笑着回过头,身后大簇大簇的牡丹映衬在他的身后,恍若欲要乘风归去的仙人般缥缈。
我又被美貌晃了神,忍不住表情狰狞。
真该死啊,修什么仙,修他不好吗?!
他也该死,竟然妄图用美貌动摇我两百年的道心。
他见我捶胸顿足的模样,压着笑挑眉落座。
这顿饭,吃得我是哪哪都不舒服。
原因很简单,偌大的皇宫,竟然连个宫人都没有,就连端茶布菜的宫女,都只有一两个,还行动僵硬,宛若傀儡。
宫门口的那个侍卫跟他们比,简直就是生动活泼的代表。
我瞧了一眼在旁吃得没心没肺的乖孙,叹了口气。
「你的意中人呢?」
还是早点办完事,早日离开的好。
乖孙头都没抬,含糊不清地回我:「去庙里祈福了,过段时间回来。」
「哦。」
下一刻,周木锦也莫名其妙叹了口气。
我被他搞得心中烦闷,也叹了口气。
不料,周木锦叹气比我还大声,还时不时往我这里瞟。
再装作没听到,就有些不礼貌了。
我自认自己还算关心他,贴心地询问:「你怎么了?」
可他不按常理出牌。
「殿下这次回来,该给我个名分了吧?」
他问得幽怨,仿若我和他之间当真是千丝万缕。
我一整个双目震惊,瞪得像铜铃。
他在口出什么狂言呢?
我又不是始乱终弃的渣男,他也不是被人辜负的良家女。
我们俩,可是隔着血海深仇的。
我赶紧喝了口茶压压惊,但活了两百多的面子不能丢。
所以我反问他:「怎么,你想跟我生孩子?」
呸!
我这破嘴,竟然把内心想法说出来了。
无情道祖师爷,我对不起您老人家。
而周木锦则一脸讳莫如深,笑得春心荡漾。
7
自这天以后,周木锦便随着我一起住到了公主府,赶也赶不走。
美其名曰增加彼此感情。
流水的锦衣华服、金银首饰送进我的房中,企图晃瞎我的眼。
好家伙,我还没动手抢,他就主动送上门来。
这让我颇有些寝食难安。
但他时常找不见人。
有时候是一两天,有时候半个月都看不到。
每次回来似乎都很疲倦,却还是会来找我喝茶、聊天,给我带一些小玩意回来讨我欢心,闭口不谈我和他的陈年旧事。
只例行公事般问我吃不吃得好、睡不睡得香。
他怕是忘了,我是修仙的。
修仙的生活都是比较枯燥的,每天就是打坐修炼、吞吐吸纳。
还别说,这公主府的灵力竟然比我们宗门的还纯粹,让我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是以,周木锦再一次回来时,我心情颇好地请他去房顶喝酒。
当然啦,用他的钱。
他似乎有心事,一杯接着一杯地往肚子里灌,时不时看着我露出一个人生静好的笑。
我被他笑得头皮发麻,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
周木锦看着我的视线实在太过炙热,让我有些害怕。
借着他醉酒,我问他:「周木锦,你不恨我吗?」
他双眼迷离地靠近我,酒香将我环绕。
「羽安,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还要辛苦。」
着实有些答非所问。
我和他之间的恩怨,就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剑,随时会落下来。
这让我很是被动。
所以,他喝醉回房后,我忍不了了,借着醉意,爬了他的窗户。
屋里没人,我踮着脚尖,在里面转了一圈,正嘀咕「夜深人静,怎么人不见了」。
他却突然在我身后发声。
「刚分开,公主这是就想我了?」
我被他吓了一跳,反手就来了个黑虎掏心。
他比我想象中厉害得多,黑着脸挡下了攻击的同时,长腿一挑,我站立不稳,直接人字形躺在榻上。
我懵了!
这怎么跟我预想的不一样?他好厉害,我好废。
周木锦随即靠近桎梏住我的双手,一缕发丝似有若无地拂在我脸上,痒痒的。
因为醉了酒,他白皙的脸上布满红霞,视线紧盯着我,下意识舔了下嘴角。
「公主这是想明白要给我一个名分了?」
他眸色温柔,就像水洗一般湿漉漉的。
我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到嘴边的话又被生生压了下去。
最后,颇煞风景地问他:「周木锦,你压我头发了。」
他略有些错愕,松开我坐起身,抬手揉着跳疼的额角,嗓音暗沉地开口。
「抱歉。」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来个痛快,干脆一梗脖子,张口就来。
「你连我都能打得过,你不是凡人对吧?」
他放下手,侧面看去有些孤寂:「我从未说过我是凡人。」
倒是无比坦然。
我接着问。
「你既不是凡人,那我杀夫证道倒也说得过去,毕竟杀个凡人有违天道……」
我话还没说完,周木锦一言难尽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就生气了,站起身什么话都没说,怒气冲冲地朝外走。
我维持着刚刚的动作躺倒在床上,心虚地思索着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能惹得他脸能黑成那样。
最后得出结论:他很记仇,不喜欢别人提起他那最丢人的回忆。
可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本书,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是个话本,写着《我的道侣飞升后,我才知道他是天上下来历劫的神仙,他却不记得我了》。
我看着他,内心吐槽:什么意思,在这点我呢?
周木锦一改清冷神色,深情地执起我的手。
「我本就是修仙之人,你这些年只顾修炼,把脑子都练糊涂了。」
我噎住!
想骂我就直说,还拐弯抹角。
「那跟这话本有什么关系?」休想忽悠我。
他尴尬了一瞬,抽过书翻开,指着一段剧情给我看。
「你以前最爱看这种追妻火葬场文,所以就把男主辜负了女主的剧情套在了我的身上,就以为杀了我,证了自己的道。」
「羽安,你对我向来这么狠心。」
他受伤的眸子盯着我,似乎我真是那十恶不赦的大渣男。
我却实实在在地被他震惊到了,敢情我真是那玩弄人家感情的大混蛋?
那话本恨不得被我给翻烂了。
最终,我不得不承认。
这位姓桑的作者可真会写,会写到我都真情实感地代入角色,给自己安了一个渣男形象。
那这两百年,我放着这么好的夫君不要,是我矫情了?
我想得认真,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还想问些什么。
许是我们都醉了酒。
下一瞬,周木锦温热的吻便落到了我的额头,紧接着便是鼻尖、嘴角,初时是极其克制,后面便一发不可收拾。
在思绪彻底沉沦前,他叹息着在耳边低语:「我后悔了,不想放你走了。」
我的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些碎片般的记忆。
8
是我和周木锦的洞房花烛夜。
环境有些简陋,但不妨碍梦中的我一脸娇羞。
而周木锦明显像受过伤,脸色苍白得可怕。
但他仍是珍重地掀开红盖头,与我喝了交杯酒,喜酒下肚,他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2023-04-07 17:41
下一篇 2023-04-07 17:42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